随着陆杨一步一步走到黑暗的楼道,看着因为自己的脚步声而亮起的感应灯,李惠开始有些害怕了,她再次贴近了陆杨,“小弟弟,姐姐好怕啊。”
而陆杨的反应也只是轻拍了拍李惠的手臂,一触即分。
现在也不过是晚上七点半一家人正热闹的时候,可这栋公寓却十分的安静,只有几户人家的灯是亮着的,这让李惠不禁想着,难不成这栋公寓就只有几个人住吗?
走在狭小的楼道间,看着一盏盏灯光因为自己的脚步声而逐渐亮起又关闭,李惠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你家、在几楼啊?怎么还没到?”她小小声的说,脚底所穿着的高跟鞋的踢踏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走在李惠的前头,陆杨温和的回答道,“就在六楼,快到了。”
“那我们快点吧。”当走过第五层楼的拐角,李惠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感受着女人挽着自己的力道再次加重,陆杨在黑暗中笑了笑,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睛逐渐被偏执占满。
终于来到了六楼,李惠的腿都有些酸了,左右看了看空旷的长廊,“小弟弟,这楼层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陆杨抬手掏出钥匙开着门,“是。”
这栋公寓是栋老楼,因为楼的破旧许多住户都早早地离开了,现在剩下的也没几户人家了,虽说价格是比较便宜,但这周围的环境却还是差了点。
“这样啊。”李惠了然的点头。
‘咔哒’一声,眼前的铁门被陆杨缓缓的打开了,李惠探头看了看昏暗的房间,没有任何警惕的走了进去,“好黑啊。”她说。
在昏暗的房间内,李惠什么都看不见,眼前浓郁的黑色让她有些不安,她只往前走了一步就停住了脚步。
仓惶的拉住身后陆杨的衣袖,李惠有些着急的说,“你快开灯吧,我有些害怕。”
陆杨一踏入房间就立刻把房门关上并落上了锁,手指离开垂落的锁链,缓缓滑入鼓鼓囊囊的口袋。
就在李惠眯着眼在屋内摸索的时候,陆杨迅速的打开了头顶明晃晃的白炽灯,在灯光亮起的瞬间,他利落的扑了上去,一把捂住了来不及反应的李惠。
嗅着鼻前浓郁的药味,李惠不敢置信的用力挣扎着,她惊恐的看着与之前判若两人的陆杨,求生的欲-望催使着她不断地反击。
可惜,李惠还是失败了,她的那点力气在陆杨看来不堪一击。
陆杨的力气很大,大到李惠连张开嘴都做不到,朦胧间她偶然瞥到了墙壁上贴着的几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正是她自己。
抬眼看着面容狰狞的陆杨,李惠的手渐渐垂了下去,对待李惠,陆杨真的是毫不留情。
长着老茧的大掌死死的扣住李惠娇嫩的脖颈,在呼吸不畅与迷药的双重作用下,李惠终于晕了过去。
已经昏迷过去的李惠完全没力气去想为什么自己会遇上这种事,又为什么陆杨的墙壁上贴着的会是自己的照片,那上头的信息详细的她自己都惊讶。
“呼、呼。”松开用力过度的双手,陆杨放松的坐在了地上,他没有进行任何休息,就这样开始拖拽着李惠的双腿把她拉去了浴室。
在拖拽的过程中,昏迷的李惠被陆杨不小心撞到墙面三次了,可是听着耳边轻微的撞击声,陆杨却没有皱一下眉,等到来到浴室后,李惠的肩膀和小腿已经青紫一片了。
李惠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种事,以前在新闻上看到这种事时,她也只是吁叹一声,感叹一下别人的可悲。
然而这次,她却要直面这种不可言说的恐惧。
来到这间屋子的第一天是李惠最痛苦的时候,那时候为了不被别人发现,陆杨一直用厚实的布巾塞住李惠的嘴。
一天中李惠的嘴只会放松两次,那两次便是吃饭的时间。
由于嘴巴长时间被布巾塞着,李惠的嘴开始逐渐发麻发僵,甚至只要轻微动一动,她都能听到自己嘴骨在移动的‘咔哒’声。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李惠嘴里的布巾已经被换过两次了,原因还是因为她的唾液把整个布巾给沾湿了。
而在这期间,李惠也曾试着逃出去,可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失败了,而失败的代价就是她的一双腿。
舒书的出现让李惠看到了希望,却也更加绝望了。
