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同,是没有办法参考的。徐朗越问漏洞越多,到后面急出了实话:“那要是爸爸是皇帝,儿子是太子呢,也这样处理吗。”
这下,牛法官吓得打愣了:“你在说什么,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
徐朗干脆讲得更明白一点:“具体情况就是现在太子要造反,我在帮四爷审案,拜托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办,我好拿去吓人。不然八爷九爷十爷都会对四爷不利的,万一要是四爷出了事,皇上会很难办的,喂,喂!”
嘟嘟嘟。牛法官挂机了。
不能不挂机,太吓人了。
徐祖荫也被吓到了一点点,瞪大眼睛说:“你们想干什么,对老夫诱供吗,哼,休想!”
“太子都派人杀你了,你干嘛还这么维护他?”徐朗很不理解,冲王宝眨眨眼睛。
王宝比较有同情心,见徐祖荫这么大年纪很不容易,就翻呀翻从背包里翻出一根棒棒糖来,举到他面前:“请你吃糖。”
“哼,大丈夫死则死耳!”徐祖荫看到棒棒糖,以为是毒药,毫不犹豫地抓过来塞到了口中。
呀,卡!棒棒糖太硬了,徐祖荫一咬,没有咬开糖,却咬坏了自己的牙。
咬牙没有关系,但是牙囊里有着事先安装好的毒药,所以徐祖荫头一歪就晕了,脸色变得很差。
“怎么回事?”徐朗吓得叫起来。
年羹尧听到跑进来,气得半死:“你们怎么搞的,他服毒了!”
怎么会这样呢,徐朗和王宝完全搞不清楚。
不但是他们,就连徐祖荫也搞不清楚,等到被救醒以后,他回忆说:“我的牙不好,太子爷曾经安排太医给我看过,难道是他吩咐的,不,这不可能。”
没错,就是太子悄悄地让人在徐祖荫的牙安上了毒囊,位置非常巧妙,平时是不会伤到的,却可以在关键时刻置人于此地。
没想到,这一切的阴谋都因为一支棒棒糖而粉碎了。
因为徐祖荫因为这样的变故对太子真正的死心了,决定交出关于他的罪证。
立下大功的徐朗和王宝受到了四爷的夸奖,四爷问:“你们怎么审出来的?说说过程,我可以写在折子里,报给皇阿玛,给你们请功。”
过程就是请徐祖荫吃糖,但是棒棒糖太硬了搞出来的,这个可以说吗。
王宝很害羞,他不敢说。
于是四爷又问:“那么,你们是拿什么审出来的,这个总可以讲吧?”
年羹尧端着徐祖荫的断牙,还有连在一起的棒棒糖走到四爷面前,严肃地跪倒:“主子,是这个。”
四爷于是看了一眼,表情很淡定,挥了挥手:“好了,我明白了,拿下去吧,折子我另外想办法写。”
康熙要是知道证词是因为棒棒糖会囧死的。四爷当然不可以惊吓他。还好很多事件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四爷很快就释然了。
投降了的徐祖荫很受打击,想要自杀,也被劝解改变了想法。
四爷面对徐朗和王宝的立功表现很满意,于是就想到提醒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到了京城,徐朗和王宝等人必须先被到大理寺接受审理。
而审案的人目前已经明确,是八爷。
由于四爷在讲述这些的时候,表情并不轻松。于是王宝和徐朗就在想,八爷恐怕是不能拿棒棒糖来对付的。
形势比较严峻,回舱之后,王宝和徐朗赶快在背包里找新东西。
徐朗伸到包里随便一抓,抓出来一个偷听器。
☆、007
偷听器很小巧,藏在发套里就可以,徐朗再一摸,摸到了收发器。
这下就好办了。偷听器放在被偷听的一方,收发器放在监听的一方,到时候再拿p5将对话录下来,就可以当成呈堂证供。
徐朗和王宝实验了一下,发现东西没有损坏,于是放了心。
这个办法很好,王宝于是说:“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们是组合。”
组合很好,但是被一起抓起来就不好了。徐朗想想道:“还是算了吧,王宝你将来要回医院照顾你妈,万一出事怎么办。我不一样啊,我离婚了,我。”
说到这里,徐朗有些伤心地想起了在另一个时空中的妻子。
徐妻在两个月前经由法院发布公告,现在已经满期了,就算夫妻双方有一方缺席也一样可以判离婚。徐妻坚持女儿的抚养权,徐朗无法避免孤家寡人的下场。
昨天的通话是最后的机会,可惜已经错过了。
嘀嘀。手机响起来,徐朗茫然地接通了它。
徐妻无情地喊道:“喂,徐朗,我是通知你法院已经判定我们离婚,女儿归我,你出不出现已经不重要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见面,就这样,我挂了。”
徐朗呆呆地抓着手机,过了很久才发现,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结束了。
很难过,很伤心咿。
徐朗抓着手机发呆,眼泪一颗颗地掉下来。
王宝发现了,过去搂搂:“不哭,你还有我。”
徐朗转头看了王宝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又醒悟过来地摇了摇头:“我离婚了!”
