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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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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在即看魏染尘笑成这样,就知道他没事,不过是在逗弄自己,再对上他温柔似水的目光,羞得再次推开他,小跑着回了倾酒台。

    一回倾酒台,战在即就看见两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加快步子跑了过去。

    战母回过头,满脸的慈爱,旁边站着詹小甲,柔声喊着战在即,“在即,你回来了!”

    “母亲!”战在即跪下,喊着一声,磕了一个头,心里涌上一股情绪,泪也涌了出来,跪着上前抱住母亲的腰,把头埋在他肚子上。

    战母摸着战在即的头,也含着泪,詹小甲在一旁早就哭得不能自已,这样一副温情场面也同时预示着,整个战家就剩他们三人了。

    战在即把母亲扶进殿内,问着母亲的近况。

    “在即不用担心为娘,陛下派的人把为娘照顾得很周到。”战母看着无论是言语还是形貌都和顺了不少的战在即,笑着说。

    “您说是魏休把您救下来的。”战在即突然觉得好像哪里有点闷闷的。

    “少将军,其实我当初一直欲言又止的就是这件事,是二皇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陛下把我和夫人保下来的,然后一直把我们安置在侯爷的墓园附近。陛下即位后还赦免了战家宗亲。”詹小甲说着。“对了,侯爷也是陛下下令安葬的。虽然他差点把我打死,我该恨他,不过他的确对战家有恩。”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战在即仿佛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自己一直以为该恨的仇人,居然是自己一家的恩人。

    战母抓住战在即的手,抚慰着他,“在即啊,陛下对你是真心喜欢的,所以希望你能还他的不是感激。”

    “母亲,您都知道了!”

    “刚开始那时候,母亲也是恨他的,也是不能接受的,可是,他对战家做的事都是不同于他父皇的,他对你父亲和我都是真的尊重,曾不止一次的向我倾诉对你的感情,在即,人生在世,能得一如此真心人,不顾流言蜚语也要爱你,真的不容易,你该好好珍惜。”

    “母亲,我…”没错,这番话让战在即彻底消除了最后一丝隔阂,他早就心动了,对一个自己曾经信誓旦旦说不会爱的男人。

    战母看战在即不知该说什么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就沦陷了,只是一直不敢面对。

    战在即一口气跑到魏染尘的宫殿,风尘仆仆的把魏染尘都惊到了。

    “阿战,怎么了?见到战夫人了吗?”

    “魏休你个混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纠结这么久!”战在即第一次主动抱住魏染尘,力气大的确实压痛了伤口,魏染尘却偷偷的笑了。

    魏染尘也不问了,因为他能猜到应是战夫人把所有事情告诉了战在即。只是笑着也揽住战在即的腰。

    “所以现在阿战对我,是感动还是心动。”魏染尘微低着把头埋在战在即脖间问道。

    “一半一半!”战在即故意傲娇地说道。

    “一半一半?”魏染尘抬头与战在即对视,很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就是一半一半。”战在即笑着放开魏染尘,可魏染尘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双手覆着战在即的肩。

    “可我想要全部都是心动。”魏染尘口气柔和,其中居然有点撒娇的意味。

    “那我给不了。”

    “你给得了,只有你给得了。”魏染尘说着盖上战在即的唇,浅尝辄止,不再掠夺。

    “唔嗯…我还没有适应!”战在即双颊染上绯红,不知何时已经同魏染尘共上了床榻,还被魏染尘压在了身下,更加热情的亲吻着。

    “几个月了,阿战还没适应好吗?”魏染尘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简直勾人心魄,不过,战在即是不会轻易被美色/诱惑的,因为之前的床笫之事的确没怎么给他留下好的感受,他还是有些害怕。

    “魏休你闭嘴!”提及之前的事,战在即就想到被囚禁的日子,心情也不那么明朗了,何况魏染尘还是提的那事,鬼知道他那时候有多抗拒,挣扎得多辛苦,这不才留下的阴影吗!

