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蓝语墨去找麻雀,既然做客,小区里的鸟一起请了,联络联络感情,顺便除个虫。
麻雀们一听连连点头,“大佬想得周到。”
“鸟多气势足,好让市里的鸟看看,乡下才世外桃源。”
“明天上山摘果子,其他鸟必须帮忙。”不干活白吃,想得美!
蓝语墨打发走麻雀,回屋找少泽。
落到少泽面前问:“装钥匙的箱子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少泽一听圆仔要,立刻找出来。
箱子在少泽手里就行,蓝语墨没什么不放心,家里教育的好,不像一般人家的小孩,越是不让做的事,越要做,拧着来。
“收好,别让大人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行。”拥有圆仔小秘密的少泽,默契的不问。
空调窝拿回来了,半晚上睡的有点凉,跑沙发上睡。
吃完早饭,阿姨开始忙,做了一些小饼干,准备好需要的东西,放在一边,留着下午用。
少泽去上学,家里冷冷清清,蓝语墨没看见一只麻雀,懒得去找,跑到少泽房间看书。
麻雀带着其他鸟一趟一趟搬运吃的,忽啦啦来,忽啦啦走,吵到蓝语墨看书。
飞到院子里,桌上堆了好些野果,闻着味尝了一个,挺好吃,让阿姨拿进去洗一洗。
麻雀摘果子按人头算,大佬出力最多,挑出最好的一大份奉上,还有寂家的人类,意思意思。
早上天不亮开始忙忙碌碌,跑了不知道多少回,桌上的东西堆成小山。
蓝语墨叫住鸟群,先吃午饭才有力气干活,拿出一些好东西分享。
秋老虎,中午气温最高,累急了容易脱水,蓝语墨让阿姨准备一些蜂蜜水,提供麻雀们饮用,即解渴又润燥。
陆陆续续忙到下午两点多,所有勤劳的鸟儿回来了,院子里的椅子上挤挤挨挨站满,运回来的水果和野味,阿姨进进出出洗了一趟又一趟。
准备十二个深盘子,分门别类装好各种野果,另外四个盘子里装着综合口味坚果、滋养丸、超市水果、小饼干,一桌子满满当当十分丰盛。
趁着天热,蓝语墨让阿姨把加了药的洗澡水端出来,两大盆,一个洗一个涮,吸水毛巾铺开放在椅子上。
不用蓝语墨催,养成习惯洗澡的鸟儿们排着队打湿羽毛,过了遍干净水,飞到毛巾上打几个滚,揭干水珠,找个地方晒太阳。
各种鸟排排站,十分有气势,一起抖毛甩水,那场面极具喜感。
蓝语墨注意时间,问麻雀,“客人几点到?”
“三点。”麻雀盛情相邀,自然一早告诉客人时间地点,在哪个路口转弯,哪个地方飞多久。
麻雀不放心,“已经派鸟去迎。”就在小区外不远的树上。
差五分钟三点整,按照鸟的飞行时速,三点半应该能到。
有些刚出窝的小崽子,盯着满桌子美味直犯馋。
蓝语墨招呼大家,“你们先吃,边吃边等,不够还有。”
“这怎么好意思?”嘴上这么说,行动很诚实,从椅子上飞到桌边。
蓝语墨说:“弄来不就是为了吃,小崽子们没少出力。”
“大佬说的对。”喜鹊不管三七二十一,叼了一块小饼干开啄。
大鸟带着小鸟飞到桌边,捡没吃过的尝,客人来了不定没它们的份。
小区里有这么一位慷慨的大佬,真心不错。
蓝语墨没闲着,跟着尝野果,有些果子不常见,比市面上嫁接品种有味道。
小鸟们蹦蹦跳跳,吃完这个尝那个,飞来飞去欢闹嬉戏。
三点四十,这么久?该不会不来了!蓝语墨本身没报太大希望。
“来了,来了。”迎客的麻雀先飞回来一只报信。
“来了多少?”
“十几只,大小都有。”预想当中少了一多半。
“能来就好。”说明把邀请记在心里,麻雀放下悬着的心。
客人一路飞一路观察,这哪里是乡下,比市中心还贵的地盘,感觉被骗了,还好同行的不只一只鸟。
同来的鸟相互之间交换眼神,来都来了不去看个究竟,半路飞回去多掉价。
要是不安好心,它们这一群十五只,逃跑肯定没问题,心里有了底。
到了地方一看,果然财大气粗,富人豪门的聚集地,马上收起对麻雀的轻视。
这也能叫乡下,我晕!
要不是听麻雀说话时消息滞后,真以为住在乡下鸟不拉蛋的地方。
这边绿化比公园还要好,空气十分清新,市里人多,呼出的二氧化碳都够受的。
飞进一家住户院子里,高悬的小心脏蹿到嗓子眼。
哎呀妈呀!它们看到了什么?
