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而且行为也在理智可以调节控制的范围之内。(作者君默默吐槽:对,你的理智是可以控制行为,可惜你的理智下线和节操降低了。)
但是西弗勒斯会给他辩解的机会吗?反正臭袜子口味的魔药路威嘉德是妥妥的逃不掉了。不过西弗勒斯到底没有真的给路威嘉德灌益智魔药,而是选择了类似体力补充药剂之类的对路威嘉德有好处的魔药,可惜口味没有改善就是了。
一连几天的魔药喝下去,路威嘉德觉得他的味觉简直要失灵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最后还是这几天都在围观西弗勒斯和路威嘉德的热闹的摩德利提出了一个问题,才算是结束了路威嘉德的苦难,不过可怜的路威嘉德还是为此付出了代价……丢面子什么的……唉……路威嘉德一把老脸都忍不住红了。
这天早餐结束后,享受着美味红茶的摩德利只是很奇怪的问了一个他觉得很普通的问题:“你就没自己在随身空间里储备些酒么?”
摩德利不知道路威嘉德来自异世界,也不知道异世界有没有酒,他这是找着正常逻辑推测了一下,路威嘉德既然那么喜欢喝红酒,怎么他连各种衣服家具什么的都随身携带了,却没有储备些美酒呢?
“啊……这个……西弗勒斯,你今天还没有制做魔药吧,不去忙么?”路威嘉德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假装自己没有听见摩德利的问题一样跟西弗勒斯说起话来。
这种太过反而让西弗勒斯怀疑起来,最近这几天他熬制的第一份魔药可是会进到路威嘉德肚子里的,往日他不是百般躲闪么?怎么今天这么主动起来了?这个问题绝对有猫腻……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对啊……我也很想知道你有没有储备些酒呢?”
路威嘉德抬头望了一下天花板,然后垂下眼帘把他杯子里的红茶喝的呼啦呼啦直响。、
“回答了这个问题就可以免除魔药惩罚了哦……”西弗勒斯拉长了语调加大筹码,“当然……这是在你如实并且完整的回答问题的基础上,如果说谎的话或者隐瞒部分事实的话……魔药分量加倍。”
西弗勒斯说要免掉路威嘉德的惩罚的时候他确实眼睛一亮,但是后面西弗勒斯说必须“如实并且完整”的回答问题才算数的时候……路威嘉德眼皮又耷拉下去了。他当然能都完美的说出谎言,并且百分之百不被西弗勒斯拆穿,但是他并不想欺骗自家小幼崽。那到底要不要说呢?路威嘉德犹豫了,一边是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黑历史,一边是可以不用继续喝那些简直要了兽命的魔药的诱惑,比较之下,路威嘉德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了。
下定了决心,路威嘉德慢吞吞的开口说道:“我之前是有储备一下美酒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的空间里是没有时间流逝的,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但是后来我听人说……”
说道这里,路威嘉德一顿,看了一眼正在等着下午的西弗勒斯和摩德利,不由的声音更小了:“我听人说美酒越是陈年的越好……然后我就把酒类都挑了出来换了个不会影响时间流逝的空间,但是那些就酒的时间太长了……最后貌似不能喝了……呵呵。”
说完路威嘉德在西弗勒斯和摩德利目光注视下尴尬的笑了两声。啧啧……就知道是黑历史了嘛,但是你们能不能不要把鄙视的眼神放的那明显。
“你放了多久?”摩德利率先问出了他和西弗勒斯都想问的问题。
“百八十年吧……”路威嘉德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换空间存放之前那些酒就已经是陈年的了。”
“额……”摩德利一时无语的不早说什么好。
西弗勒斯已经连鄙视都懒得鄙视了,他斜视了路威嘉德一眼,喝完自己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红茶,头也不回的朝魔药试验室走去,只留下一句话给路威嘉德:“我想你的智商已经没救了,不值得我继续浪费魔药。”
“……”他被自家幼崽嫌弃了……路威嘉德顿时陷入了无语凝噎的状态,明明是他自己损失惨重好不好,小西弗竟然不来安慰他,真是太不贴心了,竟然说他浪费魔药……咦?智商说他可以不用继续喝魔药了么?果然偶然拿自己的糗事哄一下小西弗开学还是很有价值的嘛,总算可以不用喝那些味道诡异无比的魔药了,小西弗真是太贴心了有没有!(扶额……路威嘉德君,你不觉得你口风转的太快了么?)
