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毛体弱瘦小,被一记又一记的杖力砸在身上,痛得哇哇乱叫,抱头鼠窜,根本无法反抗。
一老一少,像老鹰捉小鸡似的,一个狼狈落荒的跑,一个气急败坏的打。
生活秘书和警卫员怕莫老爷子动怒,会对身体有伤害,便急忙过去劝阻。
劝阻无效,被莫老拒绝了,让他们别管,这是军令。俩人只好讪讪的退了回去。
秦逢阳瞠目结舌,丈二摸不着头脑,他愣是觉得,被打的应该是自己才对,怎么变成这个黄毛了?
莫老爷子莫非打错人了?
他猛的摇摇头,丁怡红在他身边安抚道:“别紧张,既然来了,迟早都要面对,语气逃避,不如坦然面对。”
秦逢阳跟她十指紧扣,欲言又止,有太多话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毕竟今天的场面,实在太尴尬了。
“放心,我会慢慢跟你追根到底的,竟然有天大的秘密瞒着我,不告诉我,看我怎么对付你。”丁怡红在他耳边说道。
秦逢阳又笑着摇了头摇头。
“救命啊,痛死我了,你们两个,快点来帮忙啊,我要被打死了!”黄毛躺在地上痛苦的喊道。
只可惜,那绿毛和红毛不是他出生入死,山无棱天地合的好基友,看到“兄弟”被一个老家伙追打,怕惹骚上身,只能袖手旁观,转过头,不忍直视,纯当他倒霉罢了。
“你个兔崽子,竟然说我女儿的事是破事,我打不死你!”
“竟然敢欺负我女婿,找我女婿麻烦,我打不死你!”
莫老爷子一边打一边骂,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但是说的话,又像一个护犊的父亲。
听到“女婿”两个人,秦逢阳心里咯噔了一下,仿佛受到了一股强力的冲击,让他喘不过气来,这是一种又惊又喜的刺激。
“他是在关心我,为我出气吗?”他呢呢喃喃,如同五雷轰完话后,匆匆的向跑车方向跑来。
正是天合省第一纨绔,省委书记的儿子石红旗。
石红旗是朱安华表亲,而朱功成则是朱安华的侄子,所以石红旗和朱功成,也算是权力圈子里的平辈。
不过,石红旗和朱家,在亲属关系上疏了一层,所以并不能跟朱功成平起平坐。
“功成哥,我都了解过了,那些城管说,有一辆黑色的车子,横冲直撞进酒厂,差点把人给撞死了!”石红旗打开车门,走上车,跟朱功成报告道。
“哼,竟然有这么嚣张的人,有没有查到,开车的人是谁?”朱功成紧捏着拳头,寒声道。
“车里坐了很多人,而且那些城管都是欺善怕恶的东西,见他们横,就没有跟他们有过多的交流和接触,所以并不清楚他们的底细。”石红旗猜疑道:“会不会是秦逢阳找来的帮手?”
“哼,什么帮手,能跟我叫嚣?就算一百条命,也不够他叫。”朱功成冷哼一声,就在这时,他接了一个电话,正是绿毛打过来的。
嗯嗯啊啊了一会儿之后,他对着电话说道:“什么?那个老头子竟然这么嚣张?给我听着,往死里搞,他怎么打你们的,你们就怎么打他,打死了人我来兜着,尽管放开胆子去干!”
挂了电话,石红旗迫不及待的问道:“功成哥,到底出了啥腰子?”
朱功成冷声道:“是一个老头子,把我们派去的人给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估计那老头子就是车里的其中一个人,这么嚣张,怪不得敢横冲直撞!哼,一个老不死也敢跟我横,我今天就让他长点教训!”
“这个老头子,栽在功成哥的手中,今天真是倒大霉了。”石红旗装模作样的惋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