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语墨没能看到白猫勇斗胖子,站在寂父肩头调侃。
“之前那句话,暗示陈胖子别来撩逗你,井水不犯河水?”语言艺术博大精深。
“曲解话意不对。”寂父不承认。
“哪不对,拿着白猫类比陈胖子,不招惹没事,一旦撩开,上爪子。”
寂父沉默不语:“……”有只聪明的鸟心累。
回到住的地方,刚进门,听到少泽狐疑的叫声。
“那只猫!”站在窗户前,正对着院子,白猫一瘸一拐从绿化带穿出来。
蓝语墨飞到窗前,“的确是那只,怎么跟来了?”速度好快。
寂父走过来,透过窗户望向院子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发生?”
少泽嘴快,将上午救猫的事一说。
寂父扭头盯圆仔,“半路跳出来,是为了和你打招呼?”
“或许?”蓝语墨不敢肯定,猫的脑回路一向清奇。
白猫停在门前五步之遥,“喵。”
飞回来吃午饭的麻雀:“猫来了,打秋风?”
刹那白猫被一群麻雀围观,“喵?”
麻雀嘴欠:“咪?”
蓝语墨伸翅膀捂脸,麻雀学猫叫,跪了!
“来干嘛的?”麻雀们你看我我看你一头雾水。
“大佬叫来的?”
这口锅蓝语墨不背,他什么时候除招鸟外,招起猫来了!
“大佬要养?”危机意识瞬间爆棚。
麻雀们倏的静了,内心独白却是,卧槽,抢饭碗的臭不要脸!
“不行!”麻雀坚决不同意,大佬是它们的。
蓝(长期)语(饭票)墨:“………”
麻雀嫉妒心起:“大佬有我们就够了,不需要再找小弟。”
麻雀盯紧白猫品头论足:“长得不好看。”
“邋里邋遢。”
“一身皮毛值几个钱,长期喂养太亏。”
蓝语墨听到这里满头黑线,他什么时候说要养的,白猫又不是水獭、狐狸、雪貂,剥了皮可以拿去卖,脑子进水了!
“白眼狼!”麻雀疯狂的往白猫身上贴标签。
麻雀忧心忡忡:“万一不是大佬养,小孩子对毛绒绒的动物毫无抵抗力,想想周启星家的胖虎。”
“不能忍!”麻雀朝白猫丢眼刀,趁早知难而退。
麻雀反过来替大佬愁:“大佬没多点话语权,养与不养做不了主。”
“大佬一向拗不过小孩子。”
“早知道不救二楞子。”后悔晚三春。
麻雀不解:“为什么人类总喜欢朝三暮四,就不能一心一意养一只宠物?”
“动物都有地盘意识,抢占资源不像话!”
麻雀战战兢兢小声嘟囔:“大佬好像没有地盘意识?”
“什么!”瞪向拆台的蠢家伙。
其他麻雀仔细回想,真是!
“大佬是大佬,能一样吗!”
“对对对,大佬最好了,没有之一。”
蓝语墨听着这一串彩虹屁仰倒。
少泽拉着爸爸的手道:“出去看看?”
寂父扑棱着儿子发顶,“你要养?”
少泽摇了摇头,“我有圆仔。”
蓝语墨:“一点不觉得感动。”
“小样,说你胖你还喘。”寂父弹了圆仔一下脑门。
“再动手,放麻雀,咬你!”奶凶奶凶的蓝语墨。
寂父哈哈大笑:“你就这点本事。”
“哼!”傲娇脸.jpg
少泽去拿了个碗,装了些猫能吃的东西。
麻雀一见碗里满满的好吃的,惊叫,“叛变了,叛变了!”
“大佬,小主人移情别恋,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心慌慌。
“是不是嫌弃我们吃的太多?”大不了以后少吃一点,不,一半。
“是不是没让日常摸毛不高兴?”
“是不是……”
蓝语墨头都炸了,“闭嘴!”烦死了。
麻雀立刻收声,缩着脖子装鹌鹑。
“哪来那么多是不是?”简直魔音灌耳,受不鸟!
“大大佬,我们好害怕。”喝西北风。
蓝语墨牙疼:“惯得你们!”以前难道日子就不过了。
白猫见到人也不慌,走上前讨食,今天一天没找到东西吃,好饿。
寂父试着伸手去摸头,麻雀炸掉了。
“啊呀!”闭上眼睛不敢看,心里即期待又忐忑。
“咦,没被咬,奇怪?”麻雀傻了眼,说不出的遗憾。
“动物都护食,吃东西一碰就恼,这只为什么一反常态,难道暗搓搓的撒娇求收养?”