在经过昨天的那件事后,李惠原以为陆杨会加深对自己的警惕心,甚至会一整天都看着自己,但令李惠意外的是,自从她醒来后,她就没有再看到陆杨。
李惠小心的探着头扫视了一圈屋子,在确认陆杨不在后,她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被绳子捆绑住的李惠在等待了十几分钟后,才曲着手把自己藏在脚底的刀片拿了出来,随后再次割开了身上捆绑着的绳子。
绳子一被割开,李惠就开始快速的往门口爬去,也不知是陆杨的疏忽还是什么,李惠的嘴这一次依旧是空荡荡的。
为了引起舒书的注意,她开始敲击着屋子里的桌椅,虽然两间屋子相隔了一些距离,但只要女人所在的屋子发出一点声音,另一边的舒书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而在第六层楼的住户也只有陆杨和舒书,所以一旦有什么声音发出,舒书第一想到的必定是陆杨。
在反复敲击了四遍后,李惠才如愿的听到了走廊上舒书走动的声音。
再次来到陆杨的屋前,舒书的心跳的很快,昨天那把使用过的锤子现在还被他拿在手里。
摸着没有被换掉的坏锁,舒书疑惑的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触感,“怎么会没被换掉?”这太奇怪了。
经过昨天舒书的一番动作,门上的这把锁已经彻底歪掉了,离掉在地上只差最后一步,可门锁的主人却没有要把它换掉的意思,反而保持了原样。
听着门外舒书的脚步声,李惠焦急的大声喊叫道,“快、快救救我,开门、赶紧开门啊!”
李惠的喊叫声吓得舒书猛地颤了一下,他立刻回答,“好。”说完就举起手里的锤子,毫不犹豫的落下了最后一锤。
‘嗒’的一声,门锁彻底落地了。
门锁落下的那一刻,舒书就抬起脚冲入了屋内,也终于看到了趴在地上的李惠。
在看到地上的李惠时,舒书的眼神立刻挪了开,只因为现在的李惠完全是赤果-果的,慌乱的解开外套扣子,舒书侧着头把外套遮在了李惠身上。
正当舒书准备一把抱起地上的李惠时,屋子旁的楼梯间却突然传出了熟悉的脚步声,而在脚步声响起后,昨天的旋律再次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结束了,大家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这次之后会一直日更的,隔壁的深渊有些来不及更,所以等这篇结束再更。
第75章 最可怕的你
耳边动人的旋律在此刻却成了两人的催命符,在这紧急情况下,舒书手忙脚乱的扶起地上的李惠,想趁着现在把她赶紧带出去,可正当舒书刚扶起李惠时,那口哨声已经到了门口。
“糟了,怎么办?!”李惠靠在舒书的身上害怕的直往后缩,她对男人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听着耳边越来越近的口哨声,李惠心中原本浮起的勇气,在此刻瞬间消散殆尽。
用力托着怀里的女人,一滴冷汗从舒书的额角缓缓滑落,最终没入深棕色的地毯消失不见。
自从上一次的任务过后,舒书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急迫又无处可逃的恐惧,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他们完了。
拉开那扇坏掉的铁门,看着惊恐的两人,陆杨勾起嘴角眼眸深沉的说,“不听话的老鼠自投罗网了,真是蠢笨的很。”
眼前的陆杨让舒书的心中惶恐不已,望着那双深邃的瞳孔,舒书的心不由得一紧,这样充满掠夺的眼神让他想到了深夜中饥肠辘辘的饿狼,他的周身都弥漫着一股掠夺者的气息,似乎只有厮杀与血腥才能让他再次振奋,而现在自己就是这匹饿狼眼中的大餐。
轻轻合上身后的铁门,陆杨开始一步一步的走向颤抖的两人,他的脚步极为缓慢,似乎在欣赏的同时又在等待着什么。
比舒书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女人现在已经忍不住痛哭流涕了,她的双腿完全无法行走,只有依靠着舒书才能勉强支撑几下,被陆杨打断的双腿正隐隐作痛,那样剧烈又磨人的痛感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本就少有的毅力顷刻间荡然无存。
一把推开托着自己的舒书,李惠在舒书惊讶的目光中扑向了嗤笑着的男人,她忍着剧痛跪坐在地流着泪求着饶,“不要,不要伤害我求求你,我什么都没做,是他自作主张的,这不怪我啊!”
