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痴心的人。我去替您想想办法吧,好歹我也在这宫里混了好些年,别的不行,让你见一见皇上还是没有问题的。”
“心儿,我是不祥之人,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我只不过偶尔想想,没事的。”
“美人,您不要再说您不详的话,这根本就是某些人的恶意造谣,是有皇上才会听信谗言,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急冲冲的离开。
心儿走后,宋瑾瑜心中愧疚,但是,除了倚靠利用身边的人,她别无他法,心儿,若是此举成功,我定会好好报答你。
心儿走了没有多久就回来了,情绪高涨,看来是想出了法子。
“美人,明日的中秋月圆之夜,您好好准备一下,皇上要独自经过御花园。”
“心儿你怎么知道,皇上真的会去吗?”
心儿得意的对宋瑾瑜邀功,“ 这是自然,我有一个同乡在御前服侍,明晚她将想办法引皇上去御花园,您到时候在御花园等着就行了。”
“好的,心儿,谢谢你,你的恩情,我一定不会忘记。”
“美人您何苦说这些,您好了,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不也跟着沾光。”
“心儿,我从未把你当成奴婢,你是我在这宫里,最亲的人了。”
“有美人您这句话,心儿万死不辞。”说完又急冲冲的赶出去为宋瑾瑜张罗。
宋瑾瑜自己留着宫中好好合计明日若真的能见着皇帝,要如何次才能使其产生怜爱之心,一举将生米煮成熟饭,让想要谋害她的人措手不及。
但她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外乎就是心儿的同乡不给力,见不着皇帝罢了,还有什么比在宫里当活死人更凄惨的。
不过,只要有一线机会,宋瑾瑜绝不会放弃。
从现在算起,离中秋月圆之夜,中秋生盛宴结束,还有大概十五个时辰,在这十五个时辰当中,宋瑾瑜要努力打造一个完美的自己。
宋瑾瑜从从前皇帝赏赐的衣服中,找出一件最为素雅的薄纱长袍,她没有挽发,放任一头青丝披在身上。而后,又精心修饰了面容,化的是淡妆,只为表现她的清丽自然。
接下来,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天黑了。
明月渐渐升上枝头,外面远比白天热闹,是宫中嫔妃成群结伴的去在参加中秋晚宴。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所有的嘈杂声聚集到一处,是晚宴开始了。而宋瑾瑜,也要准备出门了。
她抬头仰望明月,皎洁无暇,但愿明月保佑她今晚事成。
宋瑾瑜在心儿的陪同下,向御花园进发。今晚所有人的重心都是中秋晚宴上,根本没有有顾得上她这个不被喜爱的小小美人。
两个人走到一棵月桂树下,远处的喧嚣不变,宋瑾瑜问心儿:“皇上什么时候会过来?”
心儿让自家主子不要心急,时间到了自会知会她。
于是宋瑾瑜只能和心儿一起傻乎乎的在御花园喂蚊子。
天空突然闪过亮光,晚宴那边在开始放烟火了,心儿对宋瑾瑜说:“美人你准备好,皇上马上就要过来了。”说完走去一边。
“嗯。”宋瑾瑜将信将疑,却还是摆好姿势,在月下翩翩起舞。
老皇帝走至御花园之时,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窈窕的身影,在月桂树下,随着月影舞动,花如雨下,长发飘扬,疑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待他走近了一些,只听得仙女一边起舞,一边吟唱:“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三陈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舞姿优美,声音婉转,皇帝被迷得神魂颠倒,不自觉的一步步靠近。
只觉桂花香扑鼻,似乎从仙女的体内散发出来。
一直专注的仙女被惊动,停了下来,像只受惊的小鹿。她竟然认得皇帝,跪下行礼。“臣妾有罪,臣妾乃不祥之人,不该因思念皇上出来祈福,还望皇上恕罪。”提起裙摆欲离开。
皇帝及时的抓住她,顺手将她拉进怀里,“朕可没说你有罪,若是你真的走了,才真是罪大恶极。”原来是宋家的美人,好些日子不见,她比先前更加标致了些,恐怕比之天上的嫦娥,也未必逊色。
宋瑾瑜努力挣脱,“皇上,臣妾只是不愿皇上的龙体有任何损伤。今日得以见到皇上,臣妾已是无憾。”
她一介“小女子”怎么挣脱得了皇帝的禁锢,皇帝笑着说:“朕适才听你在月下三陈愿,想来月宫仙子必定会实现你的愿望。况且朕乃真龙天子,你如何冲撞得了朕?”
宋瑾瑜放弃了反抗,依偎在皇帝的怀里。
皇帝顺势将宋瑾瑜打横抱起,大笑几声,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躲在远处的心儿双手对着月亮作揖,“多谢月宫仙子保佑,美人总算得偿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木有评。
☆、第六章 冷宫
有句话叫做得意忘形,有一种境遇叫做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
很多年后宋瑾瑜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用手稳了稳头上的金步摇,说:“这都是命!”
