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亚,这是你的…西弗留下的。”西弗勒斯念到西弗的时候感觉有点别扭,他还是继续说道:“上面应该有他的气息吧。”西弗勒斯托起水晶挂坠,放在若亚面前。
若亚黑沉沉的眼睛在感受到水晶上熟悉的气息时,浓浓的悲伤像风暴一样席卷而来。他的鼻翼煽动,发出‘呜呜’的声音,充满着绝望,好像在呼唤着远方早已逝去的亲人。终于,一滴泪落下。
西弗勒斯却没有拿出水晶瓶去接那滴泪水。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是想抚平若亚的悲伤。他低声问道:“我觉得他并没有完全消失,若亚,你知道有什么可以孕养灵魂么,或者对修补灵魂有所帮助的?”
若亚停止了声音,它看向西弗勒斯手心中的水晶挂坠,小心的低头,将尖角对准了挂坠,一圈圈的光点从尖角上向水晶挂坠涌去,若亚仔细的感受着。
不一会便传来它喜悦的声音:“是的,是的,西弗还在,他还在……。”
若亚抬起头对西弗勒斯说:“谢谢你,西西。西弗现在很脆弱,你能带我在身边么,我的天赋便是可以孕养灵魂,只是每天只能一次,我需要每天给西弗输入能量。我知道我的要求很不合理,会给你造成麻烦,但是我也会很多东西,我可以给你提供我的血液,我的泪水,虽然我不是白色的独角兽,但是也是有一定的作用的。拜托你,西西。”
听着若亚的话,西弗勒斯皱起眉头:“若亚,你有办法不被人发现么?毕竟我还在上学……”
“当然可以,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空间波动,你是不是有空间装备,平时我可以呆在那里。”听到有希望,若亚的声音明显的有些雀跃。
西弗勒斯想了想,从脖子上拿出又一根绳子,解除了上面施展的忽略咒,看着绳子上挂着的黑宝石戒指,问:“是这个么?你能进去?”
若亚点点头,一瞬间在西弗勒斯眼前消失,还没等西弗勒斯反应过来又回到了原地:“西西,你那个空间不是很小,我可以呆在那里的。”
西弗勒斯仔细的思索了能想到的细节,又打开双面镜和卢修斯联系了一下。毕竟寝室是他跟卢修斯共有的。
“好的,我想你可以跟着我身边,不过,需要委屈你在戒指里呆一段时间,等到了宿舍,你再出来。”
若亚似乎很是开心,他围着西弗勒斯转了几圈,亲昵的用头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身体。感觉到西弗勒斯用手轻柔的抚摸它的头顶,若亚趴伏了下来,示意西弗勒斯爬上他的背:“西西,上来,我带你出禁林。”
“恩,谢谢,若亚。”西弗勒斯坐上若亚的身体,有些犹豫的问道:“回去的路上,有经过一些稀有魔药么?我想采一些回去。”
“当然。”若亚站起身,飞一样的$淫荡 。
到了寝室,卢修斯已经等在那里,西弗勒斯一进门,他就几个检查魔咒甩了下去,看到西弗勒斯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口气还是有些生气:“西弗,你要去禁林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回来看见你不在,又听到你去了禁林有多担心,之前那几次还不够么?”看见西弗勒斯低着头,不说话,卢修斯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他抱住西弗勒斯,说:“我不拦着你了,但是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知道了么。”
本来一回来就被卢修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西弗勒斯是很想辩解的。可是看着卢修斯急红了的眼,想起前几次自己受伤卢修斯难过自责的样子,西弗勒斯觉得自己今天做的还是有些欠妥了。自知理亏的西弗勒斯‘恩’了一声。
卢修斯轻咳了两声:“咳,好了,西弗勒斯你之前说,那只叫若亚的独角兽被你带回来了?”