另一边魔药实验室里,西弗勒斯手里握着银制小刀把要用到的魔药材料切成同样长度的小截,似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挽起嘴角,那微微上扬的的弧度顿时让他严肃的表情柔和下来……那只愚蠢的魔兽,本来就打算今天结束他的惩罚了,没想到还会有意外收获。不过西弗勒斯会说他其实是实在看不下去路威嘉德每次喝魔药时那惨兮兮的表情么,他才不是心疼了呢,他只是觉得吧魔药用在这种不懂得欣赏它的魅力的魔兽身上太浪费了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样,路威嘉德总算从魔药的迫害下解放了不是么,于是大家又继续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一大一小加一兽就这么安稳的享受着数以他们的时光……
虽然偶然路威嘉德会做些什么蠢事,但是他已经很认真认真的在进到自己养育小西弗勒斯幼崽的责任,努力的帮助他提升实力,并且陪伴他一起成长。
西弗勒斯平日里虽然对路威嘉德各种嫌弃,但是却心里还是很喜欢路威嘉德的,他也越来越习惯路威嘉德在自己身边,就好像他明明可以和路威嘉德一人一个房间,却依旧习惯和他住在一起一样,此时的小西弗勒斯还没有察觉到,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路威嘉德如果离开回到那个他听说过无数次的异世界自己以后会怎么样,甚至他从来都没有设想过路威嘉德会离开这件事情,就好像他们本来就该是在一起的。
而自认为是一家之主的摩德利也享受着这样美好欢乐的家庭生活,普林斯庄园已经不是只有他一个老头子孤零零的生活的地方了,这里有了他聪明乖巧的外孙,还有一个似乎对他外孙有企图的魔法生物,他喜欢看着西弗勒斯和路威嘉德在普林斯庄园里活跃的身影,好像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活力,连这座古堡也变得鲜活起来。
西弗勒斯的暑假就是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中度过了大半的,可惜平静往往是用来打破的,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普林斯庄园的安详气氛瓦解的一丝不剩。
那是一个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上午,西弗勒斯跟着摩德利一起在魔药实验室里学习魔药,路威嘉德在懒洋洋的变成兽形窝在离魔药实验室不远的一件小会客室柔软的地毯上睡懒觉,会客室的大门敞开着,很容易的可以看到魔药实验室的门口,如果那边有什么动静的话,路威嘉德会很快察觉到的。
也就是这样一个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上午,当阳光已经快要偏移到南面,离正午不远的时候,普林斯庄园忽然马蚤动起来,无数个画像忽然从画框里消失,似乎都跑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路威嘉德站起身,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魔药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打开了。
摩德利和西弗勒斯一脸紧绷表情的朝着通向地下室的楼梯走去,步履匆匆的完全不像是优雅的斯莱特林。
“这是怎么了吗?”正好是兽形的路威嘉德只能通过契约的联系询问着西弗勒斯,不过他并没有得到回答。看出这祖孙两个似乎都有些不对劲的路威嘉德索性不再问了,立刻缩小了自己跳上西弗勒斯的肩膀。
西弗勒斯跟着摩德利一直走到位于普林斯庄园地下室最里端的那道门前,推开门,路威嘉德就知道了刚刚发生的马蚤动是怎么回事了,包括挂在他一开始呆的那间小会客室里的似乎是西弗勒斯增增增增祖父的画像,那些悬挂于整个普林斯庄园的历代普林斯家族成员的画像全部都集中在了这个房间里。
