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喘息平定,在怀中用手抚摩着龙羽胸膛的厚实与安全,轻轻问道。
“恩…”不知道还能多说些什么,龙羽只得轻轻地点头,
“恩…没有书上写的…那么…好感觉…”雨儿也觉得突然失了表达的词汇。
“呃…”龙羽本来想笑,但也觉得无趣。“言情小说?”
“恩…”雨儿的头埋了埋,接着说:“那上面都写得很甜。”
“所以你一直都在细心体味?”龙羽斜垂着双眼睛,看着雨儿幸福酥软的表情。
“恩…”雨儿找了一个好位置,正好聆听着龙羽心跳的速度,‘怦、怦…’
“书上的东西,不可尽信。特别是言情小说,不过让人感动一读而已。”龙羽柔声给雨儿疏导一些自认为正确的理念。
“那…你也不会像书上说的那样…永远陪着我,疼爱我,守护我?”雨儿忽然抬头。
“呃…”敢情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跳?龙羽忙解释道:“当然不会…呃…会…我会一辈子疼爱我的雨儿,陪伴我的雨儿,呵护我的雨儿,一直到老。”龙羽理清语序,放柔声音:“因为,雨儿是我的天使,我要和我的雨儿共用一对翅膀,才找得到天堂的出口。”
“你要出去?”雨儿又抬起头,眨巴着眼睛:“天堂不是人人都向往的吗?”
“但我想找一个只属于我们俩的地方,天堂人人向往,所以人应该很多的,我不想有人打搅我们。”龙羽盯着欲儿抬起的双眸,双目含情。
“唔…”雨儿再次把头埋进龙羽怀内,“你不给我找姐妹的?”声音很细。
“姐妹?”龙羽疑惑。
“像治哥哥一样,他都只有一个王妃,后来治哥哥没有渡过劫,王嫂也跟着去了。像言情小说一样。”雨儿很向往那样的美。
“你真受言情小说的毒害。”龙羽抬手,爱怜地轻点雨儿的额头。
“本来嘛!”雨儿作疼痛的焦了焦脸,说:“言情小说就美,不像他们一样,总找上好几个的。”说完还撅了撅嘴。
“他们?”
“他们,蛇宫里除了治哥哥,他们都找几个的,甚至十几个的都有,像眼镜伯伯一样。”雨儿突然又抬头:“外面都像言情小说一样,只找一个吗?”看她似乎很好奇,急迫知道这答案。
“也不一定。”龙羽打破了雨儿对任何事物一个完美定位的纯洁天性,转过柔声说:“不过我们要比你治哥哥他们更好,更美。因为我们的人生比他们短暂,倍加珍惜,会更容易接受任何结局,一直到老;像不败的花儿,或像败了的花儿,我们不败时总开遍美丽,败了也留下芬芳,没有遗恨。”
“波——”雨儿抬起脑袋,嘴唇深深地印在龙羽脸上,瞬间移了回去。
龙羽突然受了袭击,自不满足,慢慢低下头,当双唇快接近雨儿时,见雨儿仍把眼睛睁得老大,轻声吐呐:“乖,闭上。”才把唇瓣印了上去,软软的。
雨儿终于听话的闭上双眼,开始青涩地学习迎合起来,常识着龙羽的每一个动作……
二十一章群蛇再袭
二十一章群蛇再袭
二人吃起萌萌带来的食物,龙羽一边嚼着,思绪飘飞不停。蛇母的三粒圣丸,端是神秘,竟无人知晓它的来历!这蛇母,究竟有多少事情藏在隐秘处?好多的东西,即使外面技术发展,也无法做出,可她却有这能耐。这些且不说,算是数千年积累的结晶吧!可这蛇王,为什么就从来没有人知道?如果原本没有,那她蛇母的几个不同年龄子女,又是从哪里来的?龙羽动作缓慢,将手中东西一点点塞进嘴里。
“怎么了?”当龙羽无法想出个所以然时,低头看见自己怀中的雨儿也像自己一般,跑了魂似的僵硬地把东西喂进自己的小嘴,于是疑惑道:“是不是不合口味?”这些东西,的确有些干涩。
“哦----”雨儿陡然醒来,没有抬头,喃喃说:“原来接吻,真的那般甜!”
“咳…”龙羽差点咽着,随即轻笑出声,“如果…你蛇妈妈永远不放我出这里,你永远在这里陪我?”
