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才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无力,怪不得人家蒋天心当初那么的鄙视我,那么的瞧不起我,说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将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果然,现在,他做到了,他只要稍稍一用力,便将我最亲最近的人抓了进去,而我却丝毫的办法都没有。
我心中忍不住冷笑,什么少年奇才,什么省城霸主,都是狗屁,我连自己在乎的人都救不出来。
虽然心中痛苦,但是我知道此刻不能表露出来,宋柔和她家人心里肯定也十分的难受。
我探望完宋爷爷之后,便告辞了,宋柔赶紧跟出来送我。
我们往医院大厅走的时候,我纳闷的问道:“我记得宋爷爷身体一向很好的,怎么突然之间生这么严重的病?”
宋柔此时情绪也平稳了很多,想了想,说:“可能着急的吧,我记得爷爷病倒前一天晚上好像生意上传来几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说是什么海关安检未过,商品瑕疵太多之类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其实这两个月来生意一直不好,爷爷便只能费心操持,身体已经有些异样了,结果一晚上传来这么多不好的消息,我猜测爷爷一着急,可能就病倒了。”
我眉头紧皱,一听她说到生意上的事,感觉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忍不住问道:“那宋爷爷是什么时候病倒的?”
宋柔想了想,说:“得有半个多月了吧,一觉起来第二天就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了,幸亏保姆发现的及时。”
听到她说半个多月前,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突然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为什么宋爷爷病倒的时间跟我们总部被封,人员被抓的时间如此的临近呢,背后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当然,除了蒋天心,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毕竟他跟宋家从事的生意品类相似,也是宋家的主要对手,既然是对手,自然也就知道对手的主要缺点,所以他可能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在酝酿这一切了,先是趁我在山上疗伤的日子把宋家的生意拖垮,让宋老爷子心急焦虑,接着趁我离开之后,制造一连串的问题,彻底的击垮宋老爷子,而我也便失去了政府层面的这唯一的一层关系,所以宋爷爷这一倒,他对付起千刃来,便可以毫无顾忌了。
只要他动用一下政府层面的关系,不用丝毫的陷害,那我们千刃也经不住这番折腾,毕竟我们的根本性质是帮派组织,道上的人,肯定经不住司法部门的调查,所以,光靠正规的司法程序,就能够将我置之死地,而且,以这种方法,于我而言,无异于凌迟处死。<script>s3();</script>
宋柔见我脸色难看,轻声道:“你听我一句劝吧,要我说,你还是赶紧出去躲躲吧,等爷爷以后醒了,你再回来,他肯定想办法帮你的。”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心想等宋爷爷醒来恢复过来,恐怕我爸他们早就已经被定罪判刑了吧。
我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声道:“我这段时间可能都没有时间过来探望你,记得照顾好宋爷爷的同时,也照顾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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