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项目部总监的位置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快速的阅览起来。近期的新项目有些棘手,公司好几个部门都在盯着这个项目,就盼着她出错,毕竟这个项目要是拿到手,就等于是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尹心靠在身后的大椅,闭目养息,她要尽快拿下这个项目,今天的成就得之不易,若非经过她多年的隐忍和努力以及她让人出乎意料的计策,才让董事长对她侧目。想到这,尹心又恢复起精炼的神情,将所有心思投入到手中的计划书中。
一直忙到很晚,疲惫的感觉充斥着她所有的神经,肚子传来一阵阵抗议声,随之传来一阵痛隐。尹心弯下身体,用手捂着腹部,她知道胃疼的毛病又犯了,打开抽屉顺手摸出那盒男友为她买的胃药,随即吃下两颗。看着桌上的药盒,想起了男友张玮,想着似乎很久都没有与他一起吃饭了。尹心合上文件,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呃···我先在在跟客户谈事情,晚点再给你电话!”听着男友有些吞吐的声音,或许他也在忙吧。拿上香奈儿包包,关了灯,走出若大的办公室。街上走来对对情侣,尹心在想,是不是不该这么专注于工作而冷淡了男友,想到一个月前男友的求婚,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来到“不见不散”,这是她接受男友求婚的餐厅,想着随便吃点什么,刚推开门就被从里面出来的人撞上。男人刚想开口骂道,看到眼前的尹心顿时哑口无声,尹心抬头打量着有些怒意的男人,却不想生生的愣了,这个男人是一个月前在她面前下跪求婚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刚才通话中说此时正在和客户谈事情的男人?而被他拥在怀中的女人却是她最要好的闺蜜。尹心说不出任何话,此时就像被人当头棒喝,脑中所有的思绪断开。
“尹心,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梅挣脱开那男人的手,抓着尹心有些无奈的说道。看着此刻的两人,尹心闪过一丝冷笑,想起这个餐厅曾经的美好,此刻对她而言却是讥讽,甩开李梅的手,不想再看到背叛她的人,没有一点留恋,只想快点离开令人作呕的氧气圈。
“尹心,你听我解释。”李梅看到她的离开,快步上前欲要拉住正要离开的尹心,这时,男人开口了。
“李梅,不要解释了,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听闻,尹心停步,看向那曾经深爱的男人,心里暗想“还好没有嫁给他”,可是四年的感情终究是存在过的,她以为可以云淡风轻,可那个位置还是伤了。
“你只知道工作工作,可曾为我想想,我是个男人,也需要被人疼也有空虚寂寞的时候,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呢?恐怕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事业吧?”男人有些生气的吼着。而李梅试图阻止男人的怒吼,却让男人先开了口,将这动作看在眼里的尹心将不快露在脸上的表情中。
“不必再惺惺作态,你空虚寂寞就成为你出轨的正当理由?就连你恐怕也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吧,李梅,你真真是侮辱了我们这些年的友情。”
“此事不关她的事,是我主动追求她的。你也不要把责任推到她身上,这是我们之间的事。”男人把李梅护在身后,看似这小小的举动,却将尹心彻底惹恼了。
“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今天我不止骂了她还要打了她”说完,尹心上前大步,狠狠地在李梅脸上留下五个指印。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男人眼看着因为他而遭罪的李梅,怒瞪双目,一声怒吼下,竟将尹心推出几米之外,可谁知尹心身后不是平坦的马路,而是一辆辆飞驰而过的汽车。尹心被重重推出,重心不稳,随即飞驰而来的是一辆载满货物的货车,司机看到冲他而倒的尹心,却来不及刹车,生生的将尹心撞飞出几十米外。身后传来的是男人和李梅声声的尖叫声。
身上传来一阵阵痛感,想要挣开眼,可那眼皮却像有千斤重般,不听她的使唤。虽然无法挣开眼睛,但却能清楚的听到阵阵脚步声,随之传来的是断断续续的议论声。
“你说,都多少天了怎么还不见醒。”
“我看这人也受不了几天了,这么重的伤,王妃叮嘱过不用细心照顾,做做样子就可。”
“难怪呢,我说都看过府医那么些日子了也不见好,敢情是王妃做的主。”
“嘘,小声点,别让人给听了去。”
尹心听着这些话,皱了皱眉,心下想着:她们说的什么王妃?府医?又是什么东西?努力地想要睁眼瞧瞧,却没有一丝力气,总觉得轻飘飘的,身体也不听使唤,怎么这么累,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夜里,一丝寒意袭满全身,尹心皱着眉动了动身体,想要把绒丝被往上拉拉,可抓到的却不是那软软的绒丝被,而是带有些许潮湿的略微发硬的触感,随之扑鼻而来的是受潮后没有经过晾晒的霉味。
怎么回事?记得那绒丝被还是新买的,不该是这么令人作呕的味道才是。刚用手撑起身体,不适感立即遍布全身,头痛得像要裂开般,承受不住头部传来的痛意,尹心跌躺回那生硬的床,再次沉沉地睡去。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将尹心从梦中叫醒,昨夜昏睡过去后,竟梦到了父母。尹心出生在一个小城市,父母都是工人,从小就对她管教严格,尹心也从没有让父母失望过,每一次考试的成绩都是全校第一,八岁的时候还练过几年体操,本想能进体操队的尹心却被落选了,原因竟是因父母都是工人。从那以后,尹心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成为强者,要成为父母的骄傲。想到多年未见的父母,未挣开双眼的尹心流下两行青泪。
“锁儿,你看,她是不是要醒了?”
