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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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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3章05 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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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传说?!”

    看着管爷爷那又要开始高谈阔论的架势,管木子他们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这好端端的休假时光,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各种迷信,传说给占据了。

    如果说管爷爷所说之话属实,那也就罢了,可偏偏大家都知道这老头子是在满嘴跑火车,诓人呢。

    奈何,老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看着空中不时飞过的唾沫星子,管木子他们索性把心一横,任由身边人讲去吧,就当做涨了见识,以后也好骗骗自家小孩子。

    “哎,你们一个个的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见几个小的有思想抛锚的时刻,管爷爷果断出手将在座各位的思绪又拉了回来:“你们可听好了,下面才是我要说的重点。”

    众人:。。。。。。得嘞,搞了半天,前面说的都是废话呀。

    “要说鬼这玩意儿,和人还真没什么差别,就好比人有好人,这鬼也有好鬼,有时候你招惹上了个好鬼,比如说刚才那个遇见墓鬼的人,不过是被戏耍个一番,到头来还是会把人原模原样的送回来,可要是你不小心招惹上了个坏鬼,那可就不一样了。”

    “要说村里关于季府湾的鬼怪传言一开始都传的是好的,偏偏这世道不如意,就在那二十多年前出了个外乡人被开膛破肚的事情。”

    “开膛破肚?这不是和这回一样?”

    “就是一样,哎呀,你们能不能好好的听我说!”瞟了眼不懂事的唐一魇,管爷爷继续说道。

    “当时村里人见那人死的蹊跷,就想像当年那群村民一样,打算请个懂门道的人来做场法事,也算是给那惨死之人一个交代,哪成想那法师告诉我们当时的村长说,因我们所居之地那是古往今来富饶之所,常年来均为达官贵人所用。可在几百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难事,导致灵气聚散,又过了几百年的消耗,原本本该毫无杂念的墓鬼仅发生了质的变化,变成了墓尸,墓尸会迫害周围村庄村民的安全,就好比二十年前的那个外乡人。按照常理来说,人在死后二七之日为回煞之日,魂魄归家,这时候的魂魄会化为煞鬼,是最为凶狠的一种鬼怪,也正是这个时候,墓尸会将整个煞鬼吞下,化为己有。据说这个过程极为困难,稍有差错便会反噬,期间也会影响到附近村名的休息。当一切过程结束,一个真正的墓尸也就形成了,有时墓尸会化作巨鸟形状,有时会化作黑猫的样子,甚至在墓尸达到一定程度时,会重新钻进原来的身体里作祟,撕咬着猎物的肌肤,至于在人脖子上咬上两个血窟窿,可能也是墓尸的一种形态,所以你们看见死者那些肠子呀,肚子呀往外淌,也是正常的。”

    对于讲完一段话,尤其是讲到最后一句,管爷爷脸上不以为然的表情,众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道:“这真的正常吗?”

    “正常,怎么不正常?”管爷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起码我在听见你们说看见一只死兔子时,就知道你们迟早要遇见些不正常的事情。”

    管木子无语,“可是你说的这些传闻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既然做法的人说那墓尸会扰乱村民的生活,若是村民没有这样的感受,那这个传说也不会传开吧?”

    管爷爷摇头,一副你见识少,不要说话的嘚瑟模样,道:“怪就怪在这事情没被做法之人提起之前,大家都没有这种感觉,可偏偏在提起后,好些人都说他们在半夜休息时听到了些稀奇古怪的叫声,更可怕的是当时还有几个人说他们被鬼缠上了,鬼叫他们回去告诫村民平时别乱跑,下回在这样不小心碰到他们,可就不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这么简单了。”

    唐一檬道:“然后呢?”

    管爷爷道:“没有然后。”

    南月筱道:“那之后村民就乖乖听话,没乱跑了?”

    “不然呢。”管爷爷再次抬起手准备在众人的额头上磕上个两下,不过这次被躲过去了,“你们也不看看当时是个什么年代,要是这故事放在现在或许还有几个不怕死的毛头小子是试试真假,可那时候,谁敢呀,尤其是出现了死人之后。”

    “确实不敢。”众人附和的点了点头,就白天看到的情况,再加上下午管爷爷这段神神叨叨的谈话,的确是让他们对此有些心有余悸。

    在听完整个故事后,齐若白也大概了解了这关于季府湾的传说,当然前提是某人没有隐藏任何东西的前提下,“不过,爷爷,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下你。你说的二十几年前的那个村长是谁呀,他现在还有没有在村上。”

    管木子道:“对呀,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以前的那个村长问问关于墓尸的消息。”

    唐一魇恍然大悟道:“或许我们还能听到更完整的,不掺任何假话的故事!”

