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保姆,就应该干她应该做的,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赵海燕说道,感觉儿子的责备有些莫名奇妙。“好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进去看看。”孟阳无奈的看着赵海燕,跟着卢雪梅进厨房去了。
白小丁和马丽从饭店出来,相对无言,白小丁总在避开关于她怀孕的话题,马丽也只能依着她,一来二去,两人竟没有什么话说了,不想迎面却遇到了莫晓松和丁琪。“小丁姐,马丽姐,真巧。”看到白小丁和马丽莫晓松先打招呼道,见到熟人还是分外的亲切呀。白小丁看着莫晓松和丁琪紧拉着的手,眼里满是暧昧:“莫晓松有新女朋友啦,不介绍介绍。”“喂。”马丽推白小丁一把,什么叫有新女朋友,这不暗指着提那个旧的吗。“我叫丁琪,马丽姐,小丁姐好,经常听晓松提起你们。”丁琪倒不介意,落落大方的搭话道。“嗯,不错不错,比以前那个强多了。”白小丁审视着丁琪,给出评价,弄的莫晓松和马丽一头黑线,这丫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没完了。“呵呵,她老这样说话没点儿分寸,你别往心里去哈。”马丽对丁琪说道,她真是叫白小丁打败了。“没关系,你们这是到哪里去呀?”丁琪关心的问道,丝毫没把白小丁的话放心上,毕竟莫晓松和于婷婷那是过去时了,没有必要打什么马虎眼儿。“奥,我们这是回我店里去,要不要去坐坐?”马丽问道,并不把丁琪当外人。“恩,好呀,反正我和晓松也没事儿。”丁琪说道。“你叫丁琪是吧,我认识一个朋友也姓丁,好巧呀。”白小丁把手搭到丁琪肩膀上,说道,她向来是自来熟,丁琪给她的第一印象不错。“奥?是吗?他叫什么?说不定我认识。”丁琪一听来了兴趣。“叫丁克凡,你认识吗?”白小丁问道。“他是个花花公子,长的挺帅是吧。”丁琪猜到,感觉白小丁提的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她哥哥。“是呀,你怎么知道。”白小丁惊奇的看着丁琪问道。“那就没错了,那是我哥。”听到白小丁的确认,丁琪公布答案。“真的假的。”白小丁意味深长的看了莫晓松一眼,这是什么情形,哥哥搞了他的女友,拿着妹妹抵账了?莫晓松擦着头上的汗,这是越说越乱套了,他这才记起他和丁琪的事情好像还没有和丁琪的家人通气,而一想到丁克凡他就头疼,怎么就跟这样一个人纠缠不清了。马丽踢了白小丁一脚,示意她该适可而止了,忙转移话题,问丁琪和莫晓松道:“你们吃午饭了吗?”“吃啦,在附近吃的水煮串。”丁琪顺着马丽的话答道,刚才的话题的确不能再继续了,那要解释到何年何月呀。白小丁对着马丽吐吐舌头,悻悻的走到一边,不让她说话,她就闭嘴呗。
“对了,莫晓松,我婚礼你怎么没来呀?不给我面子是吧。”马丽突然想到什么,对莫晓松兴师问罪起来。“冤枉呀,都是我妈啦,她把你送的请柬揣衣服兜里了,忙来忙去就忘了,昨天我才看到,刚要跟你说来着。”莫晓松一脸委屈,他可不是故意的。“我靠,莫晓松你太牛了吧,我都结婚2个月了,你才知道!”马丽听莫晓松这一辩解,火气就涌上心头,这也太不重视她了吧。“就是,莫晓松这是对马丽而言多么重要的日子,过分了。”白小丁帮腔道。“好啦,马丽姐,我已经帮你教训他了,真是太不像话了,回头我们把礼物给你补上。”丁琪看马丽生气了,忙上前打圆场。“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暂且饶过他,莫晓松你给我记住。”马丽说道,对莫晓松没好脸色“我发誓,下一次我坚决不会了。”莫晓松说道,可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对劲。听莫晓松这话,白小丁倒抽一口气,心想这家火可真是知道什么叫火上浇油。可不是,马丽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插着腰对着莫晓松大吼道:“莫晓松,你咒我离婚是吧,还有下一次呀。”“马丽姐他就一呆子,别跟他见识哈。”丁琪忙上前安慰马丽道,转头狠狠瞪莫晓松一眼,怎么净胡说八道的。莫晓松在一边不敢言语了,想自己再说话肯定会引来千夫所指,那时他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在场的这三个女人哪个也不是善茬。
