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儿!”安俞熙熙低声叫道,拉了拉安俞灏的袖子。
安俞灏不知道事情原委,可他知道,以前不谙世事,现在懂了府里的个中复杂,和不堪的一面。
可他,还是不能相信安夫人是当年杀害两个庶女的人!
但现在,不能让安俞灏惹怒气头上的安老爷,何况还是这样的场合。
安秋莹垂了眸,有些诧异这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嫡二公子居然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两个公子平日算得上是有些迂的,可为了母亲,还是有些年轻气盛了啊。
安秋莹抬眼看了看将背挺得笔直的二公子,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写满了倔强,她暗自摇了,十来岁的他,还是太孩子气了。
“含我没跟你说过不准提她吗?”安老爷瞬时拉了脸,本来仅有的一点好心情也被破坏殆尽。
“为什么?父亲,母亲究竟犯了什么错?”安俞灏一脸不解。
他实在不明白,母亲做什么了居然被送赚至今下落不明。
府里的人就跟约好了似得什么也不说,就好像安夫人从此变成了安府的禁忌一样。
好好,怎么就成这样了?
“行了!你若不吃饭,马上就去书房给我习课!”安老爷怒,他怎么教了个如此不识时务的儿子!
安俞灏委屈的捏了捏拳头,愤愤的站在原地。
“你听见没有?”安老爷见状,气的指着他就差破口大骂了。
“父亲,灏儿还小,你别怪他!灏儿,快给父亲认错!”安俞熙见安老爷越来越生气,忙道。
现在这时候,怎么能和父亲置气?
安俞灏毕竟小,又正是一个男孩子最皮的时候,听安俞熙那么说,他还是没动。
安府就那么两个公子,总归是被宠坏了。
安秋琳冷眼看着面前一幕,挑唇嘲讽笑笑,不一会儿,倏地站起来就给了安俞灏一巴掌。
众人都愣了。
“二皇子,属下没事,刚才与几个朝凤国的暗卫交了手,说来也奇怪,那些人不像是皇宫里出来的,倒更像某些人自己培养的死士,打起来完全是不要命只为目的的,属下也差点不能全身而退。”奎九回道,现在还有些心惊,他岂止是差点不能全身而退,而是差点就死了。
若不是有几个下属拼命替他掩护,估计他现在不是拼死就是被活捉。
那些人一身黑衣紧裹,身形诡异至极,简直如同鬼影一般虚无缥缈,杀人于无形。
朝凤国的人,竟都如此厉害么?
“我知道了,你下去把伤口好好处理一下,我们目的已达大半,无须多做纠缠,到时候得不偿失,就不好了。”二皇子低声吩咐,既然朝凤国有除了皇宫以外的人在追捕他们,此地就确实不宜久留了。
“属下遵命,可二皇子,那凤佩…”奎九犹豫着问道。
“奎九,父皇是叫你来辅助我,不是来质疑我的决定的。”二皇子的声音骤然变冷,不复刚才的温吞柔和。
据后来的打探,那凤佩不在重臣安以哲手里,也不在朝凤国任何一个高官的手里,看来,暂时还招不到凤佩。
不过现在龙佩已失,凤阳帝召唤不了两卫,这就够了,其他的,得在做打算。
“是,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准备回程。”奎九躬身,惶恐道。
待奎九走后,一年轻男子进了屋内,对着背对他的二皇子施礼道,“爷。”
二皇子转过身,看着垂首的男子,眸里闪过意味不明,“青山,过两日你先与奎九带着龙佩回去复命,我在这里还有要事。”
青山倏然抬头,眼里带着恳求,“爷,你又要独自乱跑?况且这龙佩事关重大,你不回去,惹怒皇上怎么办?”
二皇子叹息一声,“我说青山,你笨不笨,你就说我留下是去查凤佩的下落,我极力办成父皇交与我的任务,这多好?”
说着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青山,在自己人面前,他就换了一副样子。
青山嘴角抽了抽,刚在门外,明明听见自家爷不要奎九继续查凤佩的下落的,现在又叫他这样回复皇上,这不是自己抽自己的嘴吗?
“哦,属下遵命。可是爷,你这又是要往哪儿去?你总得告诉属下,属下好派人保护你啊!”可青山还是不敢顶撞二皇子。
这爷啊人虽然看起来有些跳脱,可是正经的时候,谁也不敢惹他。
二皇子摆了摆手,不在乎的道,“我哪次出门有让你们保护,我可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你也没见我掉一根头发丝儿,是吧?”
他是要追佳人去的,带些累赘做什么,要是一不小心被发现,把佳人给他吓坏了,怎么办?
“是。”青山只得应和,心里却是无奈至极,反正惹不起这位爷,就暗中派人保护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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