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己就是一个大傻瓜,怎么会妄想那种人会给她幸福,痴人说梦,天上永远不会无端掉下馅饼来,这是永恒的真理,但她还试图反其道而行之,输的是一败涂地,刀片划过于婷婷的手腕,血滴了满地
“真是的,是自己不长心眼儿上了当,好死不死的在宿舍里自杀,看流的这一地血还让我们怎么住,真晦气。”穆莉莉一边打扫着宿舍一边抱怨道,这地她都托了好几遍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感觉满屋血腥味。“穆莉莉,你这是什么话,人家于婷婷都自杀了,生死未卜呢。”宋一不禁说道,她感觉穆莉莉太自私了,虽然她对于婷婷也没太大关心,但毕竟是同学兼舍友,有必要这么落井下石吗?“哼,说的你多高尚似的,你当时不也吓得跟没魂儿似的。”穆莉莉冷哼,给宋一一个大白眼。“好了,事情都发生了,一人少说一句,好好收拾。”社长赵甜甜调解道,其实她也心有余悸,但毕竟要有一个表率作用。赵甜甜在宿舍还是很有威望的,所以宿舍瞬间安静下来了。
听到于婷婷自杀的消息,莫晓松匆匆忙忙跑到医院里,于婷婷已经脱离的危险,在于婷婷的病房里于婷婷的妈妈抱着10岁的小儿子是泪流满面,她很心疼自己的女儿,同时又觉得自己女儿很丢人显眼不愿搭理,再看于婷婷那个小弟弟正自顾自的玩着手指,反正那不管他的事儿,于婷婷父亲则在一旁脸色阴沉,一出口是脏话连篇,当着外人的面骂自己女儿是表子赔钱货,毕竟只是农民,看着这一家子,让莫晓松颇感悲哀,感觉于婷婷很可怜,只想好好的安慰一下她。但于婷婷却并不领情,将莫晓松送的水果扔到门外,冷漠的看着莫晓松:“你来干吗,看我笑话是吧,恭喜你,你看到了,还想怎样,嘲笑我?!哼。”“我不是,我。”莫晓松心乱如麻,一时不知如何应答。“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于婷婷情绪有些激动,眼泪顺着她脸颊留了下来,滴到被子上。没办法,莫晓松从病房里退了出来,看到于婷婷的父亲正在捡地上散落的水果,嘴里嘀咕着:“真是的,这么浪费。”
正文第六章打架了?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5本章字数:1985
之后的几天,莫晓松精神恍惚,于婷婷的事情一直搅得他心神不宁,这使他对丁克凡很是憎恶,这个男人把于婷婷害的好惨,在大街上不想迎面和白小丁撞个满怀,两人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白小丁本来就心情很差,这一撞她的怒火被激起,大骂道:“靠,你眼睛长屁股上了。”听到熟悉的声音,使莫晓松倍感亲切,白小丁虽凶,却是那么真实,相处起来是那么轻松,虽然因为学习工作的缘故大家都很少联系。这样的相遇让莫晓松心情好了起来,开心的打招呼道:“小丁姐。”白小丁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闻言,看到莫晓松对她笑,不禁将手搭到对方的肩膀上:“奥,晓松呀,最近可好?”“我?挺好的。”莫晓松苦笑,言不由衷。“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摆什么苦瓜脸。”白小丁看莫晓松耷拉着脸不禁问道。“没,我没有呀,小丁姐你这是干什么去?”莫晓松否认,转移话题。“我,哎,一言难尽。”白小丁叹气,这个孟阳要让她拿他怎么办。两人各怀心事沉默的走了一会儿,白小丁突然问道:“你现在有时间吗?”“什么事儿?”莫晓松问道。“我现在要去周详那里喝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白小丁看莫晓松也挺烦的不禁提议道。“好呀,反正我也不知道要干嘛”莫晓松说道,他很想醉一把。
在周详的酒店包间里,白小丁不停在向周详打听孟阳的消息,时不时记着笔录,可见她的疯狂劲儿。莫晓松这才知道白小丁在闹离婚,所谓世事难料,孟阳这么爱白小丁都会出轨,更何况于婷婷了,这让莫晓松释怀,他又在为于婷婷找借口了,即使人家根本不领情,突然莫晓松有种跟白小丁同时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和白小丁狂喝起酒来,不免感觉肚子涨的慌,便摇摇晃晃的出了门,在厕所遇见了丁克凡,正所谓冤家路窄,莫晓松借着酒劲儿不由分说狠狠的给了对方一拳:“丁克凡,你个混蛋。”丁克凡被打蒙了,捂着伤口愣在当场,看着莫晓松感觉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更想不起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但不明不白的挨了一拳让丁克凡着实不好受,对着莫晓松大吼道:“你撒什么野呢。”“我就撒野了,我还嫌打你轻了呢。”说着莫晓松还想给对方一拳。丁克凡有了防备自然是躲过了,也毫不客气的给莫晓松一拳,就这样两人在厕所扭打一团,文文弱弱的莫晓松自然不是丁克凡的对手,很快被对方制服,可他嘴里还不停叫嚣:“丁克凡你个王八蛋。”
