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几局都一样,蓝语墨围观了两局,次次笑出别样意味。
寂父听的头皮发麻,心底憋着一团火。
麻雀次次赢,一改先前紧张,叽叽喳喳叫着。
寂父一看这情况,知道三只麻雀中有一只会胡。
输光了整盘坚果,寂父内心挫败感由升。
“怎么样,吹牛皮记得提前打好草稿,省得牛皮吹破没法收场。”蓝语墨可算逮着机会嘲笑寂父。
“怎么做到的?”难以置信,寂父盯着麻雀上下打量。
“脑子呗。”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寂父梗的说不出话,灰溜溜撤了。
蓝语墨笑倒在桌子上,魔性的笑声传到寂父耳朵里,差点一脚踩空,还好眼急手快抓住楼梯扶手幸免于难。
寂父决定中午不给圆仔吃鱼,笑,笑,笑,笑死算了。
麻雀很会看人脸色,“寂先生生气了?”
“我们不该赢吗?”不就一盘坚果,小气。
“不是。”蓝语墨从桌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羽毛。
“别管他,丢不起人就甩脸。”蓝语墨心道,风水轮流转,来得到挺快。
“下次不和他玩了。”人类果然输不起。
“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和我们打麻将?”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很忙吗?
蓝语墨:“脑子抽了。”
“他不会对我们有意见吧?”麻雀担心穿小鞋。
“不会。”寂父真在这件小事上较真,幼不幼稚,有脸没脸。
“那就好。”真怕对方拿捏住口粮,整治它们这些麻雀。
中午吃饭,一上桌,蓝语墨感觉到深深的恶意。
“姓寂的,什么意思!”蓝语墨怒了,才刚说不会计较,转眼打脸了,打得还是自己的脸,是可忍孰不可忍!
“爸爸?”少泽不明所以,圆仔怎么跟爸爸吼上了,少见。
寂父连眼皮都没抬,只给儿子夹菜,全然无视叫嚣的圆仔。
心里却道:“让你能,让你笑,哼!”
“有意思没意思!”蓝语墨从桌边走到寂父饭碗前,“输不起早说。”
“什么输不起?”少泽边吃边问。
“咳!”寂父尴尬了一下下,面不改色道,“火气这么胜,吃素降一降。”
小样不信治不了你!寂父仗着身份使坏。
他娘的,老子不信吃不到肉。
直接跑盘子里叨,留心寂父的筷子打来,鸡飞狗跳的抢食。
少泽看得一愣一愣,半天开口:“爸爸,让圆仔吃点不行吗?”盘里的鱼肉都被叨碎了。
“不行!”斗上瘾了。
蓝语墨尝到了,果断抽身,飞到座机旁按下免提。
“圆仔,你给谁打电话?”少泽咬着筷子问。
呦呵,会自己拨电话!寂父诧异一秒,没去管。
“爷爷。”蓝语墨一声爷爷,叫喷了寂家父子。
“啊?”少泽傻呆呆的听。
寂父放下筷子走过去,想知道圆仔能编出什么花。
“哦,是圆仔呀,怎么了?”老爷子耳朵好使,一听一个准。
蓝语墨带着哭腔控诉:“你儿子欺负我,不让我吃饭。”
老爷子没听明白:“怎么回事?”
蓝语墨添油加醋把寂父做的糗事抖落干净,“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
老爷子听了原委,笑得肚子疼,“对对,小心眼。”
寂父额角青筋暴跳,“您别听它的。”
“这么大个人还和鸟置气。”老爷子一边训儿子一边哄圆仔,“爷爷给你做主,再有下次,我帮你揍他。”
蓝语墨为的不是借老爷子的势,而是将寂父的黑料暴给对方,以此威胁,不给饭吃信不信所有人都知道,堂堂上市公司老总,居然输不起,丢不丢人。
告完状,蓝语墨丢出一记,治不了你的眼神,施施然飞回餐桌吃饭。
鸟可以拍拍屁股走了,寂父不能没礼貌的挂断电话。
拿起话筒放耳边:“爸,吃过饭了?”
“你小子,越活越回去了。”老爷子相数信圆仔的说辞,数落儿子一通。
“我这不是闹着玩。”谁让圆仔嘲笑他。
老爷子问:“真输了?”怪哉。
寂父哪好意思腆着脸吹,此时无声胜有声。
“行了,老大不小,欺负圆仔算什么本事。”老爷子说了两句挂上电话。
寂父走回餐桌前坐下,横了一得意洋洋的圆仔。
“看什么看。”
“看把你能耐的。”寂父说着说着笑了。
“哼!”