“我愿意。”雨儿仰起脑袋,说:“馨姐姐说,我来这里,蛇妈妈知道了的。”
龙羽放下手中东西,将手环抱住雨儿后低问:“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多吧!”雨儿偏着头想了想,“如果按外面带回来的时钟算。”
“你都没吃东西?”龙羽觉得这几乎不用问,也是肯定的答案。
“后来我也睡过去了。”雨儿委屈回答。
看雨儿的样子,龙羽哪生得起半分怪罪?“我们可以走出这里的,一起。”
“为什么?”雨儿反而一愣,不明白龙羽的信心,她可没有过违背蛇母的勇气。在这里面,蛇母就是天和地,更没有任何人冲撞蛇母的行事,何况依她本来柔弱的性子。
“蛇母不会忍心让你呆下去的,在这里。”龙羽自信地说:“她很疼爱你,我看过她的眼神。”这眼神,该是上次雨儿为龙羽求情时,蛇母叫人将雨儿拉下去的一幕,龙羽记得很真切。还有这次,她没有阻止雨儿,龙羽想透了很多。
“蛇妈妈是很疼我的。”雨儿似懂非懂,理不出头绪,只能说出这么一句不知所以的话。
龙羽咧嘴一笑,箍着雨儿细腰的手紧了紧,“只要跟雨儿一起,哪里都无所谓!”将头抬起,漫无目的张望前方,脑中却飘忽起外面的世界。枯燥的学习生活;飞扬的少年同学,打架、聚会;唾沫星子漫天飞舞的讲课老师;偷偷从后山翻进女生宿舍的每一晚,那还得需要楼上的女生将床单或者绳子从窗户递出,才能顺着扭爬上去…现在想来,一切真美,即使是吃老师的唾沫星子…
雨儿忽然一阵幸福涌上心头,早已丢下东西的双手环绕箍得龙羽老紧,贴身偎依像想将两人融为一体,甜甜的闭上眼睛。
“唰——”袅想中的龙羽敏感非常,随手抓出,一条晶亮斑点小蛇停在龙羽眼前十公分处,软软低垂,龙羽的手准确掐捏住蛇身七寸。龙羽也不曾想,自己何时竟然有这般敏捷反应,准确无误,听声辨位,只是正常的应激探手而已。
“啊——”见惯蛇类的雨儿也低吟一声。
龙羽眼睛转动,四下蛇头窜涌,又成群体攻击之式。
“你在这里,它们怎么也攻击?”龙羽不解地问。
“我身上没有蛇类的气息,它们全都是疯子。”雨儿缩了缩身子,努力朝龙羽怀里涌挤。原来她也一样的害怕这些冰冷的小动物,或许只因它们疯狂。
龙羽还来不急说什么,又几道箭影闪过,龙羽双手运动如飞,竟将攻击的几条小蛇掐在手中,全部准确拿捏七寸。
“啊——”四下的小蛇越来越多,集聚上前,乱蛇坑的小蛇也开始朝这边蠕动过来,龙羽忽然听到雨儿一声尖叫。
“怎么了?”龙羽眼睛扫过,才看见有一条通体银色的小蛇紧紧咬住雨儿的大腿,忙舍弃攻击自己的众蛇,狠狠拔掉银蛇,砸了出去。忍着痛苦问:“它们怎么连你都咬?”
“都说它们是疯子的。”雨儿疼得声音颤抖,反过身子,紧紧扑抱在龙羽怀里,将头深埋。
龙羽又帮雨儿阻了十好几条攻上雨儿的小蛇,全然不顾自己身上已经被数十条挂住,急切问:“你就没有什么药,可以让它们不感接近?”