“太狡猾了!”
蓝语墨只想说一句:“你们戏可真多。”没能冲击奥斯卡实在是一大损失。
寂父顺嘴抬杠,“呆在你身边确实屈才。”
虽然听不懂麻雀叫声代表什么,通过圆仔的说辞很容易猜出一部分。
“听到没有,赶紧走。”蓝语墨横了寂父一眼。
麻雀你看我我看你,“我们不走,大佬在哪我们就在哪。”
“对,誓死捍卫大佬地位。”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
得了吧,麻雀的寿命是十年,比他多三年,捍卫个球!
养了一群戏精,作起来震的脑仁疼。
少泽去叫妈妈,弄些热水给白猫洗个澡。
讨食的家伙相当识趣有眼力界,怎么摆弄都不叫。
洗白白擦干净水吹干,眨眼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毛茸茸的糯米团子可爱到暴。
少泽忍不住摸啊摸,停不下来。
“大佬,大佬,你的地盘岌岌可危!”麻雀急得跳脚。
都撸上毛了,下一步肯定赖着不走,打滚撒娇求收留。
“心机猫,长了一身白毛,切开里面一准是黑的。”
“斗得过吗?”难度直线飙升。
麻雀自我评估智商,“斗不过。”
麻雀们垂头丧气,干站着眼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肝疼。
“相信大佬,只要有大佬在,一切严峻问题都能迎刃而解。”麻雀们学会自我宽慰。
蓝语墨:“我真谢谢你们!”
少泽要养一只猫,蓝语墨没什么意见,他能找饲主,凭什么白猫不可以,双方利益占比不大,寂家有得是钱,养一只是养,养一群也是养。
野猫比家猫精乖,在外面吃过不少苦头,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再说猫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剩下睡,一天能睡二十一个小时。
鸡同鸭讲的争吵、打架绝对不存在,除非白猫不想在寂家混了。
麻雀们交换眼色,飞到屋里沙发上排排站,“我们给你摸。”有毛了不起啊,它们也有!
少泽指了指麻雀,“这是干嘛?”
蓝语墨眼皮抽搐,“让你摸毛。”
“这么好?”以前伸手去摸,麻雀不情不愿,只让碰一下。
寂母随口调侃:“大概是怕失宠。”
少泽眼睛里写满不可思议。
“动物也争宠。”寂父笑看圆仔,好似在说,没点表示?
表示什么?他可是独立的个体,有自主思维能力,不需要和真宠物争宠。
山庄里有钱什么都能买到,寂父买了一大瓶羊奶给瘦弱的白猫喝。
麻雀眼睁睁看着,干瞪眼砸吧嘴,一脸垂涎。
“大佬,大佬,贡献出一点奶粉吧。”好饿啊!
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光顾着忙活白猫,十二点半了!
“开饭,开饭!”饿死鸟了!
今天有两大盘蒸螃蟹,蓝语墨当人不让,撕了条蟹腿咬开硬壳吃肉。
麻雀上桌再不提奶粉,有肉吃谁吃素。
寂父寂母拿着拆蟹工具剥肉,放到儿子碗里。
“爸爸,妈妈你们也吃。”少泽学会剥虾,剥了半盘子,分给大人。
啃壳太费劲,不如直接吃剥好的省事,蓝语墨捡现成的,把少泽碗里的蟹肉要去一半。
蟹黄油润,蟹肉坚实香甜,美味无穷。
白猫在桌子底下坐着叫:“喵,喵。”轻声细语讨食。
“馋猫,刚才吃完!”麻雀们集体奉送白眼。
寂父喂了两条蟹肉,不再给。
一盘螃蟹扒完,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生活如此美好。
白猫饭后占据阳光直射的窗台,蜷缩在垫子上,半眯起眼睛似睡非睡。
麻雀飞出去遛弯,消食回来又开始当着正主的面闲嗑牙。
仗着物种有别语言不通,麻雀针对白猫。
“大佬,大佬,白猫睡了没有?”
你问我,我哪知道!蓝语墨以眼神回敬。
“听说有些猫喜欢睁着眼睛睡觉。”是不是真的?
“人能站着睡,猫肯定也能。”
“没见过,你说白猫是睁着眼睡觉,还是暗搓搓观察我们?”
“有本事飞过去试试,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闲的蛋疼的麻雀蠢蠢欲动,“敢动爪子,揪住小辫子,把它赶出去。”
心机不可谓不深!蓝语墨拐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不忘警告麻雀:“闹得太难看我可不负责收拾烂摊子。”
麻雀一秒变腌菜,没有大佬撑腰,哪还硬得起来,望猫兴叹偃旗息鼓。&/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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