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镜月缓缓从沙发上起来,扶着梁小夏肩膀,给她脑袋下塞了一个抱枕,又给她盖上厚厚的塞绒棉被,姿态优雅地半跪在沙发旁边,握住梁小夏的脚踝。手掌托着她的脚跟,拿着干净的毛巾耐心替她擦拭脚趾上的泥沙。
做着这一切的时候,镜月丝毫没有觉得放不下自尊,落不下面子,捏着她冰冷入骨的脚趾,心中反而蕴着淡淡的疼惜。
梁小夏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从一个懵懵懂懂的,自认聪明。大部分时候都不动声色,却还保留喜怒哀乐的小不点,长成为一个有成熟想法,处事通透的成年耀精灵。她身上变了很多,似乎又什么都没变。
唯有一点,却从头到尾都没变化,她还是那样,有了什么事情都愿意自己扛。就像现在,她明明感觉到自己不舒服,却没有向镜月吐出半个难受字眼。
镜月明白,本质上讲,夏尔是个很独立的精灵。她即使在爱中陷得很深,投入很多感情,却从不会迷失到失去自己的本性,所以他更不愿意说太多,加重她的负担。
夏尔吞噬太多质地不纯的灵魂之石,石头中的灵魂之力固然能够带给她力量,其中的杂质若不能被及时排出。淤积过多迟早也爆发出让她难以忍受的痛苦。
可镜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不停吞噬灵魂之石来维持灵体状态,他对去除灵魂杂质没有任何办法,为今之计,只能去求塞西斯,希望自己手中的筹码能够打动那位难以揣测的神。
黑发的耀精灵低着头凝视梁小夏,他五官俊美异常,嘴唇却总是习惯性冷凝,惯常无情的眼睛中此刻含着的。却是温润的神采。
“夏尔...”
沉郁的男声回应着她的依恋,低低的音节从齿边流出,带着爱怜,带着伤感,尾音逐渐消散于空中,轻轻地难捕捉。
看在镜月眼中,这样的梁小夏就像一瞬间从含蓄中开放的昙花,洁白的花瓣在他的视线中次第展开,美不胜收。
“雷暴停了?怎么没叫醒我?”
镜月不想说,他是看着她的睡靥不知不觉地看出了神,就那样一直一直守着她,忘记叫醒她了。
耀精灵黑发下的耳朵有些粉粉的,低头在梁小夏额头轻轻一碰即离,“看你很累,所以没有叫醒。”
梁小夏视线穿过镜月肩膀,看到脑袋低得快塞进书里的,不停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沃尔奥尔。自己也感觉有些羞恼。
从老法师的位置看过来,镜月低头俯下身,笼罩夏尔的身影,就好像她们在当着他的面接吻一样。
“咳咳,我出去看看会不会有吸灵怪来偷袭。”
方圆百公里内的吸灵怪都被清理光了,剩下的也吓得跑得远远的,沃尔奥尔睁着眼睛说瞎话,手脚并用爬出洞穴。迅速消失在梁小夏的视线中。
跑什么!真的只是一个触碰额头的祝福而已!
梁小夏恨恨地觉得,若是真的吻了倒也罢了,可自己明明没有偷吃到蜜糖,却被诬陷成打翻蜂窝的狗熊。为了不存在的事情被误会,这感觉太糟糕了。
“镜月,我被误会了。”
梁小夏像个小孩一样气哼了一下,伸手捉住镜月的衣领,在他嘴唇上一啄,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狡黠地笑到,“现在就不是误会了”。
想要就去争取,或直接或狡猾迂回地获得自己想要的。弹性进攻,适当回防,这才是她清清淡淡的外表下掩盖着的最真实的面目。
小手恶意地扯大镜月的衣领,梁小夏模模糊糊半睁着眼,很是喜欢地摸着他的锁骨,蓦然领口一松,自己的衣领被镜月手指一勾,松开大片。不止衣领,连肩膀都快露出来了。
热热的亲吻转上她自己的锁骨,梁小夏的腰被箍在镜月手里,感觉柔软湿润的舌尖在顺着锁骨的形状滑动,还时不时吮着深窝,一只手挑开她的衣袍侧摆,在她的大腿侧面轻轻来回抚摸,缓慢流连于她的身侧,顺着腰际向上逡巡。
“混…混蛋…”
梁小夏断断续续的哼声,在镜月耳朵里听着更像是妩媚的邀请,眼底的小精灵仰靠在沙发背上,小声急促喘着气,衣衫凌乱,嘴唇半撅,眼睛里面的光芒又迷蒙起来,起了层层云雾。
难得见到的风情,使镜月的回想起她小时候生病时缠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也是这样看起来乖顺听话却难缠无比,诱人得理智都被埋没,瞬间呼吸一滞。
镜月正想再品尝一下,却忘记自己压得太过了,只听得“咚”一声响,整个沙发都向后翻过去,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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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几天,没有来得及更新实在是愧对大人们厚爱。七攒得满满的节操又清零计算了,而且还得慢慢找状态,所以今日温馨肉汤向~~
感谢华云尘大人、louise_2006大人、睡懒觉的大人、cather_zheng大人、左左家的yoyo大人、imire大人投出的粉红,感谢alice963大人的日日支持,感谢chelin1204大人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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