“没有的。”雨儿缩着脖子使劲的甩着头。
“欧——”一条小蛇射准龙羽的颈部,啄出一个血洞,黑血随小洞滚冒出来。而小东西却粘身就滑落下地,尾巴一甩钻进蛇群,痛得龙羽一声呻吟。
“怎么了?”雨儿紧缩的脖子也顾不得,直挺了起来。
“没事。”龙羽伸手把雨儿冒出的头按回去,双手重新回到岗位。
眼前的蛇越来越密集,和往常一样,四面墙网墙洞堵塞了个干净,使小牢中幽暗起来。
“没有别的吗?幽笛?”眼看着连独保护雨儿都无法周全过来了,龙羽想起雨儿口中提过的幽笛,救回自己的幽笛。
“没用的,我们没有蛇类的气息。”深埋在龙羽怀里的雨儿头也不抬,整张脸埋得失了踪迹。“啊——”
雨儿的小腿,两条蛇同时击中,龙羽根本就忙不过来了,即使他的动作,已经练就前所未有的快捷,最多也只能顾全雨儿上身,下面却无能力所及。而四周的蛇,当要不了多久,足能把自己二人淹没。
“混蛋…”龙羽能忍受自己满身的小蛇随意啃咬,但决不能让雨儿感觉半分痛苦,双手疯狂的抓拿,也不管是否还捏住的是七寸,或者反而摔到了自己身上,又或缠住自己的手。
“恩…”再次受创,雨儿尽量改成闷哼,可就这声音,越发连连,使龙羽更加激怒,双手的运作,小蛇仍然淹没了他们的下半身,而他自己更是覆成了蛇人。
“不要动了,没用的。”雨儿在怀里声音颤抖。
“你不没吃过药吗?”雨儿先前说的这不行,那需要蛇类气息,使龙羽失去理智,怕及了雨儿有个闪失。他也依稀忘了自己坚信蛇母不可能让雨儿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伤害已经正在进行;或许是想不了那么多,只能一味的忧心,爱情使人智商为零,至少雨儿还在痛苦中磨难。
“蛇妈妈从小就给我试药,你这样反抗只会让我们多受些痛苦。”脸紧贴龙羽胸膛的雨儿,音色都有些变化,没有原貌真切。
龙羽动作不停,“和我的一样?”
“不是,你的是给蛇类服用的。”雨儿解释道:“我的是蛇妈妈专门为我炼制的,不会有副作用,更不会更加疼痛,甚至能抑制一些痛楚。”
“哦——”龙羽叹息吐气似的软软垂下双手,陡然有些醒悟:“你蛇妈妈还是那么爱你…”才把双手搂向雨儿尚还露出没被乱蛇掩埋的香肩。
“不对,我怎么感觉…完全没有以前的疼痛?”龙羽的双手停止了,小蛇们没有这闪电般迅捷双爪的阻隔,等龙羽这话说完,已将二人彻底湮没。
二十二章单纯
二十二章单纯
飕飕一条条蠕动的凉蛇,在龙羽二人身上刮起一阵阵爽快;的确爽快,如果没有那些趁机啄上几口的尖嘴。龙羽紧抱着雨儿,脑中回转万千。一时只顾为伊担忧,不曾想,什么时候自己已经麻木不知疼痛了,这可算是一惊喜?雨儿不曾经说过只会越来越使自己痛苦吗?龙羽很想问怀里的人儿个明白,可似乎现在连张嘴也不行,更何况雨儿是否能听见,还得作三分斟酌;虽然的确在自己怀里。
“圣丸?”一个很华丽的名字,龙羽不得不把这一切联想到上面,因为这名字就像它独特起死回生的效果般传奇。“也许,就是它!”龙羽又想到了自己所服下的铁打丸,那是给蛇类服用的;在自己身上,自己可是不折不扣的人,会成就个什么效果,或许得出什么异样的状况?“也许,就因为圣丸与铁打丸,它们的融合,造就出今天的我。这一切,怕是蛇母也未曾想到。”龙羽想笑;即使被乱蛇掩埋,活像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毕竟不再忍受痛苦,总是消去心中一大不痛快。
乱蛇的吻,不因龙羽麻木与否,毫无客气的招呼着二人。虽然二人停止了动作,但仍将他们伺候直到昏迷为止,才逐渐进行它们自己的攻伐、娱乐,乐遍整间小牢。
数小时后,躺睡地上的龙羽睁开眼睛,感觉有异物压住自己的身体,第一反应定是自己的雨儿。龙羽挪动上半身撑坐起来,把雨儿稳稳搂在怀里,见其尚昏睡不醒,满身伤痕遍遍,已结痂;绿色衣裙早没了原色,孔孔洞洞一身,却也裹体,不曾春色外泻。
龙羽可怕雨儿身上的伤疤给她留下些什么痕迹,这可是他的女人,他这么认定。于是晃动几下雨儿的脑袋轻唤:“雨儿,雨儿…”仍然不醒,眼睛随身上下过了一番,右手伸进雨儿怀中,摸索出几个药瓶。龙羽找准雨儿曾给过他的那种药水瓶子,打开嗅了嗅,“对,就这味道!”龙羽微颦眉心中告诉自己。右手递出时,却反而愣着不知道怎么用好!没有棉签。
四下环顾,才想到自己现在感觉充沛精神的身体,是否也像以前那么惨不忍睹?侧头看着自己拿药瓶的右手,陡然震惊。原来他的手上,除了有些蛇血干后的模糊,找不到任何伤痕,似乎根本就没有受过伤一样,甚至血块脱落处,白净皮肉回了原貌,分不清楚是初生,或者本来就有。龙羽感觉震惊之余,有几分不放心或怀疑,抬手摸向自己明确感觉过受创的颈部,那老大的一口;手过出,皮肤光滑,龙羽愣愣的都忘了把放脖子的手拿回来,像定了型。
“一定是圣丸…果然配得上‘圣’的字眼!”