少泽吃了老半天,恍然大悟,原来爸爸输给了麻雀,拿圆仔出气,一张小脸绷紧。
“爸爸,你这么做不对。”好孩子不应该斤斤计较。
“知道了,吃饭。”寂父不想提,“开个玩笑,开不起。”
玩笑啊!少泽懂了,“圆仔别生气,爸爸和你闹着玩。”
“哦,闹着玩?”蓝语墨怪声怪调道,“我哪有某些人小肚鸡肠。”
寂父不吭声,用眼神表达此时的心情。
教英语的老师一张口,纯正的英伦腔,上讲从不按课本死板硬套,说话风趣幽默,少泽学起来很快。
蓝语墨跟着蹭了几次课,终于找到说英语的机会。
少泽最喜欢和圆仔用英文对话,老师都赞圆仔说话一溜一溜。
两人一鸟在一块,不像是上课,更像是在玩。
冬季第一场雪纷纷扬扬落下,早上起来发现窗外尽是亮的,拉开窗帘一看。
“下雪了!”少泽跑下楼问爸爸,“我能在院子里堆个雪人吗?”
“可以,吃了饭爸爸和你一起。”寂父揉乱儿子一头呆毛,“快上去洗脸刷牙。”
“好的。”少泽跑上楼。
院子里雪最厚的地方要属游泳池,入冬以来放干水,第一场雪下了一整晚,占了池子三分之一。
“看上去就像铺了一层厚厚的羽绒被。”好想跳下去感受一下。
“不行。”蓝语墨严厉制止。
少泽知道危险,也就想想哪敢真去做,“拿水桶拎?”
院子里清出一片空地,雪还是不太够,这才跑游泳池看情况。
寂父拿着两个空桶,丢到游泳也里,拖着转一圈,满了拉上来。
“你去滚雪球,我来弄雪。”分工合作。
蓝语墨身为监工指挥少泽先团个小点的雪球,滚一滚就变大了。
“太丑了!”少泽居然想给雪人弄个花花绿绿的坎肩,我的天!
“爸爸,爸爸,快帮我把头装上去。”太重了抱不动。
寂父动手,三八两下弄好,装上眼睛鼻子和嘴,齐活。
“再做一个小的圆仔。”少泽团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
“来,圆仔,站这里。”少泽要照着原版做一个小雪人。
蓝语墨在外头呆得时间长,有点冷,“我回屋了。”
“圆仔。”怎么能丢下自己先回去。
“再不回去该冻僵了,圆仔可没你穿的厚。”寂父拍了拍儿子,“快点做完回去暖一暖,别感冒了。”
“好吧。”少泽要做个圆滚滚的鸟。
“翅膀好难做!”怎么捏都不像。
“大概意思意思就行。”寂父进屋拿相机,咔嚓几声拍下来。
“我给爸爸照一张。”少泽自告奋勇,拍下爸爸和两个雪人的合影。
“走了,回去。”进门前拍干净身上的雪。
时间过得真快,大年三十除夕夜,看春晚包饺子。
少泽兴致勃勃学着包饺子,小手沾满面粉,捏出的饺子软趴趴。
“丑死了,下锅全成了片汤。”蓝语墨日常打击少泽。
少泽自我安慰,“第一次包都这样,你行你来。”
死小孩,越大越不可爱,说话一套一套。
三种馅,两荤一素,素的包给圆仔吃。
“包硬币干什么?”看到阿姨往饺子里塞,少泽眼睛这满了不解。
“吃出硬币来年交好运。”硬币是新的,阿姨洗过晒干,每年都会包带财的饺子。
“圆仔的那一份也包?”
“已经包完了。”
少泽问:“饺子包完了就煮?”摸了摸刚吃完晚饭的鼓肚子,塞不下了。
“明天早上煮。”
少泽趁圆仔不注意,抹了一身面粉。
“小兔崽子!”蓝语墨用翅膀沾了一些面粉,飞过去抹小鬼头一脸。
“啊啊啊!”少泽追着圆仔反击。
蓝语墨飞到垃圾桶上抖落一身的面粉,一会还得洗。
一个跑一个追,大人见了直乐。
飞飞停停,故意逗少泽玩,直到累得趴在沙发上。
“少泽,去洗手,别把面粉弄得到处都是。”寂母发话,“圆仔也去洗一洗。”
寂父去拿鞭炮,少泽说:“我要那种拿在手上一闪一闪的。”
“少不了你的,快去洗手。”寂母包完最好一个饺子,跟着进洗手间。
点燃焰火棒,一手一个非常漂亮,兴奋的又笑又叫。
鞭炮声从远处传来,过完年又长了一岁。&/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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