    “呵……”魏染尘看战在即这副憋得通红的样子。笑得更加开怀,然后再亲吻了战在即的鼻翼,躺下来像之前那样抱着战在即“我说过不会再强迫阿战做不愿的事,更何况,我这皮肉还没长全,我即使有心也无力。”

    战在即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魏染尘,避开他的伤,伸手摸上魏染尘的手,紧扣在一起,一同入眠,两人都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轻松安心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基调太过沉重,甜一会儿,轻松一点点,然后……

    第28章 今生

    不知过了多久,离国皇宫内仍虚设六宫,文武百官皆知皇上有一视之如命的佳人,宠爱非常,可从来没见过那人,都想一睹那佳人芳容,可惜从没有人能如愿,因为皇上身边有女子的时刻真的几乎没有了。

    不过,离国确实被魏染尘治理得无话可说,也就没人敢再上谏,让魏染尘纳妃嫔,毕竟皇上要以国家大事为重的借口,谁敢反驳。

    一个国家风调雨顺,君主圣明,井井有条的运行,当然是越来越昌盛,越来越强壮。可处在东泽大地的东玄就不是这么幸运了。

    东玄已经一年来未见一滴雨,境内的土地也是干涸得严重,庄稼颗粒无收,别说老百姓,就是官府都快撑不下去了。

    自从上一次喻折情刺杀战在即失去消息后,朗一就再没了动作,因为,朗泰劝阻了他,让他别再与别国起战争,他真的怕有朝一日,朗一战死沙场。

    东玄的贵族大臣百分之百信服朗一的能力,虽然他们不满这个懦弱无能的君王朗泰,不过朗一真心拥护着他,他们也无可奈何。

    可是现在,他们开始不满了,东玄遇到了危机,朗一却让朗泰限制了行动力,他们一直想不明白,朗一是君后所生,拥有纯正的皇族血统,也有足够的能力成为东玄大皇,为何却要让一个来历不明的所谓的皇弟成为当上大皇,还自愿倾其所有的辅佐他。

    这个怯懦的大皇已经影响了他们的利益,甚至是生存,所以他们不能再坐视不管,让东玄毁在了的朗泰手上。

    所以,必须要毁灭了一个人,要么杀了朗一,朗一一死,朗泰依然倒下,那么就可以重新选一个大皇领导大家。

    要么杀了朗泰,重新推上一个君主让朗一辅佐,至少不要像朗泰一样懦弱,就还有新的希望。

    当然,较其难易,贵族们一致决定杀朗泰,毕竟那动起手来轻松些,朗一也是难得的奇才,他们可不想浪费了。

    朗一一心为东玄谋划,算计了一生,却没有算到那些大臣已经生出了那样的心思。

    他亲自挂帅出征,向西征战,不为拓展,只为生存,这次他没有再听朗泰的,因为饥荒的火已经蔓延进了皇宫,向西征战刻不容缓。

    可无论朗一制定怎样的进攻策略,总能被对方一一识破,然后反击,接连的败仗,不仅让东玄更加人心惶惶,就连朗一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绯华,明日回皇宫去,那里安全!”东玄军营中,朗一覆着朗泰双肩,严肃的对他说。他没想到,一向柔弱的绯华居然会从皇宫偷跑出来,还找到了军营。

    “可是,我害怕我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朗哥哥了!”不知为何,朗一总觉得面前的朗泰有些怪怪的,好像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整个人也不像之前那样总是懦弱可欺的样子,反而多了些坚韧,也不知他外出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会的绯华,无论如何,朗哥哥一定会活着回去见你。”朗一抱住朗泰,轻轻的安抚着他,其实他害怕朗泰的变化,因为人只有经历了什么才会改变,他一直把朗泰保护的那么好,就是不想让他经历。

    “好,你要早点回来。”朗泰眼角已经有些泛泪,把头埋在朗一胸前,轻轻的蹭了蹭,像是有些依依不舍。

    临走之时,朗一一直望着朗泰的背影,生生要看出个洞的样子,虽不舍又必须这样做,因为只有他的希望在最安全的地方,他才敢毫无顾忌的去搏杀。

    “朗哥哥!”朗泰已经走远的身影突然返回,含着泪奔向朗一的怀抱,在朗一怀里久久啜泣。

    “怎么了绯华?我们不是第一次分离了,别怕,我一定还会像之前那样好好的回去的。”朗一这个人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冷血,阴鸷,在朗泰面前却永远是那么温柔又耐心。

