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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越来越小[快穿]/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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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管家立刻让人去取。

    他提笔写了几行字,将那张纸递给旁边的老管家,“去找仁和堂的刘大夫。”

    老管家想说刘大夫是不可能请的到的,但是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他亲自去了一趟,那刘大夫看纸条,态度就大变样。

    刘大夫一来就问道,“辛公子,你哪儿不适?”

    辛凉侧身,将床上的陆慎行暴露在刘大夫面前,“他突然昏睡了。”

    刘大夫拿起陆慎行的手臂把脉,沉吟了一会就拿出几根细细的银针对准陆慎行的脚底心。

    陆慎行不能动,但是所有感知都在,刚才那几下疼的他想骂娘。

    “奇怪。”刘大夫很是费解,“我生平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症状,是何时发生的事?”

    “晚饭时还好好的。”王氏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辛凉的,她不清楚在自己来之前屋里发生过什么。

    辛凉本就心虚,这会自然闭口不言。

    “过了今夜再看。”刘大夫收起木箱,叮嘱道,“夜里得要人看着,有什么突发状况也好及时察觉。”

    王氏望着低垂着头的辛凉,她柔声道,“辛公子,天色已晚,我让人送你回去。”

    辛凉呆滞一刻,他的声音里平静,“我留下来。”

    王氏似是早有预料,她吩咐几个下人在门外守着,出去的时候眉目间的精气神一下子就没了。

    脚关门声响起,屋里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陆慎行纳闷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就感觉手边一块陷下去,有个身体挤进他的怀里。

    当初口口声声说不是断袖之癖的人现在把头靠在他的肩窝,胳膊腿挨着他。

    陆慎行忽然醒悟,辛凉要收回的就是那句。

    如果不是到了非那样不可的地步,以辛凉的性子,是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情感表露出来的。

    陆慎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会儿,怀里柔软的身体和清冷的气息怎么也忽视不了。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为了分神,陆慎行在心里唱了起来。

    肩窝那里湿湿的,陆慎行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对辛凉而言是唯一的存在。

    当你只拥有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就变的不可或缺。

    右手的食指一痛,牙齿还在一点点深陷进去,没丝毫松口的意思,陆慎行如果能动,铁定去拍辛凉。

    你把我手指头咬断了我也醒不了,陆慎行哭笑不得。

    咬了一会,辛凉有些失落地叹息,他松开牙齿,将那圈牙印周围的血舔掉。

    陆慎行又开始唱歌了,这次是国歌。

    一直在暗处跟随的无涯回去禀报,景王听到消息后,脸上的表情大变,如同接到了死亡通知的恐慌。

    夜色朦胧,本就无困意的辛凉耳朵一动,他迅速坐起身,将薄被往陆慎行身上拉了拉。

    陆慎行在听到另外一道男声时就有了糟糕的预感。

    他遗漏了一件事,景王肯定会派人监视他。

    辛凉转头,方向对着突然出现的景王,“王爷,你不能带走他。”

    景王冷哼,他莫名看不惯辛凉,口气嘲讽道,“怎么?难不成本王做事还要得到你的准许?”

    辛凉喉间有股血腥味,他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坚决固执。

    “放肆!”景王的目中浮出一抹冷意,“无涯。”

    陆慎行心里瞬间凉了,景王肯定会拿辛凉出气,一天两夜之后,别等他醒来,辛凉长睡不起。

    一夜过去,被带进王府的陆慎行依然昏睡,景王濒临崩溃,王府笼罩着沉闷的气氛,人人自危。

    景王双眼充斥着红血丝,“他真不会有事?”

