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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阿史那的自负桀骜,他当然不会召颇黎前來对质,只不过,她的一切新奇怪异言行,突然在努尔古丽的揭露下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难道她仅仅是在报复自己,
报复,记忆如灵光闪现,仅在一个月前的骑射场上,当他羞辱她,发誓永远不会娶她,永远不会爱上她时,她曾经撂过狠话,,,但愿他永远别后悔,所以,接下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后悔吗,
都斤山下,她突然一反常态,不再与他针锋相对,甚至大义凛然地愿意与他共同进退,对于她的生死相随,他曾经深深感动过,如今回想起來,这种转变未免过于突然,
记得当时他曾经闪逝过疑惑,却很沉溺于她的倾城绝色而无法自拔,如果这是个报复计划,那么她的蓦然转变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她不再扮丑,一定就是为了媚惑自己,引诱自己,最终报复自己,
然后颇黎替病中的她传话,说她喜欢他,这句话就轻易令他失去了理智,怎么就不想想颇黎,颇黎怎么会这么了解她,颇黎喜欢她,为什么还会愿意替她传话,助她投到自己的怀抱,如果诚如努尔古丽所言,胡小蛮真的对颇黎发过这样的誓言,颇黎居然不劝阻她,还帮她传话,还隐瞒着自己,那……
该死,阿史那用力一甩缰绳,策马如飞,他深深恼恨起自己,阿史那,你怎么就这么禁不起美色的诱惑,你怎么能就这样沦陷,非娶她为妃不可呢,
难怪,难怪那天在悬峰崖底,她那么害怕与自己一同被困在山洞一辈子,恐怕,她确实从來沒想过要与自己白头偕老吧,所以,她才会坚拒住在军营里,执意回马场住;所以,她才会坚持要与自己休离,休离……
所有的一切,在刹那间忽然如明镜一般,晶莹剔透地呈现在他的眼皮底下……
夹杂沙粒的粗砺漠风狂啸而过,刮过他雕像般完美而狂野的脸庞,他痛苦地敛起鹰眸,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非把胡小蛮撕成碎片不可,
她的确做到了,她似乎已经达到目的,似乎已经征服了他的心,可恰恰在这时,她选择抽离,选择义无反顾地离去,
今晚在毡房里,看似可怜兮兮的跪求,原來,竟是对他的无情抛弃,
羞辱,这真是莫大的羞辱,思及此处,他的额角青筋暴跳,扬鞭的力道不知轻重地鞭在阿烈身上,失去了往日的温柔疼爱,阿烈受痛之下,扬蹄如飞,阿史那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闯进了马场,
夜已阑,星已廖,胡小蛮刚刚忙完,拉拔着一万两千将士回到马场,从此就要以马场为家了,沒有努尔古丽的马场,在安谧的夜色与奴役们甜蜜的梦乡中,竟弥漫着浓浓的温馨感,离别数日而已吗,但这离别的数日,历经生死,竟似几世纪那般长久,带着一种恍如隔世的惆怅,
安顿好将士们的住宿,排好士兵的轮值,宣布明日立即实施的一系列魔鬼训练后,胡小蛮就是带着这样一种恍如隔世的惆怅感站在别苑的门口,
这里,从今以后就是她的家了,她大概已经沒有别的出路,某人的霸道自私变相地将她囚禁于此,再也不可能有别的男子來拯救她,她惟有死心离在这里守护了,
她的红裙还沒有彻底干透,阿伊与怜儿也是穿着一身半湿漉的裙裳忙碌到现在,这会儿,俩人去为胡小蛮准备沐浴的热水,胡小蛮正要走回别苑,回房间休息,刚到门口,抬眸见到空阔的门楣,于是,便在这里痴立良久,萌发要为别苑題个匾额,取个名字的念头,
阿史那就在这时策马疯狂冲进马场,他一眼就见到了这抹美伦美奂的红色倩影,带着某种廖落和超然世外的洒脱孑立于别苑门口,美丽的小脸仰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并沒有减速,反而挥鞭狂奔而去,他突然有一种同她一起粉身碎骨,融合为一的冲动,他想驾着马儿撞进她的身体去,永远不许自己撤离,
胡小蛮忽然闻听到了特特马蹄声,意识到了这股摄人寒意,蕴含着恐怖的带着毁灭性的杀气,从背后席卷而來,转瞬间就要将自己噬沒,
胡小蛮在转身回头的同时,迅速跳离,电光石火般的交错卷起一阵风浪,于风浪中,胡小蛮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总算急急勒马的阿史那,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这是谋杀吗,阿史那,这么晚了,你突然跑來马场就是为了谋杀我吗,”胡小蛮立刻冷冷地斥问,心底一片揪疼,
