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关于小丑杀人的案子结束,冯宸和漆青临的感情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就连程炽柳这个烦人精都被派回了运城升职当官去了,现下这蒲城过得也是极为安稳,就在这中让人欣慰,尤其是让上层人员高兴的某个日子里,顾思源为了防止坏事发生,便大手一挥的给调查处众人放了个长假,这不众人又开始为了在哪儿度假犯起了愁来,恰巧这管木子住在乡下的爷爷打来电话说好久没见到自己这个孙女了,想让她带着几个朋友来住段时间,刚好就当放松下心情。
想到这里,众人又开始风风火火的回家收拾东西赶往乡下去了,不过就是这来的人有点多。
“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
因为晕车,管木子在喝完晕车药后就带着耳塞,开始和周公幽会去了,也不知是哪药效好,还是某人真的能睡,一路上竟连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就这样一直坐在旁边的齐若白便傻傻愣愣的看着肩膀上的脑袋左摇右晃了三个多小时,硬是没醒来。他依稀记得现在这个睡得毫无形象的人在上车之前是说要照顾他这个外地人。让他领略下这乡间的美景的。
这边刚醒过来的管木子早就忘了之前那些种种,倒是看着眼前这成群成群的人皱起了眉来,这除了唐一魇,凌栗,瘦子和吴筱筱,外加两个调查处新来的人这种固定搭配之外,怎得连最近忙的见不到人的唐一檬也出现了,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季家这一家三口也跟了过来!
“我不最近接了部电影吗,想着就来你这边体验体验生活。”
发现自己所说的话圆不起来,南月筱心虚的开始眼神四飘,她下车后记得唐一魇说过眼前十几米处的那一家就是目的地,所以她现在要不要冲进那家里,抱着管木子爷爷奶奶的腿哭着求他们让自己留下来呢?
无视掉某人的胡扯,管木子将头转向另外一大一小身上,“她的理由扯完了,你俩又是怎么回事?”
小圆子:“我是来陪木子你散心的。”
季言叙:“我是来陪凌栗散心的。”
管木子,凌栗:“我俩不用你们陪!”
“嗯?木子,你回来了。”
正当凌栗还在和季言叙争着到底是谁要陪还是某人死皮赖脸硬跟过来时,众人身后的大门被打开了,同时一个已上年纪但又中气十足的声音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这回来还给我这老头子带了这么多小朋友来呀。”说完还传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爷爷,我回来了。”丢下手上的行李,管木子第一个跑上前去,在众人听到无数段笑声二重奏后,被称为爷爷的人才满脸严肃的教导着管木子道。
“你这丫头,把你这群新老朋友晾在一旁算是个怎么回事?还不快给我介绍介绍。”
“我这哪是忘了介绍,这不是好久没见到爷爷你,有点想念嘛。”管木子用着撒娇的语气抱怨着,同时小手还伸到身后摆着,示意众人快点上前。
因为唐一魇,唐一檬,瘦子和管木子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自然不必介绍,凌栗和吴筱筱这两个半路上的朋友也有幸被拖来玩了几次,所以这回重点要被介绍的对象就只有齐若白,高焱燚和那季家三口,可这所谓的重点介绍也只是让众人知道这是个长辈,叫了几声爷爷罢了,不过有意思的是在此起彼伏的叫爷爷声中,还有个稚嫩的声音也在乘乱喊着,乱着辈分。
也正在这打招呼的空档,众人才有机会仔细地观察下管爷爷的打扮,上身穿的是一件已经洗的发黄的米色衬衫,里面的内衬倒是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色背心,背心是被扎在黑色长裤里的,腰间还缠着一个老年人才会用的那种牛皮皮带。
虽说从众人站的地方到管爷爷家里只有几步的距离,可这完全没被来的人之多的架势吓到的管爷爷在看人的第一眼就将各自所要住的地方给分配好了。
瘦子和唐一魇住在一楼右侧那间房里,齐若白和高焱燚住一间,凌栗和季言叙住一间,这四人住在三楼,剩下的四个女生则是被安排在了二楼一个大房间里,那里有两张床,四个人挤挤也就刚好。
