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竹湮托着下巴,手放在桌子上屈指轻敲:“六皇子性格乖巧,是个做傀儡的好材料。”
柒寒不动声色:“我可不适合做什么傀儡,怎么找我了呢?”
“我也不知道,”竹湮看着他,忽地笑了,整张脸显得愈加温和,眸中点点微波,似乎是有柔情似水,“或许是你有什么地方吸引了我也说不定。”
“美色误事啊……”他调侃着,假装低叹。
柒寒:“……”
这人不正经起来,也是够不要脸的。
他直起身子,神色中喜怒莫测:“既然如此,现在换人还来得及。”
“我说过,”竹湮站起身,给柒寒斟了杯茶,雾气氤氲,蒸到手指,也不觉疼,“殿下就是我要找的人。”
再听这话,柒寒显得平静了许多:“记不清了。”
“殿下忘性倒是大。”
“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竹湮笑了声,“是我说话不合时宜,殿下见谅。”
柒寒啜了口茶,没有说话。
竹湮也并不像在这种话题上过多浪费时间,又问:“六皇子性情如何?”
柒寒看他一眼,微微惊诧:“你方才说的,性格乖巧。”
竹湮轻笑:“瞎猜的,我根本不知道六皇子姓甚名谁。”
柒寒冷着脸:“很好玩吗?”
竹湮摊手:“好吧,让我们回到正题,六皇子背后势力如何?”
柒寒冷眼相待:“素女族如今归你调度,你问我?”
“我是说……”竹湮满脸无奈,“作为一个皇弟,殿下您对您的六皇兄有什么了解吗?”
柒寒言简意赅:“没有。”
竹湮:“……”
二人安静对视,柒寒认为那是竹湮的职权范围,竹湮认为那是柒寒的内心明镜,一时之间谁都哑口无言。
房内暖炉的燃烧声都听得见。
还是柒寒先靠上椅背,直视着竹湮无奈的眸子,道:“我以为你很了解我。”
“……”竹湮眼中的无奈换成了疑问,“殿下此言何意?”
“没什么意思,”他起身,出了房门,“我只想要结果。”
竹湮坐在房内,靠着炉火,很想提醒他一件事情:这是他的房间。
他倒是离开了,留给他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长叹一声,手中用力,一根细如牛毛的银丝飞射而出,在窗外炸开,激起小片火花,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叁九和顾逍提剑破门而入,眼含杀气,剑刃映着冷光,晃得竹湮差点睁不开眼。
他见二人这种要杀几个人试试剑的架势,有些纳闷:“你们这是做什么?”
叁九不解:“小公子,刺客呢?”
竹湮愣了一瞬,才轻咳一声:“放错信号了,不好意思。”
叁九:“……”
顾逍:“……”
“怎么说话呢,”竹湮强行圆场,“我给你们松松筋骨,你们每天任务繁多,偶尔玩个游戏,放松放松。”
二人还剑入鞘,抱剑靠墙,异口同声道:“您也知道我们每天任务繁多。”
刚才那一下都快吓出心脏病来了好吗!
“行了行了,”竹湮蜷缩在塌上,恨不能吧暖炉一起卷进被子,“结果一样就好了,何必那么在意过程。”
说的这么轻松,差点被吓死的不是你是吧?
顾逍和叁九被自家小公子这套厚颜无耻的言论惊得无言以对,索性噤声,等待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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