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皮豹子使尽全身气力,策马狂奔,径直向莫笛扑了已往,口中大叫道:“雷霆霹雳斩!”
说完,皮豹子将“八环偃月刀”举过头顶,用尽洪荒之力向莫笛劈了已往……
刹那间,一道金光闪过,似乎是闪电划破夜空,又似乎是流星撕裂宇宙。
莫笛见状,马上惊呆了。他连忙下意识地挥枪一挡,不禁心想,好强大的刀法,好有压迫感!
“铛……..............”陪同着一阵极其难听逆耳的金属摩擦声,马上火星四溅......
莫笛竟周身不稳,“啊”地一声惨叫,径直掉下马来。
皮豹子见状,赶忙冲上前去,意欲补上一刀,效果掉莫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谢盾挥舞着钢刀策马狂奔而来,一边狂奔,一边高声喊道:“莫笛快快退下,让我来取这厮的狗命!”
只听“铛!”地一声巨响,谢盾舞动钢刀在皮豹子刀下救下了莫笛。
莫笛见状,一脸沮丧和狼狈,连忙自行徒步退去。
皮豹子连忙上下审察了一下谢盾,只见他约摸三十岁左右的容貌,人高马大,四肢粗壮,身穿皮革铠甲,顶着一颗秃头,手持一柄钢刀。
皮豹子见状,不禁心想,这货可是个大块头,论身形比适才谁人瘦猴大了好几圈呢,看样子有点虎。
可是,他为什么是秃顶呢?岂非以前是当僧人的,在少林寺练好了武功就还俗投军了。
于是,皮豹子对谢盾喊道:“呆!秃驴!见了爷爷,还不快报上姓名!”
谢盾听罢,马上怒不行遏,不禁对皮豹子咆哮一声:“呆!狗贼,爷爷我‘金刚罗汉’谢盾,这就来取你狗命!”
谢盾说完,便一个加速度,纵马狂奔已往,似乎是那脱了节的高铁,又似乎是出膛的子弹,亦或像爆炸了的二体交。
皮豹子见状,连忙挥刀迎敌......
“铛、铛、铛……”电光火石!“铛、铛、铛……”金属摩擦!“铛、铛、铛……”火星四溅!
就这样,两小我私家你来我往,双刀齐鸣,僵持了近三百回合。
突然,皮豹子将“八环偃月刀”举过头顶,大叫一声“雷霆霹雳斩!”,用尽洪荒之力向谢盾劈了已往……
刹那间,一道金光闪过......谢盾纵马一跃,一闪而过。
然而,谢盾又回过头来,纵马一跃三尺高,将钢刀举过头顶,口中大叫道:“劈天斩!”用尽全身气力向皮豹子劈了已往……
皮豹子见状,赶忙挥舞着“八环偃月刀”下意识地一挡......
“铛………………”刹那间,金属摩擦,火星四溅!
皮豹子驻足未稳,猛地向退却了几步。
说那时,那时快,谢盾吃准时机,赶忙从马背上一跃而起,纵身跳到半空中,用尽全身气力对着皮豹子又是一记“劈天斩!”
皮豹子赶忙又下意识地挥刀一挡......“铛…...”“啊......”
只听皮豹子一声惨叫,左肩膀处被谢盾砍开了一条长约二十厘米,深约五厘米的刀口。刹那间,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北魏军中突然有一名上将策马狂奔而来,一边狂奔,一边高声喊道:“皮豹子快快退下,让我来杀这秃驴!”
只见此人约摸三十几岁的容貌,身形健硕,五官规则,棱角明确,面色坚贞,嘴角和下巴上留着稀疏的小胡子,双目有神。他骑着一匹黑棕马,身穿银色铠甲,头戴白羽缨盔,手持一杆“霸王枪”。
只听“铛!”的一声,此人从谢盾的刀下救下了皮豹子。
皮豹子见状,赶忙死里逃生。
谢盾见状,赶忙对此人喊道:“来者何人?”
那人听罢,对着谢盾咆哮一声:“燕王座下上将宇文会是也。秃驴,受死吧!”
宇文会说完,一个加速度启动,拍马便向谢盾杀了过来......
“铛、铛、铛……”又是一阵电闪雷鸣般的金属摩擦声,似乎是爆竹店炸了杂货铺,又似乎金刚钻揽了瓷器活,亦或像铁匠铺叽里咕噜赶工期。
二人僵持了近一百回合之后,谢盾抡起钢刀,一跃而起,对着宇文会就是一记“劈天斩”......