白小丁从马丽那里回家,心情好了很多,她和丁琪还真是投缘,什么时尚美容八卦明星乱侃一通,她好久没这么痛快了,不知不觉是闹腾了一下午,而白小丁刚刚开开门,便看到这样的一番情景:赵海燕正坐饭桌上盛饭,卢雪梅在端菜,孟阳在帮她打下手。不由呆在当场,心里很不舒服,白小丁对卢雪梅自然是认识的,就那天她在医院那举止不难看出她特喜欢孟阳,白小丁郁闷,她就不知道孟阳哪里这么大魅力,招蜂引蝶的,还一波一波的,此时白小丁心里又犯起嘀咕,心想这女孩怎么到她家来了。“回来了,快过来吃饭。”孟阳看白小丁回来了放下手上的盘子,拉白小丁坐了过来。“真是的,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才回来,你要知道,你这还怀着孩子呢,不能乱走动。”赵海燕看白小丁回来啦,脸板起来,不禁唠叨上了。“奥,是,妈,我以后一定注意。”白小丁低头向赵海燕认错,看到卢雪梅忍不住指指她问道,“那个妈,她怎么会到我家里?”“奥,这是我为你请的保姆。”赵海燕答道。“啊?!妈,我这还早呢,能动能跳的,不需要。”白小丁忙推脱道,不禁想这老太太的动作可是够迅速的,是不是太夸张了。“好啦给你请,你就用,那么多废话。”赵海燕不耐烦的说道,她并不喜欢有人跟她唱反调。“奥,谢谢妈。”白小丁无奈,也只能接受了。卢雪梅对白小丁是横眉冷对,怎么样两人现在是情敌,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想尽量不要和白小丁有正面接触,于是她对赵海燕说道:“那阿姨,菜都端齐了,有什么事儿就叫我,我到厨房吃饭去了。”“你这说的什么话呀,就在饭桌上吃就好,去什么厨房呀,又不是没地方。”没等赵海燕答话,孟阳先说道。拉着卢雪梅坐在一边,添上碗筷。白小丁心有不悦,把筷子放下,站起身来便要走。“怎么啦?”孟阳问道。“洗手去。”白小丁没好气的对孟阳说着便到厕所去了。卢雪梅自鸣得意,慢慢的吃着饭。
正文第二十章流产(1)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6本章字数:3990
白小丁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擦着护肤品,瀑布般的长发披散着,姣好的身段在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灯光昏暗,照射的白小丁很是妩媚,孟阳刚从厕所出来,为之一振,从后面抱住白小丁的腰,轻吻着白小丁的脖子,在白小丁耳边窃窃私语道:“老婆,我要。”白小丁闻声从孟阳怀里挣脱出来,坐到床上,埋怨道:“要你个大头鬼,要不是你要要的,会惹来这麻烦。”“这是正常生理需要,你应尽的义务,怎么就叫麻烦了,怎么跟我生你就不愿意,跟那个花花公子你就愿意了。”孟阳闷闷的说道,心里醋意横生。“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白小丁狠狠的瞪着孟阳,发起飙来,孟阳这话显然是把她惹火了。“哼,我好男不跟女斗。”孟阳心知说错话,但又不想认错,躺床上闭目养神起来,性趣全无。“我就跟你斗了,你给我起来。”白小丁拉着孟阳的胳膊说道,这牛角尖她是钻上了。孟阳甩开白小丁的手,起身大吼道:“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到底是谁无理取闹呀,还反了你了,好,既然你这样说了,那个卢雪梅是怎么回事儿呀,她怎么就到我家来做保姆了,太巧了吧,你说你和她是不是老相好。”白小丁是和孟阳叫上板儿了,挺着脖子对孟阳大喊。“你不可理喻,这跟小卢有什么关系。”孟阳脸色铁青,感觉白小丁有些蛮不讲理。“小卢,叫的好亲热呀,不如叫雪梅好了,不更亲。”白小丁挖苦道,气的脸红脖子粗。孟阳来回快速走着,抓着头发,他快要疯了,对着白小丁指了指:“好,白小丁,你可以,我到客厅睡,我到客厅睡可以了吧。”说着拿着铺盖去客厅了,他眼不见心不烦。“你最好是永远睡那里。”白小丁重重把门一甩,躺到床上盖上被子,关上了台灯。
