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早读课上,一向很少在这个时候露面的生物老师满面春风地出现在教室里,拿起黑板擦使劲敲了敲讲台,环顾一周后才意气风发地问道:“我今天非常高兴,甚至自己考上大学都没今天高兴,今天堪称是我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你有喜啦?”教室的角落里传来某个惫懒的声音,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这位身材娇小、说话幽默的女老师丝毫不以为忤,笑眯眯地说道:“不错,我是有喜了。喜从何来呢?想来大家已经看到了学校公告栏里的获奖公告,在刚刚结束的生物学奥赛预赛中,我们二班共有两名同学荣获全府一等奖,拿到了复赛的入场券。这不仅是我个人之喜,也是你们全体同学之喜!
“或许会有些同学对这个喜讯不屑一顾,觉得才是区区预赛一等奖,距离能高考加分的复赛一、二等奖还有很大距离,值得那么高兴吗?那我不妨举几个数据给你们听听:在这次预赛中,全府共有677名生物学高手参加考试,只有考得最好的前二十名才能获得一等奖。
“就如你们所看见的,在前二十名里,我们淮安府**占据了13个席位。而我们淮安府中的13个席位中,高三年级占了9个,高二年级只有区区4个,而我们二班一下子就占掉一半,这难道不值得大家高兴?换个角度来看,我们淮安府中13名一等奖获得者中有11人是奥赛社生物组成员,只有2人不是,偏偏都出在我们班,这难道不值得我这个任课老师高兴?”
“确实值得高兴!”吴梓臣在下面很狗腿地接话道,“那黄老师就介绍介绍两位让你有喜、让全班与有荣焉的获奖者呗!”
黄同媛瞪了他一眼,也不生气:“下面我就向大家介绍一下两位获奖者,首先是预赛全府第四名的江水源同学。江水源同学有多优秀,想来不用我多说吧?接下来是预赛全府第十八名的曾识君——”
“是曾识(zhi)君,不是曾识(shi)君!”曾识君**地纠正道。
黄同媛顿时脸色一僵。不过马上就恢复了过来:“对、对,是曾识(zhi)君!曾识君同学虽是转校生,但却非常厉害,刚进校不久就在这么重大的考试中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这个成绩并不好!本来我是想拿个全府第一名的。就算不是全府第一名,至少也得是淮安府中高二年级的第一名,没想到却和江水源同学的分数相差12分。这样的成绩怎么能算好呢?”曾识君再次**地纠正道。
就算黄同媛脾气再好,被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道:“其实找你们过来,是想和你们说说复赛的事。按照之前公布的竞赛通知,复赛将于10月份第二个周日的上午在省城江宁举行,考试以高中生物学为基础,但有一定扩展,扩展部分大致是高校普通生物学教材的内容,具体包括细胞生物学、生物化学、微生物学,动物行为学、生态学,遗传学与进化生物学、生物系统学等等。
“虽然这些东西我在课上都或多或少提到过,但讲得不深,覆盖得也不全面。而且我专门了解了一下,江水源你应该没有参加过生物奥赛的专门培训吧?所以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材料,你们可以突击看一下,争取在复赛中取得好成绩,为班级、为学校,也是为你、为我,争得更高的荣誉!”
说着她从桌子底下抱出一大摞书来,江水源大致瞄了几眼,既有普通生物学、细胞生物学、生态学等大学教材,也有历届生物奥赛试卷、解题技巧等竞赛用书,加起来足足有一二十本,他心里忍不住道一声“苦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