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滴答的打在喜被上,滴滴水珠很快就被浸染,然后迅速消失。
林姨娘见罢心疼的替安秋莹抹了泪,“干啥呢,傻姑娘。”
这可是女儿醒过来那么久第一次哭。
“娘,你什么时候抽空绣的,我都不知道?”安秋莹带着鼻音问道,眼睛红红蓄满水光,像只小白兔一般,可怜极了。
也不知道是熬了多少个夜晚给她绣的,那么多花,得花多少精力,这是有多爱她,才有这样的心?
“没花多少时间,别哭了,娘啊,也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你开心,娘才开心。”林姨娘用手帕给安秋莹擦掉不断落下的水珠,暗暗叹息,她没想到女儿会为此哭的那么厉害,早知道就悄悄送给她了。
见屋内的人都盯着她,安秋莹知道她有些激动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娘,谢谢你!我很喜欢。”
她想妈妈了,若是妈妈,会送什么给她呢?
哎,怕是直接送一家公司吧!
林姨娘见她止了哭,这才舒了口气,“你喜欢就好。”
说罢又摆了摆手,“这儿没你们事儿了,都下去吧。”
几个丫鬟家丁依言退下。
“娘?”安秋莹疑惑。
林姨娘这才严肃道,“莹儿,今日来还有事问你,昨日碰见的那个人是谁,他家主子又是谁?你们后来去哪儿了?”
安秋莹顿了顿,暗道糟糕,以为她娘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娘,不过就是一个朋友,碰巧遇见而已。”安秋莹解释。
“碰巧?你们隔着马车,都能碰巧?”林姨娘不信。
“当然啦,我那朋友可是绝世高手,听见我的声音知道我在车内也不奇怪嘛。”安秋莹讪讪道,希望林姨娘听到会武功这点,放心一些。
“是吗?你怎么交到有武功的朋友的?”林姨娘又问。
何况她将为王爷侧妃,与自己更加天壤地别了。
所以他不想因为自己,给她增加负担与危险,要知道这安府里,处处都是眼睛。
“无妨,今日找你来,是想问你,今后的打算?”安秋莹笑问,简书帮了她,她想在走之前安顿好他。
“,在下的意思前些日子已经告诉你了。”简书以为安秋莹是来劝他不要参加秋闱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问的是我出嫁后,你想不想出府?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个院子,你可以在那儿安心准备。”安秋莹目光带着询问,目前她还没想到怎么给简书脱离贱籍,若是他愿意,自己可以先给他置办一个属于他的院子,行事也方便一些。
看着为他考虑的安秋莹,眸里溢满的关心,简书内心十分感动。
本来他以为安秋莹只是利用他成事,但她并没有像多数人一样利用完他就弃之不顾,反而还处处帮他,现在她达到了目的,也并没有忘记他。
“多谢为简书考虑,但是现在就离开安府,有违初衷,也不好解释。而且,红烛那里…”简书摇,说到最后语气有些落寞。
他对红烛没有多大的感觉,他一直待在安府,也是为了安秋莹,本来他这些年存的银钱,买座院落是不成问题的,况且安秋莹还给了他不少钱。
可是他现在不能先行离开,这样就圆不了当时的谎了。
而且,他是不在意红烛,可他没有良心泯灭,红烛每次看自己时候的深情满满,他不是看不见,为达目的而随口说的那些海誓山盟,就如同他以前在那地狱里同人虚与委蛇一样,这样的自己让自己都恶心。
他厌倦了,若是可以,就这样找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子过完下半生,也是可以的…
只是,他又有这个资格吗?当一切谎言被拆穿,他又将被推入深渊,那时候,他又如何自处?
“红烛那里,你觉得愧疚?若你为难,我可以替你解释。”安秋莹笃定道。
没想到简书将红烛也考虑进去,以前没有看出他对红烛有什么想法,看来这个人,还很重情。
这事儿因她而起,是她出的这种主意,所以如果能补偿,她也是愿意补偿他和红烛的。
不是她善良,而是她觉得利用了无辜的人,终究不是她的本心,如果一直不折手段下去,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强大,也不过是为了保护所爱的人而存在的。
“无需劳烦,不用过多心,这事本就你情我愿,理应在下自己解决。”简书道,怎么可能让安秋莹替他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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