说是房间有些不大贴切,这里宽阔的空间绝对不止一个房间而已,他现在要有霍格沃茨的宴会厅一样大了,真不知道在普林斯庄园的底下是怎么弄出这么大的空间的,路威嘉德明明记得自己只下了一层楼梯来着。这里不止空间很大,装饰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倒是更像一间展览室,墙上悬挂着无数的相框,看上去似乎都是普林斯家族的历代成员……那相似的鹰钩鼻简直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不过现在那些相框里面平均每一个都挤了两三个人,看样子悬挂于走廊各处的那些普林斯家族成员画像里的人物都跑到了这里来了。除了相框,还有一些勋章摆放着挂在墙上的展架上。可惜路威嘉德不认识,不然路威嘉德就会发现那些勋章里面巫师界最著名的梅林勋章的数量可不止一个,这是普林斯家族的荣耀。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猜对了哦,卢修斯确实没有用那个鉴定器找到私生子或者私生弟弟什么的,他找到了一个身为黑魔王的私生爹地,不过他不是从黑魔王肚子里出来的,是从阿布拉克萨斯肚子里出来的,那个剧情还要往后一点。
ps:昨天晚上一时又没有更新上,我本来想过来十二点再更新一次的,结果睡得太死了没爬起来,今天早上补上。
第51章艾琳的死亡
除了这个摆放着勋章的展架,这里还有几个展架分别摆放着成卷的羊皮纸,还有书籍,大大小小的盒子,瓶瓶罐罐什么的,不过路威嘉德已经没有心情好奇的观察了,他敏锐的听力一进门就听见了那些画像的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说——艾琳过世了。
艾琳……路威嘉德稍楞了一下才想起来那是西弗勒斯的母亲,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前过这个名字,路威嘉德差点忘记西弗勒斯的母亲还在世的事情了,毕竟在他眼里那个叫艾琳的女人绝对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是如果他真的死了……西弗勒斯会伤心的吧?想到路威嘉德连忙偏头去看西弗勒斯的表情……
西弗勒斯现在面无表情,但是紧抿的双唇却可以轻易看出他的不平静,其实他现在已经镇定下来了……西弗勒斯是听到画像的通知之后赶来的,在路威嘉德看到他走出魔药实验室之前,他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那时候他手里的魔杖差点不慎掉入坩埚里。
虽然西弗勒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了,他对自己那个满心只有父亲的母亲感觉也很复杂,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设想过他去世的话会怎样,在母亲心里自己是比不上父亲,可在他来到普林斯庄园之前,母亲是对他最好的人了,只有母亲会在自己浑身伤痛的时候搂着他哭泣,也只有母亲会在他生日那天想办法为他庆祝,虽然他的生日大餐只可能是一个烤焦的面包或者一块快要过期的火腿,那却是他唯一的礼物,当那副画像匆匆的出现在魔药实验室里说艾琳·普林斯的名字在族谱上暗淡下去的时候,西弗勒斯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
巫师界的贵族们一向注重家族传承,族谱这种东西几乎每一家都有,而和麻瓜界的族谱不同,魔法界的族谱总是有着千奇百怪的作用,就像是普林斯家族的族谱,那上面不只记录了每个家庭成员的名字,还能够随时显示出列上族谱的人的健康状态,哪怕是一些牵起症状不太明显的疾病,这本族谱上都会显示出来。普林斯家族的族谱是摊开放在一个祭台一样的桌子上的,那上面有着永久的灰尘隔离咒,永远不用担心族谱会污损掉,族谱摊开的那一页是每一任普林斯家族的族长名字所在的那页,而艾琳·普林斯正是这一任普林斯家族族长摩德利·普林斯的女儿,名字就写在摩德利·普林斯的下面,所以留守在这间普林斯庄园家族密室的画像一发现艾琳·普林斯的异常状态就急忙赶去通知了西弗勒斯和摩德利。
别以为艾琳已经离开了普林斯庄园就不会被关注了,哪怕她的作为几乎和叛离没什么两样,但是巫师界纯血贵族对血脉子嗣绝不是一般的看中,艾琳不是哑炮,相反她还是一个颇有魔药天赋的女巫,这样一个嫡系的纯血后代的去世,对整个普林斯家族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而现在摩德利已经亲手把族谱从那张祭台一样的桌子上那下来了,艾琳·普林斯那变成了灰白色的名字也打破了西弗勒斯和摩德利最后的希望,他们多想刚刚听到的消息只是因为那些画像离得太远而勿看了呢,但是事实却那么残酷,艾琳·普林斯这个人恐怕真的不存在与这个世界上了。
“小西弗,不要难过……”路威嘉德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脸颊,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痛失母亲的小幼崽,不过想到在异世界时他似乎听说过这么一句话——肢体见的亲密接触可以给人安全感,想来想去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蠢货,你那里看出来我在难过。”西弗勒斯别扭的转过头,不想让路威嘉德看到他看中的压抑和脆弱。