    管爷爷:。。。。。。

    听到唐一魇说话的其他人则是假装望天,装作一副不认识那个说真话的人的模样。

    “爷爷,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这边还在高兴地说着话的唐一魇在看见小伙伴们的疯狂使眼色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他连连道歉,不过这次管爷爷并没有和他做出过多的争辩。

    “那个家伙现在也都七八十,谁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你们要是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洗洗澡,一身臭味。”

    边说着,管爷爷边在鼻子边用手摆了两下,似是很嫌弃的样子,之后就是拉着管奶奶走出了客厅,找他的老伙伴们打牌去了。

    见状,吓得唐一魇真的以为得罪了管爷爷,哭爹喊娘般的向众人寻求着如何哄老人家开心的法子,最后是被瘦子和高焱燚一人一边捂着嘴,拖出去才消停的。至于其他人,他们真的应该好好去洗洗,倒不是说他们真的有管爷爷嫌弃的那般脏,而是好端端的见到了尸体,难道不应该洗个澡去个霉运吗?!

    其实在洗澡后还发生了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因为洗澡的人太多,管家那个唯一的吹风机根本工作不过来。

    想到这里,四个女孩子便做了个决定,那就是端几个小椅子放在院子里,现在六点多的天气挺好,她们刚好可以边自然风干头发,边聊聊天。

    要说事情发展到现在,是不存在任何笑点的,可偏偏有的人就是不走寻常路,比如说齐若白。

    齐若白这人在刚洗完澡后,就在屋里遇见了唐一魇这个同样刚洗完的人,在简单的聊了两句后,两人便有说有笑的相约着出来找已经洗完的人聊聊天。

    当然这场说笑只持续到了跨出大门的前一刻,至于为什么,那是因为,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齐若白被庭院中坐着的一排人吸引住了目光,原因呢,不是因为长发及腰的少女,而是在这群少女中坐这个爆炸头的家伙。

    那家伙似是自来卷,因为从披下来的头发可以看得出来有很大的波浪卷,可奇怪的是,在大波浪卷上还有着如同洗碗用的钢丝球般的小卷儿,就这样,硬生生的将那人的头显得比旁人大了两倍。

    正在齐若白思考着拥有这头钢丝球卷儿的人是谁时,身旁的唐一魇突然开口叫了声“木子”,就这样那颗脑袋的主人回头了。

    其实要说起来,齐若白在看见管木子回头那一刻是有过心理准备的,毕竟他每次动手揉某人的脑袋时,都会听到“我是自来卷,头发不好打理”、“你要是把我头发弄乱了我和你拼命”这类的话。

    可不知怎的,当他真正看见那个一个脑袋有两个大的场面时,还是忍不住惊叹出了声,并且还来了句“梅超风?”

    就这样周围的环境安静了,因为大家都在反应齐若白所说的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

    当众人真正反应过来后,传来的便是一阵爆笑,当然作为被嘲笑的管木子也已被弄得哭笑不得,但面子上过不去呀,至于解决的办法,那就只有暴打齐若白这个罪魁祸首一顿。

    而作为调查处的大喇叭之一,唐一魇也毫不吝啬的向着未在场的其他人描述着当时的爆笑情况,至于他乱宣扬的下场嘛,那就可想而知了。

    最后这个夜晚是在众人的狂笑声中结束的,代价呢,就是第二天在那日上三竿的时刻,外加管爷爷的连环狮吼下,众人都没有从自己的小床上爬起来。

    “早呀,黑豹。”

    “汪汪——”

    “早呀,管奶奶。”

    “早,快下来吃饭。”

    “早呀,管,管爷爷。”

    一起床,唐一魇便拉开房间的窗户,开始对着下面的人和动物打着招呼,在喊道管爷爷的时候,唐一魇的话语出现了明显的停顿,因为他在思考昨晚他得罪了管爷爷,现在的他们到底有没有和好。

    “早什么早,你们一个个的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管爷爷拿着手边的木棍就在地上敲着,依旧那么元气十足,“还不赶快下来,难道等着我这个老头子上去请你们吗!”

    “下来,马上下来!”见自己没被记仇,唐一魇刚忙跑到个个屋子开始着叫醒服务,现在是他好好表现的时候。

    不过就算是有人一直在一旁催着,众人的进度依旧很慢,尤其是其中有个人在吃饭时还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你昨晚是去偷东西了,还是偷人了。”看着自家一脸丧气的孙女,管爷爷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新的一天,怎么就给人摆脸色看呢?

