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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南朝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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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一谋士季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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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蔡阳公主府邸。

    春天已悄然而至,万物苏醒,百花争艳,妖冶的阳光透过盛开的樱花树,洒下碎金般的亲吻,斑驳的树影激荡在院落中。一缕淡淡的东风带起似雪的樱花瓣,飘飞,旋转,漫天飞翔,陪同着几声婉转清亮的鸟鸣声,剔透欢快。

    一堵灼烁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崎岖升沉的海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有琴音和着歌声隐约传来,门上玄色匾额上提着“香雪园”三个鎏金大字,这里正是蔡阳公主刘媚的寓所。

    只见一名五官棱角明确,形貌俊美的中年书生端坐在樱花树下拨弄着一把古琴,陶冶其中,琴声宛转悠扬,意境深远。

    此人双目炯炯有神,看起来既智慧又自满,一袭白衣,配着瀑布般的黑发,衣和发都很飘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俊朗而又洒脱,直似神明降世。

    这名中年书生正是蔡阳公主的驸马,光禄医生季良辰,号称“大宋第一谋士”。

    而在季良辰身旁,一名绝色玉人正陪同着琴声翩翩起舞,还不时随着曲调哼唱着清脆的歌,歌声优雅动听,令人陶醉。

    此女身形苗条,长发披肩,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尚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这名绝色玉人正是蔡阳公主刘媚,她正趁着春色和驸马在自家园中奏琴舞乐,陶冶情操。

    季良辰的生父名叫季昌,此人虽才气卓著,却未曾在朝为官,而是一名隐居世外的得道高人。

    原来季良辰自小随着父亲生活,但在季良辰八岁那年,天降横祸,季昌英年早逝,季良辰成了孤儿。季昌临死前把季良辰托付给自己生前的挚友,也就是季良辰现在的师傅“荆山居士”荆空。

    荆空对季良辰视如己出,收他为入室大门生,并将自己的一生所学尽数教授于他。季良辰本就天赋异禀,又深得荆空真传,所以成年之后的他才气横溢,足智多谋,是天下难堪一见的旷世奇才。

    原来季良辰随着师傅荆空隐居在荆山,远离朝堂,不问世事,可是大宋先帝刘义隆一向仰慕荆空的才气,先后七次搭船入海,亲自登上荆山造访荆空,并许下国师之位请荆空出山,这才打破了他们师徒原本清静的生活。

    荆空为人洁身自好,以君子自居,他厌恶朝堂俗尘,只愿在世外隐居,纵然是天子亲自造访,他竟避而不见。怎料刘义隆求贤若渴,见不到荆空誓不罢休,一连在荆山上住了一个多月都不愿离去。

    荆空终于被刘义隆的恳切所感动,但他依然不愿出山,只是让自己的大门生季良辰追随刘义隆出山入仕,季良辰这才开始踏入仕途。

    刘义隆虽然见不到荆空,但获得荆空的自得高足出山相助也是如获至宝。他以后对季良辰异常器重,倍加恩宠,不仅赏给他高官厚禄,还称他为“大宋第一谋士”。

    厥后,刘义隆爽性亲自做媒,将自己的异母妹妹蔡阳公主刘媚许配给季良辰。季良辰做了驸马,一时间享尽荣宠,无以复加。

    更让人羡慕的是蔡阳公主不仅身份尊贵,而且美若天仙,温婉贤良,是大宋皇室数一数二的尤物。季良辰对蔡阳公主十分喜爱,而蔡阳公主同样对英俊潇洒,才气横溢的季良辰一见钟情,两人情投意合。

    虽然是先帝指婚,蔡阳公主和季良辰完婚之时并没有情感基础,但二人婚后却异常恩爱,正所谓才子尤物,天作之合。

    蔡阳公主嫁给季良辰时只有十八岁,如今两人做了十几年的伉俪依然相濡以沫,恩爱如故,自此成就了一段韵事。

    蔡阳公主刘媚跳过了一段又一段优雅的舞姿之后,身体略感疲劳,就停歇下来,闲步到季良辰身旁。

    季良辰见状,连忙停止了抚琴,为刘媚拭去额头的汗水,微笑着说道:“怎么,夫人累了?过来休息一下吧。”

    说完,季良辰拉着爱妻的手坐在自己身边,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刘媚今天容光焕发,格外漂亮。

    只见刘媚嫣然一笑,对季良辰说道:“良人,下个月初八是妾身三十岁生日,良人可想好送妾身什么生日礼物了吗?”