“唉……”路威嘉德叹了口气,真是个倔强的小幼崽,明明西弗勒斯的内心波动已经大的连和他签订契约的自己都能轻易感受到了,现在还一副逞强的样子,“口是心非可不是好习惯,作为幼崽,你现在有哭泣的权利,而且我的怀抱可是随时为你敞开的。所以……不要伤心,小幼崽,你还有人可以依靠。”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他把蹲在他肩上装小猫的路威嘉德扒拉下来搂在了怀里,那比以往要用力的拥抱让路威嘉德有些不舒服,不过路威嘉德并没有动作挣扎,就乖乖让西弗勒斯抱着,还时不时的蹭蹭西弗勒斯的胸膛,似乎想要借此给他力量和安慰。
“我们去看看她吧!”这时,一直眼神专注的望着族谱的摩德利低声说道。
摩德利你没有说那个“她”是谁,可西弗勒斯和路威嘉德都心里明白。
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才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好。”
幻影移形到蜘蛛尾巷,看见那座破败的房子的时候,西弗勒斯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他又回到了这里,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看上去这座房子比他离开时更破旧了……西弗勒斯没有过多注意房子里的变化,他率先踏上楼梯,有种感觉……他的母亲就在那里……
路威嘉德不用再自己更上去了,他一直就在西弗勒斯怀里,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安静的看着而已。
摩德利跟了上去,走在落后西弗勒斯一步的地方,但是走到卧室门前的时候,他却和西弗勒斯一起停住了。
他们有些不想打开那道门,那样就可以幻想着艾琳或许依旧活着,或许她因为贫苦不得不靠给人洗衣服补贴家用,但是那个时候他们都知道其实她就在这里不是么?
时间几乎被停滞了,不知道愣了多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有一分钟,最终西弗勒斯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道门。
没有什么血迹或者凌乱的现场,这间简陋的卧室干净的出奇,甚至还能够问道劣质香水的味道。
房间里有一张木质的双人床,床架看上去痕迹斑驳,上面却铺盖着整齐的被褥,那雪白的颜色,看上去就知道是新换的,艾琳和托马斯就并排躺在那张床上,身上还整齐的盖着薄被,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西弗勒斯向前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走的很稳,直到他站定在自己母亲的床头前,端详着那那张安详的脸庞……艾琳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看上去没有一丝痛苦,她的表情很安详,甚至还能看出一丝轻松和愉悦来,因为长时间操劳而有了白发的秀发也被整齐的打理过了,甚至颜色也不知是用了染发剂还是魔药重新变得漆黑靓丽,西弗勒斯甚至发现他化了淡妆,这在西弗勒斯的记忆里是几乎没有过的,自从他们一家搬到蜘蛛尾巷,艾琳就再也没有钱买化妆品了。
西弗勒斯知道外公在把自己接回普林斯庄园之后会时不时拖家养小精灵稍些麻瓜的钱过来,这些钱并不当面交给母亲,只是放在厨房里等她发现,反正那个男人连自由活动都无法做到,就是把钱直接摆在厨房里那个男人也再也没机会拿着钱去酗酒了。西弗勒斯不知道这些钱到底没有被母亲接受并拿来改善生活,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西弗勒斯,他的母亲——艾琳·普林斯是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离开这个世界的。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他甚至有些想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了,母亲去世了,他是应该难过的吧,但是母亲这样子明显是她遵循了自己的意愿离开的啊,她能够得愿以偿,自己该高兴么?还是该遗憾自己终于被抛开了呢?
