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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罩我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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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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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郁闷着,社大喊起来:“千平的灵石!怎么办!”

    “对啊,我们进去就是为了……”扶桑反应了过来,看到司徒澈的脸色又降低了音量。

    司徒澈见社神色慌张,平静地在篮筐里掏了一阵,拿出了什么,“千平……交给了我。”

    在他的掌心,一枚青色的石头散发着暗光。禁断的神力从石头扩散开来,四人竟有些压抑的感觉。

    扶桑愣愣地说:“司幽之石。”

    “什么时候……”

    “我也是刚刚找到的,应该是千平昨天放进去的。”司徒澈叹了口气,“是我害死了她。”

    扶桑见他这么自责,想了半天没想出安慰的话,费力地说:“殿下,千平她……嗯,她只是回归万物了。”

    “对啊,神君,别低落了!”社急忙附和,脑残的话不经大脑就蹦出来了:“反正神君你也是按照天的命令来办事,为狐妖难过不是你的职责以内啊!”

    司徒澈刚好上一点的心情被破坏得彻底。

    司徒景昭想上前跟他说话,又咬住唇,不着痕迹地瞥着司徒清让。

    司徒清让正注视着司徒澈。

    “如果不是我……”

    司徒澈握紧拳头,脸色灰白。

    “这不是你的错。”

    手上一暖,他愣了下神,司徒清让认真地看着他,正色道:“小时候,你跟我说过,只要做的事情无愧于心就好了。现在,这句话还给你。”

    司徒澈偏过头,好一会才慢慢地说,“谢、谢谢。”

    休息整顿过后,司徒澈从床上爬起来,其余几人体谅他,只各自去工作,等他醒来凑在一起汇报消息。

    “哥,之前的那个马夫跑掉了。”对于司徒澈来说,清让的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

    扶桑不顾有三个人族在这,扁了下嘴:“啧,人族真是太不可信了。”

    司徒澈揉了一下扶桑的脑袋,感觉她好像又矮了,抬头发现司徒景昭……不知什么时候比自己高了半个头。

    两天的时间,自己和景昭都长高了吗?

    司徒澈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跑到路边的一个小摊贩,问了几个问题。

    “怎么了?”

    他走回来,对四人说道:“已经过了两年了。”

    “什么?”

    “我们在结界待了两天,外面过了两年。”司徒澈皱着眉,“千平之前说过,她等了我一千年,按照天界的说法……很可能结界中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

    扶桑瞥着司徒景昭和司徒清让,“我们三个倒没什么,只是他们两个无端老了两年。”

    司徒澈想了想,上前安慰道,“那什么……时间就是生命。”

    “殿下,那不叫安慰。”扶桑抱着手臂,撇撇嘴。

    司徒澈有点窘,“不许嫌弃!全部人给我去卖山货!”

    说完又用力戳扶桑和社的脑袋,“你们弄好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也过来帮忙!我去看看怎么去青丘国!”

    “好……”

    结果司徒澈回来的时候连箩筐都没了,一群女人围在司徒家二少身边,司徒清让冷着脸,一言不发像个木头。司徒景昭还是招牌软萌笑容,加上无缘无故成长的两年,更加高大了,司徒澈远远地站着,钛合金狗眼差点被亮瞎。

    ……将军家的血统真是强大。

    司徒澈暗暗地咳了一声。

    再看时,一个女人笑着摸了司徒景昭的脸,后者轻皱了一下眉,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笑着。

    司徒澈心里一阵不舒服。

    ——自家一把屎一把尿种大的白菜被拱了的感觉!!!

    司徒澈走过去掐住司徒景昭的脸,骂道,“你是卖山货还是卖笑!”

    他感觉自己还是蛮拼的。

    卖个山货差点把弟弟给卖出去!

    “山货卖完了,在等大哥。”景昭很无辜。

    “既然回来了,那就走吧。”清让拉了他一把,显然是很想逃了。

    看着清让很想撒娇的模样,司徒澈猛戳一下景昭的腰,宣布道:“收摊了跑路了!”

    司徒澈租了新的马车,比之前的宽敞了一点,于是就在马车里盘着腿和景昭两人在算赚来的银子。

    “太好了,够吃了!”

    拜金的司徒澈和司徒景昭跪在地上对着碎银子膜拜。

    “……你们啊。”司徒清让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个,干脆闭目养神。

    社爬上马车,“神君,去青丘的路线已经确定了,青丘和司幽以河为界,要去司幽要走水路。”

    “水路……”司徒澈重复着,感觉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清让看着他,“怎么了?”

    司徒澈左右看看,其余四人正盯着自己,站起来举起手,气势雄伟:“没事!我最喜欢水路!”

    姿势很帅,虽然死鸭子嘴硬但也挺让人信服。

    可是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司徒澈顾着说话,一个没站稳就滚到马车的后面,差点摔得面目全非。

    不知道稳稳地谁扶着他的肩,几乎是靠在对方的怀里。

    他忙转过身来,司徒景昭离他极近,正低垂着眼眸看着他,几乎都能数得清有多少根睫毛。司徒澈下意识地仰起头,嘴唇险险地擦过景昭的脸,两人之间温热的呼吸相互交融,他的心仿佛刹那间就停止了,然后又是猛烈的跳动。

    司徒景昭的睫毛颤了颤,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在他肩上的手游移了一下,抿住唇,把手收了回来。

    “大哥,再不起来的话,清让要朝我发脾气了。”司徒景昭靠在他耳边,温柔的嗓音中似有别的情绪在从中挣脱出来,偏勾人得很,司徒澈的脸一下子热了。

    “啊,啊好。”他赶紧一个鲤鱼打挺滚回自己座位,偷瞄了一眼司徒景昭,看到他在看自己,只能假装四处看风景了……

    他有特别的装正经技巧。

    再看司徒景昭,后者托着下巴,静静地看向窗外,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司徒澈深深地为自己的癫狂感到羞耻,在扶桑愤怒的目光下往她那边挤去。

    司徒景昭从余光瞥见这一切,动作不变,只是幅度极小地扬起了唇。

    水波轻扬,绿意环绕,初秋的湖水漾着细碎的波光,不时流过的火红枫叶添了一丝美感。

    所谓“绕郭烟波浮泗水,一船丝竹载凉州”,湖面朦胧,景色宜人,令人身心都放松下来。

    泛着乌篷船,与友人举杯闲谈是极惬意的事情,赏月下棋,静谧的风景中流淌着秋日的风情。

    除了一阵又一阵的呕吐声。

    “再忍忍,快到了。”司徒清让拍打着司徒澈的背。

    “忍你个头!呕……”

    扶桑有点担心,“殿下喝点水再吐吧。”

    “谁跟我提‘水’字我烧了呕!”

    扶桑,社,司徒清让,司徒景昭:“……”

    真是个麻烦的人。

    谁说最喜欢水路的啊……

    吐得脱力的司徒澈还是在船夫嫌弃的目光下,给清让背起来,晃晃悠悠地往陆地走。

    “小清让……”

    司徒澈迷迷糊糊地喊。

    “怎么了?”

    半死不活的火龙,软绵绵地勾住司徒清让的脖子,司徒澈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我能不能吐在你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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