伤心,还是很伤心。但是不要哭得太响咿。
太响了,吓得隔壁舱的人都跑过来了。
跑过来的人里有,李大妈,岳思盈,岳小满,石榴。
李大妈也抱住徐朗:“儿啊,你怎么啦,怎么啦。”
“她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徐朗伤心地叫。
“谁不要你啊,岳姑娘没说不要你啊。”李大妈想岔了,回头看岳思盈。
“不是她,是我老婆,我老婆不要我了,呜呜呜。”徐朗伤心地蹦。
“她不要你我要你,你不要再蹦了,我抱不住了!”王宝和李大妈一人抱一边,拽不过来了。
这下,所有人都吓死啦。
李大妈眨眼睛,石榴咬手指,岳小满呆掉了,岳思盈脸红得跑出去了。
徐朗不管他们,继续哭。那么王宝也只好不管,继续抱。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朗停了下来,委屈地说:“我饿了,有饭吗。”
王宝说:“我也饿了,我不知道。”
于是他们就转头看看。
还在围观中的李大妈反应了过来,扭头吩咐道:“石榴,去厨房把饭菜端过来。”
“哦。”石榴很听话地照做。
石榴原本是江都县令的丫环,因为被县令派去李卫身边套话不成而受到虐待,结果石榴干脆背叛了县令,投向了李卫和李大妈,现在被李大妈当成了一家人。
李大妈对石榴有着不一样的期待,总是希望可以将她培养成儿媳妇。但是李卫喜欢的却是岳思盈。所以李大妈有过一夫两妻的想法,但是还没有成功。
因此,石榴现在还是丫环身份。不过,她很忠心,对李卫也很有好感。
端来了饭菜,关上了舱门,石榴贴心地递上了筷子:“李大哥,给。”
“谢谢。”徐朗确实很饿了,狼吞虎咽的,噎住了,李大妈又心疼又好笑,伸手抚抚徐朗的胸口帮他顺气:“慢点吃,喝点汤。咦……”
李大妈一把抓住了徐朗,看清楚了,徐朗的脖子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黑痣。
李卫的脖子上是没有黑痣的,于是,李大妈很困惑。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影飞扑破舱而入,抓住了徐朗。
新刺客来了,这回是八爷的人。徐朗还来不及挣扎,就被刺客拽了出去。
拽出去也就等于被抓走了。
李大妈紧张地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李卫被抓走了!”
