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
宫立宽越发的觉得她这张脸厌恶至极,他想将她给狠狠的推开,但是药效已经彻底起了作用,无边无际的燥热在他身体里肆意蔓延。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娇小白嫩的脸庞,喉咙艰难的动了几下,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我就成全你!”
再也克制不住体内的渴望,宫立宽一把将李小橙抱了起来,重重的扔到床上,要不是席梦思床垫,她估计这会她的腰已经断了。
不要脸?
李小橙突然意识到什么,原来贺云海说的一夜间成为他的女人,是这个意思。
那瓶液体,居然是……
贺云海,你怎么不跟我说清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阴影已经彻底将她给笼罩了,宫立宽压在她身上,胡乱的扯着她的睡裙。
李小橙的心跳剧烈的狂跳,双手撑着宫立宽的胸膛,保留着最后一点距离。
她很纠结,到底要不要阻止宫立宽,如果阻止他,今晚就不能成为他的女人,到时候他还会赶她走,如果不阻止,宫立宽一定会觉得她不要脸。
可是明天何瑶……
她横在两人中间的手收了收,最后还是放了下来,紧紧地闭上眼,等待着害怕的事情降临。
见她连挣扎都没有,宫立宽的厌恶感加重,“撕拉”一声,她身上的裙子被男人撕的四碎。
看着她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宫立宽的喉咙一紧。
然而看到她那张让他厌恶的脸,他顿时暗咒一句,明明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他居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简直该死!
随即他重重的躯体彻底的压了下来。
宫立宽的薄唇带着惩罚的性质埋入她的颈项,化身一头猛虎……
从未见过这样的宫立宽,李小橙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贺云海说了,只要过了今晚,她就可以成为立宽哥哥的女人了。
她死死地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然而身子却止不住的在抖。
宫立宽抬起寒眸。。
只见她死死地咬着唇,双手揪住床单,看起来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
呵,还在这里给他装纯情?真够恶心的!
宫立宽突然冷笑一声,锐利的眸子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哑着嗓子讽刺,“李小橙,你演起戏来可真有一套!”
他迅速的翻身离开,一秒钟都不愿意在她身上停留。
宫立宽用力的咬着牙,每一个字都那么重,“给你三秒,滚出去!”
李小橙已经睁开眼,知道宫立宽在生气什么,看着他厌恶至极的模样,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
他果然很讨厌她,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愿意碰她。
刚才宫立宽的动作很粗鲁,她身上已经淤青遍布。
“立宽哥哥,其实……”
不等她说完,宫立宽就猛地起身,他的额上布满了汗珠,好像很痛苦,他扯过被单,冲李小橙身上砸了过去。
“滚!”
他的声音很低沉,看得出来现在他到底有多么生气。
但李小橙不希望他误会自己,只是随意的用被单裹住身体,挪了过去。
她伸出一只手,要去拉宫立宽,却让他一把甩开了。
看他这样,李小橙眼圈顿时一红,明明是想成为他的女人,可是结果却适得其反,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还让宫立宽更加讨厌她。
她咬了咬唇,红着眼眶看着宫立宽,试图跟他解释点什么。
“你听我说,我没想到那个药是那种东西,我只是喜欢你,想留在你身边。”
“不知道?”
宫立宽从鼻腔发出一声嘲弄,“这话你信吗?”
李小橙看他这样,很是无奈。
她走下来,赤着脚走到宫立宽身边,声音带着哭腔,“立宽哥哥,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身体一靠近,女人身上的清香萦绕在他鼻间,煽动着他的心房,宫立宽好不容易压下去一些的火又重新燃烧。
这种感觉让他很是反感。
“今天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
宫立宽冷淡的说完,便一把捏住她的手,将她直接拖了出去。
“砰!”
房门紧紧地闭上,看着黑压压的房门,李小橙无力的蹲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听到门外她委屈的哭声,宫立宽越发的烦躁,他现在必须得做点什么,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那团火给活活烧死的。
李小橙到底给他下了多少的量!
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瀑布般喷洒在他头上,身上……
连续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宫立宽身体里的燥热才逐渐消退,等他从浴室出来,门口的哭声已经消失了。
犹豫了下,最后他还是拉开房门。
随着房门被拉开,李小橙的身子一把倒在了他的脚边。
睡着了?宫立宽用脚踢了踢她,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心咯噔了下。
宫立宽低头看过去,只见李小橙半眯着眼,双颊有种异样的红,额上满是汗珠,她的全身都在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这个样子跟他刚才的反应相差无异。
莫非她也……
他的眉心下意识的一紧,蹲下身去,“李小橙?”
只见她的手死死地掐进肉里,贝齿拼命地咬住下嘴唇,上面已经流血了,像是在压抑什么,很是痛苦。
宫立宽内心已经确定了刚才的想法。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能够留在他身边,所以用这样低三下四的手段?
宫立宽没想到,外表看着那么清纯的李小橙,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不是才初秋的天气吗?怎么会那么热,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像在火炉里炙烤着似的?
李小橙很想扯掉裹在身上的被单,可是她不想宫立宽再误会她了,于是手指死死地掐着大腿的肉,不想在他面前丢脸。
当靠在宫立宽的那一刻,感觉凉凉的,很舒服,她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钻。
男人好不容易让冷水浇灭的火苗再次肆意的燎原。
该死!
宫立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她这么痛苦,内心既恼怒又愤恨,但更多的还是不舍,明知道她并非他看到的那样清纯天真,可是宫立宽最后还是做不到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