烟雾缭绕,云层漫漫,这是一个的世界,有婴孩在哭,不停的哭,充斥的在空气里,声音越来越大,渗透着白小丁耳膜,一个可怕的声音响起:“孩子,孩子,照顾好孩子,以后他就是你的全部,你逃不掉了,哈哈”回声阵阵,白小丁感觉自己要抓狂了,孩子,孩子都是孩子,她不要。白小丁睁开眼睛,擦擦头上的汗,黑暗,满屋的黑暗,梦魇,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她真要崩溃了。
清晨,卢雪梅到白小丁家准时报到,做好了早餐,白小丁和孟阳互看不顺眼,坐在桌上慢慢的吃着早餐,卢雪梅感觉气氛不对,心里很高兴,这显然是白小丁和孟阳在闹不和,但她并不表现出来,端上粥来,做要回避的样子,向厨房走去。“雪梅,坐下来吃早餐。”孟阳说道,故意重音强调着雪梅二字。卢雪梅闻言是又惊又喜,没想到孟阳能如此亲切的称呼自己,还真要挪步坐过去,而她再回头看白小丁那难看的脸色,想想,又停下了脚步,做戏要做足,于是她故做为难站在原地:“啊?我”“你们吃吧,好好聊聊。”白小丁把筷子重重的放到桌上,眼睛狠狠的瞪着孟阳,她说着聊聊两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白小丁把话一扔下便径自回卧室了,门关的是震耳欲聋。孟阳手哆嗦一下,也没了胃口,拿起仍在沙发上的外套,胡乱一穿,便出门了,临走时他还特地对卢雪梅大声的说道:“雪梅呀,记得把早餐吃了。”白小丁听孟阳这话气的把手边的枕头使劲儿的往门口一扔,把头捂在被子里乱叫一通。
嗡嗡,吸尘器的声音不绝于耳,白小丁坐在床上看着杂志,眉皱成了一团,她本来就心浮气躁的,这么一来她更是乱如麻了,嗡嗡声依然响着,是越响越大,最后还夹杂着洗衣机的声音,白小丁忍无可忍了,开开门,舒了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卢雪梅说道:“请关上吸尘器,关上洗衣机,谢谢。”卢雪梅就当没听见,继续干着手上的活,这吸尘器她是越用越顺手了。白小丁看卢雪梅不搭理她,微眯起眼睛,这显然卢雪梅是诚心要和她作对,白小丁从卢雪梅手上抢过吸尘器,狠狠的按上开关,再到厕所关上洗衣机,瞬间屋里安静下来了。卢雪梅上前与白小丁理论起来:“你干嘛阻止我工作呀。”“这里是你家还是我家呀,横什么横,在这里你事事都得听我的,我让你关了你就得关,怎么啦。”白小丁也不甘示弱,跟卢雪梅瞪起眼来。“你,好,那我干什么呀?”卢雪梅问道,毕竟白小丁是雇主,她不能太嚣张,她忍。“现在请你离开,我要出去了,我出去的时候不喜欢外人呆在我家里。”白小丁说话是仍不客气,对卢雪梅下了逐客令。“好,我走好了吧,再见。”卢雪梅眼里充满了对白小丁的厌恶。说着便开开门离开了。看卢雪梅走了,白小丁坐到沙发上,心里不知不觉又急躁起来,总感觉堵得慌,想是在家耗着的缘故,想着白小丁索性换上衣服急匆匆的出门了,希望能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些。
卢雪梅从白小丁家出来是越想越气,这白小丁凭什么这样对她,以为自己是谁呀,还真把自己当颗菜了?卢雪梅冷笑,拨上了赵海燕的手机,甜甜的问道:“喂,是赵阿姨吗?”她,卢雪梅一定要给白小丁一点儿颜色瞧瞧。“是,怎么啦。”手机那头传来了赵海燕的声音。“阿姨,你觉得我们保姆低下吗?就应该让你们这些雇主不当人看是吧?”卢雪梅问道,口气里带着哭腔和埋怨。“什么事儿,你说话。”赵海燕一听感到不对,慌忙说道。“就是小丁姐今天和孟阳哥吵架,人家都说两夫妻吵架不应该触及不相干的人吧,可小丁姐就对我发起火来了,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还把我赶出来,阿姨,这事儿你管不管呀,太欺负人了吧。”卢雪梅声泪俱下,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受多大委屈似的。“好啦,好啦,这个小丁真是太不像话了,我帮你训她,你现在在哪里呀。”赵海燕问道,听这话的意思她是明白了感情是兴师问罪来了。