听到莫晓松和别人打架的消息,白小丁吃了一惊,酒也醒了一半,仍觉自己在做梦,狠狠拧了自己大腿一下,乖乖,是真的,莫晓松跟别人打架了,现场一片狼藉,在周详的调节下,警察算是走了,白小丁帮莫晓松处理着伤口,听着莫晓松的惨叫,没好气的说道:“知道自己不是打架的料还打,抽风了。”莫晓松狠瞪对面看好戏的丁克凡,越看这家伙越看不顺眼,真想再揍他一顿,可结果好像是他被对方揍。帮莫晓松处理好伤,白小丁看着两个肇事者问道:“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小丁姐,这个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人面兽心,恶心的混蛋。”莫晓松看来是气极了,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脏话,一出口只让人想笑。“好,我知道他是个混蛋,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吗?”白小丁忍住想笑的冲动,正经八百的问道。周详竖起耳朵听着,这样的奇事他还是第一次见,莫晓松不仅打人还骂人,好奇心强烈呀。于是莫晓松便陈述了丁克凡对于婷婷的所作所为,中间当然不乏夸张的修辞。听懂到底怎么回事儿,周详和白小丁都不置可否,他们觉得于婷婷是活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只是一个愚蠢的女人的愚蠢的行为,他们知道莫晓松是感情用事,也不好说什么反对意见,只得应付作答。丁克凡双手环胸,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听到最后,打了个哈欠,只感觉莫晓松很幼稚。他今天本是和一女孩在这里相亲,他本对此就嗤之以鼻,可母亲谢玲是那么坚持,没办法,见就见呗,可惜对方临时有事儿来不了了,谁知遇到莫晓松,于婷婷的事儿还有完没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好不好。
丁克凡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白小丁不由联想起孟阳出轨的那件事儿,怒气上涌,随手拿起桌子上酒杯泼了丁克凡一身啤酒,大吼道:“你给我清醒点儿,你精子多了没处发泄就能乱发泄吗?你知道你这样做伤了多少人,你这什么德行,连自责也不会吗?你完全就是个垃圾败类。”莫晓松和周详都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白小丁总做一些出乎他们意料的举动。只见丁克凡看着自己这狼狈的样子,怒视着白小丁:“你,你真是个疯女人。”“我就疯了怎么着了,告诉你,这还是轻的,我应该朝你泼硫酸才对。”白小丁回瞪着对方,毫不示弱。丁克凡气的来回走着,脸色铁青,用手指指白小丁:“不可理喻。”说完便狠狠的甩上门,算他倒霉。看着丁克凡气急败坏的样子,莫晓松心情好了一些,崇拜的看着白小丁:“小丁姐,你好厉害呀,我太佩服你了。”白小丁朝他干笑,其实她只是在泄私愤而已。周详很快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在一旁狠狠的鄙视了白小丁一把。
正文第七章方译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5本章字数:2640
这是一片豪华的别墅小区,大门口有个20来平米的保安室,里面有一张桌子,一张床和一把小椅子,孟阳身穿一身淡蓝色的保安制服坐在里面对着监控录像发呆,在这里也有一些日子了,却不敢打电话回家,他不知道该怎样去说,其实他很想念白小丁和他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太阳渐渐要下山了,天色越变越昏暗,此时方译身穿了一身和孟阳一样的着装走了进来,递给孟阳一个饭盒:“吃饭了。”“奥。”孟阳回过神来,心不在焉的应答道。方译看着孟阳摇摇头,想起一星期前孟阳给他打电话,说想过来投靠他,也不肯说是什么原因,还不让他告诉其家人,方译也不敢多问,孟阳的说话语气是那么悲凉,寻思肯定不是好事儿,反正来日方长。