龙羽还是选择把这一切归于自己服过的这粒传奇般的丸子,似乎也是唯一解释的途径!看看怀中的雨儿,蛇母不从小给她试药吗?身体虽然结痂,不也没完全脱落?甚至仍然昏迷不醒。
龙羽收回遐想思绪,处理雨儿身上疤痕才是正理。虽然雨儿的身体在蛇母的造弄下,不需要这东西也不见得能留下任何伤疤,但龙羽不会放纵任何一丝意外的可能。
“这…”龙羽回头看见一个水桶,轻轻把雨儿依在网墙上,起身走过去。里面有半桶水,还有一长漂浮的手绢。龙羽点点头,“看来这叫萌萌的想得挺周到!”龙羽暗笑,周到得自己需要什么一点没有落下;似乎有些讽刺?龙羽这笑容。把桶提到雨儿身边,龙羽坐下又把昏迷中的雨儿搂进怀里。
试了试,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她是我的女人!”这是龙羽的理由。伸手拉开雨儿束裙的绳子,雨儿全身孔洞的裙衫松散。龙羽并非第一次解女生衣服,手不见抖,自然而镇定。“束胸?”龙羽右手中指轻轻弹开雨儿胸前的衣襟,露出尚能分辨颜色的大黄束胸来,‘束胸’的词眼,龙羽脑中乍然划过。本以为雨儿等只是外表复古,都不见纽扣,还用纯纯的布绳束衫,没想到连里面都用的束胸,而非||乳|罩。
“该是低估了吧?若是带胸罩,还得挺些。”龙羽无耻地想着。“还真看不出来!”
手轻轻掀落雨儿的衫裙,露出有些模糊的嫩肉来。龙羽顺序有制,一一解下,最后只剩了贴身内衣,单薄挂在雨儿身上。
“好…”龙羽咽了口唾沫,没有说下去。虽然结痂的疤痕,有些模糊不清;但这玲珑有致,足让龙羽沉醉。龙羽就像脱了羊外衣的狼,伸出的手终于颤抖起来。束胸,他要解下的是,那里还有更吸引他的所在。“哗——”这声音没有发生,胸带一拉,束胸轻轻飘落,龙羽眼珠发直。多一层束胸的覆盖,里面保护得相对好些,虽然也有伤痕伤孔,但至少没有蛇血混合的模糊,还能辨析出嫩红的娇艳,挺立其间,亭亭玉立。
龙羽很想用不受控制而颤抖的手指前去点点,那娇羞红润两点,但狼性的尊严没有放任他自己,他一向都喜欢当了还立个牌坊,色也不能猥琐,这是他做人的本性。
“也许,是不需要的…”龙羽有更能征服自己的理由。颤抖的右手拧起手绢,不偏不倚点在雨儿挺立出,逐步蔓延宁他遐想的四周,擦拭起来,擦透四处的白嫩。
龙羽擦拭幅度逐渐大起来,两只山峰已经透出嫩白晶莹,也许是失了继续停留的理由,但龙羽在心里给自己找足了借口,“是因为我在为雨儿擦拭身子,就这么单纯!擦完了自然离去。”眼睛还忍不住回望两点,虽然动作已经蔓延开去。
一点点,一滴滴。龙羽擦得很仔细,完全超出了对待自己身体的照顾。但他最终仍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只把雨儿的贴身裤胚卷上老高,成整理出雪白的一双大腿。收拾完毕,龙羽忍不住手从雨儿大腿内侧划下膝盖,似在庆祝,才悻悻把手绢摔回桶中。真难说清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龙羽眼光流连了几下,将药水倒入手心,然后把手伏在雨儿身上,开始再次和凹凸玲珑的身体亲密接触。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痕迹,都留下了相应的‘足’迹,某人过足了咸猪手的隐。虽然他定不承认,还是寻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自欺欺人。
“我似乎真的有些不舍?”龙羽眼睛盯着那具美丽娇躯,顺手提过装有衣物的袋子,话里还得在其中加上个‘似乎’。
