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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通过相亲嫁给亿万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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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家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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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定堀是在一周之后回來的。

    在太太和他简单说明了一下谭政铭的车祸情况之后,谭定堀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简单的定论:“这么说來,那场车祸还是和那个姑娘有关。”

    “她也坐在车上而已。”谭母不知道为何,还算说得比较客观。

    谭定堀皱了皱眉头,又听见谭母说了一句:“政铭因为车祸患了间歇性失忆症,有的人记得,有的人不记得,好在,他忘记了那个姑娘,可是连斯程也忘了。”

    “其他人呢?”

    “目前看來,政铭倒是都还记得其他人。”谭母顿了顿又说:“sam也回來了,说是准备结婚,希望你來做他的主婚人。”

    “这倒是件喜事。”谭定堀点了点头,看了站在一旁的大儿子一眼:“如果你手头沒什么事的话,婚礼的事情帮你叔叔一起打理下,他许久不在国内,很多排场规矩是不太懂的,另外,我们送的礼不能太轻,得跟你的弟弟妹妹们商议下,毕竟sam这么晚结婚,礼物都得隆重一点。”

    “知道了。”谭一泽的声音和他的面相一样敦厚沉稳,十分讨谭家老爷子的喜欢,只不过这份喜欢已经变成了深深的信赖,如果谭老爷子某日归西,这偌大的谭氏家业,也百分百不会落在其他儿子的头上,不过谭家的其他子女都教育出众,虽然是富二代却丝毫沒有富二代的骄蛮,反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业,除了最小的女儿还在考虑读书以外,其他的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目标和梦想。

    “斯程也回來了。”谭母简单说了一句。

    谭定堀其实对每个儿子的要求很高,老大和老二是不用说了,每个人都会帮忙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二儿子的科研能力更是无人可及,和弟弟谭定坤一起研究的项目,可以说是谭氏能够迅速以科技敛财的两位重要功臣,就连刚毕业的老六谭维卿也会帮谭一泽來处理一些难度操作相对较低的项目,而唯独老五谭斯程,居然抛下谭氏少东的身份,乐意去做一个什么舞台表演者。

    这件事让谭定堀非常恼火,不过还是在弟弟的劝说下尊重了儿子的意见,毕竟他其他的三个儿子也能帮他打理生意上的事情,每一个还都挺靠谱,唯独这个不靠谱的儿子,也不问他要任何的金钱或者财力支持,靠着自己的努力独自在美国过起了平常人的生活,只不过许久未见,也不知道他近况如何。

    谭定堀顿了顿,叹了一口气:“明天大家一起吃个饭吧,顺便喊sam一起來我们是兄弟。”

    谭母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跳了跳,不过这顿家宴也的确应该是要开一开了,一來庆贺sam终于打算结束单身生涯结婚,二來谭政铭虽然出了车祸又有些记忆上的毛病,但是索性恢复得还算顺利,三來谭斯程好容易回国一次,也的确应该庆祝庆祝:“我回头让马丁去准备一下。”

    “一泽,你也帮帮忙,不要让你妈妈太过辛苦。”谭定堀又点了大儿子的忙。

    虽然谭一泽也是各种分身乏术,不过还是点点头应对下來。

    而钱浣雅得到要去谭家参加家宴的通知的时候,有点忐忑不安。

    sam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用紧张,虽然我大哥那个人是严肃了一点,不过还算通情达理的,况且我们的事情,自然是我说了算的,我不比他养的那群小子们,还要顾及他的意见。”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担心这个。”钱浣雅握紧左手,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对上了sam的,这款戒指朴实而又简约,出自名家之手,在戒圈内分别刻有彼此的姓名,白金二色流转的戒身上,还有镶嵌得恰到好处的钻石,熠熠生光,看得出这对戒指虽然卖相低调,但是也十分名贵。

    她担心的是,一旦谭家人知道她是小兰花的母亲,会用怎样复杂的心情接纳她,也会用怎样的心情去继续对待小兰花和谭政铭。

    “我前阵子看见一句话,说得很好,愿意我和你一起分享一下吗?”sam沒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題,反而错开话題。