饭后,孟阳和方译不咸不淡的聊着天,多是讲着以前的事情。突然方译的手机铃音响起,方译忙拿出手机,看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忙开门到外面,神神秘秘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回来对孟阳说道:“阳子,你能帮我代一下班吗?我今天有事儿。”“奥,你去吧。”孟阳应答道。“那我走了。”方译说着便匆匆的离开,消失在小区深处。看着方译的背影,孟阳叹气,感觉方译怪怪的,方译这样都有两次了,问他什么事儿他就王顾左右而言他,孟阳也只有作罢。其他的保安在背后总在偷偷的在说着什么,可也不肯向孟阳透露,可能是因为孟阳和方译比较近的缘故,毕竟方译是这边保安队领头的,还有他舅舅做后台。
第二天早上,孟阳正吃着早餐,看方译睡眼朦胧的走了回来,忙招呼道:“瘦子,过来吃饭。”方译对他摆摆手,沾上床就呼呼大睡,看来是累坏了,孟阳也不便再打扰,悻悻的吃着饭,突然方译一个大转身,把被子踢在地上,孟阳无奈,起身捡起被子帮其盖上,而这时孟阳发现方译的脖子上多了一溜吻痕,顿时疑心又起,方译不是刚和女友分手吗,这是谁的吻痕?!
都过了10天了,却还没有孟阳的消息,一切的迹象表明孟阳已经不在q市了,白小丁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孟阳要能力没什么能力,要文凭没什么文凭,个性又好冲动,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生存很成问题,虽然也不至于到没钱露宿街头的地步,可一想到孟阳要受苦,白小丁心里就不由的难受起来,她熬不住了,这几天对她来说就是折磨,所以她决定到外省找找,虽然希望渺茫,但也是有希望的呀。于是白小丁收拾好行囊,提着箱子就往外走。“要不我陪你去吧。”马丽在一旁忍不住说道,她知道白小丁始终放不下孟阳,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理解,可她不放心让白小丁一个人到外边飘,白小丁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放心,没事儿,我就出去几天而已,再说你和我一起,果果怎么办,你的服装店怎么办,都这么大人了,可不能老想一出是一出。”白小丁拍拍马丽肩膀说道,给马丽一记微笑。马丽无奈,她的确是羁绊太多,也不再坚持,也就只得对白小丁进行一下临行前的叮嘱:“那好,你要早点儿回来哈,到那里记得打电话给我报个平安,如果有困难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好啦,我知道,不想想我是谁呀。”白小丁不耐烦的说道,也太啰嗦了吧。
中午总是那么让人那么犯困,孟阳径自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打起了瞌睡,突然一阵敲窗声响起,孟阳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有些呆滞,他还没从睡梦中缓过神来呢,他头脑混混沉沉的,心里不由得抱怨:‘该死的声音。’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出现在了孟阳的面前,这女人姿色平庸,浓妆艳抹,留着一头小卷披肩长发,身穿一条深红色碎花吊带短裙,手提着一黑色小包,一手托腮,对着孟阳发呆,眼里满是深情,引来孟阳一阵恶心,顿时睡意全无,拉开窗,问道:“有事儿吗?”“我可以进去说话吗?”那女人指指门问道。“奥。”孟阳应答着开开门,心里并不情愿,可毕竟这女人是小区业主,他能怎样。“你好,我叫张梦琴。”女人一进门介绍自己道。“奥,你好,有什么事儿?”孟阳冷冷的问道,他对眼前的这女人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感。“我喜欢你。”张梦琴摸着孟阳的脸说道,这男人长的是那么俊秀。孟阳有一秒钟的错愕,这女人也太有恃无恐了吧,他将女人的手甩到一边,忍住怒气闷闷地说道:“请你放尊重点儿。”“哼,就一小保安,拽什么拽,说吧,要多少钱?”张梦琴冷笑,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了支票。“什么乱七八糟,你给我滚。”孟阳脸色铁青,对着张梦琴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怎么这么跟我说话,现在赶紧对我道歉,心许我能原谅你。”