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怎么样?郝村长,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贴好道符,青言回过头来望向郝村长,一脸自得。
对于自己的这番手段,他本人心田照旧很是自豪的,茅山术,原来就以和阴灵打交道著称。这一次青言格外卖弄,一番部署更是让看的人震撼。
此时供桌上的牌位完全笼罩在由道符释放出的清静清闲、万物滋生、欣欣向荣的太平盛世情形当中。
这情形自然向外散发出一股祥瑞之气,让人神为之夺。
郝村长只看的瞠目结舌,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郝村长,怎么样?现在不用担忧了吧?”
青言道长志自得满的再次询问郝村长。
郝村长脸上现出的震惊神色,他虽然看到了,心中自得至极。
“这……”
郝村长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青言道长的部署,简直深深震撼到了他,一时之间,他也说不出什么要将徐老汉的牌位带走一类的话了。
甚至,从供桌上青言道长部署的场景当中,郝村长甚至以为,如果自己死了,灵位前面能够有这么一番部署,阴灵受到滋养,转世投胎,来生一定能享豪富贵。
“而已!”
郝村长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却不再向青言索取徐老汉的牌位,默默的走到一边。
只是,每走出几步,他就忍不住转头向青言那里的供桌看上一眼,脸上透出羡慕的心情,依依不舍。
青言这边的部署,让人死之后,阴灵受到滋养,投胎转世,能享豪富贵。
这让身世贫困小村的郝村长禁不住不羡慕。
“哈哈!”
青言显然看出了郝村长的心思,大笑之余,对郝村长道:“郝村长,你放心,只要这次我斩杀了恶鬼,得了桃木剑。”
“等他日您终老的那一天,一订婚手在你的灵堂上为你做出这番部署,让你来生投胎到豪富大贵之家,一生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啊!”
郝村长闻言一愣,显然没有意识到青言竟突然会这么说,但紧随着,他的脸上便现出狂喜的神色,谢谢不已的对青言致谢,“谢谢你,青言道长,谢谢!”
“小事一桩,不必客套!”
青言大喇喇的摆了摆手,神色傲然,一副这对自己来说真的不算什么的样子。
随后,自得的望了肖沐一眼,隐隐带着一股示威的意味。
肖沐悄悄摇了摇头,随后向郝村长望了一眼。
郝村长望着青言,神色间充满了谢谢。
“唉!”
肖沐悄悄叹了口吻,郝村长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任由牌位被毁,等同杀人。
这罪恶滔天,对于阴德的损伤是不行想象的。
而阴德的受损最难弥补,绝对不是青言这种超度就能够挽回的。
有人前半生做了恶事,后半辈子一辈子吃斋念经,到最后却照旧免不了一场报应。
原理很简朴,杀人的人免罪了,让被杀的人情何以堪?
岂非他们就活该被杀?
这就是为什么业能消,怨不能消的原理了。
周老太和郑老汉导致了徐老汉的惨死,青言超度了他们,让他们忘记了犯下的业,却无论如何也超度不了徐老汉的怨。
不外,他也知道,这时候继续劝说郝村长,恐怕是无济于事的,他已经被青言的道术给疑惑了。
想了一想,拎着桃木剑走了出去,片晌后将桃木剑革新了,重新回来。
肖沐手拿桃木剑,直接向青言那里的供桌走去。
“你……你做什么?”
青言见此,马上紧张起来,死死的盯着肖沐,脸色阴沉。
肖沐突然向他那里的供桌走去,他还以为肖沐要搞破损,或者将自己这边的牌位强行夺走。
于是紧张的青言急遽将桃木剑和卦镜同时拿在手里,摆出御敌的姿态,一副一有差池就和肖沐动手的架势。
“穆先生,请不要让我难做!”
郝村长显然也误会了肖沐的意思,急遽劝阻。
肖沐笑了笑,“放松,放松!我没有恶意,只是稍微做些部署而已。”
郝村长神色稍安。
青言道长却依旧警惕的盯着肖沐,桃木剑和卦镜同时握紧。
肖沐显然并不企图夺取牌位,也没有破损青言道长这边部署的企图,只是绕着青言道长的供桌,用桃木剑在地上描绘起来。
道法灵气涌出,随着桃木剑的描绘被部署在地面上。
肖沐借此部署了一个困阵,正好将青言道长这边的供桌给围了起来。
这困阵他自己也是才刚刚掌握不久,但就威力上来说,却要比当初在赵氏祠堂外面画的谁人圈威力更大。
不多久,一个困阵就被部署了出来,困阵成型,道法灵气彻底隐入了地下,从外貌上完全看不出来。
这就是阵法和当初肖沐在赵家祠堂外面画的谁人金圈的另一个区别了。
金圈画出来之后,道法灵气是不会隐藏的,任谁走近了之后,都能看到地面上的金光。
而困阵,部署乐成之后,则不会显现出来,只要不引发,外貌上基础看不出来。
如此一来,在面临从外面进来的恶鬼的时候,就会简朴许多。
如果是金圈的话,被恶鬼看到了,很大的概率会选择不进去,究竟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陷阱,什么恶鬼也没那么傻。
但困阵纷歧样,恶鬼看不出来,一不小心进去了就会被困住。
而肖沐之所以要绕着青言的供桌部署这个困阵,一方面虽然是为了搪塞恶鬼,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防范徐老汉。
青言和郝村长都靠不住了,他不得不特别多做一些部署。
“呵呵!”
等肖沐部署完毕,青言道长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只管他并没有看出肖沐是在部署什么,却隐隐以为肖沐的部署会对自己倒霉。
不外,有着无数手段无数宝物的他并不在乎,冲肖沐冷笑一声之后,突然拿出一个纸桥,用拂尘一扫,紧随着往空中一扔。
纸桥同样充满了灵气,被拂尘一扫之后,就地就被引发。
嗡!
金光闪现!
一个由灵气化成的纸桥马上凭空泛起。
这纸桥是一个拱桥,一头搭在青言这边的供桌上,另一头却搭在了神庙外面的泥台上。
“这是?”
看到这番情景,肖沐先是一怔,仔细一看之下,连忙就猜到了青言纸桥的泉源。
阴阳桥!
这是只能供阴灵行走的阴阳桥。
而青言之所以要搭这个阴阳桥,预计是在担忧自己适才的部署对他倒霉,会阻止恶鬼走近供桌,于是就搭了这么一个阴阳桥出来,用来接引恶鬼。
不外,对阴灵来说,阴阳桥是单向道,是接引恶鬼进入阴间的桥梁,许进不许出,倒也不用担忧恶鬼进去之后,再顺着阴阳桥从困阵内里出来。
肖沐微微摇头,这位青言道长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随后,再次出乎肖沐意料的,青言竟然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金刚手镯,喝声‘疾’,冲着肖沐这边的供桌扔了过来。
金刚镯变大,将肖沐的供桌给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