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你打我躲的游戏结束后,众人摊在椅子上默默地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而作为被打的季言叙现在是觉得哪都疼,“我说你们下手至于这么重吗?”
“不重!”众人齐齐反驳道,其实他们真的没有下狠手,只是每个地方被打的次数多了,就疼了。况且打人这种事情是随随便便就能承认的吗,当然不是,所以他们现在选择用沉默回避一切。
看着望天的一群人,季言叙无语,“我也没要你们道歉,干嘛这样子,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再打我了。”
管木子撇嘴,“我没打你。”
季言叙咬牙,“那麻烦你也不要用我儿子的手打他老.子了好吗?”
“哦。”管木子笑眯眯的将小圆子那有一下没一下拍人的手收了回来,边问道“那上回说的小圆子的妈妈是谁的时候,你干嘛只给了张照片就不往下说了。”
“你们又没问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当时应该有点寻求八卦的心思,你想想,我都把线索抛出来,你们不问我,还让我直接揭秘这多没面子呀。”
众人咬牙,“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我们是吧。”
季言叙伸出食指摇了摇,“是想告诉你们的,你看,你们现在一问我不就给你们说了嘛。”
“妈妈,你们不要打爸爸了。”就在季言叙话音刚落那一刻,作为代表的管木子跳起来就想给季言叙一脚,可硬生生被刚想起来还是要保护爸爸的小圆子给拉住。
“不打他我难消心头之恨。”说着管木子就将怀里的人往齐若白那里一塞。
“木子,你先等一下。”手是空的唐一魇伸手拉住要打人的人,“要不咱们先问完再打他。”
“他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吗?”
“可能有,这不是要问清楚嘛。”
“那你先问,等问完了咱们再算总账。”说着管木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边狠狠地瞪着某个谎话连篇的人。
适当的挡住某人视线后,唐一魇郑重其事的开口问道,“季先生,其实我是想问问你和某人的关系。”
季言叙露出职业微笑,“请说。”
“我是想知道南月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是你们所知道的那样。”
“这么说您是知道外界是怎么传你和南月之间的关系。”
“显而易见不是吗?”
。。。。。。
“小圆子,你干嘛皱着一张脸。”管木子无意的转脸一看,就发现认真听大人聊天的某个小孩子现在正将整张脸皱的和包子一样,“你这样会长皱纹,会不好看的。”说着管木子上手将那皱在一起的五官轻轻揉开。
小圆子将视线从季言叙身上移开,问道,“妈妈,姑姑在外界被传成什么样子?”
“额,这个嘛。”管木子望天,这有些话还是不太适合让小孩子知道的。
看着某人逃避的表情,齐若白笑着戳了戳小圆子的脸,“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发现。”小圆子摇头,“不过我知道爸爸只要扯着一边嘴角就会有事情发生。”
齐若白做惊讶中问,“这么神奇呀。”
“当然了。”小圆子认真解释道,“奶奶说了,爸爸如果扯着右边的嘴角,就表示心情很好,要是扯着左边的嘴角,那就是要做坏事,或者说假话。”
听到小圆子的分析,管木子和齐若白同时看向某人,“可是你爸爸现在扯的是右边嘴角,你干嘛一脸严肃。”
小圆子眯眼,“这只是现在,刚才在小魇子问出爸爸和姑姑的关系时,他有扯着左边嘴角笑过,而现在这种表现以我这么多年的观察,完全就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
“我怎么觉得你在说谎。”这边也在听故事的凌栗看着季言叙脸上的表情,真的是越看越眼熟,这不是有些人骗完人后所会表现出来的微动作吗?
