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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罩我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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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小剧场】

    和睚眦出来度假的任务艰巨,阳曜扒拉着游泳圈,浮在海水上,两眼失神。

    睚眦看不过去了,抓住他的脚踝:“脚,蹬水。”

    “蹬你个头啊?不是说好了掉水里就好了么!”

    “把你淹了怎么办?我担心你。”

    “多大的事?那里的水就只到我的脖子!再说,司徒景昭又不是不会游泳!”

    睚眦这货居然拿出小时候的看家本领,放软了语气,一下将老阳抱了下来,“天君……”

    “卧槽!卧槽!把我放下来啊啊啊啊!谁要游泳啊!如果不是跟你出来我才不要碰水啊!!”

    阳曜一脚踹在睚眦的肩膀上,直直地摔到了水里,扑腾了好一会,一摸到睚眦就缠了上去。

    “咳咳咳……”束起的马尾凌乱地搭在肩上,阳曜双腿环在睚眦的腰上,紧紧地抱着他的肩膀不撒手,眼泪都咳出来了。

    睚眦看着脸都红了的阳曜,缓缓开口:“笨龙,我……硬了。”

    阳曜瞬间从他身上跳下来,习得花样游泳技巧xN

    ☆、第五十六章:逃离森林

    日过三竿,扶桑唱完歌回来,社紧紧地堵住耳朵,惶恐地瞅着她,生怕她再放开歌喉。

    “殿下呢?”

    社指了指房间,“还在睡。”

    扶桑扁了扁嘴,“司徒景昭,你去喊殿下起床。”

    “哦……”

    司徒景昭站起来,一下子被司徒清让抓住了。

    “不可以。”

    “啊?”司徒景昭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揉揉眼睛,腼腆地笑笑,“那清让去喊呗,清让吃大哥的醋干什么嘛。”

    司徒清让一口气没上来,恶狠狠地盯着司徒景昭。

    “司徒清让,让司徒景昭去。”扶桑烦心地看着两人,“殿下被叫醒很不开心的,司徒景昭似乎是第一个让殿下正常起床的人……除了睚眦殿下。”

    听到那个名字,司徒清让皱起了眉,松开了司徒景昭。

    景昭慢悠悠地推门进入司徒澈的房间,司徒澈正裹着被子,睡姿奇差。

    “起床了,大哥。”他拽拽司徒澈的被子。

    “唔……不要。”司徒澈嘟囔了一声,钻到被窝里。

    “发出那种声音也不行哦,”司徒景昭拉下被子,“快起床。”

    司徒澈不满地拽着被子,“冷。”

    “那你就快点起来啊。”

    “不要,再睡一会。”司徒澈伸出手,用力推司徒景昭的脸,顺手把被子抢回来,“神仙也会着凉的!”

    和司徒澈睡了十六年的司徒景昭有特别的叫♂床技巧……啊不,叫大哥起床的技巧。

    那就是跟他一起睡。

    司徒景昭无奈地钻进被子里,将司徒澈搂到怀里,满眼笑意,“还冷吗?”

    司徒澈往他怀里钻了钻,舒服地叹了口气,尾巴讨好似的蜷在司徒景昭的手臂上,末端还摇了摇。

    “真是给自己找了麻烦啊……”司徒景昭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司徒澈的后背。

    于是司徒澈醒来的时候发现被某只软萌软萌的弟弟扣在怀里。

    “起床了起床了,小扶桑要烧屋子了!”司徒澈伏在司徒景昭的耳边大叫。

    司徒景昭没有反应,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刀削般的鼻梁挺立着,薄唇紧紧抿起。

    司徒澈的脸有些热。

    然后唇角勾了勾,司徒景昭半睁开眼睛,低低地闷笑着:“你该不会想偷袭我吧?”

    司徒澈感觉自己受到深深的侮辱。

    司徒景昭单手支着脑袋,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皮肤。

    看到司徒澈盯着自己看,司徒景昭低下头,向他压过去。

    “我瞅你一下怎么了!”司徒澈抱头,不自觉地瞄到性感的锁骨和胸肌,默默望天。

    将军家的血统就是不同啊。

    “头发很乱,替你弄一下而已……”司徒景昭眼睛向上望他,“怎么了?”

    司徒澈老脸一红,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没什么。”

    司徒景昭皱起眉,“真的吗?”

    他一靠过来,司徒澈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弹起来,一边把弟弟推出床去,一边唠叨:“千平呢?千平今天要把司幽之石拿给我,先去找她!”

    还要问千平,睚眦的转世是谁。想到这个司徒澈简直是史无前例的最快速度完成了洗漱更衣,扶桑看了愣了好久。

    “司徒景昭,你到底是怎么喊殿下起床的……”扶桑很郁闷,“平时磨蹭个没完,还是第一次动作这么快。”

    “我也不知道。”司徒景昭无奈地摇头,余光瞥见司徒清让复杂地看着自己,扭过头温文一笑,“清让别看我啊,我会不好意思的。”

    司徒清让没像平时那样炸开,目光沉了沉,别开了脸。

    司徒景昭挑眉,随后低低地苦笑起来,无声地呓语,“昨天如果不是这么冲动就好了……”

    “千平呢?”司徒澈啃了几个馒头,还没看见那狐妖,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扶桑一直在擦手,“扶桑去唱歌的时候也没见到,可能还没起床吧。”

    “被你的声音一炸,谁还睡得着。”

    “殿下!!!”

    司徒澈见扶桑的毛都炸起来了,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以后到别人家要礼貌一点,别制造噪音,听到没有?”

    “哼!”

    社在旁边看着他们直笑,“神君和扶桑大人的感情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妹。”

    “扶桑才没有这样废柴的哥哥!”

    “我才没有唱歌这么难听的妹妹……”

    司徒澈和扶桑对视一眼,扶桑背着翅膀啄了他一口,“冰糖葫芦,不然不理你!”

    “好……”

    司徒澈站起来,往千平的房间走去,他穿过走廊,站在雕花木门前,敲了敲门。

    “千平?”

    “千平在不在?”

    他的声音在廊内回荡,房里没有应答,司徒澈皱着眉,心底忽然升上不好的预感,便上前用力地敲门,“喂,千平,你在里面就应一声!”

    回答他的是诡异的寂静。

    他的冷汗一下子下来了。

    “我进来了啊。”

    司徒澈推了推门,门闩被卡住了,他推搡了好几次,鼻尖猛然嗅到一股血腥味。他眼神一凛,立刻抬腿踹开了门,冲进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古朴的房间里铺着纯白的羊毛地毯,而中央却是如同地狱的惨状,惨不忍睹。

    狐妖狼狈地仰面躺着,身下漫开了已经干涸的暗红血泊。千平是死是活不需要去辨认了,因为此刻的她血肉模糊,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

    还保持着人形的千平,两条胳膊和双腿被残忍地砍下,凌乱地散落在四周。她的眼睛被刺破,却死死地睁开着,仿佛在诉说她的悲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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