张梦琴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样子很欠扁。孟阳捂着头,心情瞬间坏到了极点,只当这女人是犯了疯病,不耐烦的说道:“我管你是谁,有事儿就说事儿,没事儿请离开。”“你”张梦琴被孟阳气的说不出话来,站在一旁直跺脚。这时方译走了进来,看到张梦琴脸色大变,忙拉张梦琴到一边:“你怎么过来了?”“哼,你快说说你那个朋友,他气死我了。”见方译来了张梦琴忙挎住他的胳膊,撒娇道。“怎么了?”方译问孟阳道,眼光却闪烁不定。“我还要问你呢,你没有要解释的吗?”孟阳疑惑的看着方译,心里写满了问号,方译竟让那恶心的女人挎着胳膊。“我,我”方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这让他怎么说的出口。“哼,你不说,我说,我给他钱,他做我的情人。”张梦琴理直气壮的说道。孟阳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方译,愣在当场,这还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方译吗?为了一点儿钱,连起码的自尊也不要了,竟和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搞在一起。“怎么啦,说话呀,我告诉你,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少不识好歹。”看孟阳不说话,张梦琴叫嚣起来,眼中充满了对孟阳的不屑。眼前这女人的颐指气使加之方译在一旁低头不语,让孟阳怒火中烧,把椅子踢倒在地上,把保安帽扔地上对方译和张梦琴大吼道:“你们真他妈龌龊。”接着便夺门而出。
看着孟阳收拾着东西,方译忙制止道:“阳子,别这样。”“咱们俩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方译算是我看错你了。”孟阳甩开方译的手,冷冷的说道,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你以为我想啊,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干这小保安工资是那么少,一年到头都存不下几个钱,谈什么要在这个城市立足,更不用谈什么车子,房子了,而那女人是个有钱的寡妇,她给了我希望,只要再过几年,我的人生就会不一样,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夹着尾巴做人,有了钱那就是脸面,你知道吗。”方译声嘶力竭的说着,丝毫不觉的自己有错。“是呀,这是你的人生,而不是我的。”孟阳收拾好行李,提着包便离开,重重的把门甩上。方译感觉全身无力,重重的躺在床上,他刚刚赤裸裸的将自己解剖了,彻底的让他自己都讨厌,可他知道他必须继续下去。
正文第八章如此相遇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5本章字数:1256
白小丁下了火车,在火车站附近随便找个旅馆先住了下来,她收拾了一下行李,躺在床上搜索着手机上方译的电话号码,毕竟方译算是孟阳最好的朋友,孟阳最有可能就是找他,虽然方译没有承认,但她还是想要确认一下,即使没有结果,也总比错过强呀。“喂,小丁呀,你好。”手机那头传来了方译虚弱疲惫的声音。“方译,我到s市来了,我能去找你嘛?”白小丁问道,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当面问对方比较好。“你是要打听孟阳的下落是吧。”方译直接点破白小丁的心思,心想既然孟阳已经走了,他也没必要隐瞒了,“我想没这个必要了,孟阳已经走了,他应该还在这个城市里,但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奥好,谢谢。”挂上方译电话,白小丁很是兴奋,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找到了。于是白小丁马上起身穿上鞋子,锁上房间的门便拿着孟阳的照片到处寻觅去了,她想这次她不会一无所获了。
s市比白小丁想象的要大的多,要找一个人并没有那么容易,白小丁很沮丧,她跑了那么多地方直到傍晚,回答她的却只有不知道三个字,也许是一天讲了太多话的缘故,让白小丁感到肚子很饿,她看到路旁有一家超市,便径直走了进去,从架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和一些吃的东西,放到收银台上。“20块。”白小丁听到答话一愣,声音是那么熟悉,抬起头,看到了孟阳,孟阳也看到了她,相顾无言,只有泪千行,可以形容他们此时的心情。
