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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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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冬去春来3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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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对面的人家,把要育树苗的地犁了耙,耙了犁已翻过两遍,就只等着树种来。公路上的白杨稀稀疏疏的,这边有点什么,那边都能得见。

    中午时分,小木屋的车回来,人们就知道林家的姑爷回来了。不一会,见林家的“儿马婆”骑马在公路上狂奔,都想看雷老板是怎么管老婆的。特别是林延彬夫妇。可是,下面的一切却很令林母失望,她摇摇头对丈夫说:

    “他也由着她。还给她牵马。”

    林父嘿嘿一笑说:“这本来没什么?我猜他就不会管。”

    林父对这姑爷的印象原本就好,纵然为守工地的事对他有过看法。可这却有另一种解释。——那正说明他有骨气,吃得苦。

    这一幕落在雷母的眼里就不同了,她仿佛见儿子又向那地雷阵迈近了一步。连连摇头,如临深渊,感到后心凉飕飕的。回头看看这大小八间房子,恍然觉得自己住着的那间应该是岑惠住的。

    从房子的布局,她猜想儿子早就铁定了脚踏两只船的心思。危险了,这个小祖宗,才送了他爹的命,这回轮到我老婆子了,怕只怕我也替不了他呀。

    雷母十分忧虑,那边屋的儿子和孙子,一个哈哈大笑,一个哇哇乱叫,听得她心惊肉跳。林洁做好饭来请她时,她一把抓住林洁的手说:

    “林洁呀,你坐下。妈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你也知道妈就幺毛这么一个儿子,……大慨你还不知道,现在岑惠也怀孩子了。你们是有知识有文化的,知道什么叫犯法?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犯了什么法。我老妈子怕是连我唯一的儿子也保不住了。

    “你也当娘了,当娘的心情你也知道,你说让我怎么办?我想来想去,只有求你了。你的本领好,人又长得好看,比幺毛好的你不愁找。所以,妈只能求你帮我。……”

    “妈的意思我懂。你老人家心宽宽的。”林洁打断了雷母的话说。“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决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和妈的心情一样。事情是我做下的,我决不会推给他,他比我有用,又是锋儿的爹。……”

    林洁硬咽着说不下去,雷母更难受了,赶忙刹住了话。

    人都是有天良的,和林洁相处这么久,林洁对她怎么样,雷母不敢说半个不字。对儿子就更没得说,听见儿子病了,就风风火火地去接了回来。可是,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又是触犯法律的大事大非问题,她不能不说。事情究竟会怎样,她不能心中无数。当她听了林洁的这番话时,才略觉心安。

    雷母要保全自己的儿子,理所应当。

    岑惠以未婚妻的身份跟他同居了一年多。当她发现自己怀孕后,也不是没想过雷鸣的处境。但她明白,当她去医院把孩子处理了的时候,就意味着和林洁的这场爱情角逐是她自愿退出了。她不甘心,就一门心思的要做妈妈,其它的她不管。

    雷明抱着个虱多不咬,债多不愁的心思。不就坐牢嘛?坐就坐。一个羊是放,一帮羊也是放。要说前边是个深渊,谁愿大睁着眼睛往里跳,可他没办法,反正给困住了,有劲使不上。这就是男人的劣势了,事情是两个人做下的,可到了这时候男人却作不了主。

    男人嘛做一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做了好事就别留名,不留名的才是真正的男人;更别处处留情,留情就成小人,甚至质变成流氓。也别骂什么红颜祸水,更别说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的废话。更重要的是把握好自己。

    林洁抱着个得过且过的心思,她对雷母的承诺等于没说。有道是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她的身份像妻子不是妻子,像情人又不是情人。借用老一辈的父亲对妻子的称呼最合适。——孩子他妈。

    四个女人中,只有韦蔚和雷母的心思相同,都不愿看到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更确切的说他们三个当事人更不愿这样。林雷二人处在同一个无可奈何的境地,正如林洁所说给岑惠捏着脖子了。

    要解决问题就得岑惠放手,她不放手就解决不了问题。

    如果能说成是恋爱的话。那么他们的这场四角恋爱正在剧情的**。只可惜没有观众,唯一的观众何蔚,也是刚刚才知道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

    韦蔚也是不得已才把一切都告诉她的。反正瞒不住,她不告诉她,岑惠的肚子也会告诉她。何苇听得咬呀切齿,当即就问韦蔚要雷鸣的电话号码。韦蔚不肯。她又问岑惠要。岑惠想看她怎么骂人,顽皮地告诉了她。

    雷鸣从樟山回来闲着没事,就在下面的空地里练移库倒车,林洁坐在身旁充当教练。听见手机响,刹住车打开手机就听见一声怒骂。

    “你就是雷鸣那个混蛋?”

    雷鸣听声音熟悉,懵了。心想我又是惹着谁了。想着只听:

    “问你呐,你是不是混蛋。”

    “吔!我记得我没得罪你这么一个人嘛。”

    “我是韦蔚和岑惠的哥们,你说你是不是混蛋。”

    “哦,何记者。是,是混蛋。”

    “你现在怎么办?我现在替岑惠找你讨个说法。你说你是不是越混蛋。”

    “是,越混蛋。”

    “我问你,怎么办?”