    “爷爷,不是我说你,你刚才说的话是可以和我这种小孩子说的吗?”管木子一边用手支着脑袋,边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管爷爷道:“那你倒是给我个合适的理由。”

    “理由?”对于昨晚自己梦到的东西,管木子是一个字都不想提,在给了个您老慢慢想的眼神后,便径直靠在齐若白的身上开始眯眼打起盹儿来。

    “这是怎么了?”管爷爷指着已经在梦里吧唧着嘴的孙女,问着同房间的其他几个人。

    南月筱摇了摇头,表示她并不知道。

    唐一檬和吴筱筱则是在相视一眼后,小声对众人说道:“昨晚木子梦见‘他’了。”

    其余人疑惑:“他?”

    唐一檬、吴筱筱点头:“就是他!”

    “哦,我知道了。”众人恍然大悟,在看了眼熟睡的某人后,异口同声地做着口型道:“僵尸!”

    “这么准吗?一提到就会做噩梦?”坐在一旁的南月筱忍不住凑上前去,她想确认下管木子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可这罪恶的手还没碰到那个肉肉的脸颊,就被半路中出现的一只小手阻拦住了去路。

    就见小圆子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道:“姑姑,不可以这样,木子在休息。”

    害的南月筱只能讪讪地将手收回,并在心里有种小孩子做错事,被大人抓到的错觉。

    唐一檬道:“是挺准的,反正在我认识她的这二十几年里,只要一提到那东西,保准晚上做噩梦。”

    吴筱筱补充道:“我记得有一次有个女生故意在她面前学那玩意,气得木子之后再也没和那女生说过一句话,就连之后两人面对面遇见,她也是招呼也不打的转头离开。”

    南月筱道:“这么严重?”

    吴筱筱道:“那女生是在明知道木子害怕的前提下还吓唬人,要是我,我也不和她玩。”

    “那我以后保证不再她面前提这两个字。”说着,南月筱边在嘴上做这个拉拉链的动作。

    “她这么害怕,的确是有些奇怪,难道你们没有想过要探究下这其中的原委吗?”这句话是正抱着小圆子喂饭的季言叙说的,前半句是表示对于这件事的惊奇,后半句则是询问着身边人的意见。

    “我有尝试过。”凌栗夹起离自己最远的一道菜喂到了小圆子嘴里,继续说道:“可是这小妮子防备心太重,外加她一点都不想克服,我也就无计可施了。”

    “你没有尝试过其他的方法。”对于凌栗这种适可而止的行为,众人表示,他们并不相信。

    凌栗道:“你们还真的别说,我有套过她的话,可是结果嘛,什么也没得到。”

    季言叙道:“你是从那个切入点介入的?”

    凌栗道:“就是她三岁半那个。。。”

    “你们几个小的吃完饭了就出来,我还有些事情要去找你四爷问一下,你们等下和我一起去。”

    最后关于凌栗把管木子当实验对象的话题还是没有继续下去,因为正当众人还想继续问下去时,管木子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而在外面早已等不及的管爷爷也闯进屋里开始拽着众人往外走了。

    关于管爷爷要求众人一同去看望的四爷,其实是管家这边的一位家门中的亲戚,年龄和管木子的爸爸差不多一般大,可按辈分算来,管木子要叫那人一声四爷。

    这个四爷在大半个月前的一天发生了点意外,据说是摔断了两根肋骨,住院了好些天,这些日子才刚刚出院回来。

    至于当天的情况,据管爷爷在去的路上讲说是,那天夜里,本来管四爷是在管木子他们这里和管家两个老人家打着牌,唠着嗑到了深夜准备回家,可原本走了无数次的回家路,在当晚就发生了意外。

    从管爷爷家的庭院出来其实是有一段斜坡的,平时这里也会有路灯照着,可偏偏在那里天管四爷在走上斜坡没两步的时候,竟阴差阳错的从坡上滚了下去,摔在了下面的土地上。

    要说作为一个常年做农活并且年龄不太大的人,被摔一跤,还是摔在泥土上,那放在平时一定是拍拍屁股就走掉的事儿,可好死不死的是,那天这个不经意的摔跤竟将管四爷的两根肋骨给摔断了,后面去医院检查,听医生说当时的情况很危险,要是肋骨在稍微偏上个那么一点,就很有可能插在内脏上造成内出血。

    而管爷爷这次去管四爷家里探望,除了人是在自家门口摔得原因外,更重要的是据管四爷自己说,他当时是在听到了两声狗叫后,才摔了一跤的。

    至于那只狗是谁家的,也就不言而喻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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