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的很厉害,那种威压和恐惧我现在想想还很害怕,要是碰上了你们赶紧跑吧!”
“斩妖除魔乃吾辈职责所在,断然没有遁逃之理。”
“唔,我没跟它打过,但要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啊,还不如痛痛快快打上一架!”
这两只真的没救了。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饿死小爷了!”
慕容紫英吸取了刚才的教训抱起我,召出飞剑,踏上剑身,云天河乐呵呵的跟上。回去的路平静多了,蠢河抱着紫英的腰不撒手,获赠白眼数颗,之后也随他去了。不过,老纸疑惑了,怎么赶脚小面团有点蛋蛋的羞射涅,然后老纸就被冷气冻了。
黑暗中,一个粗砺的声音急促的喘气,像在承受什么痛苦,几欲呻吟出声。它的周围散布着许多阴灵甚至有生人魂魄,围聚在一处瑟瑟发抖。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流露出贪婪的欲望。
【行了,再被你吃下去,我这王陵就空了。】
【妖灵告诉我,他来了!】
【你想干嘛,上次在女萝岩闹得还不够?害得我跟你一起受罚,你要敢出去,我就禀报那位大人!】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哼!】
【大人说了,他会来的。】
【是啊,他会来的,更会死。】
☆、王陵(上)
等回到柳府已是日簿西山,蠢河还保持着挂在紫英身上的姿势,被出来的韩菱纱和柳梦璃撞个正着,二人抿嘴偷笑,紫英恼羞成怒训了蠢河一顿,我怎么都觉得小面团有点害羞的意思,然后我被塞到蠢河怀里和蠢河一起挨训,听到动静的白文谦赶紧出来解围。
“爹已命人在膳厅备下酒席,请诸位移步一叙。”柳梦璃福身道。
“酒、西。”
“就是有很多吃的,管吃饱的。”
“有吃的,好哎!”
紫英扶额,这两货记吃不记骂。
众人行过花园,穿过一道圆门,来到了一间古朴雅致的屋子,柳世封夫妇早已在内等候,众人进屋寒暄一阵,列次入席。
“今日你们所遇之事,璃儿和韩姑娘都已告知我,紫英仙长,贤侄,璃儿还有韩姑娘,我在此敬你们一杯。”柳世封站起身举杯。
“我也没做什么,今天功劳最大的是紫英和天河。”韩菱纱摆摆手。
“菱纱说的是。”柳梦璃浅笑道。
“举手之劳。琼华派禁止门下弟子饮酒,我便以茶代酒。”慕容紫英端起茶杯。
然后一阵静默,众人看向吃的正欢的云天河,饶是粗线条的蠢河也感觉气氛不对,抬头瞄了瞄众人。
“柳波波家的菜真好吃,你们不吃?”
“天河,柳大人在向我们敬酒,还不起身端杯。”慕容紫英道。
“哦哦。”云天河赶忙起身端起手侧的酒杯。浅酌一口后,各自坐下。
“咦,甜甜的,还挺好喝的。”
“呵呵,这是你爹最喜欢的蜜酒,他离开寿阳前还买了好几坛带走呢!”柳世封抚须笑道。
“爹,喜欢的酒——”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从桌底下发出来的。”白文谦疑惑道。
“哎呀!死了死了,刚刚小山在我腿上吃东西来着!”云天河赶紧把我从桌底下捞上来,我疼得直哼哼,“小山,你没事吧?”
“你试试从人家腿上滚下去!小爷这是造的什么孽哟!小爷的腰……”
云天河急得手足无措,坐在旁边的紫英把我提起来,看了看,又放回云天河的腿上。
“擦破点皮,没事。”
“有事!小爷弱小的心灵受到了损伤!”
“那怎么办?”云天河挠头。
“给小爷弄块兔肉先。”
“哦。”
慕容紫英觉得认真听他俩聊天的自己简直蠢透了,这也是桌上所有人的心声。
“呵呵,小山还和以前一样活泼,记得云贤弟带璃儿来时,小山似乎正在为一个青球与贤弟闹别扭,贤弟头痛的模样至今想来仍旧十分有趣!”柳世封笑眯眯道。
“青球?我在青鸾峰没看见什么青球啊。”云天河低头看我。
“那青球成精了,自己跑了!”我斜睨他一眼,“小青那个小气鬼,不知道我和我的大青果是密不可分的么,竟然把我的大青果塞进包袱里!”