面无表情的西弗勒斯就这样静静端详着母亲看上去年轻了不少的脸庞,没有施舍任何一丝一毫的余光给躺在母亲身边的那个男人。如果他注意到了,大概就会发觉,那个他应该称为父亲的男人也重新修饰过了,没有了往日流浪汉一样的颓废,甚至透出几分英俊来。西弗勒斯更不会知道,那个男人身上的那套有些落伍的西装,其实是当初他和艾琳结婚的时候穿过的。
路威嘉德对艾琳并没有什么感情,他恐怕是在场除了尸体之外最为冷静的了,他甚至细心的观察到了艾琳的尸体和托马斯的尸体那种不同的僵硬程度,虽然差别不大,可托马斯明显要死的更早一些,路威嘉德怀疑艾琳是在托马斯死后殉情的。这个发现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西弗勒斯,这样是事实会让西弗勒斯更伤心的吧?
摩德利没有像西弗勒斯那样长时间的凝视这艾琳的面容,他只看了一看,就不自觉的挪开了目光,那是他的女儿啊,是普林斯家族曾经的小公主啊,如今他就在这样一座简陋的房子里离开了,这让摩德利如何坦然淡定的接受这个事实呢。
只是摩德利刚刚撇开眼,就有一份信映入了他的眼帘。在艾琳的床头上,一个白色的,看上去像是用白纸自己糊的简陋信封就摆在那里,信封的上面压着一根小木棍,若是来的人是艾琳的麻瓜邻居或许不会认识那是什么,但是摩德利却一眼看出来了,那是艾琳的魔杖,就在艾琳十二岁的时候,他亲自带着艾琳去挑选的。
摩德利迅速的走上前把信封拿了起来,信封的里面有一封短信,那是艾琳的临终遗言。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要不要猜的这么准,后面的故事的确是艾琳死了。
话说艾琳终于被我写死了,我是该心疼小西弗呢,还是该为艾琳的死撒花呢?
路威嘉德快点把你的怀抱亮出来吧,西弗勒斯需要安慰。
第52章艾琳的葬礼
艾琳的信不长,信里是这样说的:
“我不知道是谁会最先发现我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但是不必报警,我只是遵从了我自己的意愿,如果有好心人愿意帮忙,就把我和托比亚葬在一起吧。
若是有人见到了我的父亲和儿子,请代我说声对不起,我想我是个自私的人,这辈子恐怕都不能做一个好女儿和好母亲了,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来看我,会不会发现我已经离开了呢?
我的父亲和我的西弗勒斯啊,如果你们来了,或者你们最终看到了这封信,请原谅我先离开了,我知道托比亚是不会被普林斯家族所接受的,那么就不要再让我离开以后继续令普林斯家族蒙羞了,就当做从来没有我这个人吧,我想我是没有资格进入家族墓地的,而且能够和托比亚在一起走已经是我最好的归宿了。
也许有人会说我的选择从一开始就错了,但是到了这种地步,我已经放不开也无法再回头了,错了就错到底吧,我曾经爱过,我想我大概是不后悔的,只是很可惜没有再能看我的孩子一眼,不过想来他现在要比跟着我幸福吧,这样很好,我唯一所希望的就是我的儿子西弗勒斯你能够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整封信里,除了那些感慨之外,艾琳只交代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希望能够和托比亚合葬在一起。
摩德利默默的读完了信,一时没有说话,若干托比亚现在活着站在他面前的话,恐怕早就甩出来一打的“阿瓦达索命”咒了,不过就算是能够让托马斯神魂俱灭恐怕也不足以平息摩德利的怒火吧。
“她说了什么?”西弗勒斯头也没有会的问到。
摩德利有些纠结的把信递给西弗勒斯:“你母亲到现在都想要和那个男人葬在一起。”这是艾琳最后的愿望,按理说作为父亲摩德利应该满足的,可是想到艾琳在死后都不愿意回到普林斯家族,宁可继续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摩德利就满心不甘。
西弗勒斯很快浏览完了那封信:“按母亲说的安排吧。”
“这怎么行,普林斯家的女儿怎么能和那种肮脏的麻瓜葬在一起,而且如果她不埋在普林斯家族的墓地,那要葬在哪里?麻瓜教堂吗?”一个巫师葬在那种地方,简直就是讽刺。