至于小圆子那个想和木子睡一起的提议,在还没说出后时,就被季言叙一把从后面抱了起来,通知道,他可以和这个小孩子勉为其难的睡几晚上。
到这里所有人员都已安排完毕,管爷爷也在心里庆幸了下幸好当时为了显摆,把房间盖得挺多,要不然今晚这群娃娃还不得打地铺呀。
“吱——”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汪——”一声狗叫的声音。
见已经到了人家家里,一进门季言叙就将自己儿子放到了院子里想让他自己到处转转,可这想法还没说出口,一声犬吠便在众人耳边响起,同时一只和小圆子差不多高的狗直扑过来。
“嘭。”因为被眼前不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吓到,小圆子一屁股摔了下去,现在正双手撑在地上傻愣愣的和大狗进行着对视。
“汪~”大狗见地上的人盯着自己,便也歪着脑袋看着,良久之后又探下身子闻了闻,这一闻倒是让它想起了什么来。
“汪汪。”大狗转头扑向管木子,叫声中也带着喜悦,。
与小圆子的瘫坐在地不同,管木子见大狗朝向自己的那刻起,便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双手,同时踮起脚尖,脑袋也往后仰了仰。
一套动作做完,众人就见大狗直接站了起来,开始以正面熊抱的姿势抱着管木子,那个头直接就到了管木子的下巴处,可想而知,如果管木子对此没有做出任何的措施,那大狗伸出来想舔人的舌头现在可能正在某人的脸上胡作非为着。
“黑豹,别舔了。”这一刻,管木子腾出来的双手正奋力的抵挡着靠近自己的血盆大口,为了让大狗转变目标,管木子挂断选择坑队友。
“黑豹,你最喜欢的章哥哥也来了,你要不要去和他玩玩儿。”
“汪——”大狗脑袋偏转,在锁定瘦子的位置后,毅然决然的抛弃掉管木子这个人质,改去扑别人了。
“你们家狗这么热情吗?”扶起腿还有些软的小圆子,齐若白移步到了某个正在用纸巾擦手的人身边,好奇的问着。
听着身边幸灾乐祸的声音,管木子连头都没抬,没好气道:“是呀,等你和它混熟了,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齐若白道:“没事,我觉得以我这样的人格,狗应该不会对我太过分的。”
管木子道:“不好意思,你想多了,这人来疯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您老呀,还是悠着点来,别到时候被狗追的闪了腰,在我这儿喊冤才好。”
齐若白道:“不至于这么惨吧。”
“你以后就知道了。”管木子一脸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笑着,之后就是拉着另外三个女孩子进屋去放东西了。
至于管木子最后那高深莫测的笑容,齐若白很快就明白了那其中的含义,因为从他们进屋到收拾好东西出来发现,那只狗已经整整和瘦子玩了一个半小时。
看着累到跑不动的瘦子和刚才才被召回的大狗,齐若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好像明确的看见以后自己被狗追着狂跑的样子了。
管木子他们家的这条狗其实并不一般,据卖狗的人说这狗是有一部分藏獒血统的,再加上混合了各家优良狗的基因,如今出现在大家面前的狗已经不是一直普通的看门狗,而是一只极通任性的看门狗。
一开始管爷爷对于那人的说法只当做是落得一听,没想到养了之后才发现这狗的确是和之前那些不太一样,这至于那里不一样,管爷爷一时间用只言片语也说不清楚,不过管爷爷很喜欢这条狗,尤其是它的样子。
大狗从大人所站的角度看去大概有个一百斤,全身都被黑色的毛发所覆盖,其实当狗躺在地上求抚摸时,众人就看见在狗的脖子上有一圈白毛,那是一个倒着的月亮形状,其余部分覆盖着黄色的毛发直至尾巴尖的地方。
大狗的尾巴也是也一个让管爷爷喜欢的地方,因为不管何时不管何地,那尾巴永远都是伸不直的,它会盘成一个圈,再加上那蓬松的毛发,用管爷爷的话说就是开成了朵花,好看极了。
再说说另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大狗的名字,一开始管爷爷延续着之前狗的叫法,想继续叫这只大狗为黑虎,可不知怎的被管木子这耳背的给听错了,还把那黑豹的名字给传扬了出去,所以自始至终,只有管爷爷一人还在坚持着黑虎这个名字。
