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要帮着人瞒着柳珏,兴许等柳珏回来之后,人兄长早借着那肌肤之亲,趁机走入杨家子弟的心里,到时候,你那好兄弟若是肯放手,那还勉强算的上是皆大欢喜,可他若不肯放手,啧......”
杨挽玉看着就是个心软的,这初次亲密接触过的人,在他心底到底不同旁人,这两兄弟对他来说孰轻孰重,还真不好说呢!
无解的修罗场,想想就让人脑壳疼,何意晃了晃脑袋,“你觉得,柳家小少爷是愿意放手的人吗?”
“......不可能的,他不是会放手的人,怕是只会抢的更加激烈。”何意的问题才说出口,梁晨就下意识的跟着翻了个白眼,柳珏那狗性子怎么可能会肯放手,怕是真的要打起来了。
啧,那杨家挽玉到底是什么神仙?这两兄弟居然都栽在他手上了,神奇!
“所以咯,你快些把消息给柳珏,让他早些知道这些变故,后续该如何,全由柳珏自己做主,这才是一个好友该做的事!”
这事儿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是他们家的内务了,不管最后谁能抢到杨挽玉,还是他们都重归原先风流公子的行列,都该是他们自己来处理的事儿,还用不着梁晨一个外人,在这里为他们想东想西的。
“师叔说的是,那我便让人传信了。”梁晨觉得,何意师叔说的对啊,这事儿他纠结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当事人,及时通知一声,就已经尽了兄弟义气了。
“嗯。”何意满意的点点头,又寻了一根树枝舒服的躺了上去,“诶?对了,那位杨家子弟又是什么情况?”
麻烦的事儿说完了,何意就有些好奇那位身在暴风中心的杨挽玉,如今又是个什么模样了,这种似曾相识的站位,让他想起他年轻的时候,只是,他当初的事儿没有如今这么复杂,这么一对比,突然觉得好欣慰啊。
“一句话,命途多舛。”梁晨略带可惜的说道,“幼年父母双亡,长大后遇到了叶家的人,几度被坑,这一次也是因为叶家二少爷的事儿,被牵连进了黑市,这才......啧啧,这可真是八字不合的典型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去纯阳求个卦。”
不是他梁晨有多信道,而是杨挽玉这事儿委实太过奇葩,只要他和叶家人在一个地方,他就总会被牵连的遇上什么麻烦,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次次如此,那就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不过他心态倒是极好的,不骄不躁不怨怼,连迁怒都不曾有,心中难过也是自己咽下,倒是个软和性子。”就是未免太好欺负了些。
这世道,向来是人善被人欺,得罪一个好人要付出的代价,和得罪一个恶人要付出的代价相比,着实太轻,杨挽玉这么好欺负,日后试图踩着他上位的人,怕是不会少。
“这样倒也不错......”何意到不觉得这有什么,若是杨挽玉能和柳珏、燕擎其中之一在一起,有人护着,纵使他性子温软,又有谁能欺负了他去?
若是最后杨挽玉孤身一人,那这江湖自然会教会他过分良善是不可取的,跌了几个跟头,他自然会成长。
“也是......”
风悠悠的吹,酒肆门口的旗幡有节奏的飞舞,雾雨轻轻洒落,雕的古拙的栏杆被蒙上一层湿润,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依旧嬉笑着,喧闹着,叫卖声此起彼伏,沿街的摊位周围都围满了人,画舫在湖上游,差点惊着了从上游漂下来的河灯。
这雨来的急,去的也急,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
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长安城盛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才在檐下躲过一场急雨的杨挽玉悠然自得的走在大街上,燕擎时不时的护着他,不让他被别人撞到,身后跟着的护卫则拎着刚买的书本糕点,安静而有序的跟随。
有些时候,杨挽玉也觉得自己挺没原则的,按理说,他就是不恨燕擎,多少也该远远的离去,才能说的上是贞洁烈性。
可他如今却跟燕擎走在一起,心底甚至还有些不明显的欣喜,是不是不太应该?
“挽玉,在想些什么?”燕擎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避开行人。
看着远去的行人,燕擎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这是被人盯上了?是来找他麻烦的,还是想接近他,盗取机密、谋害苍云的?!