孟阳的住处是一间潮湿昏暗的地下室,白小丁和孟阳坐在靠墙的沙发上,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白小丁摸着发霉的墙壁,顿感辛酸,孟阳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孟阳看着白小丁,感觉白小丁又瘦了,心想白小丁肯定又没好好吃饭,顿时心疼起来。“回家吧。”白小丁首先打破沉寂。“你肯原谅我吗?”孟阳问道,其实他知道问也白问。“你觉得可能吗?”白小丁看着孟阳反问道,那件事情仍像扎在她心口的一根针,触碰起来还是那么疼。“我知道不可能,我太痴心妄想了。”孟阳苦笑,幽幽的说道。“孟阳,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希望你了解这一点儿。”白小丁说道,言下之意她希望孟阳停止他这幼稚的行径。“好,我跟你回去。”孟阳叹气答道,既然被找到,他还能怎么样呢。
孟阳呆在书店柜台上发着呆,自他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和白小丁联系过,他怕面对白小丁,他根本不想和白小丁离婚,他爱这个女人,他无法想象离开白小丁他会怎么生活,他们素来都是相依为命的,这对他已成了习惯。孟志毅拍拍孟阳的肩膀,坐到他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看开点儿吧,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无法挽回了,你也别怪小丁心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小丁出了这样的事儿,你会原谅她吗,不容怀疑小丁这孩子对你还是有感情的,要不她根本不会气成这样,但谁又叫这孩子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主,认定了的事儿根本不容你反对,其实她能把你找回来已经算是好样的了。人活在这世上该面对的总还是要面对的,逃避可不是长久之计,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那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嗯,爸,我知道。”孟阳对孟志毅笑笑。这些道理他又何尝不明白,可明白又怎么样做起来是那么的难。
正文第九章气急败坏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5本章字数:2837
教室里,莫晓松对着课本发着呆,这节是英语课,老师在讲台上抑扬顿挫的读着课文,他却丝毫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想着于婷婷的事儿,于婷婷已经回学校了,可见到他就如陌生人一般,这让莫晓松心里很不好受,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铃铃,下课铃声响起,莫晓松慢慢的走出教室,丁琪走到他身边,轻拍了他肩膀一下:“嗨,上什么神呢。”“奥,丁琪,你好。”莫晓松转头看看是丁琪,忙打招呼道。“一起去食堂吧,好饿呀。”丁琪摸摸扁扁的肚子说道。“嗯。”莫晓松点头道。丁琪给他一记灿烂的微笑。这几天也是碰巧了,莫晓松总能碰上丁琪,比如像现在中午放学的时候,莫晓松也怀疑过这所谓的碰巧也许是丁琪的刻意安排,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还是有自知之名的。
在食堂里,丁琪和莫晓松拿着盛满食物的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今天的菜还不错,不咸不淡刚刚好。”丁琪边吃着菜边说道。“是奥。”莫晓松心不在焉的应答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在角落里坐着的于婷婷。丁琪顺着莫晓松的视线看去,看到于婷婷正一个人慢条斯理的吃着饭,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幽幽的问莫晓松道:“你还关心她呀。”“呃,没。”听到丁琪的话,莫晓松忙收回视线,低着头吃饭。知道莫晓松在刻意回避,丁琪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也不是莫晓松什么人,于是她立刻调整表情,对莫晓松笑笑,从自己盘子里夹了个鸡腿给莫晓松道:“这个给你吃,我吃不了了。”