“那是他的愿望不是么,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她心里的全部了。”西弗勒斯说话的中间顿了一下,似乎在想自己应该怎么称呼那个人,但是父亲这个词他是没有办法说出口的,“至于墓地,就选在伦敦郊外的湖边吧。”
这样母亲会高兴的吧,那个地方西弗勒斯偶尔会听母亲提前,就在那个父亲每每喝的烂醉回家对着她们母子大骂不休之后,母亲总会擦干眼泪强颜欢笑的告诉他那个男人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是多么的儒雅成熟,她和那个男人就是在伦敦郊外的那片湖边相遇的,那时对方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西弗勒斯对这些往事不感兴趣,他不觉得曾经的美好就是母亲忍气吞声受人欺负的理由,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却不知道离开了这个家他们还能去哪里,只能在隐忍中期盼着……期盼着离开这里的日子。但是他离开了,回来时去再也见不到曾经唯一会对他好的母亲了,所以不管他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既然母亲依旧选择和那个男人在一起,那么他就会想办法满足她的愿望。
摩德利最终还答应了,那是艾琳的愿望,他还能怎么办呢?伦敦郊区临湖的地方的确景色不错,如果艾琳安息在哪里也是个勉强凑合的地方了。不过那个地方并没有墓园,要在那里为艾琳举行葬礼可不是直接挖个坑那么简单的事情。
最终西弗勒斯和摩德利并没有急着把艾琳安葬下去,而是用魔法暂时保存了艾琳的尸体,把她带回了普林斯庄园。摩德利要抓紧时间制作能够长时间维持尸体容貌的魔药,到伦敦购买土地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做了。
西弗勒斯这几天也不再继续研究魔药了,他最常做的事情,变成了时不时去艾琳房间里坐坐,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母亲宛如在世的面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样的状态让路威嘉德很是担心,见西弗勒斯不许人打扰他,他就变回兽形一直陪着西弗勒斯,好在这样的陪伴西弗勒斯没有拒绝,而且艾琳也要下葬了,不然路威嘉德可真是要犯愁了。
不知道摩德利到底是托谁处理的这件事情,只花了三天时间,他就拿到了伦敦郊区那片土地的所有权,并不是多么大的地方,但是临近湖水,靠着森林,确实景色宜人,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哪里甚至已经盖好了一栋迷你小城堡。
西弗勒斯和摩德利在普林斯庄园里看着家养小精灵们把艾琳没有丝毫变化的遗体缓缓放入水晶棺。此时的艾琳身穿黑色的巫师魔法袍,她的魔杖就放在她是身边,但是棺木的盖子却并没有盖上。
在家养小精灵们抬着棺木,摩德利带着西弗勒斯和路威嘉德幻影移形至之前选好的目的后,摩德利独自幻影移形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灰扑扑的坛子。
那个坛子里是托比亚的骨灰,西弗勒斯和摩德利当然不会为他花什么心思,更不会把他带到普林斯庄园了,摩德利和西弗勒斯离开蜘蛛尾巷的时候仅仅带走了艾琳的遗体,至于托比亚,被摩德利一挥魔杖就地火化了,连装骨灰的瓶子都是从厨房里先找来的,也不知道之前那玩意到底是用来装罐头还是装什么的。
上回他们带着艾琳的遗体离开蜘蛛尾巷的时候,摩德利甚至连门都没有锁,更没有施锁门咒和麻瓜驱逐咒,托比亚的骨灰就那么直接扔在了卧室的地板上,摩德利甚至恶劣的想也许等到艾琳下葬的时候,那玩意已经不见了呢。不过很可惜,哪怕蜘蛛尾巷那种鱼龙混杂之地,一个里面满是灰烬的瓶子也不会有小偷乐意顺手牵羊的,最终艾琳下葬的这天,摩德利还是不得不用漂浮咒把他带了回来,用手拿回来就被指望了,那种东西摩德利是绝对不会去碰的。
摩德利和西弗勒斯都没有人提过要给那个男人弄具棺材,那个灰扑扑的小罐子最终落到了艾琳的棺木里,就在艾琳高跟鞋的后面空隙里,如果艾琳不是平躺着而是站着的,看上去就像是那个小罐子被她踩在脚下一样。
