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上无数道遁光闪过,或驾遁光或驾法宝向着紫霄宫而来。
紫霄宫位处三十三天上常年地水火风混乱,罡风肆虐。若没有一二神通护身恐怕不仅摸不到紫霄宫的门槛,还只能落得个被地水火风吞噬身化灰灰一途。
三三两两鱼贯而来,三十三天上一座古朴厚重的宫殿轰轰然打开紧闭的宫门。没有一丝突然仿佛本该就是如此一般。
只见殿中空阔,正首上方一座云床起伏,下首设蒲团六座,四周信香无火自燃,清净祥和之气迎面而来。三十丈远的地方有二千九百九十四蒲团之数,所谓道有三千,便共传三千道者。
有三人当先踏入紫霄宫,一人白衣白发太上忘情,其名曰;“太上。”一人华丽无常贵气自生自名;“原始。”一人青衣磊落寂寞如雪是为;“通天。”三人当先踏入紫霄宫便各自选了一个蒲团坐了下来。
不久,宫外又走进两个人,一个二十上下身穿白色宫装雍容华贵的女子,一个风度翩翩文士打扮自是气度不凡。女子坐在第四个蒲团,而那文士打扮的却没有坐在第五个蒲团上,反而向后走了三十丈坐了下来。眼睛一怔不怔的看着后面两个蒲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奇怪,明明就在我面前,却感觉坐不上去。”文士暗道。
随后又陆陆续续走进了几人,一人举止大度,龙行虎步,相貌威严,自有一股指点江山的气概,另一人却与他有些相似。满脸傲然手持一古朴铜钟,上面气象万千有异兽奇禽,仙草名花对日朝拜。有如此气度不用说定然是未来的妖族之皇,名震万古诸天的妖帝帝俊,和其弟东皇太一了。
二人刚进来,后面又有几人结伴而来。却是妖师,冥河,镇元,红云四人。说来也有些意思,后世流传冥河妖师乃是杀害红云的凶手,但是这一世因为在天临山上饮酒论道虽然谈不上什么朋友也算是结下了一丝香火情谊。
随后又陆陆续续走进些人,却都是些隐世之辈没有什么大名气。
在宫内即将站满人的时候,有两位道人走到了前面落在第五第六座上。都说各有机缘宝物有主,不论对于不对反正鸿钧要说座位与他们有缘那便是有缘了。
第五座位上,乃是一黄袍道人,满脸慈悲道德之色,正是与剑君有过一面之缘的接引道人。
后面一位便是他的师弟准提了!
众人坐定,紫霄宫门兀然关闭。随着钟声磬响鸿钧无声无息突然出现云床上,下首两边各有童子一个。宛若金童玉女便是那后世统领三界的昊天瑶池二人了。
见到鸿钧出现,三千余众赶紧拱手拜倒;“弟子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端坐云床轻轻一点头,也不多言。便开始讲起道来。
“吾得造化玉碟立圣人之道,今传天道妙法于众。”
口若悬河,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天降异彩,地涌金莲。端的是玄妙无方,奥妙无比。鸿钧顶上万亩祥云喷吐云上三花耀彩,三道紫莲左右摇摆,莲上托着一古朴玉蝶。只是这玉蝶好似受创甚重,满是裂缝密布。
时光流逝,日月如梭。
紫霄宫钟声又响,沉迷天道奥妙之中的众神突然惊醒。三千载缓缓以过。众人皆觉所得甚多,不由的喜不自甚。
鸿钧道;“吾的造化玉蝶立圣道之法当教化众生,讲到三次共计九千载岁月。如今第一次讲到完结,尔等百年之后可在来听讲。”
众人也心急回去参悟所得便拱手一拜;“老师,吾等告退。”
便各自退去,各归洞府各回海岛。
红云镇元结伴下了紫霄宫往洪荒大地而来。
“红云,为何剑君这次没有来?如此盛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啊。”下了紫霄宫镇元便不由得向红云问道。
“我亦是不知,如今离下次开讲还有百年,不如我等去寻他一寻。”
镇元听的微微一笑;“也好,说来我等也有几千年没见了。”
因为红云的关系,镇元与剑君也算相交深厚,彼此也算的上朋友。两人寻得方向向着东海而来。
扶摇岛,千丈峰,望月亭。
剑君端起玉杯,轻轻的品着美酒。思绪已经不知飘到了何方。
这千丈峰却是琼霄让黑衣白衣不断从岛上搬回来的石头累积所成。整整二千多年,扶摇岛上立起了三座千丈高峰,和几十座宫殿。虽说琼霄建房子的手艺不怎么样,但勉强还是能看的过去。剑君也不怎么在意这些,便也就由她去了。
“剑君,红云镇元来访!”扶摇岛外一道声音飘扬传到了剑君耳中,望月亭人影一闪已下的峰来。踏着脚下的青石小路,向岛外走去。
大开门户,只见红云镇元正喜笑迎迎的望着他!
“云兄,镇元兄,里面请。”
剑君将两人迎进扶摇岛,向望月亭而来。
三人落座之后,红云便不由得开口;“剑君为何未去紫霄宫中听道,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镇元也好奇的望着他。
剑君端在手中的酒杯一怔,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将酒杯重新放在桌上。
剑君也不说话,手中光芒爆闪一道道凌厉的毁灭剑气重重而出将望月亭包了个严严实实。
镇元红云见此也比惊慌,他们知道剑君不是这样的人。
作完这一切,剑君方才放下心来。向着两人道;“以下我说的这一切,你们两人听了之后最好将之忘记。决不可外传。”
“嗯。”
“好。”
两人满口答应知道剑君如此兴师动众下面说的事肯定不简单,心中也很是好奇。”
剑君见两人满口答应才将心中的猜测娓娓道来。
“便是这样了。”
听完剑君所说的消息,两人脸上满是惊骇之色。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剑君见到也不在说什么,只是轻轻端起酒杯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
两人也是心性坚韧之辈,不一会便将满脸的惊骇之色压了下去。
“剑君,你有多大把握?”红云压下了心头惊骇重新恢复了潇洒从容。
“十之**。”
“如果这真是阴谋,那可就太可怕了。”红云接口道。
“其实只要能够坚守己道,便也没什么可怕的。”
听得两人所说,镇元不由道;“这一条路可以说是一个捷径,众神不明真相很有可能就扎进去了,若是我不知道真相也绝对选择这条路。”
几人相视一叹!
鸿钧传道洪荒只会被天下生灵景仰,又有谁会去怀疑他呢。而且他已是混元圣人之境,有这样一个人在前头带路,后面只会趋之若鹜。
“圣道大兴,已成不可抵挡之势。我等如今能做的便是挺高自己的实力,应付将要来临的难关。”镇元对着两人坚定道。
“所言甚是,不管前路如何,我必奋勇向前。”
“阻我问道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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