“真是的,吃不了就不要点这么多嘛。”莫晓松看看盘子里的鸡腿,皱皱眉说道。这几天丁琪总以吃不了为由往他盘子里夹一堆菜,诸如鸡腿鸡肝之类,使莫晓松顿感浪费。丁琪心里暗骂莫晓松木头,但也不能明说,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我比较习惯几样菜都尝尝嘛,谁知道给这么多,再说不是有你嘛,肯定会帮我解决掉的。”莫晓松还真当真了,不禁说道:“你真是败家孩子。”“是是,我败家,可怎么办呢,我改不了了。”丁琪白莫晓松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她好心当驴肝肺了。“好啦,好啦,我会渐渐帮你改掉这个坏毛病的,这鸡腿我就笑纳了。”莫晓松看丁琪脸色不对,知道自己好像是说太多话了,忙给自己找台阶下吃起了鸡腿。莫晓松这动作弄得丁琪好气又好笑,一时间不知拿眼前这个人如何是好了。
从食堂出来,莫晓松对丁琪说道:“我想到教室复习一下今天的课,我好像都没有听进去。”丁琪无奈,莫晓松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但谁叫她就看好了呢,于是她给莫晓松一记微笑:“那你去吧。”“呵呵,那再见。”莫晓松朝着丁琪傻笑,说着便跑去了教学楼里。“傻乎乎的。”看着莫晓松的背影丁琪不由笑着嘀咕道。一转身便看到于婷婷如幽魂似的站在面前,不由把丁琪吓了一跳,她拍拍胸口,问道:“婷婷,什么事儿?”“我们谈谈。”于婷婷面无表情的说道。
“婷婷,这几天你还好吧?”丁琪问道,一时之间她只能想到这样的开场白。“我?你觉得我好吗?”于婷婷冷笑,反问道。“会过去的,你也别太较真。”丁琪说道,脸上表情很不自然,面对于婷婷丁琪多少有些心虚,毕竟她和于婷婷认识只是为了接近莫晓松,在无意中让于婷婷认识了丁克凡,丁克凡和于婷婷的事儿,她多少有些责任。“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于婷婷突然激动起来,摇晃的丁琪的肩膀。刚刚她看到丁琪和莫晓松有说有笑,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被丁琪利用了,一股脑的将丁克凡对她所做的那些事情的罪责全加到丁琪身上。“婷婷你冷静一些。”丁琪被于婷婷这突然地举动吓到了,忙劝阻道。“于婷婷你住手。”莫晓松从远处跑了过来,大声喝止道。莫晓松刚进教室,透过窗看到于婷婷和丁琪到学校的湖边,心里隐隐感觉不对劲,忙跟过去,不想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啊。”于婷婷一惊,顺手将丁琪一推,只听扑通一声丁琪掉到了湖里,丁琪在水里瞎折腾着,一浮一沉的,嘴里不停的大叫着:“救命!救命!”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儿,于婷婷连连后退,吓得脸色惨白,冒出了很多汗珠,摇摇头:“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便跑掉了。莫晓松也不跟于婷婷计较,现在当务之急救人要紧,于是他慌忙的脱下外套,跳到湖里,一段时间后,丁琪被莫晓松救了上来,咳出了很多水,莫晓松忙将外套披到丁琪身上,问道:“没事儿吧?”“我,我还好。”丁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瑟瑟发抖的应道,刚才着实把她吓坏了。良久,待丁琪平静下来,莫晓松问道:“你不会要追究于婷婷的责任吧。”话一出,莫晓松紧张的看着丁琪,他很害怕对方说会,这样于婷婷会很麻烦的。丁琪当然看出莫晓松怎么想的,心里一酸,但她还是说道:“不会,虽然她刚才的行为是过激了,但也并不是和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呃,那现在该怎么办呀?”莫晓松问道,他确实有些不知所措了。“你家就在附近吧?”丁琪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莫晓松一愣,疑惑的看着丁琪。“你忘了,那次我们都在学校附近饭店打工,结果我脚扭了,你把我扶到你家的。”丁琪拍了莫晓松脑袋不满的说道,她那次打工不也是为了他。“奥,对哈,好像有这么回事儿。”莫晓松恍然大悟。“借你家的洗衣机甩干一下衣服,你是要我这样湿哒哒的见老师还是见家长呀。”