王宝于是跟着喊:“不要救命啊,不要啊,不要啊。李卫被抓走了,但是你们不要管啊,管就没有用啦。”
为什么不要呢,因为太好了,徐朗的发套里有偷听器,收发器和p5还在船上。也就是说,八爷的刺客在无形中促进了计划。
奉八爷的密令,刺客飞速将徐朗带去了前方的客栈,八爷在客栈里。为了利用太子和四爷的矛盾,八爷决定要教徐朗改变供词,将事情变到四爷和十三爷头上。
为了迫使李卫就范,八爷和刺客已经做好了刑讯的准备,但是,还没有动手,徐朗就说:“八爷你要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但是你一定要亲口说,而且说慢一点,不然我不相信,而且我听不懂。”
八爷优雅地笑了笑:“好,我的意思是,你想想看,岳子风一案牵连甚广,这件事光是太子一个人是办不成的。当中会不会有四爷的人,或者十三爷的人从中作梗,你想想看。”
“哦,我明白了,你是说你想要我去诬陷四爷和十三爷,是吗。”徐朗估计船上已经在监听了,所以说得很慢也很清楚。
“呵呵。”八爷笑了笑,不肯直言。
于是徐朗更加贴近了他,拿头对着他:“八爷,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你一定要说,你不说我不知道,我太笨了。”
“李卫,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八爷有一点点生气,不过还是很优雅:“好吧,我直说了,本王就是要你把岳子风的事情说得多一点,四哥和十三弟我不想他们置身事外,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八爷的意思是要我污蔑四爷和十三爷,我懂了,我李卫会照着做的。”徐朗说完抬起了头,轻松了。
八爷囧了。不过不管怎么样,目的已经达成了,于是吩咐刺客:“送李卫回去,过程做得像一点。”
☆、变成兄弟
送人回去很好理解,过程做得像一点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做得像是徐朗自己逃回去,而不是被送回去的。因为客栈离水面很远,全靠八爷刺客很好的轻功才能很快地来回,如果徐朗不是中途逃回去的就很可疑。
刺客是八爷的心腹,所以,虽然八爷只是简单地提了一句他便明白了所有。为了让徐朗也明白,他很有耐心地解释了很多,然后问道:“你听懂了吗,绝望不可以出卖八爷,否则你不会好下场。来,把它吃了。”
徐朗看到眼前一晃,出现一颗像彩虹糖似的药丸。吓得说:“我不……”
刺客趁机将这颗慢性毒药飞快地按进了徐朗的嘴里:“这是腐肌丸,若是你不听话出卖八爷,它会让你身上的肉一点点地烂掉。走吧,我带你回去!”
八爷也太阴险了吧。徐朗紧张地咬到嘴唇:“那你是谁啊,你贵姓啊。”
刺客感到很可笑:“不该问的别问,小心脑袋,走!”
他用力一扯,将徐朗扯到了怀里,然后像夹小鸡似的夹住,提气,一二三,飞!
擦擦擦,好俊的轻功,不一会儿,徐朗就回到了水面上。
刺客在半空中将他扔下去,然后“飞”走了。
徐朗只有奋力游回去才会显得是逃回去的,这里离官船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所以他只有很努力游,哪怕不会水,也要装作会水似的那么游。
游了一会儿,徐朗想起了偷听器,于是喊:“救命啊,你们快来救我呀,听见了没有啊,四爷,十三爷,我被扔到水里啦!”
听见了,船上的四爷和十三爷已经飞快地派人接应。
巴尔虎带着一堆人勇敢地跑到船头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出事了。
因为水里还有一个人,他才是真正的李卫。李卫追官船追得气若游丝,看到眼前出现一个人影,毫不犹豫便抱住了。
徐朗的身体被带动地往下沉,很害怕地瞪他:“你干嘛,你是谁,你是Σ(°△°|||)︴”
李卫一模一样的脸,吓死人咿。
于是徐朗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卫却哼哼起来:“老年,四爷,你们在哪里啊,我要死了。呜呜,我李卫居然死在水里当水鬼,老年,四爷,快来救我……”
李卫越哭抱得越紧,和徐朗靠得很近。
这些话全部通过偷听器传到了船上。于是一堆人兴冲冲跑到船头的人们,全部掉下去了。
因为巴尔虎紧急命令:“不要跳,不要跳,不要……”
跑得太快的人们,收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