他的身份没有过多的掩饰,该知道的不该知道,都知道他现在在长安别院住着,会被盯上,到也不奇怪。
左不过是些偷鸡摸狗之辈,若有危险,杀了就是。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长安这么美的地方,暗地里,却那么危险......”杨挽玉左看看,右看看,凑近了燕擎,小声的说道。
把黑市开到长安城,这位黑市之主很有想法啊!
长安城内,除了天策军可以奉旨动武,其他人敢动手的,统统都会以谋逆之罪处斩,到底侠以武犯禁。
且为了城中权贵的安全,长安这个地方,除了天策军可以驻扎,其他门派是不允许留下据点的。
若万花的据点不是医馆,他们同样也别想扎根长安。
这种情况下,黑市居然敢藏匿在长安,杨挽玉估摸着,它的背景也不简单,怕是会和皇室有那么点关系。
“黑市的财产有一半是要上供给国库的,因此朝廷对黑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黑市如果闹的太过,他们也不介意端了黑市。”这事儿燕擎也是挺清楚的,因为他们苍云军也吃到了一点黑市的蛋糕。
虽然玄甲苍云早就不听令与皇室了,可是他们一直守着雁门关,与关外的游牧民族战斗,守护北方太平,与朝廷看来也是有功之臣。
虽然明面上没人会提起过,可私底下,他们苍云每年收到的军饷数量比天策还要多上一成,还都是从黑市流过来的。
“端了之后也会再建起来的吧?需要黑市的人,太多了。”这种地方是不可能彻底消除的,那些明面上不能交易的东西,也只能在这种地方交易。
想到此处,杨挽玉有些好奇的看向燕擎,“我好像还没问过你,你去那里,是想买什么东西吗?”
先前不问,是因为真的不熟,就是现在,杨挽玉也没指望燕擎真的就会回答他。
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他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心,还没有对路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大,唔,不知道古代的糖葫芦甜不甜。
燕擎买下一根糖葫芦,递了过去,“也没什么,我要买一些珍稀草药,因为太过稀少,寻了数年都未能集齐,即使是黑市......”
黑市号称什么都能买的到,可他需要的那些药材,着实太难寻了些。
“嘶。”杨挽玉揉了揉牙关,这个糖葫芦外边的糖衣是真的甜,可是里面的山楂却有些酸了,“药材啊......”
“前面的两位公子!请留步!”
两人悠闲的四处走动,杨挽玉可以说是第一次逛古代的集市,什么都想看两眼,什么都觉得有意思,一时看的竟有些入迷了。
而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呼喊声,亲卫察觉有人靠近,拔刀持盾,意图将人拦下,却不想那人轻功极好,三两步就跑到了前头,即使亲卫赶了上来拦住了人,可杨挽玉与燕擎游走的步伐到底还是停下了。
“留步,留步!两位公子,昨日贫道夜观天象,得知今日会遇见两位有缘人,二位公子器宇轩昂,叫贫道见之心喜,机缘如此,不知,能否让贫道为二位算上一卦?”沐清笑的一脸灿烂,毫不在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只一心看着杨挽玉。
“算命?你是纯阳弟子?”看着穿着纯阳校服,扛着“神机妙算”的旗子的男子,杨挽玉觉得,自己心动了。
玄术是真实存在的,这一点,他已经真切的体会到了,而现在,他就很想知道,他是个什么命理,怎么就,那么衰呢?!
“正是。”沐清笑的更灿烂了,听了先前这么一句话,他就知道,给这两人算命的事儿,稳了!
“......你想怎么给我们算命?”本想让人把沐清拖下去的燕擎听得杨挽玉出声,放下了刚想抬起的手。
算了,总归有他在,这人也骗不了挽玉什么,再者,纯阳弟子当中,的确是有些人修炼玄术有成,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人是真的懂玄术,还是想借着纯阳弟子的名声骗人。
唉,挽玉还是太天真,能穿着校服的,有些时候,可未必是本门派的人。
“这个嘛,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沐清扫视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选择对着杨挽玉开口,即使这些人中,那个煞气冲天的苍云弟子才是领头的,可他总觉得,对杨挽玉开口,效果会更好些。&/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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