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什么?!”这一下把小爱吓坏了:“怎么会有贼,报警了吗?”
沐棠摇了摇头。
“现在嵇迦南不在,你又不是普通人,难免有那些激进分子盯上你,不报警怎么行……”
“报警没用……”沐棠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又补充,“那个贼不是普通人,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就是了,左右换了新锁。”
“……”
小爱有些担心,但架不住沐棠不愿意多说。
一路上憋的难受,好不容易到了咖啡厅门口,一下车,又更难受了,两个顶不想看到的人并列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她没忍住,啐了一口:“靠,真冤家路窄!”
沐棠瞧过去,来人正是秦昭昭和嵇泽。
秦昭昭跟沐棠现在都在咖啡厅打工,年龄又相当,往日里就少不了比较,只不过比起沐棠的默默无闻,秦昭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两人向来不对盘。
至于嵇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跟着秦昭昭来咖啡厅,更好像是来监视沐棠的。
“棠棠,听说你涨工资了,恭喜啊。”
嵇泽有意抛来橄榄枝,沐棠抬头看了一眼,并不想搭腔,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一旁的秦昭昭见她脸色不太好,不免露出一丝得意来,讽刺道:“身体还没好就出来见人,沐棠,你最近很缺钱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恰好几个人都听的清楚,小爱的脸顿时黑了,倒是沐棠,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要是缺钱其实可以跟我说的,毕竟咱们现在是同事,你有困难就算是三爷不帮你,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呢?”
“这样啊。”沐棠抿了抿唇,正色道:“我最近确实想买套房子,手头有些紧,秦小姐既然开了口,又这么大方,不如借我五千万帮我付了全款好不好?”
话音一落,小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秦昭昭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毕竟周围众目睽睽的看着,只能咬着牙挤出一丝笑来:“沐棠,你还真会开玩笑。”
沐棠没想继续搭理她,转身准备走,结果却被嵇泽给拦住了:“棠棠,过几天咖啡厅这边会组织团建,我也会去,你也会吧。”
她抬起头,嵇泽正皱眉看着他,笑道:“当然,谁让我缺钱呢。”
结束工作后,秦昭昭见没了人,就对沐棠冷嘲热讽,她咬着唇,强迫自己充耳不闻,可那些恶毒的字眼却像虫子一样,一个一个的往她耳朵里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咖啡厅的,坐在车里,她都能听到那些刺耳的谩骂。
后视镜透出自己微红的眼眶,她咬了咬牙,狠狠的命令自己:“沐棠,不准哭!”
话这样说着,声音却哽咽了,懊恼的将手里的包丢到一旁,她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静谧的车厢里,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她一跳。
沐棠胡乱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哪位?”
“是我。”
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听听筒里炸开,沐棠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嵇迦南?怎么……”
他不是在国外吗?
她有些头疼。
“遇到麻烦了?”
你就是最大的麻烦!
所幸理智还在,沐棠没把这话说出去,吸了吸鼻子,她壮着胆子顶了回去,“你不是出国不打算管我的死活了吗?还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嵇迦南此时正在会议室里同她讲电话,原本还担心那群人找上她,但听起来她那边似乎还算安全。
看着手里拿到的资料,他皱紧了眉:“你是刺猬吗?算了,有些事,过几天也你就知道了。”
“什么?”沐棠没听明白,那边就挂了电话。
“神经病!”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夜幕降临,某个训练场上还有一些教官在负重跑,嵇迦南坐在办公室里,刚刚挂了电话,脸色有些阴郁,两条长腿随意的搭在红木桌上,透着窗户盯梢。
池宴开完会从外面回来,一推门就看到他这副高冷无比的样子,想给他两鞭子,但想到他身上还有伤,只能咬着牙,将批准报告丢到他面前,骂道:“就你这破报告,老子跑了三趟,你倒跟个大爷似的,滚起来。”
嵇迦南目光扫了那报告一眼,身子却没动,笑了笑:“那辛苦你了,回头请你喝酒。”
“这还像句人话。”池宴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灌了自己半杯,忍不住问了句:“你不趁着这几天好好养养伤,非要折腾这件事,你图什么?”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
池宴气的差点一杯水泼他脸上:“不是我说你,要让你家老爷子知道你现在折腾的这事,打不死你,话说那个小乞丐有什么好的”
“你不说,他永远知道不了,还有她有名字,不是乞丐,是我的妻子。”
嵇迦南扫了他一眼,冷笑道:“倒是你,老爷子这几天一直给我打电话,说你连他那儿去都不去了,翅膀硬了,看不起他老人家了……”
“咳咳……”池宴呛了一下,原本就黑的脸,更黑了:“我这不是忙……老爷子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嵇迦南挑着眉,不说话。
池宴知道自己在他跟前永远也占不着便宜,干脆换了话题。
“算了,不跟你说这些,就前几天还有人要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呢,想不到你这闷声就结了婚。”
嵇迦南低头看着他批下来的报告,听到他的话,手下的动作顿了顿:“那就告诉他们,不用辛苦了,我名草有主了。”
就知道是老样子,池宴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下子给你们顾家招来了多大的麻烦,你以为薛家能轻易放过你们?”
