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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墨色黎明-史上最牛终极拯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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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关键时刻直接开“影帝”被动技能就好了。

    我起了戒心,不动声色地装出歉意地样子,想把猪哥拉走,快点离开,也好化明为暗,试试能不能反跟踪、主动出击查探一下。

    结果猪哥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前爪死抠着木头桌面,头使劲往金玉满堂的大碗里凑。

    我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手上就有点失了轻重,猪哥“嗷嗷”地嚎叫起来,随后整个饭店大堂都静了下来,男女老少都往我这儿边偏头瞅。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别人眼里变成了一个虐待动物、极没同情心的变态形象,虽然脸皮厚没脸红,但大堂总管已经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那个梳马尾的女生见状,笑道:

    “先生家的狗好有灵性,真萌!”

    说着拿筷子挑了一个面碗里的水晶肉丸递给猪哥,那吃货张嘴叼了,瞬间就吞下肚去,但爪下就是不松。

    我感觉到久违的危机感越来越浓,直觉告诉我,得快撤。但又迫于全店顾客的目光施压,抢在大堂经理开口前,点了一份金玉满堂,成功赌上他的嘴,平息了这场“闹剧”。

    等餐期间,那对“父女”吃完结账离开了,我忌讳店里可能有他们的同伙,不敢太明显地丢下面去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了。

    金玉满堂制作过程复杂,等我拎了面出门,那对“父女”早没了踪影,我心里那股危机感也渐渐散去。

    但“夜长梦多”恐惧症让我在这种被动、未知的劣势里感到阵阵头疼。

    我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停在一片阴影里,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里外检查了一遍——没有器或针孔摄像头,前盖的锁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我这两年多疑的毛病越来越重,就把前后的牌照拧下来,换了后备箱里事先准备的备用假拍照,开着车在市里兜了两圈,明目张胆地当诱饵。但用尽了反跟踪的手法也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只能作罢。

    开车回去的时候,在小区门口捡到闷油瓶一只,他看到我的时候好像松了一口气。

    我想了想,感性还是战胜了理性,没把刚才的事告诉他,希望他至少能安心过个年。只是说猪哥太馋,惹了个乌龙,说着指指后座那一大碗金玉满堂。闷油瓶没什么表情,也不知他信了没。

    回到家,面都凉了,我只能回锅热了一下。

    ji商的本能让我盘算了一下:金玉满堂面588元、八宝红油面25元、虾仁爆鳝面42元。突然觉得早饭吃得这么奢侈真是一种罪过,而在一只只会惹麻烦的狗的早餐上投资588元是傻逼才会有的想法,就果断把最便宜、没什么肉的红油面赏给了猪哥,和闷油瓶分吃了其他两碗,感觉各种满足。

    ……

    对方并不简单,也没有急躁的毛病,并不是普通的货色。

    这些我心里都清楚。

    不过道上的暗潮涌动是我预料之中的,如果只是这种阵仗就担忧害怕,那我吴家佛爷的位子也不用再坐了。

    不论是谁,目的为何,有胆,就放马过来!

    第二十二章相识

    西泠印社,坐落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景区孤山南麓,南至白堤,西近西泠桥,北邻里西湖,占地面积708886平方米,有“湖山最佳处”之誉。

    我那数年未见的小古董铺,就在西泠印社半山腰上一条隐世独立的小径旁,沉默地存在着,平平凡凡,朴素无华。

    清晨的杭州是最美的,我和闷油瓶来到店门口时,不过清晨8点多,游客大潮还没上线。我地段堪忧的小铺子更是没什么人气,冷冷清清的,在寒潮来袭的冬日,落叶在我亲手题字的牌匾下被冷风吹得自顾打转,显得萧瑟可怜。

    这场景我实在熟悉,这种亲切异常的感觉,我也很久没有尝过了。

    不过我明白的。这次回杭州,我只是回来做一个过客的,事情没有结束,正在没有停顿地继续进行着。而我,终于把自己逼得没有退路了。

    看着身后熟悉的街道,我对比着多年前,有几次回到杭州时的心态。

    那几次,我回到杭州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疲惫。

    “再也不要去那种充斥牛鬼蛇神的地方,也不想去追寻那些无甚意义的谜团。”

