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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欢且尽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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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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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回到小院,房内气息重了些,赵雁声知道他醒了。

    “不再睡一会儿吗?”

    他走去坐在床边,亲他的背脊。

    细密白皙的裸背纵使一夜缱绻也散发著洁净的味道,赵雁声将带回来的桂花揉在他身上,在寒冷的甜香中仿若另一世的孤星冷月,他们在水榭中对坐,互诉衷肠。

    只是那时他不信他,他以为他只是一时迷恋,少年的困惑,他将他的眼泪当成成长的契机,他替他温酒,以为那些世俗的液体可以驱散他的迷惘,治疗浅薄的伤痛。

    直到他再见到他,在雪中山中,在宫墙外垂柳下,在烛火中,少年眼下的绝望一如往昔。

    再不放你走。

    赵雁声的吻炽热起来。他爱抚他的身体,侵入他的嘴唇。他要强烈的证明这具美好的身体,只属於他。当世事变幻,人事翻覆,只有这个人永不会负他,沧海桑田,永在他怀中。

    咽喉被挟持住,一柄玉剑架在脖子上。

    谢琅官面无表情,目如寒星,只有唇上一点嫣红。

    “去哪里了?”

    赵雁声楞住了,好一会儿发出一连串低沈的笑声。

    谢琅官羞愤。

    “你再走,我杀了你!”

    他手上加劲,赵雁声却握住他剑尖,轻轻将它带开。

    谢琅官又被他反压在身下。

    “真的,我杀了你……!”

    他气息急促,颊上升上红潮。

    赵雁声亲吻他,把两个人都似点著了火,他的身体与他的心都不再冰冷,喘息声与呻吟声如冬日的莺语,这就是他的一生,他已经明明白白看见。暗香漂浮,似水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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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君须记(上)

    山白鸟忽鸣 ,石冷霜欲结。

    谢琅官看著天色拂晓,躺了很久。

    已经很多次,醒过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

    * * *

    这里是西风楼翠馆,从先先代不知哪一位楼主起把内馆取了这麽一个名字,这里便越发远隔浮世起来。假山嶙峋中,便在清晨也仿佛有山中的寒气,翠雾缭绕。

    谢琅官沿著石径走出去,抬头见到远处的池塘边上,那个人坐在大石上。

    白袍凌冽,就像另一个人。

    那个画中人。

    他在想什麽?也是在想那个画中人?

    谢琅官面无表情。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他们分开总是一年又一年,他从少年时的情状一跃而为青年,当在宫墙下再见时已经全然认不出了。

    风度洒落,沈寂。浓郁的眉斜飞上去,又似什麽锐气、丽色,欲破之而出。

    矛盾的沈静和放任融合在一起。

    如今他见过那画,才知道,他只是变成了画中人。

    是什麽样的思念令他变成了他思念的那个人?

    是什麽样的思念令他至今还要在清晨坐在晨雾中,双目深邃,将白日对著他时的神态都抛弃的一干二净了?

    谢琅官觉得自己只想转身离去。

    “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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