就这样,艾琳的棺木落下了盖子,在西弗勒斯和摩德利以及路威嘉德的注视下,被家养小精灵们缓缓的放入了那座提前盖好的小城堡的大厅里事先挖好的墓|岤里,小城堡就是小城堡,所谓的大厅也就和普林斯庄园的一个房间差不多大,在地面的中央就是墓|岤了,艾琳的棺木就这么在西弗勒斯和摩德利一脸肃穆的注视下缓缓的被放了进去,路威嘉德这天也不是兽形,而是变化成|人形穿上了黑衣,在艾琳下葬的整个过程里,他都站在西弗勒斯身边握着他的手。
地面一点一点被填平,艾琳的棺木再也看不见了,只有一个墓碑伫立在那里,上面刻着:“艾琳·普林斯长眠之地”,在艾琳离开世界之后,他的父亲和儿子依照她的遗愿把她和他的丈夫葬在了一起,可是他的丈夫托马斯并没有棺木,甚至在墓碑上也没有留下名字,此时此刻,艾琳姓普林斯而不是斯内普,托马斯在艾琳的亲人眼里只是艾琳的附属品而已。
托马斯有这种结局不得不说他被迁怒了,摩德利早就检查出了他和艾琳的死因,托马斯的死亡时间要比艾琳早了四个小时,死于外伤,而艾琳却是死于服毒自杀,这说明不是他直接毒死艾琳的,但是却不能否认艾琳是因为他而死的,或许这件事情让警察来看艾琳确实可以用自杀来定案了,可在西弗勒斯和摩德利眼里,艾琳就是被托比亚害死的。摩德利会为艾琳盖一座用来遮风挡雨的小城堡,但是难道一个被他们认定为杀人凶手的男人还会被风光大葬么?
西弗勒斯和路威嘉德够没有参加过魔法界的葬礼,自然不知道在摩德利眼里,艾琳的葬礼已经是相当简陋的了,他甚至觉得有些愧对女儿,因为就算艾琳没有提出那样的要求,恐怕他也不能给艾琳一个隆重的葬礼,艾琳的死只能被悄无声息的遮掩过去,他并不能因为艾琳配上普林斯家族的未来,也不想在事情女儿之后再失去外孙,现在还不是让普林斯家族的新继承人站到众人眼前的时候。
如果没有西弗勒斯的话,摩德利觉得艾琳死后他真的不一定能够再坚持下去,但是他现在还有自己的小外孙要保护,现在不是他可以倒下的时候,所有的哀痛他只能这么咽下去甚至不能表现出什么异常来,他要对普林斯家族的未来负责。甚至摩德利也是这么教育西弗勒斯的,西弗勒斯这几天的状态摩德利不是没有看到,但是西弗勒斯还是个孩子,摩德利允许他有悲伤的权利,可是身为普林斯家族的继承人,却不可以因为悲伤而影响自己的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不抽了,撒花,喜大普奔有木有,希望能以后也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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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艾琳的画像
摩德利没有和西弗勒斯讲什么大道理,他只是再一次领着西弗勒斯来到了那间普林斯家族的密室,停在一个角落里的画像旁。
西弗勒斯看着眼前的画像只觉得的莫名的有种熟悉感,可是他一时还没有理解出外公的用意,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状态让外公担心了,就连路威嘉德最近也因此表现的成熟稳重可靠的多了,其实不用旁人多说,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振作起了,作为斯莱特林,他不需要安慰,残酷的事实也是能够鞭策他前进的动力。
不过外公带他来这里是要看什么呢?以为自己会被开导一番的西弗勒斯疑惑了……在他的面前只有一副画像而已,比起那些悬挂在墙壁明显位置的画像来说,这幅画像不只位置不太起眼,连画框都小了一圈,西弗勒斯猜测着应该是普林斯家族某位没有什么重大成就的家族成员所留下的。
那幅画像上是一位穿着斯莱特林校服的少女,画像的背景像是普林斯家族的书房,那位少女坐在椅子上,膝盖上还摊了本打开的书。
只是不知道外公让他看这个到底有何用意……
可是很快西弗勒斯就知道自己猜错了……或许对普林斯家族而言,那的确是位没什么成就的家庭成员,但是对他而言却关系密切的很。
见到摩德利停在画框的面前,画像中的少女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向摩德利行了礼,叫了一声:“父亲。”
仅仅一个单词,就让西弗勒斯哑然了,这是……这是母亲么?年轻时候的母亲?