其实大狗还有另一个名字,齐若白在看见瘦子和狗玩闹的时候有听见过,叫的是约翰。这个名字的由来是有次瘦子到这里来玩儿,听见了黑虎黑豹这种老掉牙的名字后,便想着他要为狗取个洋气点的名字,所以约翰这个名字由此诞生了,而这个名字也是现在大家叫的最多的名字。
下午的时候,晚饭是由管奶奶和凌栗两个人搭手共同完成的,相较于管家爷爷瘦高的身形,管奶奶那胖胖的样子倒是显得可爱的多。
用餐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乡间白日藏在草丛里的蚊子也开始叫嚣着,闹到最后,小圆子整个人都窝在季言叙的怀里不愿出来,就这,可把初见就喜欢小圆子的管奶奶给心疼坏了,一时间驱蚊水,蚊香这一类东西瞬时间便布满了整个房间,其他人也在管奶奶的吩咐下开始对屋内的蚊子进行着赶尽杀绝的行动。
一番闹腾之后,晚饭开始了,菜品很简单,都是些自家人吃的家常菜,为了避免小圆子吃不惯这里的菜,管奶奶还特意让凌栗做了几道小孩子可以吃的,她自己也不忘给小圆子蒸个自家老母鸡今早刚下的蛋来给小圆子补充补充身体。期间已经喝的有些醉的管爷爷也开始聊起了这村庄的往事来。
原来,在很多年前,这村庄被外人成为季府湾,是当时一个季姓大家手下的一方地产,据说呀,这季府的当家极为善良,每年花费着大笔银两四处赈灾不说,就连在周围人的口里,那也是顶好的人,再据说这季家的夫人也是个贤良淑德的人儿,在世时说是把季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有了些许差错,两人也会携手共进,不像是有些人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虚情假意。
就这样两人共同度过了六十年的岁月,六十年后,又相约一同葬在了这季府湾某个常人无法到达的深处。
“说起来你们一家三口也是姓季,说不定祖上还是我们这季府湾的人呢。”
管爷爷一手拿着酒杯,一手一个个的点过在场姓季的三个人又道:“听说当年那季老爷死的时候留了一大笔财产在墓穴中,这几百年间也是吸引力无数盗墓贼前来此地探寻,可这结果呀,都是白白丧命,白白丧命呀!”
听着这亢奋的声音,季家三口疑惑道:“一大笔财产?”
管爷爷道:“那可不,想当年季府可是首富,这季府湾不过是他那众多地产的一部分,这算下来,可不就是一大笔财产,偏偏这季老爷死后将东西都放进了棺材里,还对外宣称说什么他把他那辈子最宝贵的东西一同带进来,谁都别想抢走,你说他是不是傻,这不等着人去偷吗?”
季家三口嘴角抽了抽:“他这么嚣张不怕落下个被人挖了祖坟的下场?”
“他要是怕当年就不会说出这话来,他既然能说出来就表示他不怕!”说完,管爷爷就又开始念叨着从老一辈那里打听来的东西,可这听来听去,不过就是那赞扬季老爷怎么怎么好,季夫人怎么怎么贤惠之类的话。
到最后越听越迷的众人是在管奶奶提醒后才知道某个开始大舌头的人已经喝醉了。
管木子问道:“爷爷,你说的季家历史是那个朝代发生的事情?”她想着这几天反正也没事干,不如到处转转,或许有新的发现也不错呀。
“哪个朝代呀?”管爷爷挠着脑袋想了想,“我记得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是在公元一千年初的时候。”
“一千年初?”在脑袋里缕了遍时间线,唐一魇开口道:“那不就是差不多北宋的时候?”
管爷爷道:“怎么会是北宋呢,我爷爷明明说那地方名唤邑都。”
“邑都?公元一千年时哪有这个地方?”这回倒是换成唐一魇开始挠着脑袋怀疑人生了。
“怎么没有!我说邑都这个地方存在就是存在,你们一群小娃娃不知道不要在这里乱说!”听到有人对自己所说之后有所怀疑,管爷爷当即拍案而起,可这话还没说完,就见他脚下一软,整个人又重新跌坐在了椅子上,醉了过去,同时嘴里还不忘嘟囔着。
“我是不会承认我说的是假话,因为那是我爷爷告诉我的,我也不会承认我当时是被骗了的。”&/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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