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门口,一个女子正拉着一大一小慌忙的询问着工作人员,“麻烦请问一下这附近哪里有买水的。”
被拉着的人四处看了几眼后,指着片场内,“这附近没有买东西的,要不你们跟我进去,休息室里有纯净水可以给他们。”
“好,那麻烦你了。”说完三人便跟着人往里走去。
“你们两个喝慢点儿。”管木子看着两个正疯狂灌水的两个人提醒道。就在刚刚,因为眼前这两个人想把手里最后点饼干吃完被留在片场外后,他们又想着进去帮忙,于是便发生了这场双双被噎到的画面,吓得在一旁陪同的管木子赶忙拉着人就去找水。
在咽下几口水后,唐一魇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我的妈呀,差点没把我给噎死。”
另一个被噎着的附和,“我也是。”
看着两个像是劫后余生还在互相交谈经验的两个人,管木子上前一手揪住一个胳膊往外走,边走还边教育着,“交流这干嘛,你们两个难不成还想再被噎上个几回。”
两人连忙摇头。
“木子,这边儿。”在七拐八拐了几回后,三人就看见前面有人正和他们招着手。
在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后,小圆子第一个扑上去,还用着甜腻的声音叫着姑姑。
揉了几下怀里的小肉团子,南月筱抬头问,“你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才过来。”
“嗯。。。”唐一魇、小圆子望天。
看着对于之前事情闭口不提的两人,管木子解释,“我们刚才迷路了,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这里的。”
“对,就是木子迷路我们才迟的。”唐一魇连忙应和,顺便在身后对着管木子抱拳——姑奶奶,你就当回枪把子吧,我可丢不起那脸。
南月筱疑惑,“你们刚才迷路啦。”这几个人不是来过一次吗?
小圆子点头,顺便伸出一只小手只想管木子,“妈妈迷路了,我拉了她还就才走到这条正道的。”小圆子其实没有说谎,因为在他们真的迷路后,他确确实实有把其他两人拉回到原点。
“迟到光是因为我迷路造成的吗?”管木子现在有种得不偿失的感觉,正当她要将事实揭穿时,就被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捂住了嘴。
“南月,咱们还是干正事吧。”唐一魇费力的拉着正在挣扎的某人,“我害怕再说下去,木子会因为受不了自己的缺点崩溃。”
“嗯,好,他们都在里面,我带你们去吧。”将管木子的愤怒误认为羞愧到无地自容的南月筱拉着小圆子就往里走,当走到一片空场地时,管木子他们看见除了专案组的人外,调查处那几个被借用的人也正在忙前忙后。
见众人已经站定,管木子透过那稍微松了点的空隙中发出些声音,“唐一魇,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捂着某人后,唐一魇赶忙松手,边狗腿的感谢道,“木子,谢谢你呀。”
管木子咬牙,“不用谢!”
“木子,来了。”一直站在中心位置的贺敬擎在听见后面的嘈杂声后,本想质问是谁在工作时间玩闹,可当回头看见那人是谁后,便只是认命的招招手,“来,到我这边儿来。”
管木子屁颠屁颠的跑上前,“贺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们调查处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你给下达命令,让他们都给我认真工作。”
“这样呀,可是现在调查处里归我管的只有我自己,其他人不是都被贺叔你征用了嘛。”
莫名被噎了一句的贺敬擎看着笑得一脸我没办法的管木子无奈道,“你少给我耍贫嘴,快去工作。”
“yes,sir。”管木子敬完礼边跑开了,毕竟她就只是想为难下贺敬擎,哼,谁让他调用了整个调查处,就不调用她。
“嘿,小白,看见我有没有很高心呀,有没有在工作的忙碌中想到如甜心一样的我有那么一丝喜悦呀。”管木子在看见前面的人后,就开始放轻脚步慢慢的靠近,原本以为会吓着他们,可没想到的是在她进这里之前,就被人察觉到了,以至于尴尬无比的她硬着头皮说着上面那段令人打着寒颤的话。
“想。”齐若白随意的回答着,不过眼前这女人在得到他的答案后,为什么要抱紧自己,做出一副无辜样呢。
就见管木子抱着齐若白的胳膊,仰着张小圆脸,两眼泪汪汪的说,“小白,我知道你很辛苦,可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坚持下去,这样我们一家三口才不会分离。”
“我什么时候和你一家三口了。”
“从我和你见得第一面,我便想好了我们的未来。”
“我和你也就认识了两个月,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实不相瞒,我几天前捡了个孩子,他死活说我是他妈妈,要不你屈尊一下,当下他爸。”
“那你可真厉害,别人出门最多就捡个小猫小狗,你倒好,捡个孩子回家,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孩子在哪儿。”
“喏,不是在那儿呢。”管木子伸手就往自己身后指去,“你看咱们的孩子被养的多肥嫩呀。”
顺着手指的方向,齐若白就看见小圆子正挥手和他打着招呼,回想一下,这孩子的确是捡的,还是他俩一起出门捡的。在挥动了几下手后,齐若白果断将缠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你给我好好的工作,免得到时候贺叔来找你麻烦。”
“切,贺叔对我最好了,怎么会找我麻烦。”
“要不你试试看会不会。”
“哼,我才不试呢。”管木子指着自己的鼻子,“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傻。”
之后的几个小时里,管木子的确是安分了不少,虽说大动作没几个,可这小动作却不少,弄得陪她一起玩的小圆子这会儿都开始打着阿欠,闹着要休息了。
见小圆子实在是撑不住后,瘦子和唐一魇便将孩子抱走,打算出去找个地方让孩子好好休息一下,顺便远离这么疯子。一时间屋内就只剩下两个人。