无奈,恋恋不舍,转过眼睛翻出袋子里面的衣服,全是给他准备的,没有给雨儿预备一件。“看来这萌萌…不怎么解风情啊!”龙羽的无奈,是始终还是得给雨儿套上衣服,即使只能挑出为他准备的,随意取了一件,而并非无奈没有找到雨儿的衣物。不解风情,该是萌萌没想到雨儿会留下来陪伴龙羽,的确可以这么个说法。
为雨儿穿戴整齐一身男装,龙羽又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雨儿的气息,使龙羽不住呼吸,希望能吸进、存留。脑中盘旋着那具娇躯、柔柔晶莹…还有那高耸的山峰…龙羽忍不住又将双手紧了紧,端坐着等待雨儿醒来,表面如不问世俗老僧…
二十三章铁打丸和圣丸的融合
二十三章铁打丸和圣丸的融合
“呜咽——”雨儿在怀中似想翻动身子,迷茫地睁开眼睛。
“醒了?”龙羽柔声问道。
“恩…”雨儿看见是龙羽,回了个甜笑,撑撑身子坐稳在龙羽大腿,说:“你比我还早醒。”
“我也说不清,醒了两三个小时了吧!”龙羽想想说。
雨儿从迷茫中有些清醒,上下打量下龙羽。“为什么你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就像我比你早醒一样,并非铁打丸药性大作,我感觉体力充沛。还有…”龙羽平稳的声息转为疑惑,把视线离开雨儿抬头说:“在群蛇攻击时,我不曾注意。现在想来,那些动作,敏捷准确的身手,稳稳拿捏乱蛇七寸,这些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而且后来逐渐麻木感觉不到半点疼痛,现在身体及其有劲,恐怕都能一拳打死头大象!”龙羽笑笑,回归正题:“我醒来时,身上所有伤口奇迹般完全恢复,似是而非,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说完摇摇头。
“怎么可能?”雨儿有些惊讶,伸出手在龙羽身上翻来看去,证实龙羽的话是否在哄人。
“奇怪…”雨儿也转为疑惑。
“圣丸。我一直在想这问题。”龙羽点出自己推卸责任的去处,也是自己的怀疑,终不敢肯定。
“圣丸?”雨儿把伸长的脖子缩回去,眼睛也转回前方,疑惑说:“难道圣丸还有这功效?”
“当然不能。”龙羽敢肯定。“如果单是圣丸,你蛇妈妈一定清楚它的功效,还用我在这里‘受罪’?这还有哪门子的罪可受?”
“那?”雨儿脑子一时也转不过来,虽然肯定龙羽说的有道理,但还需给她理清楚吸收,才能逐步有下一步的反应。
“你别忘了我还服过一粒铁打丸。”龙羽低头看着雨儿笑笑,“它是为蛇类准备的,而我是人。”
“所以我曾怕你有什么副作用。”雨儿有些紧张地看向龙羽。
“似乎是好的。”龙羽笑得不打紧的意思,连带轻轻耸耸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铁打丸,或许那条烙铁头,我根本挺不过去。但我奇迹般挺住了。”龙羽顿了顿,补充道:“人的生命其实很脆弱。”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雨儿说完也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傻冒。
“恩…”龙羽点点头:“只有这样,才说得通透。圣丸功能起死回生不假,但不一定达到今天这效果,否则你蛇妈妈早出现在我面前,重新再给我个什么丸子也不定。但她没有,证明她也不知道其中奥妙。”
“你别把我蛇妈妈说得这么歹毒似的,也许她不想让你受罪了也不定呢。上次只是你正好让她上了气头。”雨儿嗔怪龙羽道。
“不是…”龙羽坚定地摇摇头,“那你这次可不也感觉痛苦?”