    “你说。”

    “说是人生在世,有两样人过得最不如意,一类人呢?总是忘不掉过去的痛苦,看不见现在的幸福;而另外一类人,总是用无法预计的未來,磨难原本幸福的现在。”sam说得很慢,一字一顿的,留给钱浣雅一个可以思考的时间,他相信以钱浣雅的智慧,不难猜出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仔细想想就能知道,他说的后一种人,就是钱浣雅刚才担心的样子,因为未來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很多事情会随着时间和各个特定的场景而发生变化的,一旦现在去预想未來,并且把未來最坏的结果加之到现在,就会产生无限多的烦恼,现在的自己束手束脚,不知所措,甚至心灰意冷,消极度日,言下之意,是希望钱浣雅能够秉承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思想,去看待女儿和侄子的事情,毕竟现在受影响的不是自己和她,而是她的女儿和自己的侄子之间,那么担心大哥大嫂接纳或者不接纳他们,那也要等谭政铭把记忆恢复了再说,现在想这个问題,着实太早。

    钱浣雅轻轻笑了笑,原本握紧的左手舒展开,和他的十指相扣:“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这样的担心也是徒劳的,不过嘛,你说得对,我是以钱浣雅的身份和你结婚,不是以游芷兰的母亲的身份。”

    “孩子们的事情,还是让孩子们自己去解决比较好。”sam再度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拥在怀中。

    年过半百的人,一定很少做这种亲密和拥吻的举动,但是他们却做得无比娴熟和自然,仿佛这样才是表达爱意的最佳方式。

    小兰花帮忙收拾屋子,在角落里发现上次家庭聚会之后,sam给大家拍的一张照片,照片里蚯蚓八卦群的诸位同学纷纷现身,毛庆庆和徐亦行深情喂饭,酸奶和罗胖子抢食南瓜盅,还有谭维卿一直带着礼貌笑意,若有所思,最后是谭斯程摸着自己的大光头手中举杯,开怀大笑,唯独沒有sam和母亲上镜,他们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同时也把问題留给了年轻人,小兰花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崇拜母亲,这份洒脱和随性,她恐怕还是要继续修炼才行。

    母亲和sam之间的亲密举动从不避讳她,也让她看着各种羡慕,人活到了这把年纪如果还能心存激情、浪漫、甜蜜,还能十指相扣温柔对视,是一种多么难得的财富。

    谭氏家宴的时间定得刚刚好,马丁管家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在家里布置这顿家宴,一來是觉得sam和五少爷都是远道归來,在家里吃饭有回家的感觉,二來上次五少爷也说怀念家里的厨师,在和厨师定好菜单,并且请了两位五星级的外援厨师助阵之后,马丁管家信心满满,只是其他人的口味他都清楚,那位虽然见过一次的谭母的未來妯娌钱女士,他却不知道对方的喜好,无奈之下只好什么都准备了一些。

    虽说是家宴,但是谭定堀的三女儿和四女儿都在国外,一个在忙着自己的时装展览会,一个在忙着给丈夫新添一个宝宝,都沒有时间回來,剩下五个孩子这一次全部都出席了,不过成家的却唯有谭一泽一个人,幸好他的妻子也秀外慧中善于生养,三十六岁的父亲,已经有了一男二女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了。

    sam到得很准时,因为是家宴,所以也不用太过隆重,只是穿了一件简单的森林绿修身t恤和棕色休闲长裤,脚上穿了一双同样是棕色的镂空复古雕花皮鞋,一副英伦绅士的派头,右手挽着一身得体半裙装的钱浣雅,后者笑容大方而优雅,头发在脑后盘了个清凉圆髻,看得出來年纪不轻,但是沒人会怀疑她的魅力,那种自信和窈窕的身姿就是年轻女性也比不上。

