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各种雕塑裸体模特的言茉,给人看脚那可是太小儿科了,从她对着顾寒昀□□的上半身毫无杂念就可以知道。
撩起裤管,言茉检查“受伤很疼拉筋”的脚踝,不肿不红不青不紫,她放下裤管,“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下意识说好的楚奕帆,没转过弯来为什么要忍疼,就被脚上传来的一瞬间的剧烈疼痛给的言茉,微顿脚步,随即完美衔接的保持前行,“有空再说吧。”她不告诉他住的是哪栋,他想登门,也是不能的。
楚奕帆不走了。
身边的人突然落后,言茉疑惑的停了下来,扭过脸,入眼的景象,叫她有些傻眼,“呃……”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碰瓷的。”耷拉着表情,楚奕帆的语气有些小委屈。
忽如其来的萌感,镇住了言茉,好半晌,她才讷讷的动唇,“不是。”
“不是你怎么不让我道谢,是嫌弃我吗?”小委屈加小幽怨。
从没碰到过这般情况的言茉,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没有嫌弃你。”
“不嫌弃就是答应了?”小幽怨和小委屈散了大半。
未等言茉做出答应或是不答应的选择,楚奕帆自动替她做了决定,“你不说就是答应了。”还附赠了个超阳光超能软化人心的笑。
言茉:“……”
怎么办,她好像,无力说不。
“卡”
“梓晴,你今天状态不对,还是去调整调整吧。”第n次喊卡的的导演,绕是再好脾气,也绷不住了。
穿着戏服难掩病态的张梓晴,脸色有几分苍白,她咳了两声,“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