街上人群来来往往,人声鼎沸,路边音乐交叠穿插,杂乱无章,白小丁焦灼的情绪并没得到缓解,愈演愈烈,心神不定的直接是头晕目眩,差点儿晕倒在地上,最后白小丁找到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喘着粗气,这感觉太难受了,她很想吐,而更令白小丁胆战心惊的的是,坐在她旁边的一小女孩突然大哭起来,这小女孩正在和母亲闹别扭,好像是因为小女孩的母亲没有买小女孩心仪的玩具,只听那小女孩的母亲当街对小女孩凶道:“别哭了,听到了没有,别哭了。”小女孩不买母亲的账,哭的声音更大,小女孩的母亲脸子挂不住了,生气了,在大街上打起了孩子,引起了一群人的围观,在一堆叫骂声议论声中白小丁悄悄的退出人群,在心里问自己道:“我以后也会像那个妇女一样吗?”她心中有个声音回答她道:“会的,一定会的,那孩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讨人厌。”孩子在白小丁心中是放大的可怕,可怕的让她缩到另一边不敢面对。
时间在流逝着,大街上人越来越少了,已经到了中午了,阳光柔和的照在头顶上,对白小丁而言却丝毫没有舒适的感觉,抬眼一看却看到一个书报亭上的广告牌:无痛人工流产,在一阵思想斗争下,白小丁作了个决定,她要堕胎。
凭着一股子冲动,白小丁走到广告牌上标记的妇科医院,挂上号,人也不多,当天就可以作,白小丁在手术室门口徘徊着,徘徊着,冷静下来,她又想打退堂鼓了,毕竟她这可没经过谁同意,乱来一通好像是不对的,而这时护士叫上了她的名字,白小丁犹豫了一下,又想到孟阳今早对她的态度,又坚定了这个决定,爱谁谁都拦不住她,主控权在她手上,想着想着白小丁一咬牙一跺脚进了手术室,而当她看到那阴森森的手术台,那亮晃晃的照明灯,那些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心里一颤,夺门而出了,留给在场医护人员一串串问号加惊叹号。
白小丁疲惫的开开门,天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太疯狂了,但堕胎还是没成功,她没有这个勇气,而迎在她眼前的是赵海燕怒目而视的脸孔。白小丁吓一跳,有些心虚,问赵海燕道:“妈,怎么啦?”“怎么啦?你说怎么啦,怎么现在才回来,还有小卢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人家好好的干活,你赶人家做什么?你不觉得你要为你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跟人家道歉吗?”赵海燕责怪道,婆婆的谱是摆的十足。白小丁这才注意到赵海燕身后的卢雪梅,她正幸灾乐祸的看着她,白小丁顿时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是叫卢雪梅给算计了,火气涌上心头,她最恨别人跟她玩阴的了,白小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上前就狠狠的给卢雪梅一把掌,揪着卢雪梅的头发就往沙发上按,嘴里大吼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告状?有种跟姐明着来,你给我说,说实话!”卢雪梅一时间真吓的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沁出了泪,可怜巴巴的向赵海燕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她还真没见过像白小丁这样的,气急了,什么都就不顾及了。“你这是干什么呀?”赵海燕看这情形是急坏了,可她也不敢上前劝,白小丁刚才那眼神就像要杀人似的,贼吓人了。这时孟阳回来了,他一开门,看到怒不可遏的白小丁和被她压的死死的卢雪梅,连忙上前劝说道:“这干嘛呢,分开分开。”白小丁哪里听他劝呀,把孟阳推到一边,对着孟阳大叫道:“这跟你没什么关系,要敢插手,你给我试试。”“到底怎么啦?”孟阳问道,看白小丁气的这样儿,他也不敢阻止了。卢雪梅趁着白小丁分神的功夫,用劲儿一推,把白小丁推倒在地,自己狼狈的到孟阳背后靠去。白小丁这显然是没提防,倒在地上,她的肚子疼起来了,血从她两腿间流了出来
