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晚风习习,多好的赏月天气。
不过双脚离地,正被劲风灌的七荤八素,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李貌,并不这么想。
“宋雪灵,你慢点!”
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宋雪灵并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小热裤下极具爆发力的双腿在山间林地更加迅猛发力,还有意无意的让李貌与细长的树枝做着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
“哎吆,疼疼,都出血了!宋大姐,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宋雪灵嘴角上扬,觉得不妥后,又恢复了严肃。
“咳咳,李貌同志,执行任务就要做好吃苦耐劳的准备嘛。还有多远?哪个方向?”
“一公里,呃,正北。”
宋雪灵抽出细长腰带,注入灵力后,软绵绵的白色腰带变得挺拔坚硬,随手一挥,碍事的两棵小树便齐整断裂。然后她淡淡的看了李貌一眼。
李貌讪笑两声,他很后悔,不该惹这个夜叉的。
刚感应到有空间裂隙产生的时候,他内心激动不已,觉得幸福来得这么突然,想想宋雪灵的曼妙身材,啧啧,无论被她背着、抱着还是扛在肩上赶路,那都是妙不可言。
他只不过微笑着上下打量了几遍宋雪灵,就换来了如今这种飞人的待遇。
宋雪灵简直就是个怪物,虐待狂!把我装在渔网里,拎着,晃悠着,漫山遍野的风驰电掣了20多公里啊!
正在胡思乱想的李貌,与大地来了次没有准备的亲密接触。
宋雪灵一个急刹车,随手将渔网连同李貌一起丢在了地上。后者连翻俩跟头,抱住大地母亲,哇哇吐了起来。
“你!你……”
脸色惨白的李貌抬头,透过渔网孔隙,沿着宋雪灵凝重的眼神向前看去。
他的脸变的更白了……
几百米外,群山环抱的村庄,此刻已是一片火海,李貌还能隐隐听到呼救、惨叫的声音。想必这些声音,在宋雪灵耳中,听的更加真切吧。
穿越者还在行凶,李貌无法理解,这群人都是疯子吗,为什么落地就要大开杀戒?
“准备好了吗?”宋雪灵声音低沉。
深吸口气,李貌掏出了腰间被特质锁链悬挂的红色直板手机,重重点头,“嗯。”
宋雪灵将李貌从渔网中解放出来,毫不犹豫的拦腰抱起,170公分的高挑美女抱起他这个185公分的粗壮男人,竟一点都不吃力。随即双腿猛然发力,两人像炮弹一样冲向村庄骚乱的中心。
……
菜刀举起,毫不犹豫落下,溅起一片血雾。
是你们逼我的,为什么要认识这具躯壳。
他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污,这时候再把脸遮起来已经没用了,村子太小,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就会走漏消息。必须赶在那些人来之前,毁尸灭迹,然后逃走。找到安全的藏身点,等待接引者到来。
“肖大勇”疯了的消息已经随着刚刚的呼救声,传遍了全村。
先是砍倒了名义上的妻子和儿子,对此他没有丝毫愧疚与怜悯。
常年卧床的肖大勇已经死了,而自己,呵,只是借了他的躯壳而已。
村长镇住了局面,组织起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打算治服“肖大勇”,然而几个照面,全部被他砍翻在地。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这个躺了5年的废人,为什么一夕之间成了这么个嗜血怪物!
最终,恐惧彻底击溃了所有人,村庄变成了“肖大勇”的狩猎场。
……
初次执行任务的李貌,虽是医学生出身,但看到这种鲜血汩汩,器官蠕动的画面,胃里还是阵阵翻涌。
宋雪灵不用借助李貌的指引,沿着地面留下的血红脚印,全力追赶。
近了,觉察到什么的血人机警回头,看到了冲他而来的年轻男女,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放弃追杀村民,向着树林深处逃窜。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浓重的血腥味,横七竖八的尸身,未死之人的哀嚎。
这些都深深刺激着李貌,现在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冲上去,弄死这个狗娘养的!
“肖大勇”慌不择路的逃跑着,专往林子密的地方钻。
真倒霉,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身份暴露已成定局,先逃过这一劫再说!
由于抱着李貌,几分钟后,“肖大勇”便消失在两人视野之外。
宋雪灵低头找寻着血迹,比起使用李貌的红色直板手机进行“异物质”轨迹测定,还是地上的血迹更直观一些。
然而半小时后,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出现在面前,“肖大勇”的血衣,就胡乱丢在岸边。
宋雪灵撇撇嘴,把李貌扔在地上,吩咐道:“见习监测者,看你的喽。”
李貌掏出红色直板手机,对地面上残留“异物质”进行测定,越测越是心惊。
《平行空间穿越与异物质概论》上说的很清楚:“异物质”存在于平行空间裂隙之中,被穿越者灵魂携带而来,肉眼不可见,接触后沾染,具有强挥发性。
那地面上这些不断挥发的黑色物质是什么?
宋雪灵见他发呆,吼道:“干嘛呢!快点找!延误了清除穿越者的黄金48小时,吃不了兜着走!”
“哦,哦哦。”
李貌不太放心自己的判断,拿着红色直板手机沿着黑色挥发物质进行测定,果然越浓郁的地方,数值就越大。
这下他能够肯定,自己看到的黑色挥发物质,就是“异物质”!
“这边!”
李貌一指南边,他看的很清楚,黑色物质向远处无限延伸。
原来那家伙只是做出了过河的假象,脱掉血衣,清除完血迹后,沿着河岸向南逃窜了。
“肖大勇”还很聪明的在岸边跑了几个8字型,干扰红色直板手机的“异物质”测定。
在搜寻穿越者方面,监测者是权威,宋雪灵作为清除者,没有任何发言权。
李貌见宋雪灵又要将他抱起,赶忙说:“呵呵,不麻烦了,我跟着你跑就行。”
他也很想重回美女怀抱,但是,站在“异物质”上,竟然让他有了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