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启星打电话问少泽,七天长假怎么过?
少泽一个字没露上山的事,告诉周启星在家看书练琴。
“爸爸妈妈出国,我在家陪圆仔。”两小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
旁听的蓝语墨呵呵两声,这么小就开始说谎,跟谁学的?
“为什么说假话?”小孩子太精也不好。
少泽说:“没有啊!”无辜的眨了眨大眼睛。
“我听得一清二楚,还想赖。”拒绝一切不占理的狡辩。
少泽奇冤,“没有说谎,只不过没有提上山的事,不算假话。”
少泽害怕说了上山的事,周启星闹着也要去,无形之中给两名保镖和圆仔麻雀们增添负担。
这么小就开始玩文字游戏,蓝语墨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除了上山,就是在家看书练琴,没错啊。”少泽不认为善意的隐瞒是在说谎。
你牛,说不过你,蓝语墨直接叫来寂父。
寂父听了始末,摸着儿子的头讲道理,没说做的不对,也没说做的对,有些事因人而异,死心眼直肠子不见得是好事。
寂父找来的两名保镖很有意思,三十一二年轻力壮,一个姓焦一个姓孟,长得不难看。
听到姓氏,蓝语墨脑子里随即跳出一句话,焦不离孟,孟不离焦,get到笑点,忍笑忍得非常辛苦。
寂父交待一些事项,其中一点焦孟二人听了一脸懵逼。
两人同在一个公司工作,大一岁的焦越开口:“听一只鸟的话?”今天不是愚人节,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雇主的要求实在是,接受不了。
“上山的经验我们有,不适合瞎指挥。”孟峰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寂父知道两人误会了,“不是戏弄,圆仔对山里的路线熟。”
这样的解释匪夷所思,焦孟视线相接,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感觉不是来做保镖,遛鸟还差不多。
“鸟知道路线,沟通方面?”这不是纯扯蛋吗!
给人当保镖死伤概率极高,谁能想到还有这么奇葩的要求,平生仅见。
寂父希望两人遵守,表示出只要照顾好儿子,其他事两人用不着操心。
明白了,他们要是不听鸟的指挥,出了意外负全责,真儿戏!
试想交到他们手里的正主,是位四岁多的小豆丁,如果眼前这位先生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做这样的嘱托可以理解,豪门家族不缺藏污纳垢的脏事。
偏偏对方确实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两人仔细思量,雇主的事他们管不了,合同都签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达到要求,其他事用不着太上心。
两人纠结了一下下,答应荒唐的要求。
寂父寂母反过来叮嘱儿子和圆仔,尤其是后者,“靠你了,别贪玩。”
送走了寂父寂母,拿上有用的东西上山,蓝语墨先一步通知麻雀。
山上早晚气温低,长衣长裤穿上,露出的地方涂抹驱虫粉。
家里距离后山并不近,开车半小时到达山脚下,少泽两眼放亮兴奋异常。
上山有一条修好的石板路,越往上走越深,石板路变成土路,走的人来回踏踩,不下雨好说,一下雨泥泞不堪。
少泽走不快,体力跟不上,全靠焦孟两人互相背着往前走。
真不知道这么个年幼的小不点,为什么偏偏喜欢往深山里钻?
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有那只停在孩子肩膀上的鸟,很少叫,很听话,不怕人,也不跑。
“麻雀有点多。”感觉好像专程在等他们。
“跟着麻雀走?”两人商量。
蓝语墨飞树上,和麻雀沟通了几句,慢慢往前飞。
“跟着那只鹦鹉。”带路的意图明显。
少泽老老实实欣赏沿途风景。
两人手里拿着长棍和镰刀,棍子探路敲山震虎,镰刀割掉拦路的灌木。
身上各背着一个急救包,有水有吃的还有药,负重忽略不计。
走了一路没遇到过蛇,好奇鹦鹉要带他们去哪?
小心翼翼护着身后的孩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留心脚下,厚厚的枯树叶下面最容易遭到潜藏动物的攻击。
虽然是座小山,没有热带雨林那么危险,两人谨慎惯了,一边走一边记下路线,并在沿途树干处做了记号,以防迷路。
第一站,转过一个弯就到了,蓝语墨带少泽来采栗子。
鹦鹉停在树上,两人不明所以。
少泽指着斜对面树上,长着毛刺的果子说:“那是不是栗子?”
“对,要采?”满树都是,拿长棍一打,落一地。
一人身上装着个大口袋,能装五十斤,上山除了游玩,好东西见了能带就多带点。
“离远点,小心掉下来扎着。”焦越负责往下打,孟峰负责装,一眨眼袋子装了三分之一。
蓝语墨带三人去另一处采摘地点,山里看不到野兽,蛇几乎绝迹,除了虫子比较厉害,深入山中的危险不大。
核桃,绿皮,个头不大,野生品种。
焦越三下五除二蹿上树,打了一些塞满一半。
少泽就在孟峰身边,踩在厚实的枯叶上,听着碎裂的沙沙声,特别有趣。
“蘑菇!”树底下开满了大片大片的红色伞状菌。
“不能吃。”孟峰拉住孩子,讲了一些食用菇的辨别方法,担心小孩犯拧非要摘,好在这种情况并未发生,孩子很乖。
松塔长在很高的树顶,这次孟峰上树,举着长棍打下五六个,再没往上爬,太高了,没有安全绳非常危险。
“小松鼠!”眼尖的少泽指着一棵树,惊奇的瞪大眼睛。
“好大一只。”比宠物市场上卖的个头大,尾巴粗,毛茸茸的,嗖的一下蹿到树顶。
焦越问:“逮一只?”小孩子抗拒不了小动物的诱惑。
少泽摇摇头:“我有圆仔,山上才是松鼠的家。”
那好吧,抓松鼠也不容易,焦越终于把口袋塞满。
“还往前走?”拎着口袋不方便。
少泽在找圆仔,“圆仔,还去哪?”
“采果子,不远。”一早计划好了路线。
“东西放树下。”带上确实不方便,蓝语墨专门派麻雀帮忙看着。
少泽止不住浓浓的好奇心,“山里除了果子还有什么?”
“有没有人参,灵芝?”少泽在电视里看到,有人进山挖到过人参。
焦越:“……”
孟峰:“……”
蓝语墨:“……”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没有!”又不是人参产地,哪那么容易挖到人参,不是所有的林下坡地能见着。
人参不是萝卜,随种随有,对地理环境和土质都有要求。
“哦。”小小的失望一秒,恢复。
野果天生地养,长得不好看,没上化肥无污染无公害,味道好。
鸟类、虫子最喜欢熟透的果子,一棵树上找不到几个完好的,比打松塔还费劲。
刺玫、酸梨、桑葚,摘了一大口袋。
“啊呀!”虫子掉到手上,吓得少泽哇哇大叫。
蓝语墨翻白眼,男孩子怎么像女孩子一样?小孩子不都傻大胆,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玩虫子。
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把不容易储藏的野果处理了。
“明天还来吗?”忘了问爸爸,保镖在家里呆几天。
还来?焦越、孟峰一对眼,工作轻松是轻松,架不住当搬运工。
“再说。”山上其实没什么看头,小动物们忙着存储过冬的食物,麻雀们也没闲着。&/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营养液&/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