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言听罢,马上怒不行遏,他不禁顿了顿,接着对季良辰说道:“敢问季大人,你说的这位盛情的女人就是你适才所说的那位在琴音中心境凄凉的朱颜知己吗?她究竟是何人啊?”
季良辰听罢,不禁点了颔首,深沉地对萧瑾言说道:“正是!良辰的这位朱颜知己名叫庾佳,乃是当朝大司徒庾进之女,她简直是一位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啊!”
萧瑾言听罢,头脑上空马上如晴天霹雳,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又似乎河水泛滥成灾,冲垮了整个乡村,亦或像哈雷彗星撞地球,发生了宇宙大爆炸。他整小我私家瞬间像着了魔一样,精神庞杂,身体也开始情不自禁地上下发抖……
只见萧瑾言眼光凝滞,神情模糊,口中喃喃地说道:“佳儿……她还好吗?她还好吗?”
季良辰见状,不禁面露担忧之色,连忙关切地对萧瑾言说道:“萧将军,你没事吧?”
陈嘉实见状,也连忙疾步走上前去,一把搀扶住萧瑾言,手忙脚乱地对他说道:“主公,你怎么了,主公?”
片晌,萧瑾言刚刚回过神来,语气缓和地对季良辰说道:“佳儿……呵呵……季大人,你也爱佳儿吗?”
季良辰见萧瑾言有所误会,连忙对他解释道:“萧将军,你误会了!良辰和庾女人仅仅是萍水相逢,惺惺相惜,仅此而已,良辰对庾女人只有敬慕之心,绝无非分之想啊!再说,良辰今生只爱蔡阳公主一人!况且,良辰知道将军和庾女人青梅竹马,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又怎么会不知深浅,想入非非呢?”
萧瑾言听罢,不禁顿了顿,疑惑地对季良辰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跟本将军提起佳儿?”
季良辰听罢,不禁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对萧瑾言说道:“萧将军,你岂非不以为你与良辰同病相怜,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须曾相识’的感受吗?”
萧瑾言听罢,不禁顿了顿,疑惑地对季良辰说道:“此话何意啊?”
季良辰听罢,连忙答道:“萧将军,良辰原来拥有一份完美的恋爱,今生无憾矣。但人生无常,世事难料,祸起萧墙,防不胜防!良辰为了大局着想,却不得不委曲求全,与奸臣为伍,甚至还要被迫娶一个自己基础就不爱的女人为妻!”
“而萧将军你呢……又何尝不是?请恕良辰直言,将军眼下虽然已经拥有一妻一妾,但将军爱她们吗?将军心中最爱的女人恐怕照旧庾女人吧!这一切究竟是谁造成的?是刘松谁人王八蛋!
萧瑾言听罢,马上吃了一惊,不禁心想,握草,季良辰……他爆粗口了,他居然爆粗口骂刘松了!这货专程来造访自己果真是有目的性的,有组织,有预谋的,认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不外,季良辰究竟是真心对刘松恨之入骨,想要筹谋一场惊天政变,扳倒刘松,行废立之举,照旧刘松收买的“水线子”,在居心试探老子?如果是前者,那可真是天助我也,大事可成矣,可万一是后者,季良辰此人就太危险了……
哎……不管怎么说,季良辰眼下可是老奸贼魏禧的女婿,进了魏国公府谁人屎坑子,谁知道他的心是黑的照旧红的?俗话说,害人之心不行有,防人之心不行无,老子一定要加倍小心审慎,绝不能轻易相信季良辰!这其中万一除了差错,老子大业未成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萧瑾言不禁顿了顿,微微一笑,违心地对季良辰说道:“呵呵……季大人错了。季大人简直对蔡阳公主一往情深,这份恋爱真挚、淳朴,感天动地。而且季大人或许真的被逼无奈,娶了一个自己基础就不爱的女人为妻。”
“瑾言也认可,瑾言简直还深深地爱着庾佳,可她眼下是圣上的瑾朱紫,圣上对她极其痛爱,瑾言就不敢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幸亏圣上将武阳公主许配给瑾言,又将春华殿的郁娘娘赏赏给瑾言做小妾。瑾言有这两位旷世尤物的陪同,亦是风骚倜傥乐无边,家庭生活其乐陶陶,和谐完满,夫复何求啊。”
季良辰听了这番话,马上大跌眼镜,惊诧不已,一股无名火刹那间从丹田处径直运到了嗓子眼,他竟然忍不住指着萧瑾言的鼻子,咆哮道:“萧瑾言!你踏马的到底尚有一点节气没有?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昏君攻克了,你岂非就一点性情都没有吗?!你到底照旧不是男子啊?!”
没想到,萧瑾言听罢,竟然冷笑了一声,不屑一顾地对季良辰说道:“呵呵……季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圣上是君,我等是臣,为人臣子,理应忠于君父,忠于社稷!圣上攻克咱们的女人怎么了?即便他想要咱们的命,那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况且,瑾言素来不爱招惹是非,横生枝节,只求苟全性命于浊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季大人,瑾言现在的生活……很幸福,很快乐,也很清闲,你就不要怂恿瑾言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了,这样会破损瑾言现有的幸福生活的!”
季良辰听罢,马上吃了一惊,他不禁转念一想,差池、差池……差池!这绝对不是萧瑾言的真心话,这龟孙子全是装的!他明确是不相信老子,认为老子在试探他,在这里装孙子,给老子演戏呢!
麻辣隔邻的,老子原来想借庾佳一事,激一激萧瑾言,逼他说出自己心田真实的想法,可没想到这龟孙子的演技实在太好,差点让老子信以为真,适才居然反倒把老子给激了一顿。老子居然在情急之下怼了他,简直颜面全无,真踏马蛋藤啊!
哎……坊间盛传,萧瑾言为人审慎,城府极深,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在老子看来,萧瑾言岂止是审慎小心,简直就是审慎得过了头,完全可以说成是疑心病过头,甚至可以说是神经质异常过敏!这可是病,而且病得可不轻啊,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