丁琪叹气,看莫晓松的表情可见他对她的关注程度,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莫晓松的家位于一高耸的旧式大楼楼顶,有三室一厅,位阳面,莫晓松的卧室有30来平,有一张带书架的书桌和一把椅子,一张单人小床,墙上挂满了奖状,诸如优秀少先队员之类。莫晓松带丁琪进来,对丁琪说道:“你先坐。”“奥。”丁琪应道,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有些紧张,她没想到莫晓松家这个时候会没人。“你怎么啦?”莫晓松看丁琪有些不对劲儿,忙问道。“你家怎么这个时候没人呀?”丁琪也不避讳,直接提出自己的疑问。“奥,我爸妈都是一个工厂的车间工人,中午工厂管饭,一般不回家吃,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莫晓松奇怪的看着丁琪。“奥,没事儿。”丁琪说道,暗骂莫晓松呆子,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在一起,她当然会不舒服了,可她怎么好明说。莫晓松耸了耸肩,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从小床抽屉里拿出衣服,顺便递给丁琪一条毛巾,说道:“我先出去换一下衣服,然后就帮你借衣服去,你先用这毛巾擦擦头发。”“奥。”丁琪接过毛巾应一声,也只能这样了。擦过头发后,丁琪将毛巾放到莫晓松的书桌上,然后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百无聊赖的转着笔,一时手滑,笔被抛到书架里,丁琪忙将手伸到书架里面去拿,不想却拿出了一小盒子,里面放着一对黑水晶蝴蝶耳坠,丁琪一愣,她记得她曾和于婷婷一起逛街,于婷婷好像看好了这耳坠,因太贵,而没舍得买,而如今这耳坠却在莫晓松这里,想到前一段时间莫晓松拼了命的打工仅是为了买这耳坠给于婷婷,丁琪顿时嫉妒不已,鬼使神差的将耳坠放到了自己的包里,此时门开了,莫晓松进来了,丁琪一惊,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莫晓松看丁琪脸色不对,忙问道:“怎么啦?”“没事儿,没事儿。”丁琪对莫晓松笑笑,颇有做贼心虚的意味。“奥,衣服借到了,你先换上吧。”莫晓松不疑有他,将衣服放到丁琪面前又出去了。
正文第十章可怕的真相
更新时间:2010-9-2810:23:45本章字数:8029
这是一栋半新不旧的楼房,任梁家住在二楼,马丽提着一些水果,敲了敲门,门开了,任梁一愣,他没想到马丽会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可是马丽第一次到他家里。“听说你病了,我过来看看,怎么?不欢迎。”马丽看任梁呆呆的表情,有些不满。“当然欢迎,请进。”任梁忙说道,让出了一个地方。马丽坐在沙发上环视着四周,这是一间小户型的房子,两室一厅,坐北朝南,摆设陈旧但并不杂乱,这令马丽很吃惊,一个男人住的房子很少有这样的,任梁为马丽倒了杯水:“喝水。”“谢谢。”马丽朝任梁礼貌笑笑。房内一片寂静,两人不知道要和对方说什么,就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你家挺干净哈。”马丽首先打破沉寂,这样的氛围让她很不自在。“还好,呵呵。”任梁傻笑道。“你的病怎么样了,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马丽问道。“好些了,只是一点儿小胃病,不碍事儿的。”任梁答道,一股暖流涌上心田。“小病也不容小视,你要多休息,你想吃点儿什么,我做给你吃。”马丽说道,她想任梁肯定没有好好吃饭。“呃,不用麻烦。”任梁推脱道,他怎么好意思。“跟我客气什么,嗯,你是病人,应该喝点儿粥,真是的,一时匆忙我忘煮了,你家有大米吗?”马丽问道,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呃,我”马丽这样的举动把任梁吓了一跳,一时不知如何说话了。“支支吾吾个什么劲儿,我去厨房看看了。”马丽不耐烦的说道,径自去了厨房。“你小心,别伤着。”任梁忙跟了上去。