“我心里有数。”嵇迦南眼底有冷意涌动,但很快就掩住了。
“你啊,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嵇迦南没理他,拿起报告和先前的资料,收回自己的长腿,站起身:“我说真的,以后不用让那些人替我操心了,现在我有了沐棠不做他想,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意思?你有眉目了?”池宴一下来了兴趣:“你打算怎么做?”
嵇迦南想了想,道:“过几天估计你就知道了。”
池宴更好奇了,刚要问他,结果他一转身推门跑了,气的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直骂娘。
半个月后,沐棠和咖啡厅其他人一起被某基地的车送到了某基地进行团建。
其中除了秦昭昭和嵇泽,还有两个职员,一个叫高珊,还有一个叫江思雨,沐棠和她们也不熟。
不过来之前小爱提醒她这次团建似乎店长很是注重,听说还找来了记者做宣传,所以要她尽量和秦昭昭搞好关系。
尽管她心里觉得烦,还是友好得打了招呼。
几个人晒干菜似的在操练场站了半个小时,沐棠隐约听到她们好像是临时从某区调过来的,所以连之前的总教官都换了。
沐棠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正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突然就被站在她身边的高珊戳了一下:“那!那不是嵇迦南吗?沐棠!你老公来了!”
她下意识的朝那教官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就傻了眼……
怎么会……
她唇瓣微微的抖,脑袋里嗡嗡直响。
直到男人迈着过分修长的腿,一脸严肃的站在他们几个面前,她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他显然也看到了她,那双狭长精明的桃花眼眯了眯,然后他沉声道:“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我是谁,我就是你们这段时间的教官,我叫嵇迦南,另外我宣布咖啡厅已经被我买下,也就是我现在我是你们的顶头上司。”
话音一落,高珊抓着沐棠胳膊的手就紧了下:“沐棠,你老公名字也这么好听……”
她皱着眉,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突然,他如鹰般的目光扫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沐棠觉得自己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笑意,冰凉的,带着戏谑。
她有种直觉,未来在基地的一星期,她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
正胡思乱想着,嵇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她的身边,拽了拽她的袖子,低声道:“棠棠,你跟着我,那些记者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她有些别扭,挣开他的手:“记者们都在拍呢,嵇泽,你这样……”
“棠棠……”
两个人的小动作很快引起了嵇迦南的注意,他冲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滑过一丝别样。
沐棠恰好抬起头,跟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嵇迦南没躲,大大方方看了她一眼,又转向别处,“如果你们有任何问题,最好现在就提出来。否则一旦跨进基地的大门,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身份,在我眼里也都是不足挂齿的,知道吗?”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有很强大的气场碾压。
几个人面面相觑,终于还是高珊站了出来,举了举手,小声道:“我有问题……”
嵇迦南看着她。
“我想问……嵇总您买下咖啡厅是因为沐棠吗?”
话音一落,一群人都笑了。
嵇迦南挑了挑眉,刚好看到沐棠唇畔的笑,她脸上的妆很淡,阳光下,倒漂亮的像只猫,只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碍眼了点。
“私人问题不予回答,下一个。”
高珊有些失望,讪讪的退了回来,紧接着几个人都提了几个问题,唯独沐棠没有说话,就在大家准备开箱检查的时候。
嵇迦南突然点了她的名:“沐棠,你没有问题要问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沐棠,她知道嵇迦南是故意的,但架不住镜头都对准了她,于是,她想了想,冷笑昂头,“嵇总,这密码锁您能撬开吗?”
所有人都愣了,倒是嵇迦南笑了,浅浅的,足以让人赞叹,
他说,“乐意一试!”
这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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