    躺着的人是常将军,王爷怎么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几个太医一头雾水。

    “王爷,正所谓富贵在天,生死有命,我等……”老太医没说下去。

    景王的胸膛被一股滔天怒火灌满,他到如今这步田地,连自己的生死都在别人手里,全是因为那个辛凉。

    他去了地下暗室,出来时一身干净的白色衣袍上血迹斑斑,沾了几滴血的脸上是发泄后的扭曲舒畅。

    “常州,本王没耐心了。”景王将带血的手伸到陆慎行鼻子那里,“闻到了没有,是你那个军师的血。”

    陆慎行心里发狂,可在景王眼里是依旧没有反应。

    “本王不能死!”景王大声咆哮。

    你绝对会死,而且死无全尸,陆慎行问候了他的十八代祖宗。

    一天下来,景王来了一次又一次,陆慎行听了他的疯言疯语无数次。

    夜里陆慎行又闻到了血腥味,比白天的要浓烈的多,他不敢想象辛凉的处境。

    “222?”

    如石沉大海,不见半点回应。

    陆慎行发誓再也不用无敌肖霸王那个操蛋技能,这回真被坑了。

    这一天两夜对老百姓来说平常无比,但对陆慎行,辛凉,景王三人都是前所未有的漫长。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陆慎行就翻身下床,脚踩到地面时有些发软,他只是短暂地缓了一下就往外走,不确定辛凉伤的重不重……

    府里的下人见到陆慎行就慌张去通报,当景王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陆慎行就急躁地质问道,“辛凉在哪?”

    景王抓着陆慎行的胳膊,目中有难掩的惊喜,“你没事了?”

    心里乱的不成样子,陆慎行的呼吸很快,他重复了一遍,“我问你辛凉在哪?”

    景王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常将军就这么挂念你的军师?”

    “别跟老子阴阳怪气!”陆慎行面色狰狞地吼完,低低笑出声,“他死了,我活不成。”

    就在景王不快地想讥讽两句时,衣襟被揪住,陆慎行阴森森地笑道,“你也别想活。”

    景王顿了顿,“来人。”

    不出片刻,无涯拖出来一个血人,随意丢在地上。

    景王一脸笑意,“常将军,人给你。”

    看清地上奄奄一息的人,陆慎行狠狠地吸了口气,他的双眼猩红,一拳砸在景王脸上,“我操你妈!”

    第14章 我的军师是个瞎子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该是赏灯赏月日,却不料恰逢一场来势迅猛的暴雨。

    震耳雷声前赴后继,忽地,一道强烈地白光当空霹下,将整个将军府从黑暗中剥离。

    那光势不可挡,如一道利箭刺穿薄韧地窗纸,极速掠过坐在床头的黑衣男子,宛如修罗的面孔。

    “皮外伤倒还好,多费些时日罢了,坏就坏在眼睛被泼了桑籽。”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歹毒,早晚会遭天谴,刘大夫叹了口气,“辛公子的眼睛本就……”

    他停下来,似是觉得不妥,寻了个略微委婉点的说法,“日后逢冬夏时节,易有难以承受的灼烧感,切记不可抓挠,不可流泪。”

    陆慎行一声不吭地听着,他告病在家,没进宫参加宴席,心情是无法理清的复杂。

    床边的血衣还散发着腥味,辛凉身上有多道纵横交错的鞭痕,重重叠叠,泛着血水,整个背部皮开肉绽,胸口血肉模糊,能分辨出一块极深的烙印。

    “多好的一孩子……”刘大夫一点点往伤口上敷药膏,又忍不住叹气,“哪个天杀的哟……”

    听刘大夫在那絮叨,陆慎行眼角往下,划过极暗的寒芒,在算计着什么。

    辛凉从始至终都没有哭喊,疼厉害了也只是蹙着眉心,肩头轻轻颤动,抿紧的嘴唇渗出血丝。

    “辛公子,疼就喊出来。”刘大夫把带血的布撤掉,“我也好掌握轻重。”

    辛凉张口,声音嘶哑,“过了。”

    疼过了也就麻木了。

    陆慎行眼眶一热,他仰起头,这个什么狗屁大央就算灭亡了都和他没任何关系,但是看到辛凉一身的伤,醒来第一句话是问他好不好,心里挺不是滋味。

    他也不是毛头小子愣头青,正儿八经的恋爱有过,要谈婚论嫁的也有,所以他清楚自己的感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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