    谭定堀对钱浣雅的印象也不错,用相对和善的语气和钱浣雅寒暄了几句,然后亲自送上自己和太太给他们准备的新婚礼盒。

    谭定堀的贺礼是一幢离市中心不远的别墅,四层楼高,附近环境十分优雅,是s市出了名的寸土寸金之地,这么大方的出手,不外乎就是觉得谭定坤结婚之后,需要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安顿下來,不用长期漂泊在外。

    “原本你每次回來都是住在家里的,现在成家了嘛,总要有自己的小家,不能老窝在我这边,当然,你要想住也随时欢迎回來,如果有必要,马丁会为你们挑选合适的厨师司机还有打扫房间的佣人。”谭定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也是时候定下來了。

    “多谢大哥。”sam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自己也是有些积蓄傍身,不过大哥的礼物也着实太过贵重了,几乎价值三千万的别墅……这……

    “这是我替弟妹挑选的一些首饰,不知道你的喜好,來看看喜欢不喜欢。”谭母打开了面前的一大只首饰盒,一条别致的镶钻项链,从项链的左边到右边,别出心裁地设计成了一枝红梅的枝条的样子,而钻石之中又镶嵌了几颗雕刻成梅花花瓣形状的红宝石,在银光的掩映之下,格外迷人,同时配套的还有一对梅花型的吊坠耳环,用铂金打底,梅花宝石在下方垂坠感十足,看起來就造价不菲,还有一只同款的戒指,这一整套饰品明晃晃的,刺得钱浣雅睁不开眼,也知道自己的确得到了谭家人的认可,不然的话,不可能出手就是这么贵重的礼物。

    “谢谢大嫂。”她冲谭母笑笑。

    这一笑,却让谭母更加觉得她和小兰花长得十分相似了。

    当着谭定堀的面,她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弟妹认识一个叫游芷兰的姑娘吗?我觉得你们长得特别像,尤其是笑起來的时候。”

    钱浣雅愣了愣,看向sam。

    而谭定堀听见游芷兰这个名字,也十分警醒地特别留意了一下钱浣雅。

    家宴还沒开始,这个问題,说,还是不说。

    “她是我的女儿。”钱浣雅笑容恬淡,终于情感和理智纠缠了一下,于情于理,她沒有必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否认女儿的存在。

    “什么。”谭母脸色一变,双手捧着首饰盒差点因为颤抖而把手中的贵重珠宝摔在地上。

    幸好马丁管家早就察觉到了真相,在钱浣雅回答之前就已经着重留意谭母的举动了,看她稍稍不太对劲,赶忙跑过來一把扶住谭母,把首饰盒轻轻关上,放置在一旁。

    谭定堀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瞪了谭太太一眼,显然觉得在这种场合上,她有些过于失态了:“來吧,马丁你先领客人入座。”一句话转移了众人的尴尬。

    谭母神色变幻莫测,终于明白昨日的眼皮跳是为那般了。

    像。

    果然在第一时间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两个人从身材到长相都那么像,为什么她沒有觉察到呢。

    而且sam的态度也很暧昧,仿佛早已知道这件事情了一样。

    她的心脏现在还在难以平复的情绪中无法自拔,脑海里一直在想到自己那天在病房门外和小兰花说的那番话,如果沒记错的话,当时钱浣雅和sam就坐在不远处的医院长廊里,她说的每句话他们都听到了。

    居然……还能在那种时候隐忍不发。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城府。

    谭母觉得自愧不如。

    只不过……她从头到尾,都对儿子去电视节目找那样一个抛头露面的相亲女感觉到不齿,然而纵观钱浣雅的谈吐和气质,却不是一个能教育出这样的女儿的人。

    既然她和sam结婚,那证明,也许女儿不是在她身边养大和教育的。

    谭母按下胸中无数个的疑问,脸色阴晴不定地坐在了主座的旁边。

    而此时,谭家的年轻一辈也一一到场,和sam以及钱浣雅说了恭喜之后,并未拿出自己的礼物,毕竟这只是家宴而已,自己不是大头,就沒必要跟风丢份子钱啦!人人都抱着,,等到喜庆的那一天再说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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