“恩…”雨儿表情凝重点点头。
“她会让她一向疼爱的雨儿受罪,为什么反而便宜我?”龙羽笑着质问雨儿。
“这个…”雨儿说不上话来,这正是她凝重表情的原因。
龙羽又笑了,“唯一的解释,她也不知道其中的妙决,这和她的好坏搭不上干系。让你我留在这儿,恐怕自有她的一番目的,我暂时也说不上来。”其实他还真有些说得上来,但这不是正题,他暂时还不想说,而且也只是猜测。
看雨儿不说话,龙羽继续说:“铁打丸用在人身上,谁也不知道它的效果会怎样!所以我应该是利用它挺过了腹中烙铁头常人必死的攻击,还有现在的力量。圣丸,能起死回生,绝对是世间奇珍。二者结合,制造出一些偏激结果,并不希奇。只是有好坏之分,而在我身上,似乎现在还是好,并没有发现它们结合后遗留的坏处异状。”
“你似乎很能推测,我以前还真没大发现呢!”雨儿看着龙羽,狭促地说。
“恩…我只是喜欢把问题弄个明白而已,死也总该死个清楚是吧?”龙羽笑着反问道。
雨儿眼珠转动,突然挺直身子,抬头说:“那你也一定知道蛇妈妈留我们在这里的目的?”还作威胁状:“你别说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你终于也聪明了一次。”龙羽苦笑着把雨儿伸长的脖颈按入胸膛,双手扣紧她的脖子。
“那当然。”雨儿象征性地略作挣扎,骄傲说:“我本来就很聪明的,只是不像你那么爱显。”说着皱了皱小巧可爱的琼鼻。
“对,可是咱家的雨儿。”龙羽无奈地感慨夸赞后说:“可我也只是些推测而已,真个明白个中道理,恐怕也就只你蛇妈妈说道得清。”
“你知道多少就说嘛!不管对错。”雨儿不依,撒娇地在龙羽怀中扭动身子。
“好、好…”龙羽把扭动的雨儿一搂,放正在自己腿上说:“告诉你就是了?可我真不敢说对与错。”
雨儿这才安静下来,娇声说:“那你说吧。”头使劲往龙羽胸口贴窜,似在补偿龙羽。
龙羽望向牢门,似在遥想远方,正色缓缓道来:“正像你说的一样,你蛇妈妈开始把我塞到这里,只是因为我触了她的气头。可能你蛇妈妈曾经在某人手里吃过大亏,或者上过大当,所以提起人类的狡诈,迁怒到我。”龙羽说着低头看向雨儿。
“你才吃过亏呢,我蛇妈妈厉害着呢。”雨儿不依道。
“好…老实点,还要不要听下去?”龙羽右手去把雨儿欲动作的两手抱住,问。
“你继续说。”雨儿安分下来。
“其实她并不是一定要我非被乱蛇折磨死,她还真没那么歹毒。”龙羽说完又看看雨儿的脸色。
“那当然。”
“后来,因为我是你第一个见到的人类,所以经常来帮助我,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觉得你始终是人类。”
见雨儿不说话,龙羽继续扯开嗓子:“我的出现,你多半是好奇,还有一分同类的亲近。不管你内心是否对人类有偏见,或者恶恨人类曾抛弃过你。”
雨儿神色一暗,但并没有说话。
“你始终是人类,蛇母也不想总看到郁郁的你,或许我会给你带来些什么,不一样的,使你开心起来。虽然蛇母内心一定挣扎,她并没有阻止,因为她疼爱你。”龙羽偷起头,叹道:“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真走在了一起,而且似乎不是轻易可以割舍,便有了今天这结果。”
“为什么?”雨儿还是不明白,转过脑袋上仰问道。
“人老成精,何况你蛇妈妈,都几千年了,本来就是精。”
“不许你这么说我蛇妈妈。”雨儿生气道。
“不说,以后一定不说了。”龙羽赶忙赔不是,“你蛇妈妈经历多了,明白感情的重要性。我们结合速度,似乎是快了些,所以我们需要些磨难,磨难出牢固感情。你总该听过患难见真情?”
“哦,我明白了。”雨儿点着头,忽然抬头说:“那蛇妈妈会很快放你出去的?”
“难说。”龙羽摇头,“也许你蛇妈妈现在还在挣扎。就这么放我出去,恐怕不可能,难道就为了给她疼爱的雨儿找个女婿?你蛇妈妈是蛇宫之主,总不能随意改变自己下达的命令!”
