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太在乎
毛毛说:“我看你们两个一见面就都变成了小孩子,本来都是很理智的人,为什么总是容易吵起来,难道是因为太在乎对方吗?”
申筱文说:“毛毛,你不要胡说,我才不在乎他呢。我只想这个人少来打扰我和儿子的生活。”
苏易枫说:“儿子是你的,也是我的。你没资格剥夺我对儿子的爱,你已经剥夺了四年了,还要继续下去吗?”
毛毛突然大声说:“不要再吵了,我饿了,要吃饭。”
阳阳也学着毛毛的样子,双手叉腰,一脸严肃地说:“我也饿了,要吃饭。”
申筱文和苏易枫同时看向毛毛和阳阳,又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闷闷地不说话。
苏易枫脱掉外套扔给毛毛,让毛毛帮他抱着。微风袭来,他感觉头脑清醒些了,也不再跟申筱文较劲儿。
“上车吧,我带你们去吃饭。”苏易枫很绅士地帮申筱文拉开车门。
“不用了,我带阳阳回家吃。毛毛,你们去吃吧。”申筱文拉着阳阳的手,时刻准备溜之大吉。
毛毛亲切地挽住申筱文的胳膊,撒娇道:“小文老师,我们一起去吧。我都好久没和你一起
吃饭了,再说 阳阳也很想去啊,是不是阳阳?”
阳阳眨巴着黑水晶似的大眼睛,仰着头看着妈妈申筱文,说:“妈妈,一起去吧,我想和爸爸毛毛姐姐一起吃饭。”
申筱文抬眸看了苏易枫一眼,还是不想去。
苏易枫说:“申筱文,你还真是太在乎我了,吃顿饭都不敢去。”
“谁不敢去了,去就去。”申筱文抱着儿子坐进了车里。
毛毛坐在副驾驶座上,苏易枫坐进驾驶座上,踩下油门,车子缓缓流入车河。
毛毛透过后视镜偷偷瞄了眼坐在后面的申筱文,压低声音问苏易枫:“你刚才是因为吃醋,才跟小文老师闹别扭的吧?”
苏易枫凉凉地看了毛毛一眼,说:“吃什么醋,没你那么幼稚。”
毛毛撇了撇嘴巴,说:“你就嘴硬吧。小文老师,你们想吃什么,不用跟他客气。”
申筱文说:“我无所谓,都可以。”
阳阳说:“毛毛姐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毛毛扭头对苏易枫说:“今天把大权交给你了,如果让我选地方,你又说吃得不健康什么的。苏易枫,你带我们去哪里吃都随你,今天你当家作主。”
“有家苏菜馆还不错,有几个菜很适合小朋友吃。”苏易枫说着话,眼睛透过后视镜看向坐
在后面的申筱文。
申筱文搂着儿子,侧首看向窗外,熟悉清秀的侧颜看起来依旧清丽动人,只是她的目光不在他身上。
苏易枫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开车直奔那家苏菜饭馆。
这家苏菜饭馆位于金龙湾附近的小镇上,离市区有一段距离,但是宾客盈门,生意格外火爆。古朴典雅的装修风格充分体现了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婉约之风,门庭,隔断,花园,弯弯曲曲的走廊,让人仿佛置身于烟雨蒙蒙的江南。
毛毛情不自禁地赞叹道:“这里真美,我怎么不知道f市还有这么棒的一家饭馆。”
苏易枫说:“你只知道肯德基麦当劳,还有烧烤。”
毛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你说话要小心了,小文老师也很爱烧烤哦。”
苏易枫看了眼申筱文,抬手在毛毛头上敲了下。
这时服务生拿着菜单走过来,问:“先生,你们吃些什么菜?”
苏易枫把菜单递到申筱文手边上,说:“看看你们吃什么。”
申筱文把菜单推到阳阳面前,说:“阳阳,你想吃什么?”
阳阳拿着菜单翻来翻去,小手指指点点地对妈妈说:“妈妈,我想吃这个,这个好漂亮,是什么东西?”
申筱文也是第一次来这家苏菜馆吃饭,对这些苏菜不是很了解。正在想怎么回答儿子的时候
,苏易枫开口说话了。
“阳阳,这道菜叫四喜饺,是一道江苏传统名点,色香味全,鲜嫩而有弹性,样子也漂亮。”
毛毛也凑过来看,说:“是啊,真好看,这就叫色香味全。”
毛毛兴高采烈地说:“我也要点菜,我要吃这个松鼠桂鱼,咸水鸭,还有荷叶粉蒸鸡。”
苏易枫湛黑的眼眸时不时地看向申筱文,目光温柔似水,薄削的嘴唇微微上翘,溢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想吃什么?”
申筱文听到苏易枫问她,她才抬头来,正好撞上他灼然的目光。她赶紧低下头,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说:“我吃什么都行,你们点吧。”
苏易枫碰了个没趣儿,不过他也都习惯了,也不计较,对服务生说:“桂花糯米藕,琥珀桃仁,蟹黄豆腐,凤尾虾,佛手金卷,糖醋排骨,阳阳和你都爱吃。”
苏易枫又自作多情地看了申筱文一眼,可申筱文根本没给他一个笑脸,继续装看不见低头喝水。
阳阳送给爸爸苏易枫一个灿烂可爱的微笑,很捧场地说:“我和妈妈都爱吃糖醋排骨,爸爸点的菜我都爱吃。”
苏易枫宠溺地看着阳阳,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握住阳阳肉呼呼的小手,说:“好儿子。”
毛毛说:“点这么多,我们吃得完吗?”
苏易枫说:“吃不完打包。”
毛毛说:“果然财大气粗,有钱,浪费有理。”
服务生说:“各位稍等。”
服务生走后,她们坐在餐桌旁等待上菜,申筱文不开口说话,苏易枫也不怎么说话,两个人都在闷着头喝水。
毛毛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你们俩准备喝水喝到饱啊?这水就算是不花钱,也不用这么喝吧。待会菜上来了,你们不打算吃了。”
阳阳咯咯地笑起来,说:“你们放心吧,我妈妈肯定会吃得。妈妈经常说,开心的时候要多吃,不开心地时候更要多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努力。”
苏易枫正喝着水呢,听到阳阳的话,差点呛到。阳阳说的话,果然很像申筱文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