听到旁边的说话声,尹心转了转眼珠子,想着:锁儿?谁是锁儿?
用力的挣开眼睛,不想却被白日的白光刺了眼睛。
“夫人可醒了?这光刺得很,夫人昏睡了好些天,可不要着急着睁开,待双眼慢慢适应才好。”身穿碧色衣服的女子说道。
“是啊,夫人。”一旁穿粉色衣服的女子应和着。
尹心慢慢的睁开眼睛,适应了白光后便打量着刚才说话的两人。只见刚说话的两人立在身侧,有些卑微的用余光看着她,尹心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人,这两人都是梳着古代丫鬟的发型,就连身上的衣服鞋子也都是像古装剧里的那般。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虽不是像那些王府般奢华,却真真是古代才有的摆设,再看自己,身穿白色缎面里衣,床前摆放的不正是那绣花鞋?
呃,头开始发疼,尹心摇了摇头,从额头上传来的痛感没有减轻反而更为严重。强忍着痛,想要用手去揉揉太阳穴,抬手间碰到了垂在肩上的青丝。怎么会?我明明是齐耳的短发,怎么如今却是一头黑得发亮的长发?还有,刚才她们叫我什么来着?夫人?
“你们刚才叫我什么?”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尹心疑惑的望着这两人。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穿碧色衣服的女子问道。
“夫人?”
“是啊,夫人,奴婢们不叫您夫人叫您什么呢?”
“这是哪里?你们又是谁?为何要叫我夫人?”尹心不解,她要问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个状况。
“这里当然是洛临王王府啊,我是曲儿,她是锁儿。夫人不记得了吗?”穿碧色衣服的女子说道。
“夫人您是王爷的侍妾,我们当然要称呼您为夫人啦”穿粉色衣服的女子接着说道。
洛临王王府?我是侍妾?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被车撞了吗?又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一个个穿越剧的剧情浮现在脑中,难道,我穿越了?
头胀得厉害,一张张脸,一张张画面映在脑中,与前世的点点滴滴碰撞着。尹心闭上眼睛,将出现在脑中的点滴快速的翻阅,这具身体的记忆开始逐渐清晰。没错,她确实是洛临王的侍妾,沐七七。最后的一段记忆是,一个女人设计加害于她,将她从高台上推下,而那个女人,是洛临王王妃的庶妹苏雪夏。
“夫人,您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锁儿上前想要扶起尹心,不料却被曲儿推了去。想到昨天曲儿说的话,顿时生出几分害怕,这曲儿可是王妃府里的丫鬟,要是她到王妃那说几句自己的不是,那她往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安生了。既然是王妃发了话,那她也就不必这么尽心伺候,也可偷几天懒,谁让这个侍妾入不了王爷的眼。
“哟,我瞧着是谁呢,原来是妹妹醒了!”一个穿着紫色纱衣,戴着一堆发饰的人走了进来。此人是洛临王的侍妾王霖儿,因洛临王时常宠幸于她,她也没将同是侍妾的沐七七放在眼里,这人也是时常的为难沐七七。别说是这个侍妾了,就连王府里的婢女也不曾将沐七七当成是小主,因为自入王府以来不曾侍寝,也不招洛临王待见,就连王妃也是处处刁难。
“多谢姐姐关心,七七已无大碍。”尹心扯着笑容,强忍着不快答道。这个女人到底涂了多少的胭脂,这脂粉味也太呛人了,这洛临王喜欢的女人果真不一样。前世被恶心男友和情如姐妹的闺蜜劈腿已经搞惨的了,穿到这具躯囊上还要被人人欺辱,任人宰割,怎么说我也是个小主吧,不发威还真把我当病猫。
“那就好。瞧你身上的这是什么味道,也不洗洗,啧啧,还有这被褥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怎么照顾你家主子的?一会啊我让下人给你送床新的来,这要传出去不得落人口舌,别让有心的人听了去说洛临王王府苛待侍妾那就不好了。”王霖儿用绣帕捂住嘴鼻,有些厌恶的向后退了两步。
“兴是我这几日病着的缘故,烦扰姐姐了是妹妹的不是。”
“那妹妹好好歇息,姐姐这就让人把东西送来”说完,王霖儿扭着细腰走了出去,她可不愿意再多一分钟,要不是王妃让她来看看她王霖儿才不会自贬身份踏进这春意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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