西弗勒斯抬起头,看见卢修斯眼里闪闪发光,知道卢修斯对任何美好的事物都没有抵抗力,西弗勒斯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吃醋,他在心里呼唤着:“若亚,可以出来了。”
一阵白光过后,原本还显得空旷的大厅里,一只黑色独角兽慵懒的趴在了壁炉前。
“这就是若亚?”卢修斯看着眼前完美无缺的生物,很是惊叹,比起代表纯洁的白色独角兽,卢修斯倒是觉得眼前这只更加是符合斯莱特林的审美观点,他脸上浮起战无不利的最完美马尔福式笑容,靠近独角兽,刻意压低了嗓音,低沉华丽的声音温柔的响起:“你是叫若亚么?我叫卢修斯·马尔福。”
若亚头也不抬,斜眼瞟了要闪花人眼的卢修斯一眼,又低下头,盯着壁炉里不断跳跃的火苗,一动不动。
卢修斯的表情僵硬了,整个身体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石化了。
“卢修斯,你的脑袋装满的都是孔雀毛么,还是认为自己的魅力依旧可以降倒巨怪,你是不是以为每个人都跟吃了迷情剂一样拜倒在你的孔雀羽毛下么。”西弗勒斯逮着了机会,狠狠的发泄了一下刚才的抑郁。
许久,卢修斯才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他用变形术在最近的墙上变出了一个镜子,仔细的对着镜子照着:“头发,柔顺,有光泽,没有分叉,完美;皮肤,柔嫩,毛孔几乎都看不见,没有瑕疵,衣服……都很正常啊?”卢修斯摸了摸下巴,暗道‘肯定是那只独角兽审美不正常。’
卢修斯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了一下若亚的审美,并暗自决定了,在它寄居的这段时间,好好的培养一下它正确的审美观。
若亚若是能预知未来,估计它是绝对不会无视卢修斯·马尔福的。马尔福能成为贵族中的贵族,贵族的指向标也是有他的一套方法的。比如未来,若亚的周围,西弗勒斯帮忙准备的房间,它的床(就一个窝),吃饭喝水的盆等到处都贴满了卢修斯的每一个角度的照片,甚至脖子上还挂着一个……
可惜现在的若亚并不知道,他甩着尾巴,对卢修斯看来的视线不屑一顾。
西弗勒斯叫来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的越来越胖的苹果和罗丝,给他们介绍了新的成员,并在它们的房间给若亚开辟了一个新的窝。也许动物之间自有它们的相处模式,没有多久,三只毛茸茸的生物便愉快的围成一圈,以它们的方式交流起来。
卢修斯看着轻易被接受的苹果和罗丝,眼睛眯了眯,在心里给这有了新朋友忘记主人的两只制定了两张羊皮纸的减肥计划。
看到卢修斯眼里寒光的西弗勒斯在心里抖了抖,看着还傻乎乎不知道,仍在耍弄的三只,哀叹一声,便表示无能为力。卢修斯刚刚受到刺激,他可不想把炮火引到自己身上来。
西弗勒斯无视了客厅中怪异气氛的四只,走进魔药制作间,关上门,将储放在戒指中的水晶瓶取了出来,一个个的归类摆好,看着自己一下子丰富起来的魔药柜,西弗勒斯觉得,有空还是要多去禁林几次的,禁林里的那些魔药,与其让它们被那些不懂其珍贵性的魔法生物们,进去探险的小动物们糟蹋,还不如躺进自己的坩埚里,至少能贡献出最后的剩余价值。
有了若亚的帮助,西弗勒斯的魔药柜越来越丰富起来。甚至增加了很多稀有魔药。西弗勒斯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冰山上或者火山边等才能长的魔药,禁林竟然也有。有了这些魔药,西弗勒斯更是废寝忘食的投入到魔药的研究过程中,甚至将卢修斯也叫过来帮忙。
西弗勒斯非常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卢修斯根本不是来帮忙的!在坩埚这么严肃的物品前,他竟然还只顾着动手动脚。
坩埚内本应该变成浅紫色的药水,如今却诡异的变成了绿色,冒着浓烟,并响起尖锐的‘嘶嘶’声。西弗勒斯看见再次清空的坩埚,深深的喘息了几秒,浓浓的黑色怨气围绕在西弗勒斯身边。
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渐渐黑化,有些心虚,暗暗反省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这边晃来晃去,还时不时的吃口豆腐?让西弗勒斯的精神不能集中?他讪讪的说道:“西弗,你是太累了吧。要不明天再继续吧?”我们赶紧回去‘睡觉’。当然最后一句话,卢修斯很明智的没有说出口。
“再试一次。”西弗勒斯咬牙说道。西弗勒斯小心的一盎司药草加入一品脱水中,煎煮搅拌着,时不时的小心的添加着其他材料。眼看着就差最后放入泡泡虫切片变可以完成,坩埚内的颜色也变成了浅紫色,一股浓烟从坩埚中飘了出来,卢修斯敏捷的抱着西弗勒斯的腰后退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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