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这个一开始乱认妈妈,现在乱认爸爸的孩子,凌栗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小圆子,你这样背着家人乱认人的习惯是不是要改改,要是让你爸爸知道了他会伤心的。”
小圆子歪着小脑袋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问题委实搞得凌栗不好回答,他不可能直接告诉小圆子说,她是个没妈的孩子,所以认个妈没太大问题,可他现在是有爸的,这玩意儿可不能乱认。
“小栗子,你是不是担心爸爸会不让你当我爸爸呀。”小圆子小大人模样般的拍拍正一脸纠结的凌栗,“其实我可以劝劝爸爸,让他知道你当我爸爸的好处。”
“其实这件事情是。。。”
“小栗子,你不用担心,我爸爸很好说话的。”
“可是我还。。。”
“你还没想好是不是,其实没关系的,我当过四年多的儿子,是可以教你怎么当爸爸的。”
“够了!”
对于突然爆发情绪的凌栗,小圆子显然不太能明白为什么大人会有这么大的情绪转变,就见他嘴里还傻傻的问着,小栗子,你怎么了。
看着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凌栗真的是死命按捺住想捂死人的冲动后,才努力平复心情开口继续说话,可话还没从嘴里说出,就被门口的一个声音打断。
“你们在聊什么呢。”在外面接人,可好久没看见小圆子出来的季言叙最终还是没忍住的走到了房间。
而屋里,听到外人,尤其是季言叙声音的凌栗着实被吓了一跳,好家伙,他在背后给人儿子道歉,这歉没道完,人家老子倒是找来了。就在这内心处于一种极度慌乱的状态下,凌栗强装镇定的咳嗽了两声问道,“你懂不懂礼貌,知不知道进门前是要敲门的。”
“咚咚咚。”季言叙手在门上象征性的敲了几下。
。。。。。。
看看呆在地上的凌栗,又看看靠在门上的人,小圆子果断从椅子上起来往门口走去,“爸爸,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将人抱起,季言叙在手里掂了掂,确认今天没胖后,才缓缓开口,“我是来接你的,难道不应该找你吗?”
“应该的。”小圆子点头呀点头,“爸爸,我和你说一件事情好不好?”
“什么事情?”戳戳手边的小肥胳膊。
“我想让小栗子当我爸爸。”巧妙躲开某人的手,小圆子指了指地上的人。
“什么!”一直发呆的凌栗在听见小圆子这毫无掩饰的话后震惊了,难道现在父子之间的交流模式都成这样子了,还是他已经脱离了潮流。
“你是想当小圆子的爸爸吗?”季言叙其实是在这个时候才开始认真打量起凌栗这个人来,他对于这人的影响一直都是小圆子妈妈的朋友,即便有过几次交流,却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不过经由小圆子今天这一说,眼前这人似乎是有些挺不错的,可为什么这人并没有太大的欲望似的。而之所以季言叙心里会这样认为,是因为凌栗现在正坐在地方疯狂的摇着头否定着。
“小圆子,你是不是逼着栗老板干什么事情了。”看了眼满脸不情愿的某人,季言叙觉得他再读不懂其中的意思就真的是傻子了。
“没有的事。”小圆子也疯狂摇头,“小栗子是在害羞,其实他是很喜欢我才对,所以爸爸可以考虑一下,让小栗子当我爸爸的。”
“好呀,既然你愿意,那就让他当你爸爸吧。”不知是处于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想整整不乐意的某人,也或许是真的挺满意于小圆子的建议,反正在没接受凌栗任何意见和想法的前提下,这个爸爸就单方面被季家父子给确定了下来,而且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问题暂时是得不到任何解决的方案。
调查处众人在和季言叙简单的聊过后,发现他所知道的梁航和南月筱之间的关系和南月筱自己描述的没有太大的出入,如果真的要揪出什么区别,那便是南月筱作为当事人将事情的经过会讲述的更详细些,其他的也就没什么,可就算没什么,调查处这几个人也还是要将了解的实情完完整整的给贺敬擎描述一遍,这不在听完众人乱七八糟的描述后,贺敬擎正皱着眉头思考着问题。
“你们的意思是梁航在第三起命案发生之前告诉你们凶手有发威胁信到专案组来?”贺敬擎再次确认听到的消息,可没想到换来的是众人的齐齐摇头。
“梁航说的是三起命案都有威胁信发过来。”众人强调道。
在确认两者之间的认知出现差错后,贺敬擎仔细缕了遍前后发展的经过开口道,“怪不得,原来这小子在这时候都已经露出马脚了。”
众人歪着脑袋——什么时候?
“你们是不是傻。”在藐视了一番众人的智商后,贺敬擎慢悠悠的说道,“我们专案组从案发到现在只收过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威胁信,在从每次凶手被摄像头录制到而梁航具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来看,或许他们两者之间在交流上出现了些问题,从而造成梁航口里有三张威胁信,而我们实际收到的只有一张,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可能还需要我们去寻找。”
看着贺敬擎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管木子小声开口,“或许这个原因我们知道。”
贺敬擎挑眉,“你们知道?”