“球?球还会成精,球精?”韩菱纱惊讶道。
“……不是,我本来以为会跟我一样是个聪明精,没想到是个白痴精。”
“小山如此喜欢那个青球,它走了你岂不是很难过?”柳梦璃道。
“走了才好,省的我烦心。”我愤愤的咬着兔肉。
“呵呵,今天知道了好多关于的爹的事情。”云天河傻笑,“柳波波你还知道什么关于我爹的事情吗?”
“那时候我刚接任寿阳县令一职,走马上任,不想途中被人打劫,你爹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还将那些强盗戏弄惩戒了一番!”柳世封陷入回忆,“我们就此结识,兄弟相称,我想要他留在寿阳助我治理此地,但人各有志,你爹那时一心要成剑仙,几日后便离开了。”
“那后来呢,我爹成剑仙了吗?”柳世封的话对云天河而言颇为晦涩,但勉强能明白意思。
“惭愧!这我也不太清楚,你爹如此一去,数年没有音讯,直到有一天……”柳世封顿了顿,“他突然出现在我府中,怀抱一名女婴,托我把那孩子抚养长大,让她做个心地善良之人。我和夫人成亲后一直未有生养,自然十分乐意,你爹见我们答应下来,转眼便纵身去了。”
“他向来行踪飘忽,不知何年何月能再相见,所以我命裴剑带了他的画像,一有机会便四处寻访,这才有今日的相聚呐。”
“剑仙?”韩菱纱若有所思,“天河之前就想说这件事了,你觉不觉得紫英护手上的纹章和你爹留下的那块玉上的纹路很相似。”
云天河听到韩菱纱的话一愣,赶忙掏出怀中的玉,刚要比对,就被慕容紫英制止了。
“云前辈的确曾在琼华修仙,其他我也知之不详,抱歉天河,我——”慕容紫英神色黯然,正要向云天河致歉,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了。
“谢谢你紫英!”云天河抱着慕容紫英笑得像个大男孩,“我终于知道爹从前是做什么的了!”
“成何体统,快放开我!”
“啊,哦。”云天河讪笑着松开紫英。
韩菱纱见二人没有因此事而心存芥蒂,感到很开心。虽然不知道为何紫英会隐瞒此事,但一定是为了天河着想。恐怕在那遥远的琼华派曾经发生过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那件事极有可能与天河的父亲有关。
“云公子,知道云叔之事后,你有何打算?”柳梦璃问。
“当然是跟紫英回琼华派了,爹曾经修仙的地方,我也想在那里修仙。”云天河一脸兴奋。
“嘻嘻,修仙,是个好想法,我也一起!”韩菱纱道。
“呵呵,好啊!”
“琼华派入门试炼颇为严格,我届时不会给予你们任何帮助,你们得做好准备。”慕容紫英敛色道。
“呵呵,那当然了,要是紫英帮我们就不好玩了!”
韩菱纱倒是颇为苦恼,原本以为和紫英熟识可以轻松一点,不过转念想想也是,以紫英严肃的性子怎么会徇私呢?
“呵呵,看来大家都有去处了,我也安心了,今夜既是想同友人一叙,亦是与大家辞行,明早我便要启程去陈州了。”白文谦脸上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这么急?”韩菱纱诧异的看着白文谦。
“已经耽搁许久了。”白文谦苦笑,端起酒杯,真挚道,“若不是遇到你们,恐怕我早已葬身于屠刀下,或是沦为妖兽的裹腹之物,与你们相识时日甚短,然而这将是我此生最珍贵的回忆,你们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文谦先干为敬。”
“紫英亦然。”
“呵呵,虽然你话里有很多东西我不明白,但是意思我还是了解的,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搞什么嘛,又不是见不到了,文谦等我学会御剑,一定经常去陈州找你玩!”
“诶,对哦,不愧是菱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