    “这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这是当时常有的想法。

    但是这一次没有。

    我没有疲惫,我甚至有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胖子曾对我说过,“你的局,未必是小哥的局。”

    而当年那个在巴乃毅然说:“后面的路,我只能一个人走,你们已经没有办法和我同行了,太危险了,而且这事儿和你们也没有关系。你们陪我走得够多了,接下来的道路,是最后的道路,你们谁也无法承受,希望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那个异常决绝地拒绝了我和胖子再次陪伴的闷油瓶,现在,正沉默地站在我身边。

    这已经是我所能想像的最好的结果了,我深深地知道,我是应该知足的。

    闷油瓶一直盯着牌匾,可能是记起了七年前曾经来我的铺子和我道别的情景。

    我也在默默地回忆:

    那一年的立秋,我骑着自行车绕湖回来,满身是汗。我把车靠在店门边,猛然间,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在铺子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他正在翻阅我们出售的一些滞销的拓本,穿着一身黑色的卫衣,身边放着一只很大的背包。

    “他不是一路向北,走向自己的终点了么?”

    我心想。然后感到莫名的喜悦,甚至有点儿不可置信。

    可之后,从他对我说:“我来和你道别,我的时间到了。”开始,一直到在雪山缝隙处,我被他毫不留情地捏晕。这件事又完全不受我控制了。在闷油瓶的强硬面前,我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无力而苍白的。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最重要的人就那么走了。

    留给我的,只剩七年的压抑和悔恨。

    我也深深地明白,那是我,为当时自己的无能,付出的代价。

    ……

    “老板,你来啦。”

    王盟经过那几年惨无人道的摧残,已经是个异常沉得住气的孩子。他看到我们两个人大早上来店里,不但不进去坐,反而一个两个都抬头盯着牌匾发呆、各想各的,也不打扰我们。只是麻利地去后堂泡了两杯上好的西湖龙井,搬出两张很久以前我常常躺在上面捧着本子打网游的定制长椅,等到闷油瓶先回神了,才出声叫我。

    我低头看他,他正偷偷瞄闷油瓶。闷油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错过目光,去观察店里的摆设和货物。

    我想闷油瓶在王盟眼里,肯定也是个神奇的存在:在我一开始追寻谜题的日子里,也就是刚认识闷油瓶的那几个月,我曾经把考古队那张集体合照彩印下来,把闷油瓶剪出来压在书桌玻璃下。

    那时候的我还对他没“那种”心思(不排除有了,但我自己都没察觉。),看着他的大头贴其实是为了咒他,并以此给自己追寻答案的动力:个倒霉催的,身手厉害了不起啊,影帝了不起啊,面瘫大丈夫啊?小爷的龙脊背交出来啊,别以为你小子救过我的命,就可以闭口不言啊,有秘密了不起啊,道上一哥很嚣张么,给爷开口啊,回答问题啊,敢不敢不看天,敢不敢不扮忧郁文艺青年?!你不告诉小爷是吧,小爷自己查!

    总之一开始我也年轻气盛,对闷油瓶的怨念颇深。虽然从鲁王宫出来时对他的安危有些担心,但听说他活着后,仍对这个一言不发的小子讨厌极了。对了,还有一笔帐没找他算,就是后来这货还扮张秃驴耍我,把我恶心坏了。

    有一次小王盟给我收拾书桌,看到浑身是伤的我一边查资料一边恶狠狠地瞪照片里的闷油瓶,就问我:“老板,这谁啊?你大学同学?”