“谋杀,胡小蛮,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杀了你,”阿史那高踞马背,咬牙切齿道,
胡小蛮闻言愣了一下:“我想知道,我又哪里得罪你了,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王妃,,”阿伊清脆悦耳的呼唤声传來,
阿史那闻言,浓眉一皱,突然拍马而过,轻易掠起胡小蛮,圈在怀中,在阿伊的人影还未出现时,纵马狂奔出了军营,轮值的士兵见是狼王与王妃出去,便不以为意,
阿烈毫无目的地向前狂奔,
连绵的山在夜色下显得冷峻苍茫,疏星明灭的夜空,凄清、幽冷,偶尔听九品文学欢迎您的光临,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学”即可速进入本站,本站永久无弹窗免费提供精品阅读和txt格式下载服务!得一两声尖厉的鸣叫,苍鹰划破夜的寒裳,急急掠过树梢,倏然间消失了踪影,
一匹骏马踏破夜色,踏破寂清,以不羁之势向前狂奔,马背上的一对佳人,是多么赏心悦目,
阿史那沒有立刻勒停,有那么片刻,他的心中同阿烈一样茫然,不经意闻到了怀中美人的幽幽发香,瞬间的迷醉令他多么希望这片刻的相安无事能够无限延长下去,残忍的真相不要让他马上知道,可是,沒有多久,宁静的叶尼塞河却阻住了去路,
叶尼塞河,突厥民族的发祥地,他在河岸边勒住了马,结了一层薄冰的叶尼塞河像一位母亲一样幽幽看着自己闯祸的孩子,
阿史那的俊脸比河面更加冰寒,他毫不犹豫地将胡小蛮随手一托,顺手一个远抛,抛向岸边一棵胡杨树下,同时飞身下马,在他巨大的手劲下,胡小蛮像片颓败的枫叶坠落翻飞,幸好这回,凌空之时,她暗自提了巧劲,调整了姿势,不再像从前那样狼狈地趴在地面上,痛楚不堪,尽管着地时依然无法做到飘逸从容,却也丝毫未伤,
“哼,”阿史那冷笑,“轻功倒是长进了,颇黎对你这个爱徒可真是好调*教啊,”
酸溜溜的语气耐人寻味,胡小蛮却无心研究,她看也不看他,美眸幽幽望着那在夜色反射着碜人寒光的辽阔河面,冷冷答道:“可汗舍得抛下美人大驾光临,究竟有何要事指正,说吧,”
她这冷冰冰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她就这么不在乎他吗,
阿史那冷笑一声,电光石火般欺身而上,粗壮的右手已紧紧扼住她的咽喉,逼退几步,将她的后脑牢牢扣在胡杨树干上,他的鹰眸锐利如刀地盯着她,冰冽狂野的戾气四射,
他恶狠狠地诘问道:“本王只想知道一件事,你是不是曾经对颇黎说过,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要让本王爱上你,然后你再抛弃本王,羞辱本王,是不是,当我们成亲后,你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离开本王,是不是,”
难怪他会如此暴怒,小小的心脏速跳动着,她微微无奈地闭上眼睛,暗自寻思,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或者,还來不及解释清楚,就要被他掐死,
阿史那瞧她呼吸困难的模样,意识到想要听到她的回答,惟有暂时放过她,他猛然抽手,她俯下头,捂着胸口娇喘,他却一把攥住那柔顺的青丝,用力一扯,她不得不仰着小脸望着他,
“说,本王沒有耐心再等,”阿史那狠厉地喝问,
胡小蛮无畏地直视他的鹰眸,坦率答道:“说过,不过后來……”
“够了,本王只需要知道你说过,这就足够了,至于后來怎么样,本王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怒火瞬间在刹那熄灭,冰眸却更加深邃冷冽,一切有热度的情绪刹那间全部被他回收,他的整个人顿时宛若一块千年玄铁般,坚硬而冰冷,语气也冰冷至极,不带任何一丝感情,
这样的阿史那,比盛怒下咄咄逼人、暴吼如雷的狼王更令胡小蛮感到害怕,
她的无畏,她的冷淡瞬间消失了,她急了,抓着他的手极力解释着:“不,阿史那,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当时对师父说那些话,是因为被你气到了,只是一时气话,并非真心,后來,后來我……”
他抽掉他的手,冷冰冰地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道:“以为本王是三岁小孩吗,很好骗,是不是,很容易征服,是不是,好,想要羞辱本王吗,本王就先教教你,什么叫做羞辱,什么叫做征服,”
阿史那的唇边忽然勾起一抹冷笑,反手一掌,便将胡小蛮打下了叶尼塞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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