究竟命运如何捉弄宋瑾瑜,还要回到中秋月圆之夜说起。
老皇帝怀抱俏丽可人的宋瑾瑜,心情大好的回养心殿,却不想,天黑看不清前路,老皇帝踩着一颗不知道是谁扔的桃核,脚下一滑,摔了一跤,连带怀里的宋瑾瑜,被扔了出去。
宋瑾瑜被丢进草丛中,并无受伤,连擦破皮都没有。
可老皇帝没有这么幸运,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口中□不断,看情形非常不妙。
宋瑾瑜忙跑去皇帝的身边,却不敢动他,生怕一不小心骨头错位,可是大麻烦。
她只能一边询问皇帝的情况,一边呼叫,“来人,快来人,皇上摔着了。”
还未走远的心儿听见主子的呼叫,忙过来帮忙,看见地上的老皇帝,心中慌乱。“美人,发生什么事了?”刚刚明明都还好好的。
宋瑾瑜没空跟她解释,叫她赶快去叫太医,心儿这才反应过来,往人多的方向赶过去。
宋瑾瑜蹲在老皇帝的身边,“皇上,您还好吗,您再忍一忍,太医马上就要到了。”
皇帝痛得说不出话来,还要逞强安慰宋瑾瑜,“瑜儿不要担心,朕没事。”
“皇上您是上天之子,受神明眷顾,定会安然无恙。”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其实宋瑾瑜很想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连走路都走不稳,你是干什么吃的?
自己好不容易避开众人,争取到这个机会,偏偏皇帝来了这一出,这下,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跟皇帝八字相克,更别说其他人了。
很快,一群人在心儿的招呼下浩浩荡荡的过来,这其中包括皇帝的后宫嫔妃,王室宗亲,还有皇帝的子女们,当然,几乎全太医院的太医都赶了过来。
众人看见皇帝身边的宋瑾瑜,仿佛皇帝的伤是她故意造成的,粗鲁的将其推搡到一边,几个太医围上来,将皇帝抬走。
后妃紧随其后,很快,御花园里,仅剩下宋瑾瑜和心儿主仆,宋瑾瑜被人推到地上,心儿过去扶她起来。
宋瑾瑜有些担忧的问:“心儿,皇上会没事吧?”不过摔了一跤,总不会半身瘫痪。
心儿安慰主子:“美人放心,皇上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美人还真是可怜,好不容易争取到被皇上宠幸的机会,偏偏出了这等事。▲思▲兔▲在▲線▲閱▲讀▲
“诶。”宋瑾瑜叹气。她并非担心皇帝本身的安危,只是皇帝出事时只有她在他身边,若是这老色鬼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定脱不了干系。自己这条命还要留着报仇,可不能为一个老头子陪葬。
突然一个清冽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娘娘不必担心,太医院的太医个个医术高明,定会让父皇完好如初。”
两人只顾着自己说话,竟然没有注意到身边还有人未离开。
宋瑾瑜看说话的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姿健硕,面容俊朗,刚才听他称呼皇帝为父皇,应该是某位皇子。但这位皇子穿着并不华丽,身上的配饰少之又少,而且皇帝出事他也没有随侍左右,由此可见他并不受皇帝的宠爱。
宋瑾瑜对皇子行了个礼,领心儿离开。
皇子也没要逗留太久。
宋瑾瑜和心儿回到玉琼苑,皇帝的状况不明,整夜不得安睡。
终于在第二天旭日东升之时,心儿探到了消息,“皇帝不过扭伤了腰,并无大碍,好好歇息几天便可康复。”
宋瑾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皇帝没事,自己也就没事。
可是其他人并不这么想。整个皇城里关于宋瑾瑜与皇帝八字相克的说法人人知晓,如今皇帝御与宋瑾瑜私下相见,就出了这样的事故,岂不是再次应证了钦天监监正的说法。
经此一事,皇帝本人已是深信不疑。
皇帝修养好了之后,皇后、淑妃等全部后宫嫔妃,史无前例的团结一致,要求皇帝处死宋瑾瑜,以绝后患。
宋瑾瑜和心儿听到这个消息,万念俱灰。上天终究不愿眷顾她宋瑾瑜。她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来到这个无厘头的世界,她已经那么努力的在生活了,却还是一次次遭受厄运。
若穿越只为让她明白当一个平凡人的美好,那么,它成功了。
接下来,不过静静等待死亡而已。
宋瑾瑜不愿连累这么久还跟着她的宫女太监,将自己所有的财产分发给他们,叫他们另外寻找一个靠得住的主子。他们虽然为宋瑾瑜惋惜,还是拿着钱财走了。
只有心儿,非要跟着宋瑾瑜。她说宋瑾瑜是这多么年来对她最好的主子,她不愿意再跟着别人。她不相信像宋瑾瑜这样好的人会被处死,事情一定还会有转机,不到最后一刻,就绝不会放弃。
事情果然如心儿所坚信的一样,有了小小的转机,不过于宫里的女人来说,死和皇帝给予宋瑾瑜的“优待”,其实没有多大区别。
话说老皇帝听了众妃嫔的陈情,却总是想起跟宋瑾瑜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的时光,如此一个妙人儿,死了真是可惜,生辰八字并不是她能做主的问题。
况且她是在民间颇有威望的宋贤的孙女,当初是自己一道圣旨将她接进宫,这样将其赐死有违明君风范。
于是,皇帝做了一个自以为很圣明的决定,让宋瑾瑜搬去冷宫。冷宫是整个皇宫里最偏僻的处所,这样宋瑾瑜就不会冲撞到皇帝。
接到旨意的那天,宋瑾瑜前所未有的平静,就这样吧,就这样在冷宫里过一辈子。父皇、母后,瑜儿,对不起,是阿瑾无能,不能为你们报仇。
妃嫔入住冷宫,可带一个服侍的宫女,宋瑾瑜本想一个人去就好,心儿非要跟去,她赶不走,就由着她。
两人带了几件换洗衣服,由专门负责的公公领过去。
说起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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