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言见状,马上又惊又气,不禁心想,槽,老子行走江湖多年,见过榴芒无数,但从未见过女流氓,更未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女流氓啊!此人……真乃天下第一绝世浪人也……
哎……忍不了、忍不了……真想抄起鞋基础来,直接“噼里啪啦”拽她脸上,拽死她算了!既然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接招吧,浪蹄子!
于是,萧瑾言徐徐地把刘季玉的“鼎力大举金刚指”从自己的鼻梁上挪开,阴下脸来,义正言辞地对她说道:“哼!公主,瑾言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你身为大宋公主,居然如此言语轻挑,举止纵脱,简直是恬不知耻!”
“你这样……对得起你公主的身份吗?对得起大宋的先帝和列祖列宗吗?你这样……又如何成为大宋万民之楷模,岂不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刘季玉听了这话,马上拊膺切齿,似乎是一个充满炸药的巨桶,被瞬间引爆,又似乎是发怒的牛魔王,刚刚被孙猴子捅了要害……
只见刘季玉金钗倒流,眼睛睁的像灯泡一样大,冲着萧瑾言即是一通咆哮:“槽!萧瑾言,你踏马以为你是谁呀?!居然还敢教训本宫?活腻歪啦你!”
“你知不知道,本宫若想整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还不赶忙给本宫跪下,谢罪致歉!本宫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此时,萧瑾言的怒火也已经被彻底点燃,只见他冷笑了一声,恼恨地对刘季玉说道:“哼!瑾言倒是要问问公主,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工具?”
“你除了会去找你那当天子的弟弟告刁状,你踏马还会干什么?哼!无耻!贱人!窑子里的昌季都比你强!”
刘季玉听罢,马上越发恼火,她怒气冲发,喋喋不休,彻底和萧瑾言展开了对骂,洞房瞬间酿成狼烟狼烟的战场……
只见刘季玉盛气凌人,对着萧瑾言就是一通咆哮:“哼!萧瑾言,你算个什么工具!你是忘八,是瘪三,是我们刘家养的一条狗!你给本宫倒尿罐子都不配!”
“你还不是男子,是太监!是阴阳人!你知不知道,以本宫的姿色,迷倒了建康几多个男子,而你却对本宫视而不见,简直是有眼无珠!”
“呵呵……太监嘛,这也难怪。要不,本宫替你去跟圣上说说,你呀……就爽性阉了,进宫伺候圣上去算了,哈哈哈……”
刘季玉说完,不禁发出一阵阵冷笑声。
萧瑾言听罢,马上怒不行遏,不禁心想,握草,“刘浪儿”这是什么伪逻辑,看不上她的人就是太监?呵呵……老子那是怕得矮子病!
于是,萧瑾言怒气冲发地对刘季玉说道:“哼!本将军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本将军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这个贱人!因为你恶心,你无耻,你是个恬不知耻的荡妇!”
“你还想让本将军跟你同床共枕?简直是痴心妄想!本将军告诉你,你若想做那不要脸的事情,找你的‘面首’去,本将军恕不作陪!”
刘季玉听罢,马上被彻底激怒,气的说不出话来,简直像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只见刘季玉用她那颤颤巍巍的纤纤玉指指着萧瑾言,怒气冲发地对他说道:“萧瑾言,你……你……你个王八蛋,本宫弄死你!”
说那时,那时快,刘季玉说完,连忙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径直扑过来,狠狠地朝萧瑾言刺了已往……
效果可想而知,从小娇生惯养的刘季玉那里是职业武士的对手。只见萧瑾言轻描淡写地轻轻一闪,反手便抓住刘季玉的胳膊,来了个特种队伍上经常用到的“擒特长”,径直将刘季玉按在了桌子上……
只见刘季玉的面颊贴在桌子上,发丝缭乱,汗如雨下,怒气冲发地对萧瑾言说道:“好你个萧瑾言,居然敢打本宫!本宫要进宫面圣,参死你个王八蛋!”
萧瑾言听罢,不禁冷笑了一声,轻蔑地对刘季玉说道:“呵呵……本将军就说嘛,公主除了进宫告刁状,基础没此外本事。”
刘季玉听罢,十分不宁愿宁愿,她恶狠狠地对萧瑾言说道:“哼!萧瑾言,你不用激本宫!本宫就用这点本事,整死你个王八蛋!”
萧瑾言听罢,却又冷笑了一声,轻描淡写地对刘季玉说道:“哼!公主,你适才妄想行刺本将军,本将军出于自卫,杀了你都不为过!可是,本将军不跟你这荡妇一般盘算,你好自为之吧!”
萧瑾言说完,一把松开了刘季玉,怒气冲发地走出了这间屋子,只留下两扇门“咣当、咣当”作响……
刘季玉见状,连忙起身,她看着萧瑾言逐渐远去的背影,用尽最大的嗓门冲他咆哮道:“萧瑾言,我槽你爹!”
而萧瑾言却头也不回,急急遽地逃离了刘季玉的视野,只留下刘季玉在屋子里愤愤地自言自语道:“萧瑾言,我槽你爹……槽你爹……”
翌日,皇宫,宣政殿。
只见刘松身穿龙袍,斜戴着龙冠珠帘,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不厌其烦地在听刘季玉“诉苦”……
而刘季玉一把鼻涕一把泪,愤愤地对刘松哭诉道:“呜呜……松松啊,你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那萧瑾言性情顽劣不堪,他简直……简直就是一头倔驴啊!”
“新婚之夜,他居然把臣妾给晾到一边,死都不愿碰一下。他竟然还……还敢打臣妾……呜呜……”
刘松听罢,马上吃了一惊,连忙对刘季玉说道:“什么?玉儿,萧瑾言他居然敢打你?!真是反了天了……哼!如此忤逆之人……爽性,杀了算了!”
刘季玉听罢,马上一阵心惊,不禁心想,哎……这萧瑾言虽然不识好歹,可恶至极,可是他容貌俊俏,英气逼人,尚有那身板,那体型,哎呀呀……简直是人间极品,姓感的不要不要的……
如此“滑不溜丢”的小凯子,杀了?岂不是太惋惜了嘛……再说,即即是要杀,也得先“煎”后杀,不能铺张了如此尤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