“那要怎么才行?”雨儿有些急了,懵头便问。
“给她理由,保她颜面,还得让她找一台阶能下。”龙羽回答道
二十四章我们得走出这里
二十四章我们得走出这里
“给她理由,保她颜面,还得让她找一台阶能下。”雨儿低声默念。忽然抬头:“那算什么?”
“蛇宫众多幻化蛇类,当面听过她下达命令,她总不好随意出尔反尔,她是蛇母。”龙羽郑重地点出‘蛇母’二字,似乎有点君无戏言的含义。
“那我们总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吧?”雨儿犹豫着就是想不出怎么去给蛇母些理由、颜面和台阶。
“你完全可以随时出去的,一个人。”龙羽看着雨儿笑笑。
“不,你不出去,我永远也不走出这里。要出去咱俩也要一起。”雨儿往龙羽怀里腻了腻。
龙羽有些感动,随雨儿在怀中窜涌:“那得看你了。接下来罪是一定得受的,算是她给我们的考验。蛇母是蛇宫之主,有威仪,她就是权力的象征,所以她可以独裁。这里不是外面的世界。”
雨儿一下更糊涂了,“既然蛇妈妈有威仪权力,可以独裁,那还给她下什么台阶颜面的?”
“嘿嘿…”龙羽笑道:“你没有在外面见识过,外面那些政客之类的,总有他做事的准则。或者给强权筘个民主的高帽子满街晃动!找了个充足的理由强压也表面说了过去,还落了个即有威信又不失恩德的好名声。用恩威并施似乎又不大贴切?”龙羽偏过脑袋儿,最后这话好象在做自问。
“真不明白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雨儿转过脑袋紧盯龙羽的脸猛瞧。“越发说得我糊涂了。”忽然又泰然:“不过只要我们还能一起走出这里,我也相信蛇妈妈的。”语调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龙羽对她蛇妈妈的肯定,好象给了她稳定了已经动摇的信心与自豪。突然低下头打量自己的衣服,疑惑说:“可是…这衣服…”一向不爱红脸的雨儿也滑过一道熟透。
“咳咳…”龙羽尴尬地笑笑,“这不…怕你身上留下些痕迹后会很难看吗?所以我只有在你身上找到你上次给我用的药水,那效果的确很好。”语调转得有些暧昧,偏头看着雨儿的眼睛轻轻说:“你现在可不止属于你一个人,还有我,还是我的女人。”
“谁是你女人了?”雨儿一阵娇羞,用手拐了拐龙羽,低声道:“才不要你假好心呢!蛇妈妈给我试验的药效,完全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你…指不定故意占我便宜?”雨儿抬头质问:“说,是不是故意…这么的?”话到一半,已失了理直气壮,把刚窜起的脑袋垮下使劲钻进龙羽怀里更深处。那一脸娇红,刹是诱人。
“嘿嘿…”龙羽趁机把雨儿搂得更紧,“反正你和我,你本来就属于我的,看看也没关系。”
“谁说没关系了?”雨儿用手轻捶龙羽胸膛,“要是你哪天不愿意要我了,我不什么都没了?”
“不会的。”龙羽低头在雨儿额角香了一口,“雨儿永远也只能属于我,永远。天也不能阻止。”
“恩…”雨儿脑袋在龙羽胸膛簇簇,找了个更舒坦的位置,“那你什么都看了?”
“恩…还用束胸,好美。”龙羽好象回味地露出一丝笑容。可惜这丝笑容不幸被雨儿发现,小手慢慢爬上了龙羽的手臂,一个转刀菜突然奉上。
“啊…”龙羽笑容还没收回,脸色转为扭曲,看着雨儿得意的脸,委屈道:“我就也只看了那么点,下面可是一点也没超越的,你不信自己看。”
雨儿目光不自觉地垂下自己的下身,陡红脸抬头轻啐龙羽一口:“我怎么看?”小声地留了一句:“谁知道你有没有?”又把头伏会龙羽怀里。
“不说这个。”龙羽觉得总搅在这问题上,吃亏的总是自己,仰头道:“咱们要走出这里才是正理。这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说到这问题,雨儿抬着个脑袋,眼睛扑哧扑哧地问:“你刚说什么还得看我?”