好多不同品种的鸟,大大小小少说有三四十只,刹那怯意萌生,该不会是一场鸿门宴吧!
不过,这些鸟怎么跟落汤鸡似的?一个个浑身上下湿淋淋,要不是看到鸟群里有好些刚出窝的幼崽,外加一大桌子鲜亮惹眼的吃食,保准调头遁逃。
鸟多势重伤不起,眼神频频递出,小声商量怎么办?
麻雀招呼客人:“到这边来,先洗个澡,去去一路风尘仆仆。
这,这怎么,还有这种规矩?进门先洗澡,听都没听说过,就是人类待客也不这么干!
要不是麻雀说它们都洗过了,客人哪会信,绞尽脑汁找借口推掉。
洗就洗吧,全当入乡随俗。
队伍里的喜鹊胆子大,先下水,水温刚刚好,水里有股淡淡的药味。
“里面有驱虫粉,别弄到眼睛里。”身为主办方,蓝语墨看出客人小心翼翼,站在不远处解释。
“对对,这是我们的大佬。”麻雀极其上道,“院子也是大佬借的,食物有一半也是。”
原来是驱虫药,再看与众不同的鹦鹉,是挺干净,家养鸟无疑,这里是对方的家,难怪。
麻雀群居,外形不讨喜,人类很少会养,本身没什么特长,顶多喂点小米发发善心。
不算那皮相不好,闻着却香的野果,另一部分光是鸟粮里的各种坚果谷物,没点身份地位吃不到。
遇上富豪手底下的麻雀小弟,回忆起当初的邀约,幸亏来了。
洗了澡浑身舒坦,天气热不怕冻感冒,除了身上的寄生虫,心里别提多高兴。
“快来,快来,别客气,想吃什么吃什么。”麻雀做为东道主,帮客人安排好了位置。
蓝语墨带头开吃,边吃边聊,气氛变得十分融洽。
聊各种八卦,近期新鲜事,蓝语墨负责听,偶尔点个头表示知道,其他鸟负责说,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食物见底,个个撑得肚儿圆,晒干的羽毛蓬松炸起,像一只只毛绒团子,越看越可爱。
秋季天黑的早,五点半太阳即将落山。
客人打算回去,麻雀一再挽留。
“原本准备带你们去后山玩。”单单吃顿饭多没意思,没能好好逛过它们的地盘。
“天晚了,顺风车少,要不在这儿住一晚?”麻雀提议。
“大佬,你怎么看?”
话都说出去了,才问他?蓝语墨满头黑线,不好当着客人的面拆麻雀的台。
“留下也行,院子里的树、桌椅、只要不出院子,睡哪都行。”
客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留下好坏掺半。
先说坏的一面,鸟生地不熟,很容易一不小心被坑,睡在别鸟的地盘上心里不踏实,虽然它们一个个极为普通,卖不上价钱,没必要贪图一时享乐冒险。
好处,院子里清静,看不到天敌,明早不光有丰盛的早餐,还能去后山上玩,吃些野果,中午饭也有了着落,比市里到处觅食强。
客人们聚集在一起小声商量,权衡再三同意留在这边住一晚。
蓝语墨没去管,麻雀做主安排,聊天继续,直到天黑陆续找地方睡觉。
少泽放学回来,看到一院子的鸟,别提多震撼了,多看了两眼没敢上前打扰,乖乖上楼看书写作业,等爸爸妈妈回来。
寂父开车进院子,特意往桌子位置瞥了眼,鸟并未惊飞,不愧是圆仔收的小弟,胆子真大。
少泽站在一楼窗户前往外看,爸爸回来了,跑去迎接。
“爸爸,好多鸟。”张开手臂要抱。
“有一部分是麻雀请来的客人。”杠着儿子走几步,丢沙发上。
少泽嘀咕:“天黑了,怎么不走?”他想圆仔了,近在咫尺却够不着,不开心。
跳下沙发跑去窗户前盯鸟,闲着无聊数起鸟来。
不认识的鸟问爸爸,基本上都是常见类型。
“过来吃饭。”寂父今天下班早。
少泽扭头问:“不等妈妈?”
“你妈晚上有个宴会,九点多才能回来。”妻子有和他说过。
“圆仔,不饿?”怎么不回来?少泽站着没动。
阿姨笑着说:“那些鸟吃了一下午。”肚子鼓的一眼看得出。
“过来坐下好好吃饭,圆仔跑不了。”寂父夹了好些菜放到儿子碗里。
吃完饭,少泽发现鸟散了,跑出去召唤圆仔。
吃了一下午没住嘴,压根不饿。
落到少泽肩膀上,回屋。&/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客鸟们:说好的乡下偏远地区
麻雀们:对呀,相比较市中心的确远
客鸟们:信了你丫的邪!
麻雀们:所有东西都是借的,我们穷但真诚
客鸟们:沉到蛋碎,麻雀的嘴的骗鸟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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