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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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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摄魂女7多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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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晚雷鸣为这个女子作了哥德巴赫似的猜想。

    都市就更是个信息暴炸的地方。半年来,他耳闻目睹的也太多了,公司的精英门谈起女人来,也决不比茶室里的那些司机们差,只不过对这种现象分析得比那些司机更精当罢了。

    总之,有钱有势的男人搞几个漂亮女人太正常。社会对女人的分配,也和财富一样原本就不公平,而女人又大多为虚荣而爱慕钱财。时下的人都很实在,最实在的也莫过于钱财。羞耻和道德跟文明用语的“对不起”一样,有人会说对不起值几个钱。

    羞耻低着头,道德板着脸,虚荣微笑着。自己微笑别人也向你微笑。可微笑需要付出。而付出的多,收入的少。付出的几乎是老本,收入的往往是眼泪。

    笑在前面,泪水紧随其后。未来的事谁管得着,只要眼前快活。

    人生几何,对酒当歌,及时行乐。哪儿好乐去哪儿乐,哪儿能乐哪儿乐。。

    于是,港澳回归也及时地给予了人们理论,——人家就笑贫不笑娼。既然有鸡就有人抓,有娼就有人去嫖。就只差真正挂牌。牌挂了,不过是挂羊图卖“鸡肉。”

    难怪李经理他们对这种瞒天过海,掩耳盗铃的现象颇有微词,认为以其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还不如把神秘的面纱揭开,这样那种女人倒还有个归宿,名副其实的上几个捐躯税。这税她们上了,不过落到了业主的手里。卫生部门也好对这些人进行监控,省得性病广告贴得满厕所都是。

    雷鸣是只叫圆了的童子鸡,他虽还不知男女的个中滋味,但中外的文学名著却读过不少。他能想象出男女间的那点事很挠心。农村出来的人都和牲畜打过交道,他家就养过老母猪,老母猪发情时的叫声惨厉得很,且怎么也关不住。

    此时,他想起那位人大主任和那位营长夫人的风流韵事来。他想当时他们或许就像老母猪似的爱情饥渴了吧。想着仿佛破译了什么密码,咧嘴笑笑,骂了声老混蛋。可他怎么也不明白,夫妻守在身边的为什么也会去抓鸡。这倒令他对那些能把丈夫哄得不思逍遥宫的夫人们生出敬意来,就不知那些不愁温饱的人家里有没有这样的夫人。

    他胡思乱想着刚要入睡,电话响了。腾的一下跳起来。老总又有什么了。他想。近来半公半私的事刘总都爱叫他代劳。

    “喂。老总,是我。”

    “我不是你的老总。我林洁。我试试你告诉我的号码是不是真的。”

    是她。他睦锔穸俚囊幌隆=浔傅亟锲猿隹推妥鹁础?

    “我从不骗人,更不敢骗你啊。”

    “你也没必要跟我说实话呀。跟你开个玩笑。你来多久了。”

    “哦,半年。”

    “本事不小嘛,才半年电话也装上了。”

    “哦。不。是办公室的电话。”

    “这么晚了,你加班?”

    “不。我住办公室。”

    “原来是这样。刘运生果然对你不错。……好。打搅了。”

    电话挂了。真是个神秘的女人呵。从此,林洁不时的会打电话来跟他扯上几句。慢慢的他们仿佛熟起来。

    春天,生物们都在忙着繁殖后代,花花世界就更刺激人的宫能器官。近来他更想念韦蔚和岑惠了,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恐惧感。总担心自己会犯错误,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找韦蔚,他知道一但自己去找韦蔚,过去的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可是,他总认为自己和她不在一个层次上,与周围的同事相处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跟大家相处得还算不错的原因,有一半人家是冲着刘总,其实别人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每当林洁来过电话,他都会私下里想,等跟林洁再熟些就把岑惠接来,请她帮忙让岑惠去她的时装店卖服装。这个想法鼓舞着他跟她交往。

    这天刘总他们又去长惠了,雷鸣没去。他没去并不是他失宠,而是老总觉察长惠的官风和以前大不相同,所以美酒和美女攻关都没那个必要。再说他们这次去工作的时间长,最迟也要一礼拜才回来。

    没去更好,他近来还真有些讨厌为陪吃陪喝而耽误自己学东西,需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不说别的就是李经理他们吹的两把散牛,也够他去体会好一阵子的。

    这天早晨,武义强的神情跟以往有些不同。——发情似的兴奋,昂着个大背头,叉着腰唏风打哨,神气活现,来来往往地在办公室里渡。雷鸣见他腰上的手机又换了,嘻笑着打趣。

    “哟,老武师傅,又**了。”

    “什么意思?”

    武义强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见他盯着自己腰上的手机看。拍拍衣服,弹弹袖口抬起头来打量着他说:

    “你小子没长进嘛!”说着头歪了两歪。“跟老总这么长时间了,不应该是这样嘛。……哦,这事不能怪老总。周艳玲。你是怎么教的徒弟?怎么会连**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雷鸣给他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周艳玲站起来解围说:

    “瞧你这副德行。人家不是跟你开玩笑嘛。”

    “我知道是开玩笑。可是,他用词不当,我们一个部门的同事也有义务教教他是吧。免得他在别处出洋像,人家说我们部门的人素质低。你说是不是小雷,要不要我教教你。”

    “你说你说,武师傅。”

    武师傅常常给雷鸣这样一个错觉,他老感到他像那个叫“草果”的同学。这时他压着气,嘴上应着,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心里却在骂“你这小私儿(私生子),老子一槌不把你砸扁。”平常武义强都一脸傲气,这一刻却现出老成持重的神情。冲周艳玲笑笑说:

    “毕竟男女有别嘛,女师傅教男徒弟,有的东西是不好教。我理解我理解。……这个我说你用词不当,是**这个词一般都是用在上层建筑方面,像我们这种搞技术,靠技术吃饭的人只能用奢侈。懂了吧。”

    “譬如说我们国家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就出了这样一个皇帝,他的名字叫刘子业。这个皇帝那才叫**,他后宫里的宫女成千上万,还嫌不够,把出嫁的姑姑也纳入后宫。他的姐姐阴山公主,看他拥有那么多的女人,给他提意见说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我却只有一个男人,于是,他就给她设置了三十个‘面首’。更荒唐的是,他从姐姐阴山公主的话里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于是,把他的姐妹,叔叔和兄弟的妻子都聚拢一处,命令他的卫士去强奸她们。多面手这个词,在古代是指一个女人有许多男人,现代这个词却变成复合形人才了。”

    “我们在坐的都可以称得上是多面手,但我们都不**。**是王公贵胄的事,我们最多就是奢侈点。以后说话注意词性。好了。别不高兴。我老武要做你师傅还是绰绰有余的。”

    武义强一口气说来,听得雷鸣即佩服又惊讶。他佩服武义强怎么会懂得那么多历史知识,惊讶我国的历史上竟然有这样的一个皇帝。

    不会是吹牛吧,简直不敢相信。他暗忖着摇摇头。回味了半晌,朝武义强投去既疑惑而又倾佩的一瞥。事过多年,武义强所讲的一切,他一直耿耿于怀。当时他只以为是他瞎扯,也不敢找他求证。

    烦恼只为多开口。从此,他就暗自嘱咐自己,少说话,多学习,多做事。什么事都用眼睛看耳朵听就行了,省得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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