可是画中少女的下一句话却让西弗勒斯的心里入打翻了的调料盒一样五味杂陈起来。
那位画像中的少女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然后向摩德利问了一句:“这位是普林斯家族的新成员么?是弟弟还是?”
仅一句话,西弗勒斯就明白了,画像中的母亲并不认识自己,她看上去青涩而天真,一点也不像自己记忆力眉眼间总带着哀愁的母亲。
画像里的艾琳·普林斯确实没有关于西弗勒斯的记忆,她甚至也不记得托比亚·斯内普这个人,不是她死后出了什么问题才导致这份画像变成这样子的,而是这幅画像本身就是一件未完成品。
在巫师界,几乎每个贵族家族的成员都会提前留下自己的画像,这种画像不同于巫师界可以活动的照片,它甚至可以承载着画像主人的记忆和思维,当然它也不会是那么容易制作的,常常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在不同的人生阶段,画像的主人会把自己的记忆储存进去,艾琳·普林斯的这幅画像就是一副未完成品,她只有艾琳离开普林斯家族之前的记忆,因为刚刚从斯莱特林毕业后不久,陷入热恋的艾琳就离开了巫师界。
这样一幅画像自然是不会知道西弗勒斯的存在的,画像里的艾琳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他已经去世了,那么能够被父亲带到普林斯家族密室的这位她不认识少年应该是在自己毕业之后出现的,她推测这个少年可能是她弟弟的语气带着一丝疑迟,因为自己母亲早就过世了,若不是普林斯家族的密室只有在族长的带领下可以由普林斯家族的嫡系血亲进入的话,她几乎要猜测这个少年是普林斯家族的哪个旁支子弟了。
摩德利没有先回答艾琳的问题,而是看向了西弗勒斯……这幅画像其实在艾琳还没有下葬的时候就出现了,摩德利率先发现了她,但是也同时发现了这幅未完成的画像的副作用,正因为如此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西弗勒斯,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这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外孙,在她母亲画像的记忆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西弗勒斯的确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下意识的想要抓紧路威嘉德,却发现今天路威嘉德并没有跟过来……西弗勒斯不由的一时心里空落落的,这些天路威嘉德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几乎习惯了每时每刻身边都有他存在了。
摩德利只看到了西弗勒斯满心的失落,并不知道这里面不只有艾琳不认识他的原因,还有路威嘉德不在身边的原因。
“我改天再来看你,到时候我再回答你的问题吧。”摩德利对画像里的艾琳说道,“我想答案会让出乎你的预料的。”
然后摩德利没有在密室里停留,而是带着西弗勒斯去了书房。
西弗勒斯一路无话,到书房坐定之后,见外公似乎是要解释什么的样子,索性率先开口:“其实这样很好,那些过去她不知道也好。”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不需要安慰,曾经他不止一次希望母亲可以不那么爱那个男人该多好,如今他也算是如愿了呢,母亲不只不再爱那个男人了,甚至连记得都不记得了。
摩德利看着自己倔强的外孙,还是开口说道:“你母亲并不是有意忘记你的,那副画像只是半成品,艾琳去了麻瓜界之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