“到必要时,咱得加点料,你得去求你蛇妈妈。”
“那要什么时候?”雨儿蹭地坐直身子。
“你蛇妈妈啊!”龙羽抬头叹道:“她不是政客,这里也不是外界。她可以将独裁强权浮出于水,行事夹杂些私人感情;只要不很过分,别人也不敢言。这似乎有些皇权统治?”
“你都说到哪跟哪了?”雨儿有些嗔怪。
龙羽讨好地笑笑:“适当时你用情感去软化她的挣扎和犹豫,我们就能走出这里。毕竟你在蛇宫生活了这么久,该知道,你蛇妈妈虽然可以强权独断,但总也要给人几分颜面,好和谐相处,否则蛇宫也不可能平静到这时候,早有人反了数百次,难道蛇母真是天生的王者不是?”
“去…我蛇妈妈本来就是天生的王者。”雨儿娇嗔道。
“是…是…她是天生的王者,所以咱得去求她,也好让她对下面有个说法不是?那是到了万不得以。”龙羽赶忙道。
“哦…”雨儿似乎有点明白地点点头,忽然笑问说:“那你不要作了蛇宫的女婿?”
“我也不想啊!可是为了自由…”龙羽装作委屈无奈,“啊…”一个转刀菜再次爬上他的手臂。
“你怎么都变得这么暴力了?”龙羽揉着自己受创的臂膀。
“我本来就暴力的,只是你没发现而已。”雨儿哼哼道。
“真后悔…”龙羽仍然揉动着自己的手臂,一脸悔意。
“后悔什么?”雨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瞪着对眼睛,果有些鸭霸的潜能。
“没有。”龙羽讪讪地说:“我真幸福。”装出一幅扭曲的甜蜜。
“嘻嘻…”雨儿胜利地微笑,忽然脸皱成一团,可怜惜惜地小声说:“我饿…”
“来…你萌姐姐可带了不少好东西,先吃着垫垫底。”龙羽在心底翻白眼,如果心底还有对眼睛的话,手上殷勤地拿过萌萌送来的好多东西。
“下次萌姐姐来我得叫她给我带点衣服。”雨儿边很淑女地吃东西,边颦眉:“你这衣服真难看。”
“她不解风情。”龙羽使劲揍了一口,把嘴巴塞得满满,含糊道。
“说谁呢?”雨儿横了龙羽一眼。
“没说谁!”龙羽指指自己手中的食物,“我说它来着。不解风情,但很解胃!”
“哼……”
二十五章馨儿的变化
二十五章馨儿的变化
龙羽和雨儿总有说不完的情话。雨儿在龙羽面前,完全放下了矜持,释放自我本色,甚至超越自我的性格,但从不失那盈弱的美,撒娇也恰倒好处,让人更加疼惜怜爱。
“咕呀…”牢门开了,萌萌和馨儿一前一后走进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龙羽,馨儿眼总莫名多了几分复杂神色来回环顾。
龙羽怀中的雨儿有些不好意思,挣扎几下想离开怀抱。龙羽无耻如斯,岂能让她如愿?硬是扣紧双手让她动不得分毫。
“馨姐姐,萌姐姐,你们来了?”雨儿闪烁着眼睛,不敢直视二人,小声问候道。
馨儿选择走萌萌的后面,倒是符合了她的本性;一种似乎很想成熟,甚至尽量让自己成熟,但被蛇宫环境局限,对时事人物的理解和世界事态的看法不透而不想暴露自己的畏缩,但绝不失为好强的本性,若得练历,当可独撑一面的巾帼豪杰。萌萌能大胆走在前头,更不失了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万事在她面前就成了屁事,总可以豪豪爽爽单单纯纯地活下去,这样的人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美。
“你们来了?”龙羽也跟着平淡地问。
“怎么?我们不应该来吗?”萌萌站在前边眼光忽闪忽闪,把手中的东西也随意放下。
“当然不是。”雨儿急道,“馨姐姐和萌姐姐能来看雨儿,雨儿当然高兴啦。”
“那还抱这么紧!”萌萌小声嘀咕,指着雨儿身上的衣服,“这…怎么…”
雨儿觉得今天绝对不是什么黄道好日子,跟自己犯冲,自己今天可有够糗了好几回。脸上红红的低声说:“我们都又受了疯蛇的攻击,全身上下襟襟娄娄。所以…没有我的…就换上了…”小脸越发红得熟透。
“那你…为什么没有伤痕?”馨儿上下打量龙羽,有些不怀好意地问。
“我为什么一定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