    季良辰听罢,细细盘算了一下,下个月初八简直是刘媚的生日,而且是她的三十整寿,这个生日理应好好操办一番。

    至于生日礼物的事,季良辰灵机一动,马上文思泉涌,他拉着刘媚的手,对她说道:“夫人,随我来。”

    只见季良辰把刘媚领到了自己的书房,他端坐在案前对刘媚说道:“夫人,请为我研墨。”

    刘媚知道季良辰文采特殊,这时想必是来了兴致,要挥洒一番热血,于是便为他研墨。

    季良辰铺开卷轴,拿起湖笔,在卷轴上大笔一挥,写下了几行小字,然后便把卷轴递给了刘媚。

    刘媚接过卷轴一看,只见那卷轴上鸾翔凤翥地用草书写着一首七言律诗,提名为“赠爱妻”。

    刘媚知道这是季良辰为自己而写的,马上喜上眉梢,不禁轻声读道:“澈目柳眉樱桃唇,蛮腰碎步石榴裙。发如青丝肌如雪,除却广寒无处寻。朝奉帝王暮伴君,暮暮朝朝梦绕魂。琴瑟和鸣痴情意,芙蓉并蒂享天伦。”

    这首脍炙人口的抒情诗恣意地展现了刘媚的倾国倾城之貌,并将季良辰对她的爱恋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刘媚见自己的良人如此夸耀自己,又深切地表达了对自己的爱恋,不禁有些喜不自胜,她羞怯地对季良辰说道:“良人,整个建康城谁不知道你才气横溢,号称‘大宋第一谋士’,今天怎么还在妾身眼前卖弄起风骚来。”

    季良辰听罢,微笑着对刘媚说道:“夫人见笑了,我刚刚浏览了夫人的曼妙舞姿,发现夫人今天穿着妆扮清丽脱俗,格外漂亮,便心血来潮,才即兴发挥,作诗一首。又正巧遇上夫人生日快要,这首诗就权当是送给夫人的生日礼物吧。”

    刘媚听罢,虽然心中欣喜万分,但她照旧乔装不满,对着季良辰撒娇道:“哼!仅凭一首情诗就想打发妾身,休想。这个不算,你还要送妾身此外生日礼物。”

    季良辰听罢,不禁心想,蔡阳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寻常的礼物自然看不上眼,不如送她一些名贵首饰。虽然自己这些年为官一向清正廉洁,没有几多积贮,但为了自己心爱的妻子,破费一番也是值得的。

    于是,季良辰又对刘媚说道:“既然如此,我他日命人去萃金坊(首饰店)给夫人定制一批上好的金玉首饰如何?”

    刘媚听罢,不禁心想,呵呵,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季良辰倒认真了,真是罔为“大宋第一谋士”。

    于是,刘媚笑了笑,对季良辰说道:“而已、而已,良人,妾身刚刚是跟你开顽笑的。你写的诗妾身很喜欢,这首诗给妾身做生日礼物足够了。”

    季良辰听罢,不禁心想,刘媚贤惠,不忍心让自己破费,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亏待了她。

    于是,季良辰又接着对刘媚说道:“不管怎么说,这是夫人的三十大寿,一定要好好操办一下,这礼物照旧要送的,我照旧命人去一趟萃金坊吧。”

    刘媚见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竟让季良辰动了真格,连忙制止道:“而已,良人,妾身知道你为官清廉,手里没几个银子,就不要破费了,省点钱过日子吧。况且,妾身之前在皇宫里什么金银珠宝没见识过,早就不稀罕那些工具了。”

    “这次妾身过生日,你送我一只上好的古瑟即是。良人醒目音律,琴艺高明,妾身鼓瑟为你伴奏,就像你诗里写的那样,你我琴瑟和鸣,郎情妾意,共享天伦,如何?”

    季良辰听罢,突然追念起之前刘媚曾是皇宫中金枝玉叶的公主,而自己身世寒门,不是什么王孙贵族,一朝被君王宠信,才位极人臣。

    刘媚嫁给自己之后仅仅依靠自己微薄的俸禄维持生计,纵然亦是人给家足,但生活质量却大大下降,而刘媚却丝毫没有怨言。

    想到这里,季良辰不禁万分忸怩地对刘媚说道:“夫人,你随着为夫受委屈了。”

    刘媚听罢,却嫣然一笑,对季良辰说道:“妾身才不以为委屈,妾身爱你,就是爱你的清高,你的才气,尚有智慧。妾身以为,良人比那些游手好闲的贪官污吏和王孙贵族们强多了。”

    季良辰听罢,十分感动,他一把将刘媚揽入怀中,深情地对她说道:“夫人,我季良辰今生今世能跟你在一起,已然心满足足了。”

    就这样,季良辰在刘媚生日当天送给了她一只上好的古瑟做生日礼物,这只瑟虽然不是很名贵,但刘媚对它视若珍宝,她更是从季良辰的诗中读懂了丈夫对她真挚的爱。

    而刘媚的三十岁寿辰,她为了替季良辰节约开支,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简朴地摆了几桌酒席,宴请了一些亲戚朋侪。

    季良辰身为朝廷三品命官,刘媚更是当朝公主,以他们二人的社会职位,如此低调治俭的生活,在其时实属难堪。

    季良辰和刘媚二人伉俪情深,相敬如宾,在建康传为一段韵事,而季良辰为刘媚写的那首情诗也被建康饱读诗书的文人们广为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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