120忽闪而过,孟阳和赵海燕在急救室门口焦急的踱着步,卢雪梅站在一边也傻了眼,毕竟是她将白小丁推到地上的,自己会不会担什么责任呀,在担心之余她又看看在慌乱中她捡到的那张挂号单,登记名字是白小丁,医院是一家不知名的小妇科医院,日期是今天,心里不禁犯疑,白小丁没事儿到这样一家医院做什么?此时孟志毅赶了过来,问孟阳和赵海燕道:“怎么样了?”“还在抢救中。”孟阳忧心忡忡的说道,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让白小丁有什么事情。“你说怎么办呀,不会儿有事儿吧。”赵海燕拉着孟志毅的胳膊有些六神无主,很是自责,她如果不这么闹腾,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呀。一段时间后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孟阳和赵海燕围了上去,齐声问道:“医生,怎么样?”医生说道:“大人没事儿,孩子保不住了。”赵海燕听这话晕了过去,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孟阳和孟志毅赶紧上前扶她,这真成一锅粥了。
正文第二十一章流产(2)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6本章字数:6112
孟阳看着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海燕,不由叹气,这都什么事儿,老婆住院,母亲也跟着住院,幸亏都平安,否则要他怎么办,医生说他母亲只是急火攻心,休息一下就没事儿了,孟阳走出病房,便看到卢雪梅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他出来慌忙站起来,问道:“阿姨怎么样了?”“这你就不用管了,你还是走吧,我想我和我的家里人都不想见到你。”孟阳说道,他一想到眼前这女人就是这事情的元凶,他就特恼火,可转念一想,毕竟相识一场,事情就先这么处理吧。“孟阳哥,我卢雪梅眼泪夺眶而出,这是要赶她呀。“你快走,趁我现在还可以平心静气和你说话。”孟阳音量提高,他感到他的怒气就要爆发了。卢雪梅看孟阳的神情知道多说无益,只好抹着眼泪跑走了。孟志毅刚办好住院手续,和卢雪梅擦肩而过,看着卢雪梅的背影,责怪孟阳道:”你怎么就这样放过她呀。”“好啦,爸,我去看看小丁。”孟阳说着闷着头到白小丁的病房里去了。孟志毅看儿子这样子也不好说什么,摇摇头进了赵海燕的病房。卢雪梅边走边哭,越哭越凶,她不是故意的,怎么就要怪她,这明明是白小丁不对,想着想着她记起了那张挂号单,她慌忙将它拿出,这也许是她能扳回一成的唯一稻草。
一家典雅的酒吧,灯光昏暗,别具一格,墙上挂着抽象艺术画作,极有情调,台上弹着肖邦的降b小调夜曲,很是美妙,这里如此清幽,这里如此柔和,丁克凡坐在其中,喝着杯中的威士忌酒,慢慢的品着,口感浓厚芳醇,他沉醉了,酒味散去,烦恼又上心头,他想起了白小丁,他总忘不掉这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从这女人总和他作对开始,也许是从这女人总让他情绪起伏开始,也许是从这女人总使他狼狈不堪开始,但他对这女人而言最多却只是普通朋友,他变的优柔寡断了,他不一向对感情看的很淡然吗?他记得那是在四年前,他看到他的母亲和一个中年男子进入酒店,他抱着一丝希望在门口等啊,等啊,从天黑等到天亮,他母亲和那男子终于出来了,他们是那么亲密,那时他才知道背叛的不止是他父亲,他绝望了,他开始游离于很多女人中间,却未曾付出过真情,直到遇到白小丁,她让他身不由己的相信爱了,她让他身不由己的恋上了,她却对他的真心毫不在乎,依然投到另一个人的怀里,多么的讽刺,他这可笑的人生。
清晨,马丽看着她的杰作,很有成就感,这次她面包片没有烤焦,煎蛋做的虽然不好看,但还是可以吃的,总算做出了一顿成功的早餐,但刘荣还是意见多多,一坐下来,就对着桌上的食物挑剔起来:“这都什么东西,煎蛋煎的七零八落,面包片烤的满是糊味,这别人都说一件事情做坏了一次是平常,做坏了两次是意外,这做坏了三次就是笨到骨子里,没救了。”马丽闻言肩膀垮下来,她刚建立的自信心是消失殆尽了。“好啦,妈,不要太苛刻,至少比以前做的好了一些,这也是进步嘛。”周详对刘荣说道,他想他这时候应该充当一下和事老,否则又没完没了了。“就是,你就少说两句。”周川岩顺着周详的话对刘荣说道。