“这么明显吗?”季言叙避开凌栗炙热的眼神,顺便抬起右手在鼻梁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
凌栗继续分析,“你现在这个表现在心理学上一般是做了坏事心虚的动作,所以极大的可能表示你在说谎。”
季言叙右手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在咽了下口水并自我安慰的情况下,辩解道,“怎么会呢,你不看看我是谁。”
凌栗伸手指着正在某人正飘忽不定的眼神,“可是你这乱瞄的眼神的确是出卖了你。”
“谁说的,我只是对这里不熟悉,所以才随便看看的。”季言叙将自己的视线强行地位到凌栗身上,煞有其事的说道,“我现在看着你,该不会再说谎了吧。”
“可是。。。其实也没什么。”话已出口,却硬生生被凌栗咽了下去,他实在是不忍揭穿某人那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神情,还有就是这家伙的心跳声是不是太大了,他离那么远都能听得见。
心虚的季言叙在确定没人怀疑他后,轻装镇定的开口道,“我就说么,我怎么可能说谎。”
凌栗翻白眼,他只是不想理这种傻子而已,“话说回来,我怎么就得你这名字有些耳熟呀。”
“我吗?”季言叙伸手指了指自己。
凌栗点头。
“你听过的我的名字不是很正常吗?”季言叙得意,“我这么出名的人,想没人知道都难。”
众人沉默,边在心里吐槽为什么会有怎么不要脸的人存在,可看了眼还软萌软萌的小圆子,想想未来可能长成和季言叙一样的人,大家就有些头疼,不行,他们要阻止这种悲剧的发生。
“你这三个字我真的好像在哪里听过。”凌栗有些纠结,他真的听过这个名字,好像还不是什么好消息来着,“哎呀,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包。。。”
就见坐在最近的季言叙上手便将凌栗的嘴捂住,并小声的提醒道,“你说什么呢,这里还有小孩子,你知道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私底下再说。”
“嗯嗯,嗯嗯嗯。”凌栗艰难的发出声音表示放手,他知道。
“你们都来齐了呀,我还以为我会先到呢。”就在众人玩闹的时候,餐厅门被从外面打开,一男一女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南月,你来了。”吴筱筱热情的打着招呼,“怎么样,你那胳膊的伤和我说的差不对吧。”这话是对着同行的梁航说的。下午在离开案发现场时,管木子拉着人说让看看严重不,可当时有点忙,吴筱筱就只看了两眼,得出没啥大事去医院包扎一下就行便离开了。现在又见到人,还是要询问一下。
梁航笑着点头和众人打着招呼,倒是南月筱替着回答,“没什么事,医生说这两天不要碰水,定期去换药就行。”
众人点头——没事就好。
“哎,南月,我问你一件事情呗。”管木子用手肘戳了戳刚坐下就在找吃的某人,在得到同意后,郑重其事的问道,“你和那位是什么关系?”
“哪位?”南月筱抬头,在看清楚管木子说的人是谁后,随意的开口道,“哦,他是我哥哥。”
众人惊讶,“什么?!”
“咳咳。”南月筱这回是真的被众人的反应给呛到,“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俩真的是外界所传的那样吧。”
众人再次震惊,“不是吗?!”
“当然不是!”南月筱嫌弃的看了眼正笑眯眯看着她的某人,再想想那些传闻就一阵恶寒,“我本名叫季娣筱,况且你们没听见小圆子一直叫我姑姑吗?”
众人回想了下之前,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那你为什么不解释,还有干嘛改名字。”
“什么改名字。”南月筱一想到这事就生气,“当时我一出道就用的季娣筱这个名字,可是某些不良媒体死活说我们家是想要个男孩儿才给我名字中取个娣字,开玩笑,这字是这么解释的吗,最后我嫌烦了,就想着要不改个名字,可没想到又被传出那样的消息。”
“哦~这样子呀。”众人了然,“那为什么要姓南。”
“因为我的名字里有个南。”小圆子指着自己的小脸回答。
“哦~~”众人再次了然,“可是小圆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
小圆子生气,“人家大名叫做季南谨!”
众人互相对视并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茫然——这名字怎么像是没听过一样,难道是小圆子,小圆子这样叫惯了,连小孩儿的名字都会忘记。
“好了,小圆子,你的大名又不是经常用,所以被忘了很正常。”一直安静的梁航开口逗着小圆子,可真的看见那张要哭的脸时,连忙纠正道,“可这种错误是不能容忍的,所以你相信他们以后也不会再犯了是不是。”
“真的吗?”
“真的,我小梁子什么时候骗过小圆子。”
“那我相信你。”
。。。。。。
“这人和小圆子的关系不错呀。”凌栗动了下身边的人小声问道,可还没等那人回答,就听见梁航先开了口。
“我跟在南月身边也有几年了,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当小圆子没人带时我会陪着玩一会儿,这不一来一回的就熟了。”梁航笑眯眯的解释道。
“这样呀。”凌栗点头,并且完全没有那种在背后讨论别人被当事人揭穿的尴尬,反正他又没说什么坏话,听着就听了,有什么大不了,“不过你今天既然到了我地盘儿,那就此干了这杯酒,交个朋友。”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酒杯,梁航傻眼,边抬起受伤的胳膊在空中摇了摇,“兄弟,我现在还在负伤中,所以说这酒我可能就不太行。”
有些醉的凌栗直接摆手,“酒可以不喝,可朋友就你一句话,当不当吧。”
梁航爽快的回答,“当。”
“好,以后咱们就是兄弟。”说着就想上前搂人的凌栗一把被旁边的人拉着住,就听管木子解释道,“你不要理他,醉了。”
“这么快?!”
“很快!”
就这样,众人和梁航之间的恩怨就因为喝醉的凌栗这莫名其妙的拜把子给解决了,也许这就是江湖上盛传的一笑泯恩仇。&/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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