“以前说你人嫌狗不爱我还不信,现在我可能。。。”齐若白点到为止。
管木子咬牙,“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把话说清楚就不好玩了。”齐若白含笑,“好了,过来讨论下现在事情的进展。”
“好呀。”管木子听到要讨论案情,就蹦蹦跳跳的跑到椅子旁坐下,“可是我知道的事情并不多,怎么和你讨论。”
“你别给我装。”戳了戳自以为很单纯的某人,齐若白直接开始提问,“我总觉得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又说不出来哪里错了。”
管木子调整下坐姿,“比如。”
齐若白进行分析,“比如说南月的观看记录里只有两个点击量最高,如果凶手是依据这个杀人的,就有两个结果,第一,凶手只想杀两个人,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这个设想不太正确,第二,就是这人还有第三个或者更多的人想杀害,可咱们刷聚光灯杀人这个案只是这几天开始,就连南月到处给人说她最近喜欢上另一个案子也是三天前开始,一开始贺叔选择这个案子主要是因为它好取材,可能就在凶手很了解的一个范围内,所以说这个计划并不是这几天才开始的,所以说凶手如果要实行第三起杀人案那应该是很早就计划好,可现在凶手居然和我们的想法一样,选择了我们所要监控的这个案子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是很巧,不过这也不是不能发生的事情。”管木子觉得他们就是想太多,或许这凶手是个傻子也说不定,“快说下一个比如。”
在着某人毫不在意的样子,齐若白叹气,“再比如就是那封威胁信,我今早看了,就只是单纯的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的,法证部没有从上面得到任何具有指向性的东西。”
“你说的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呀。”管木子一脸纠结,“凶手预告杀人,这件事情一檬之前不是也说过有坊间传闻吗,之前只是这件事情没有得到重视,现在有人发现它的严重性,当然就觉得这东西比较重要了。”
“的确是这样,一切都很合理,可有时候再把所有都线索都捋一遍后,就觉得太过于合理,甚至说合理到失真。”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还有些我们没看明白的事情。”
齐若白挑眉,“所以说我想和你将整个案情重新梳理一遍,看有没有什么是我们遗漏掉的。”
听到可能错过某些线索,管木子将身子坐直,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口袋里的笔,随手抽了张餐纸便趴在桌子上开始着东西,“既然这样,那我就来问问题,你回答,到最后看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儿,首先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要实行今天的举动。”
“因为在昨天,片场有工作人员收到威胁信。”
“内容。”
“上面说今天要实行计划,并采用的是之前咱们所设想的聚光灯杀人。”
“关于这场杀人案专案组的想法。”
“贺叔他们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便分派人手将片场里的聚光灯监控了起来,并将被害者保护起来,因为凶手采用聚光灯杀人需要很长时间,就算专案组真的没有将人看着,在等灯把人烧死的几个小时里,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将被害者救出,抓到凶手。”
“那关于凶手采用聚光灯杀人的手法,专案组研究的怎么样。”
“鉴于《灵异档案》这部剧里的故事情节,法证部对现场进行勘查发现,片场所用的聚光灯是一种hmi灯,也就是咱们俗称的镝灯,这种灯属高强度气体放电灯,只要时间足够是可以杀死一个人的。”
在回答完第四个问题后,齐若白等了很久都没有再听见任何声音,抬头一看,就发现管木子正咬着笔帽皱着眉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是有些不对。”将手上记录的东西递过去,“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接过纸巾,原本还认真分析问题的齐若白在看见纸上那寥寥无几的几个字后,直接被气笑,“我说了这么半天,你就记了这几个呀。”就见餐纸上写着灯,凶手,被害人,烤死几个大字。
看着齐若白不认真的样子,管木子生气道,“我在和你说真的呢。”
齐若白苦笑,“难道我没和你说真的吗?”
“算了,不让你猜,我直接给你说明。”管木子将餐纸抽回,折整齐连同那支笔一起放在口袋里,“咱们现在被卷入了一个盲区,比如说咱们现在在片场布置一切的前提是我们潜意识里认为凶手会利用聚光灯来实行他的杀人手法,可我们忽视了之前几个案子里,凶手虽然借助到南月在《灵异档案》里最喜欢的剧情,可说到底这世上是没有鬼的,而凶手杀人的方法也不是鬼,之前两位死者的死因都是电击致死,所以在一开始贺叔他们对片场所有的聚光灯进行监测就错了。”
齐若白皱眉,“你的意思是如果凶手要再次使用电击杀人话,那些我们认为的杀人凶器就变得可笑,他只要用其他东西代替聚光灯来实现一个场景的布置就行。”
管木子点头,“况且哪里有人真的一个个都和法证部那群家伙一样,知道聚光灯能杀人呀。”
“所以我们高估了凶手的能力。”
“不是高估,而是这个案子被选的过于突然,或许这个凶手从某个渠道打听到南月最近迷上了聚光灯这个案子,所以没有时间去实验。”
“那如果真的是你现在猜想的那样。。。”齐若白和管木子进行对视,“糟了!快给贺叔他们说凶手可能已经将人杀害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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