没想到,宇文会竟然横下身子,往马背上一躺,随即支起“霸王枪”向空中的谢盾刺已往,似乎一道闪电划破天空。
“啊......”只听谢盾一声惨叫,肚皮上刹那间多了一道长长的伤痕,鲜血直流......
谢盾马上怒不行遏,竟然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再一次纵马加速向前,挥刀向宇文会砍去......
没想到,宇文会竟然纵马一跃,径直跳到了谢盾的身后,谢盾的这一刀也虽然砍了空气。
说那时,那时快,宇文会看准时机,用尽全身气力,一个“回马枪”向谢盾的后背狠狠地刺了已往......
“啊......”只听谢盾又是一声惨叫,后背被枪头扎出一个“血窟窿”!
谢盾已然身受重伤,危在旦夕。就在这紧要关头,突然有一只冷箭“嗖”地一声从大宋军阵中飞了出来。这支箭似乎流星划过天空,以高铁般的时速径直朝宇文会疾驰而去......
“啊......”只听宇文会一声惨叫,他胸口中箭,鲜血直流......
而在大宋军阵中,距离宇文会约莫五百米的地方,弓弩营营长穆天舜正徐徐地睁开他的左眼,并逐步地放下他的穿云弓。
谢盾见状,赶忙纵马逃回大宋军阵中。
就在这时,拓跋懋见状,马上勃然震怒,他不禁咆哮一声:“冷箭伤人,岂有此理!兄弟们,冲啊,杀他个片甲不留!”
马上,喊杀声四起,地震山摇,北魏的雄师像潮水一样向大宋军阵涌了过来。
这阵势,似乎是火山发作,岩浆喷涌而出,又像是大河决堤,冲垮了整个乡村,亦或像山体滑坡,陪同着巨石猛兽。
萧瑾言见状,连忙大叫一声:“兄弟们,冲啊,杀呀,杀他个狗女良养的!”
马上,又是一阵喊杀声四起,大宋的军队也像潮水一样向魏军冲了已往,两股潮水很快搅合到了一起,发生了猛烈的鏖战......
这阵势,似乎是两股活跃的化学试剂融合在一起,发作了猛烈的化学反映,又似乎火山岩撞上了泥石流,瞬间冒起了滔滔浓烟,亦或像火星撞地球,发生了宇宙大爆炸。
战斗一连了快要两个时辰,大宋的将士死伤无数,逐渐处于劣势。
站在清口城头上的殷孝祖见状,感受战局不妙,赶忙销声匿迹。
萧瑾言见宋军逐渐处于劣势,清口城头上又传来了鸣金声,于是赶忙率领残部撤回了清口城中,而且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清口城外首战便失利,这让萧瑾言一度十分苦恼。但当他发现清口依山傍水的地理优势之后便又对战局重拾了信心。
是的,既然首战失利,那就爽性依仗地利优势恪守,也不失为一个良策,而莫笛和殷孝祖等人对这个战略也十分赞成。
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无论北魏的士兵如何叫骂挑战,萧瑾言都严令雄师坚守城池,拒不出战,违令者斩。
不仅如此,为了加固城防,萧瑾言还在清口北部修筑了二十四座碉堡。
这二十四座碉堡遥相呼应,互为犄角,又可以相互支援,在清口城外围形成了一道铁索。萧瑾言称之为“萧氏防线”。
这样一来,萧瑾言坚守不出,拓跋懋强攻不得,又逼战不成,两军逐渐僵持下来,不知不觉,三个多月便已往了。
在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萧瑾言却似乎遇到了他人生中最大的难题。
此时的拓跋懋坐拥二十万雄师,士兵训练有素,士气旺盛,战斗力极强,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青州。
而且拓跋懋摆出一副不占领青州全境誓不转头的姿态,不停地对清口提倡进攻,清口的大宋守军遭受着庞大压力。
不仅如此,由于萧瑾言在军中威望不足,他只能调遣自己明日系的三万虎贲营禁军。除此之外,前军将军战英的五万戎马基础就不怎么听从萧瑾言的将令,他这个“辅国将军”形同虚设。
万幸的是清口阵势险要,钱粮富足,即便拓跋懋像一头下山猛虎,不停地对清口提倡进攻,清口也始终没有陷落。
可是萧瑾言如果真要下定刻意坐稳青州,逼退甚至战胜拓跋懋,他显然还要支付更多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