“怎么,还不兴说了,就你们这样她什么时候能做出一顿像样的饭来,你们就惯吧。”刘荣不高兴了,她倒成了不捞好的一方了。周详和周川岩立刻不再言语,这还说什么,再说下去就要被当炮灰了,果果在一旁听的很是奇怪,感觉很不好,她不喜欢奶奶这么骂妈妈,虽然她对这早餐颇有微词,算了,她还是保持沉默吧,早餐的味道真不怎么样。马丽默默低下头吃饭,这时候她说话就是触碰导火线。见都不搭理自己,刘荣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可既然都不反驳她了,她还能怎样,但她必须得说点儿什么,这让她又想起让马丽做专职家庭主妇的事儿了,好几次她都想提来着,但老忘,这次机不可失,所以她问马丽道:“我说呀,马丽,那个我跟你说的要你回家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啊?妈,我觉得这事儿没有讨论的必要了,我不会关掉我的店的。”马丽先是一愣,想是躲不过去,索性就把事情摊开来。“你这孩子真是的,那个店有什么好的,累死累活的也赚不了几个钱,家里不缺你这份收入。”刘荣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但她就是不死心。“那要我呆在家干嘛呀,会闷死我的,我天生就是劳碌命,妈,你就别管了。”马丽说着轻轻踢了周详的脚一下,意思是要他帮一下腔。“我说妈,马丽不想关店就不关吧,何必呢。”周详说道,他的功效也就在此了。“这话我就不同意了,我说马丽呀,你怎么就要工作呢?在家没什么不好的。”周川岩发话道,在这件事儿上他还是同意刘荣的观点,女人要工作是因为还没有成家,既然成了家,还工作什么,在家清闲的过生活没什么不好,打拼奋斗那时男人干的营生。“爸,话可不能这样说,我”马丽刚要反驳,手机铃音响起,马丽无奈,拿起手机,一看是她父亲的电话,她接起电话:“喂,爸,什么事儿呀?”“马丽你快到医院来一下吧,小丁流产了。”马诚说道,刚进医院他便看到孟阳,感到奇怪,问了值班的小护士才知道白小丁流产的消息,思索了半天感觉还是应该让女儿知道这事儿,毕竟白小丁和女儿的交情可是不一般。“好,我马上到。”马丽一听急眼了,那还顾着吃饭呀,站起身来,就要出门。“你干嘛去?”周详看马丽急急火火的样子,问道。“小丁流产了,正在医院呢。”马丽说道,这时她才意识到她好像忘了问白小丁的安危了,顿时心更急,恨不得赶紧飞到医院去。“你等等,衣服。”周详提醒道。“啊?我都急糊涂了。”马丽看看自己的身上好像还套着睡衣,捂一下头,到卧室去了。
白小丁感觉头晕晕的,她好像睡了很久,怎么都没有人叫醒她,她感到全身酸痛,四肢无力,这是怎么回事?孟阳看白小丁醒了,慌忙抓住白小丁的手道:“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来?”“医生?”这时白小丁才意识到自己进了医院,突然孩子两个字蹦到她的脑子里,对,孩子,她记起她出血了,然后昏倒了,白小丁“腾”的起身,抓住孟阳的胳膊紧张的问道:“孩子还好吗?”孟阳看着白小丁心里悲苦交酸,怎么什么事儿都能让他碰上了,并不回答,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白小丁松开手,依靠着墙壁,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孩子没了,真没了,她应该庆幸,这孩子让她受惊已久,而她高兴不起来,心里难受,特难受,她的心好像被什么活生生的抽走。这时马丽推门而入,周详跟在她的身后,马丽看着白小丁面无表情的脸颊,感觉现在的白小丁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吓坏了,忙上前推推白小丁道:“小丁你别这样,你哭也好,闹也好,好歹出个声呀。”“孩子没了,哼,哈哈”白小丁先冷笑,接着是大笑,她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卢雪梅到了挂号单上标的医院里,到了挂号处,工作人员是一个中年妇女,只听卢雪梅问道道:“请问这挂号单的主人到这里做什么,你能给查一下吗?”“这我怎么还记得,你不挂号赶紧走,后面还有排队的呢。”中年妇女不耐烦的说道,她可没空倒弄这些事情。卢雪梅看着身后长长的队伍,无计可施,只得退了出来,她可不想引起公愤。就在卢雪梅站在医院大厅不知所措时,她听到了来往护士这样的对话:护士甲说道:“你说真是奇怪了,净来一些交了钱却又不动手术的人,昨天来一个,今天又一个,真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护士乙回应道:“那也不能怪人家,毕竟是一条生命,也许是本来想把孩子流掉,后来又反悔了。”
