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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罩我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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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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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伯跟我说了,你不是我哥哥。”过了好一会,清让说道。

    “嗯。”

    司徒澈苦笑应着,手忽地被用力地握了一下,司徒清让偏过头来,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带了几分霸道和坚定,“现在我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你受伤,我说到做到。”

    “哎?”司徒澈盯着比他矮一点的少年,清让在前面牵着他走,只看见微红的耳朵。

    亲哥的事情呢……

    还有小清让知不知道要往哪走啊……

    反正身上有钱,虽然丢了三个人,不过扶桑在的话肯定能找到他的,这么想的司徒澈来到了城里最大的客栈,结果发现司徒景昭就站在门外。

    景昭看到他后,眼睛一下子亮了,目光落在他身侧的司徒清让后,眨了眨眼睛,随即甜甜地朝他们笑道,“大哥,清让,你们回来啦?”

    “嗯。”清让应了一声,伸手拉住司徒澈。

    “哎?多少岁了,还撒娇!”

    清让瞥着景昭,低声说:“没撒娇。”

    司徒澈不明所以,“还说没有……”

    “我让小二准备了热水,去沐浴更衣吧。”景昭轻声说,指了指灰突突的衣服,眼眸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人紧握着的手,牵过司徒澈,恶作剧地一笑,“我给你换药。”

    “……好。”司徒澈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如丧考妣。

    看着司徒澈不情不愿地踏上楼梯,景昭对清让说道:“清让也换一身衣服吧,不然对大哥伤口不好……毕竟你总是粘着大哥不是吗?”

    清让闻言皱起眉,深深地看着景昭,后者无辜地眨着眼睛,“怎么啦?”

    “哥哥是我的。”

    景昭乖巧地笑,“好,大哥是你的,快去洗澡吧。”

    洗过澡后,司徒澈换了一身新衣服,景昭便进来给他换药。

    “现在五个人,去买辆马车吧。”司徒澈把钱袋掏出来。

    “好,我让社哥哥去买。”景昭从善如流。

    回来时景昭拿了伤药,眼睛掠过他的脸的时候停了下来,“你的脸怎么了?”

    “还好啦,没事没事。”司徒澈摆摆手。

    然后他看到景昭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奇怪,仔细看时又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景昭伸出指尖轻触他的脸。

    “痛痛痛!你轻点!”

    “果然很疼啊。”景昭拿开司徒澈捂着脸的手,往上面吹了吹气,“都肿了,刚才还以为是洗完澡才会这样。”

    司徒澈连忙摆手:“不不,那里没事……”

    只要别再碰就好了,被人扇个耳光说出去多不光彩啊。

    景昭攥住他的手腕,司徒澈挣扎了一下居然没甩开他,只能没辙地任由景昭按着自己的手。

    沾了些药膏,景昭低头认真地涂在他的脸上,状似无意地问:“谁打的?”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司徒澈撇了撇嘴。

    “是大伯吧。”

    司徒澈无奈地看向面容平静的景昭,“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景昭似乎没有兴致跟他开玩笑,连笑容也没给他一个。

    还是想看软乎乎的小景昭啊……司徒澈垂泪。

    “清让是大伯接走的,能打大哥的只有他了吧。”景昭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生气了……?

    不,比起这个,他已经知道了司徒嘉树接走了清让,那么说……

    他知道了司徒羡之的选择了,以及,自己是被抛弃了这个事实。

    “你……会羡慕小清让吗?”他揉了揉景昭的头发,想起了之前景昭曾说的“如果我是清让就好了”。

    “嗯。”景昭解开司徒澈的衣袍,“如果我是清让就好了,至少这一巴掌我不会让大哥挨。”

    司徒澈忙安慰道:“那啥,真没事,跟蚊子咬似的,一点都不疼……”

    景昭戳了他的左脸一下,疼得满床打滚,结果扯到腹部的伤口,又是一阵发抽。

    “你总是这样缺心眼,再这么下去的话……”景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看不清他的表情,“连我也要讨厌我自己了。”

    “哎?”

    景昭没再说话。

    房里熏的香很好闻,司徒澈看着正给他处理伤口的景昭,眼睛一眯一眯的,还是闭了起来。

    司徒景昭正给腰部的伤口裹上伤带,肩上忽然一重,他僵硬地扭过头,发现司徒澈正靠着睡得香。

    “大哥?”他不敢随便推司徒澈,只轻轻抵住对方的胸膛。

    入睡的少年衣衫半开,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墨黑的青丝发尾湿润。闭上眼睛后,受伤的虚弱代替了平日隐藏在深处的凛厉。

    司徒景昭一动,他的胳膊就缠了上来,勾住了景昭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景昭还想挣扎,就听见他低低地嘟哝了一句。

    “睚眦……”

    景昭抬起的手一僵,而后,缓缓地落在司徒澈的发顶上,眸色转深,轻声说:“我在。”

    在景昭的怀里磨蹭了一阵,司徒澈紧皱的眉松开了,在睡梦中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你还挺会安慰他的。”

    景昭听见声音,回过头,社正站在门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似乎一点都不吃惊啊。”

    “……大哥有时会叫他的名字……睡觉的时候。”

    “原来如此。”社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善意地提醒你一句,神君看你时目光不太对的时候,是把你当作睚眦殿下的替身……当然,我也对司徒清让说了。毕竟神君认为他是睚眦殿下的转世。”

    景昭一愣,“转世?”

    “嗯,他心心念念的睚眦殿下,在你、司徒清让、秦遇和沈咎四个人之中。”

    “我明白了,谢谢社哥哥。”景昭笑起来,露出可爱的虎牙,又问:“还有什么事吗?”

    “哎,看我都忘了。”社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刚才他们两个已经引来官府的人了,扶桑和我收拾好包袱了,走吧。别吵醒神君,我来抱他……”

    “我来吧。”

    在社背后出现的司徒清让朝社说话,眼睛却盯着圈着景昭的司徒澈。

    景昭连忙摆手,可怜巴巴地说:“清让,你要抱我让你抱,别看着我嘛!”

    “谁……谁看你了。”清让被他哽了一下,将司徒澈环在景昭脖子的手掰开,费力地将他抱起来。

    “可是清让你就是在看我嘛,还结巴了。”景昭弱弱地说,还往司徒澈身上挨近了些,“清让该不会是喜欢我吧,我……”

    “你闭嘴!”

    景昭看着脸色铁青的清让,敷衍地说:“哦,我只是开玩笑啦。”

    清让一口气没上来。

    上了马车后,将睡得昏昏沉沉的司徒澈放下,清让喘着气瞥着笑吟吟的青年,敌意尽显,“你给哥哥下了什么药,否则他是不会睡得这么沉的。”

    “是扶桑在炉里加了安神的香。”扶桑拢了拢袍子,坦然地望着眼神不善的清让,“殿下这段日子几乎没睡过,伤很难好。”

    “没有睡?”

    火红色的眼眸往景昭看去,“自从司徒家灭门后,司徒景昭每夜做恶梦,殿下不敢睡,彻夜地守着他。”

    景昭错愕,大大的眼睛中透着难以相信的神色。

    “司、徒、景、昭!”

    见清让脸色不虞地盯着自己,景昭连忙往社背后躲,都快哭出来了:“清让,你听我解释啊!”

    “谁允许你跟哥哥睡的!”清让逮住景昭,捏住他的脸,恶狠狠地说:“居然又哥哥受伤,嗯?”

    “呜呜,清让别捏,窝挫了……”景昭口齿不清地求饶,“窝债也不港啦……”

    “好,我听你解释。”清让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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