    “我……我认命,怎么来我怎么受着,决没有半句怨言。”

    “想耍无赖?告诉你姓雷的,别以为你跟她们都没有办过结婚登记手续,就钻着法律的空子了;别以为她们不告你我就拿你没办法,我要咳声嗽你照样得进去。”

    “我知道我知道,……她们不忍心,要是你能帮她们这个忙把我整进去,可能我心里还会好受些。”

    她听得出雷鸣说的是真心话。可还是气得大骂了一声“无赖”。她也知道他是陷进一个怪圈里去了,事情并不全是他的错。她这是在替他们着急。

    林洁看雷鸣手机一直贴在耳朵上,从他手上取下来拿着关切地问:

    “她要整你?”

    “不。她是替你们骂我。”

    还开什么毬车唷。他木着脸下车去了。谁愿跟一个不太相干的女人承认自己是混蛋呢?是啊,自己做出了混蛋事,也怨不得别人骂。他难受地站在走廊上,看上去好像在看林父他们挖坑的样子,可心却仿佛在火上烤。林洁收车回来,搂着孩子远远地看着他。

    林父也是一个很会过日子的人。前天女婿抱了孩子过去跟他说,这边单家独户的太冷清,叫他们两老搬过来做伴,他们便锁了那边老屋搬过来。他原本也是打算拿老大招女婿上门的。搬过来他就把他三弟和侄子找来,在小木屋四周挖坑施肥,要把小木屋四周都种上果树。林洁的三叔见雷鸣朝他们看着就不转眼,以为他要说什么,停住手里的活,有些讨好地问:

    “你看都栽些什么好?他姐夫。”

    ……

    “……哦。栽什么呢?……要不都栽点吧。”

    林洁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怕她三叔见怪,搂着孩子来到他身边接过话说:

    “对。都栽点。这样就哪个季节都有水果吃了。吃了枇杷吃李子,吃了杏子吃桃子,吃了梨子,”她说着仿佛有些陶醉。“石榴、柿子、冬梨都栽它些。”

    雷鸣听她说得那么动情,颇受感染,禁不住想道:杏、梨、柿子的产量高,少栽点,桃李可多栽一些。想着直感眼前绿潮涌动,红霞排云,桃李纷纷,凉风扑面。绿潮、花海驮着小木屋随风飘起来,曲曲折折的板梯仿佛风筝的飘带,韦蔚、岑惠、林洁咕咕的笑着在蓝天上飘扬。

    多美呵。美妙的幻觉牵动着脸上肌肉,他的脸露出了梦幻般的笑。

    林洁看他缓过来,拉着孩子的手说:“摸摸,摸摸爸爸的胡子。”说着把孩子往他怀里塞,“不舒服就抱他回屋去歇。”

    不舒服?是啊。很确切。是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林洁看他还怏怏不快的样子,也产生了一种负罪感,不安地跟他回屋坐他身边问:

    “你恨我?”…“不恨。”

    不恨就是不爱了。她暗忖着难受得垂起泪来。他见了吃惊地问:

    “这是怎么说?”…

    “……我难受。”

    “算了,我都不难受了。……干了坏事,给人骂骂也不冤枉。好了,今后说不定你们还会成为好朋友。……”

    二姑娘看主人难受了,凑过来舔舔林洁。又把头伸去蹭蹭雷鸣。

    雷鸣知道,牠以为他欺负牠的主人了,摸摸牠的头。“好好的,我们没什么。”说着低头看去,只见牠的**在腹下鼓出来。惊讶地说:

    “嗳,二姑娘的体形有些变化。样子是有了,……别是跟寨子里的土狗乱来有了吧。”

    “你也太小看我们的二姑娘了。……它才瞧不上那些脏狗哩。我学车的时候正好有个师兄是刑警队的,那几天我带了牠去,就是给牠找对像。要等你给牠找呀,黄花菜都凉了。发情就那么几天。”

    “哦。你真行。”他说着朝她眨眨眼。“这回知道那个谜语编得形象了吧。”

    “你少坏点行不行呀。”她生气的给了他一捶。

    “行。怎么不行。你得告诉我,这几天你给我喝的是什么酒?”

    “怎么了?不好喝。”

    “不,我觉得这酒很壮阳呵!”

    “壮阳。壮什么阳?”

    “这你也不懂,你不觉得这些天我有什么不同吗?”

    “嗯。”她想了想,轻轻地咬了他一口。“喜欢我就天天给你喝。”

    “这么

    说你不喜欢。”他嘿嘿地坏笑着。“我想知道它的配方。”

    “不就是拐枣泡的酒,有什么配方呵。”

    “哦。拐枣泡的酒?……这东西居然是壮阳的。”

    他说着低头沉思起来,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林洁见他的眼里闪着熠熠的光,知道他有什么话,忍不住问:

    “你想说什么?”

    “算了。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其实他是想跟她说,让孩子的外公办个酒厂,专生产瓶装的拐枣酒打进省城市场的想法。给她一问,他反而不说了。

    他还记着上次跟她商量育苗地的事。那事让他记着要办什么事只能自己拿主意。他思量再三,觉得销路可以请韦蔚帮忙,便大胆地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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