    “嗯。”朗泰终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但是朗一不知道,朗泰刚走不远,就被人带走了,那些人不是别人,只不过是送朗泰来战场的东玄贵族。

    他们知道朗一把朗泰看得很重,朗泰的到来一定会增强朗一的信心,同时也是应了朗泰的请求,他们也有十足的信心,朗泰不会告诉朗一真相。

    朗一已经完全确定,那战在即还活着,甚至活得更好,甚至为魏染尘真心谋划,为离国出谋划策。

    根据得到的消息,战在即已经和魏染尘和好,不过,两人终究有着两个家族的纠葛,想要瓦解他们应该不会太难。

    战在即站在城楼上观望远方,他并没有去战场,魏染尘不让他去,他现在没有武功,魏染尘不放心,他就只好在后方画些布防图。

    这段日子以来,战在即与魏染尘一直相敬相爱,渐渐的,也恢复了些以前的性格。只是,为了不让魏染尘再被大臣请谏,战在即仍不在大臣面前露面,并以别名俸职。

    可是,这样想隐藏自己的战在即,还是再次被人重新提起,不是因为战在即,而是因为那些被赦免的宗亲。

    被赦免的战家宗亲,本来一直老实的呆在一处村庄,可是不知为何,那些人居然突然召集起一些人举起旗帜扬言要推翻魏氏皇族。

    离国在魏染尘的治理下,国泰民安,百姓十分信服魏染尘,纵使战家昔日为离国带来再多的辉煌,也终是过去了,现在也不允许别人来打破自己的安稳。

    他们在官府还没有压制这场动乱的时候,就自己团结起来动手把这些人打倒了,并送进了大牢,整个叛乱过程短暂的像是一场闹剧。

    可是不知朝中哪个大臣非要拿这事做文章,声称应该灭掉这些人,应该挖出战无失的尸体问罪,废除战在即的威名。

    魏染尘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不管是对战在即名誉上还是身体上的伤害,他都是不允许的。

    只好把战家宗亲全部收押天牢,让他们担了所有的罪,让大家把怒火发泄到那些人身上,这样,至少能保住战无失战在即的名誉。

    毕竟,战在即还活着,魏染尘不想让他背负着骂名生活,而且,战家两代为离国拼命,不还是这样的结局。

    “在即,你救救你叔父他们吧!”战母拭着泪,向战在即哭求,虽然宗亲再不对,也不过是为了战家咽不下那口气,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但是没有造成任何危害,也罪不至死啊。

    “母亲,你应该知道,谋逆之罪罪无可恕。我真的没有办法。”战在即扶住母亲,他不是不想救,他就想不明白了,叔父那群人怎么会那么愚蠢,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就那么点人还想学人家造反。

    “在即,休儿那孩子听你的话,你就去试试行吗?”

    最后,战在即还是扛不住母亲的哭诉请求,答应去求一求魏染尘。

    魏染尘第一次感到焦头烂额,就是战场上给他带来的捷报,也没法减轻他的愁闷。听着战在即速速走来的声音,他立即收好烦闷的样子,恢复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

    “阿战终于来了!”魏染尘抬起头,眼里尽是笑意,放下手中的笔。

    “魏休你总是那么了解我,你早就料到我会来是吧!”战在即走到魏染尘身边,直接坐到魏染尘怀中,握起他的笔,翻起一张纸,胡乱的涂写。

    “阿战不来,母亲也会求着你来的。”魏染尘撩开战在即的头发,把头搭在他的肩上。

    “什么母亲?那是我母亲!”战在即放下笔,耳根红透,让开肩,回头盯着魏染尘。

    “阿战都是我的,母亲自然也是我的。”魏染尘笑着搂住战在即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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