直觉告诉卢雪梅这里面有线索,于是她赶紧走到两护士面前,问道:“请问昨天有人过来要堕胎,又跑了是吗?”两护士看了卢雪梅一眼,一头雾水,最后护士甲问卢雪梅道:“恩,怎么了?”“我想问这个女孩是不是长的挺高,挺漂亮的,扎着个马尾?”一个答案在卢雪梅心里形成,但她还必须确认一下。“是,怎么啦,当时是我叫的她的号,她都进手术室了,又出来了。”护士甲答道,心里猜测个没完。“奥,谢谢,我有事儿我先走了。”卢雪梅心里算是踏实了,答案一目了然,原来白小丁早想要流掉孩子,她可不能背这个黑锅。
阳光明媚,亮晃晃的照在脸上,丁琪揉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看看闹钟,下午一点了,她睡的可真够久的,一睁眼,过半天了,算了,反正是周末,这个周末她该怎么度过呢?莫晓松是指望不上了,要打工,哎,为什么总是打工,丁琪无奈,那又怎样呢?谁叫自己看上了。咕噜咕噜,肚子叫了起来,丁琪这才才意识到她应该找些吃的添补一下她的肚子了,于是丁琪起身下床,打开卧室的门到了客厅,却看到丁克凡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停的换台,丁琪坐了过去,拿过丁克凡手上的遥控器:“别换了,再换这遥控器要被你弄坏了,怎么了?心情不好?”“没有,只是无聊。”丁克凡答道,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奥,真是的,好几天没见你影子了,一见面就这德行。”丁琪撅撅嘴,表示自己的不满。“好啦,小公主,那要我怎样呀,难道要抱着你痛哭流涕呀。”丁克凡拍了丁琪脑袋一下,笑道。“起,肯定是老毛病犯了,泡妞去了?这次这个怎样呀,好看吗?”丁琪白丁克凡一眼道,她真不明白了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一个劲儿飞蛾扑火似的往丁克凡怀里送,在她认为她这个哥哥就是虚有其表而已。“没有,你好烦呀”丁克凡不耐烦的推了丁琪一把,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了瓶可乐,刚要关上冰箱门,就听丁琪说道:“帮我拿一瓶酸梅汤,还有帮我看里面有什么好吃的捎带着拿一些给我。”“好,大小姐。”丁克凡答道,把可乐放到一边的桌上,在冰箱里搜索起来了。“对了,我跟你说呀,最近我认识新朋友了,有一个叫白小丁的说认识你呢?”丁琪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丁克凡一愣,他又听到这名字了,这名字总让他心惊,丁克凡将酸梅汤和一份冰披萨放到丁琪面前,表情有些不自在:“恩,你怎么认识她的。”“怎么啦,想知道呀,就不告诉你,别惦记了,人家名花有主了。”丁琪痞痞的说道。“起,懒得理你,吃完了别忘了自己收拾。”丁克凡说着起身回屋了,丁琪的话让他很不舒服。丁琪在丁克凡背后吐吐舌头,喝了一大口酸梅汤。
吃饱喝足,丁琪躺在沙发看起了电视,广告太多,貌似也看不到什么,丁琪关上电视,拿起手机搜索起来,希望能找个能约出去的,实在是没事儿干呀,最后丁琪的目光在白小丁的名字上停住了,她和白小丁很投缘,就这个人了。