众人点头,“当第一起命案发生时,我们曾听一檬说过在坊间流传着死者在死之前有收过威胁信的传言,当时南月也在场,或许是她在之后的某次聊天中和梁航说过也说不定。”
“的确有这种可能。”贺敬擎表示他认可这种想法,“不过这样就相信,会不会有点傻。”
“傻点有什么关系,能破案不就行。”众人无所谓的摆手,“可话说回来,贺叔,你们专案组有没有查出来这个梁航是为了什么要杀这三个人呀。”
可对于问题,贺敬擎不答反问了起来,“那你们先说说你们所听到的坊间传闻里除了威胁信之外,还有什么?”
众人后想了下后傻傻回答,“除了威胁信的话还有就是关于南月的一些不好的传闻,就像第一个演员,据说曾在私底下诋毁过南月和季言叙的关系,再比如说第二个导演其实和第一个死者是有些裙带关系的,所以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至于最后一个场工,好像想用些什么秘密来威胁南月这样子。”
“你们知道的可真多。”听到回答后,贺敬擎有些无语,这些坊间传闻怎么这么贴近他们说查到的真相,“不过,你们有一点错了。最后那个死者手里所掌握的秘密并不是用来威胁南月筱,而是用来威胁梁航的。”
看着没有打算继续往下说的贺敬擎,众人急切的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快点离开我的办公室,我可是很忙的。”话刚说完,贺敬擎就开始往外撵人。
“哎,等一下呀贺叔,你把话说完在让我们走行不行。”众人死扣着门框不可往外走。
“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做。”
“可也要把话说完才行呀。”
“不行!”
“行的!”
发现是在推不动后,贺敬擎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门外,“滚出去!”
“额。。。”众人显然是被这气势给吓到,可不过什么时候都存在些不怕事的主儿,就好比管木子这人,即便她知道贺敬擎已经有些生气,可还是不怕死的开口道,“贺叔,该不会你们专案组还没查出原因吧。”
。。。。。。
在这个问题问出后,现场出现了诡异的沉默,而其他人从贺敬擎那逐渐黑掉的脸来看,管木子才对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在被实行报复之前,众人选择保命为好。
而路过专案组组长办公室门口的其他警员就看见调查处众人正以一种风的速度极快的逃离现场。
“贺叔,木子他们是怎么了。”路过的一个小警员好奇的问道。
“对呀,怎么跑得那么快。”第二个小警员附和。
“我记得上次他们这么跑是因为灌醉了顾局来着。”第三个小警员回想着。
。。。。。。
听着耳边不同人不同声音的念叨,贺敬擎咬牙,“你们是不是没事干,没事干就给我去抄规章纪律!每人二十遍,抄不完不准回家吃饭!”
对于贺敬擎的发火,小警员们果断选择逃跑,因为他们知道,反正每次也只是口头说说,想想第一次他们真的抄了二十遍规章纪律交上去后,原本已经将生气这件事情忘记的差不多的贺敬擎,硬生生被这二十遍拉回了记忆,之后更是气得两天没给大家好脸色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大家有着一个共同的认知,那就是跑,而且是跑的越快越好。
这边,被拉着狂奔回调查处的齐若白在喘了好几口后才平复下心情,“你不是说你不能跑太急,会不舒服吗?”
“我现在是挺不舒服的,你难道看不出来。”管木子指着有些涨红的脸,“小白,你这样可不行,身体素质太差是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要你管。”躲开在身上乱拍的手,齐若白问道,“我们这样跑走,贺叔会不会生气。”
“会呀。”
“那我们还跑。”
“我们是惯犯,跑了没事,你们两个跑了我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可是我们两个是被你们拉着跑的。”回想了下刚才逃跑的情况,齐若白确认是被管木子扯着抛开,高焱燚也很确定他是被唐一魇和瘦子一左一右拉着走的呀。
三人摊手,“我们拉着你们走,你们就走呀,好歹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人处事都是要有点原则性的,不能看我们怎么样就学着怎么样,更不能明知道我们做了错事,不阻止还反倒与我们狼狈为奸,这样是不行的。”
齐若白和高焱燚表示无语,“你们说的是没错,我们是不应该跑掉,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把自己也骂进去。”
三人笑眯眯的回答,“没关系呀。反正也骂了你们,我们吃点亏不算什么。”
看着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三个人,齐若白和高焱燚决定暂时的远离这几个人,这疯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的人,他们可惹不起,所以适当的隔离想必对大家都好,同时也可以让大家有时间可以考虑一下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想想他们从各处打听到的事情里有没有什么遗漏,看看能不能对专案组提供些帮助,顺便消除下贺敬擎的怒火。
对于这件事情齐若白他俩想的很周到,可事实往往不如人愿,因为在晚上大概□□点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破了调查处内的安静,而那通电话的内容则是专案组组长在下午六点钟下达了抓捕梁航的行动。&/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