    我心说,如果这货是我大学同学,我一定在饮水机里下迷幻药,整不死他。就随口胡诌:“哦,不是,是三叔引荐给我的一个朋友。”

    所以小王盟对闷油瓶的第一印象大概就只是一个闲杂人等。

    后来,我和闷油瓶一起又经历了很多。渐渐开始明白原来这个人不是一开始想的那样。

    他有极其神秘的身世,有远超常人的魄力,有救助旁人的善良,甚至有不为人知的脆弱。我开始明白他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会笑,也会闷闷地担心着什么,顾虑着什么。

    也是那段时间,王盟特别喜欢听到有找我的电话,尤其当那电话是一个叫王胖子的人打来的时候。当然,那不是因为他俩是本家,而是因为那个电话肯定意味着我有几个月都不会出现在店里。他可以拿着800块工资、吹着空调、玩着扫雷,逍遥自在,不用被我管着,跟带薪假期一样。

    再后来,我对闷油瓶的了解愈深,就苦逼地变成他的兄弟粉丝团,一路狂追着他跑,想拯救这个“失足少年”。直到在塔木陀的篝火边傻不拉唧地对他说出:“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我想可能就是那时起,闷油瓶开始把我当成一个重要的朋友。

    但紧接着,西王母的陨石、闷油瓶的失忆、巴乃的石中人……随着谜团在我面前进一步展开,越来越多的危险袭来,我回杭州的日子就变得屈指可数,几乎整年都在外面跑,和闷油瓶、和胖子出入险境,九死一生。

    那个时期很艰难,万事不顺。我每次回杭州都带着一身伤,心情低落。又因为惦念闷油瓶和胖子那边的情况,修养两天就又跑了。

    王盟再也不盼着电话了,反而希望手机铃声再也别响起来。

    我知道他是怕了,怕我什么时候被一个电话找去,跟大头贴上的人还有电话里的王老板又去历险。然后,有那么一天,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个时候,闷油瓶的名字对小王盟就像空袭警报一样,听一次,怕一次。

    直到最后,七年前那个秋天。王盟看到大头贴里的人,原模原样地出现在眼前。

    我想,他当时心里一定是震惊而害怕的:惊的是正主竟然来了,怕的是我隐世一年后的出山,就会像武侠片里常演的那样,是为了和旧友的约定,去送死的。

    果然,之后他的老板就不顾一切地和那个大头贴里的男人跑了,一下又失踪了半个月,手机关机,压根联系不上。接着店里来了一群人,凶神恶煞的,把他抓到了长沙,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地狱生活。

    那是王盟出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大的人生起伏,而这个变故始于闷油瓶的出现。

    我想王盟一开始肯定是狠那个害得他老板不得安宁的男人的,但后来他接触了道上的事,也从胖子、瞎子那儿知道了不少关于我和闷油瓶的事。随着他了解得越深,跟着我拼搏、看着我痛苦的时间越久,他就反而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去面对闷油瓶了。最后他自己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等见面了好好相处——毕竟是老板看上的男人。

    ……

    好奇的探查过后,王盟看向我,这些年的沉稳全部抛之脑后,对我眨眨眼,手上比了个“v”字,嬉皮笑脸地道:“恭喜老板,贺喜老板,这位……终于找回来了!不容易啊。”

    我知道他是真心替我高兴,就和他一起笑开了,一把拍在闷油瓶肩上,笑道:“这位就是你仰慕已久的道上一哥哑巴张,以后叫张爷。见张爷如见我,好生伺候着,可懂?”

    “懂!懂!张爷请落座。”

    闷油瓶这回没给“好人”王盟面子,站在原地淡淡道:“楼上有人。”

    我一惊,王盟已经不好意思地开口:

    “老板,我要结婚了。楼上是我未婚妻。”

    这话题转变太快,我傻了一下,马上想起在电视墙上看到的那个阳光美女,突然就有了嫁儿子的惊喜感:“行啊,没看出来你小子能俘获那种级别的妹子,艳福不浅啊。”

    “老板过奖,是不是羡慕嫉妒恨了?”

    我抬手拍了他一下,笑骂:

    “怎么两年不见,变得没大没小了?难道没听说过,朋友妻不客气么。”

    说完,我觉得不太对,赶紧用余光去扫闷油瓶。他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门外,好像没听我们说话。

    还好王盟机灵,开始装可怜:

    “嗨,老板,我一辈子就爱过这一个啊,真心的,您就忍心棒打鸳鸯?”

    我赶紧顺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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