饭后,马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任梁在厨房洗碗,其实马丽挺想帮忙,可任梁却怎么样也不肯让她动手,看着任梁忙碌的身影,马丽觉得任梁应该可以托付终身,她觉得一个跟女人抢着做家事的男人可以做好一个好父亲好丈夫的角色。电视上又在演那些做作的苦情戏,让马丽丝毫没有看电视的欲望,于是她放下遥控器,起身到客厅一角,那里有一个大书架,上面放着很多书,马丽随手拿出了一本翻阅起来,才发现那并不是书,而是一本影集,上面有任梁从孩童时候到现在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任梁带着大盖帽,穿着警服的照片,那时的任梁看起来很年轻,这让马丽很是疑惑,于是她问道:“你以前做过警察呀?”任梁闻言擦了擦手,走了过来,看到马丽正倚着书架看他的影集,他对马丽苦涩一笑,点点头:“嗯。”心里感慨万千。“那你为什么不做了?”马丽好奇的看着任梁问道。任梁想与马丽相处的这段日子让他感觉很舒服,两人应该很快就要谈婚论嫁了,应该到对马丽坦诚他过去的时候了,于是他说道:“我以前因为一次任务误伤过人,那个人瘫痪了,虽然最后警局力保住了我,但我还是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就辞职干起了出租车司机,时间真是快,都过去了3年了。”“奥,对不起,说起你的伤心事儿了。”马丽忙说道,感觉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毕竟她和任梁也只是相处了一个来月而已。“没事儿,你应该知道的,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任梁对着马丽温和一笑说着拿起了马丽的手紧紧握住。马丽慌忙的抽回手,任梁这个样子让她很不适应。“对不起。”任梁道歉道,心里暗怪自己太心急,手一时不知道怎么放了,不小心打了书架一下,书架轻晃,一本本子从书的夹缝里掉了出来,马丽忙蹲下身子捡起那本本子,因为是很薄的软皮本,所以掉地上便翻开了,马丽无意间一瞟,不禁愣住了,对着本子翻开的那一页发呆,这是一本剪报本,那一页贴的是5年前赵宁被毙的新闻,马丽心咯噔一下,向后退一步,感觉全身瘫软,忙倚着书架,喘起了粗气,再看到这则新闻,马丽仍是心痛不已。任梁感觉马丽不对劲儿忙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会剪贴这则新闻。”马丽指指本子上那页剪报,表情很凝重。“奥,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任务击毙的犯人,觉得应该留个纪念。”任梁拿过本子一看,云淡风轻的说道,并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是你打死的他。”马丽感觉大脑嗡嗡作响,全身发颤,难以置信的看着任梁。“是,怎么了?”任梁应答道,好奇的看着马丽。“哈哈,哈哈”马丽大笑,眼里含着泪,她感觉自己干了一件特别荒谬的事情。“怎么了?”任梁着实被马丽这样的举动吓到了,忙上前搀扶。马丽推开任梁,眼中满是愤恨,大吼:“别让我再看到你。”“啊?出什么事儿了?”任梁慌忙拉住马丽的手。“你别碰我。”马丽甩开任梁的手,失魂落魄的打开门走了出去,留着任梁站在原地发呆。
“怎么啦?马丽。”周详扶着马丽问道,马丽的眼神是那么空洞,让周详感到很不安。周详今天为自己放了假,陪果果玩了一天,本来还想叫上马丽,可马丽却要去探望那个任梁,在回家的途中不想遇到了马丽。“哼,我真是可笑到家了。”马丽冷笑,泪流满面,表情很凄惨,老天爷真是和她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好了,没事儿了。”周详把马丽揽入怀中,也不想问其原因了,只想让马丽赶紧好起来,这样的马丽着实让周详心疼。“你干什么?!”任梁追了上来,看到马丽依偎到周详的怀里顿时醋意横生,忙将马丽和周详分开,拉马丽到怀里,对周详满是敌意。“你放开我。”马丽挣脱出任梁的怀抱,狠狠的甩给他一巴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任梁捂着火辣辣的脸,怒气上涌,对马丽质问道。他依然不明白马丽为什么突然翻脸。“我们已经完了,结束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马丽冷冷的说道,表情是那么决绝。“为什么,你总该告诉我原因吧。”任梁顿感胸口一疼,对着马丽大吼道。“那则新闻中被你打死的人是果果的父亲。”马丽说道,身体摇摇晃晃的几近虚脱。“父亲?!”听到真相任梁摊倒在地,这对他是多么可怕。“我们走。”马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着一样很震惊的周详离开。
马丽和周详一路无语,一直到马丽家楼下,马丽对周详说道:“谢谢你送我回家,天色也不早了,就不留你上去坐了。”“奥,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