医生为白小丁打了一针镇定剂,算是睡下了,马丽坐在白小丁床边,刚才的情形让她感到很伤感,事情总是发生的那么突然,谁能承受的了呀,周详安慰着马丽,心里也很不好受,毕竟大家朋友一场,孟阳站在一边表情木然,他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那样的白小丁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时白小丁的手机响起,马丽起身,从白小丁包里拿出手机,是丁琪的电话,马丽接起:“喂,丁琪呀,我是马丽姐,你小丁姐她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吧。”“奥,我就是想问一下小丁姐今天有没有时间,大家一起到街上转转。”丁琪说道。“奥,那恐怕她是没时间了,她”马丽欲言又止,在犹豫是不是该把白小丁住院的消息告诉丁琪。丁琪听出马丽的话有不对,忙问道:“怎么啦,马丽姐。”“这,小丁她住院了,如果可以你过来看看她吧。”马丽说道,她觉得白小丁和丁琪在一起挺融洽,白小丁现在就需要人劝劝她,也许丁琪可以。“啊?怎么会这样,在哪里?我马上过去。”丁琪问道,忐忑不安起来。
丁克凡在卧室里听着音乐,突然丁琪推门走了进来,拉着丁克凡就向外走,丁克凡被丁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很是纳闷,忙问道:“你这是干嘛?”“小丁姐住院了,带我去。”丁琪说道,听马丽口气事情非同小可,弄得她也紧张起来了。“啊,那不还快走。”丁克凡一听比丁琪还激动,反被动为主动,成了他将丁琪拉出门了。
赵海燕已经醒来,整个人仍打不起精神,她的孙子呀,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孟志毅坐在一边心里也百感交集,说不心疼那是假的,那可是他盼了好长时间的孙子呀。敲门声响起,把孟志毅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忙说道:“进来。”卢雪梅走了进来,赵海燕一看到卢雪梅很是气急,就是这女人将她孙子害死的,只见赵海燕指着卢雪梅大叫道:“你还敢来,你给我滚,滚出去。”“就是,你来做什么,快走吧。”孟志毅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他没有想到卢雪梅还敢在他们面前出现,不免又有些惊讶。“阿姨,叔叔,你听我解释,我其实是替罪羊,我们都被白小丁给骗了,其实最应该承担这个责任的是她。”卢雪梅语出惊人,把孟志毅和赵海燕说的愣在当场,卢雪梅这话是什么意思?良久他们缓过神来,赵海燕态度仍不善:“你这人怎么回事,自己做错了事情还往别人身上推,怎么就是小丁了,她可是受害者,难不成还是她自己把自己弄流产的。”“阿姨,是真的,你看这个。”卢雪梅说着拿出那张挂号单递到了赵海燕手上。赵海燕看着挂号单心里犯疑起来,一家妇科小医院,日期是在昨天?卢雪梅见赵海燕不说话,又说道:“阿姨,我去查过了,白小丁她本来就不想要这个孩子,她是去那家医院里做人流,不知为什么没有做,我想她可能是怕这样会担责任吧,所以不敢,那天也让她找着机会了,她那天是故意让我推她的,好让她流产,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孩子流掉而又可以全身而退,还可以把我赶走,是一石三鸟呀,阿姨,你这个媳妇太阴险了。”“你说什么?!”赵海燕惊呆了,怎么会是这样。“这不可能,走一起去说清楚。”孟志毅从赵海燕手上拿过挂号单,说着拉着卢雪梅就向白小丁的病房走去,他不相信白小丁会这样做,大家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会不了解白小丁。
在拉扯之间孟志毅将卢雪梅带到了白小丁的病房里,看白小丁仍在睡觉,对孟阳说道:“把小丁叫醒,我有话要问她。”马丽本想上前阻止,白小丁才刚睡下,有什么事儿不能等她醒来再说,但被周详拦住,对着马丽摇了摇头,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儿,他们是不能乱惨和的。马丽知道周详要跟她传达什么意思,可事实就是如此,她也只能作罢。孟阳看看卢雪梅,皱皱眉,怎么就阴魂不散呢,再看看孟志毅,孟志毅的脸色很不好看,想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也不敢违逆父亲的意思,推了推白小丁:“起来了,爸有事要问你。”白小丁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孟志毅站在床前,忙起身:“爸有什么事儿吗?”“你能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