舒书原本抬起的手在听了这句话后缓缓垂下了,女人哭泣求饶的话语让他顿时失去了言语,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是该向女人一样哭泣求饶,还是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呢?
眼神撇过呆愣的舒书,陆杨满意的蹲在了女人跟前温柔的说,“这样啊,那这还真不是你的错呢,啧,真是可怜啊,被别人连累了呢。”他的手别起了女人垂落的一根长发,动作轻柔又温情。
陆杨的这一番动作让李惠欣喜的抬起头笑了笑,“对,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做!”
急忙撇清的李惠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所说过的话,所做过的事,现在的她满心眼里想着的都是如何躲过男人可怕的惩罚。
满意的看着舒书黯淡无光的眼睛,陆杨没有理会再次燃起希望的李惠,反而站起身来朝着舒书走去,在轻松的制住挣扎的舒书后,陆杨麻利的把舒书用绳子捆了个结实,随后用黄颜色的胶带捂住了舒书的嘴。
在一旁观看的李惠没有想尽办法逃出去,而是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看着,她的手蠢蠢欲动甚至有想帮忙的意思。
湿润的嘴-唇贴近舒书小巧的耳垂,陆杨呼出的热气惹得舒书敏感的一颤,他看了一眼李惠小声的说,那声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温柔缱绻,“怎么样?被自己所救的人背叛了的滋味不好受吧,这就是随意信任别人的代价。”
舒书沉默的闭起眼,他不想听陆杨说话。
舒书的逃避没有让陆杨觉得生气,他只是轻笑了一声,随后接着说,“背信弃义的人都是该死的,我帮你教训她。”说完就立刻站起了身往李惠走去。
陆杨的话让舒书惊的立刻睁开了眼,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陆杨走向瑟缩的女人,眼睁睁的看着他拿出怀里的一把剪刀猛地刺入了女人的腹部,尖锐的剪刀头瞬间被鲜血染成了深红色,在陆杨拔出剪刀再次捅进去时,一滴温热的鲜血陡然被甩到了舒书的嘴边。
舒书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咸咸的血腥味遍布他的口腔,这是舒书第一次知道人血是什么滋味。
背对着舒书的陆杨不知道舒书发生了什么,即使知道了,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担忧,因为艾-滋-病人的血就算是被正常人吃进嘴里也不会发生什么事。
陆杨的动作突然的让舒书惊讶也让李惠恐惧,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李惠的腹部就已经被陆杨戳穿了,她身上的白色外套也因为血液而粘在了身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血染红的血人,凌乱血腥却又极具美感。
等陆杨收回剪刀后,舒书看到的就是一张扭曲的笑脸,大的小的血滴溅在那张脸上看上去格外狰狞,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的舒书被吓得立刻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后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凉的浴缸里,手脚都被套上了结实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就是陆杨。
坐在浴缸边的陆杨托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浴缸中的舒书,“睡醒了?感觉好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