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一个小角落里,一个穿着宽松外衣,带着一顶棒球帽的男人正在一盏路灯地下徘徊着,男人一直盯着手机在看着,似乎有些着急,“靠,那个疯子到底会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干嘛把人约到这里来,怪阴森的。”看了一眼头顶上正在闪烁的路灯,男人的脚步越发的急促起来。不过奇怪的是男人正时不时的通过耳朵上所佩戴的耳机在与人交谈着什么。
说道这里这个男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没错,他就是我们调查处里那个视唐一檬为白月光的高焱燚警官了。
至于高焱燚今晚为什么在这里,那可就说来话长了,不过为了大家的时间着想,咱们长话短说。
视线回到几小时前,当时唐一魇正在为唐一檬给高焱燚化妆这件事情闹着别扭,高焱燚却毫不在意,正在这时他的手机恰好响起,本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不认识的人发的好友信息时他也没太在意,毕竟现在可是享受白月光对他服务的大好时光,谁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交友的无聊事情上,但专心化妆的唐一檬却在无意中瞥了一眼高焱燚的手机并惊奇地发现这个发好友信息的头像和早上给她发消息的是同一个人。
而这就直接导致了高焱燚在晚上九点多打扮成了这副模样又在这个不太安全的地方出现的画面。
“好了,你就不要一直抱怨了,想想等下就能抓到那个影片杀手,有没有很激动呀。”唐一魇现在完全就是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态度劝解着。没错,他现在很期待那个影片杀手可以冒出来狠狠地走高焱燚这个家伙一顿,免得他一天脑袋里光会胡思乱想,还把主意打到了他姐身上,这完全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高焱燚其实在这两天也很明确的感知到了唐一魇对于他的敌意,所以回答的很敷衍,“很激动行了吧。”
“对呀,好好期待一下。”想到某人等下被胖揍的画面真的很让人期待呀。
“那真的谢谢您嘞。”高焱燚将耳机摘下,他已经不想再听到某人那副小人得意的语气了。况且他一直带着耳机也会让那个影片杀手有所怀疑,虽然这样做会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但他好歹也是拥有着良好身体素质的人名警察,他相信这一次也能很好地完成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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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看着两个隔着对讲机都能斗嘴的人,管木子表示真的有些心累呀,“一魇,你就不要才和老高闹别扭了。”
唐一魇将头偏向一边,“你在说什么,谁和他闹了。”
管木子叹气,看来要出秘密武器了,“你忘了唐爸唐妈说的要让你姐在三十岁之前结婚吗?距离她下一次生日可就只剩下十个月了。”
没错,唐家父母在唐一檬二十九岁生日时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三十岁还没有把自己嫁出去,那他们就会把唐一檬扫地出门,反正他们是不想养一个一直啃老的人,等唐一檬滚出家门后,哪怕她自己孤独终老了也和他们没关系,不过如果还在他们家住一天就得要给他们快点找个女婿回来,不然的话就别想回来。哦对了,唐家父母还要求唐一檬在滚走的时候把唐一魇这个家伙也带走,还是那种滚得越远越好的那种。
一想到自家父母的样子,唐一魇撇了撇嘴,委屈道,“那她现在不是还没有男朋友呢吗,十个月怎么来得及结婚。”
管木子抬手揉了揉唐一魇的脸,“现在不是有个人正在追一檬吗,你想想以一檬的性格吓退了多少追她的人,这不好不容易来了个不怕死的,你还不赶快和他统一阵线,把他抓住了呀。到时候你真的把人家吓跑了,一檬最多是被撵出去,可是你呢,你可是被连累的,到那时就真的是居无定所了。”
唐一魇仔细地想了想,又问,“那你到时候不能收留我吗?”
管木子很肯定的摇了摇头,“那你忘了我妈,唐妈和章妈都是统一战线的吗,你真的闹到了那一步,可能要面对的就不是唐妈一个人了,要是唐妈在听到什么是你断了一檬的桃花这种闲话,你可能这辈子都别想进家门了。”
唐一魇这会儿是彻底害怕了,拉起管木子的手说,“木子,你可要帮帮我。我不想被撵出去,我以后会好好对高焱燚的,你不要让我妈不要我。”
管木子急忙安抚快急哭的唐一魇,睁大一双眼睛保证,“你放心,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不管怎么样都不会不管你的,但是你以后要好好听话,不准在闹别扭了,知道吗?”
唐一魇连忙点头,只要他不被撵出去就好。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齐若白表示这个世界神奇了,还带这样忽悠人的?!
这叫做技巧,对待唐一魇这样的熊孩子就应该这样。管木子得意洋洋的看了齐若白一眼。
齐若白扶额——你这完全是在骗小孩子。
管木子眯起眼睛——我们几个的母上大人都给下了死命令,今年必须把唐一檬嫁出去,不然我们都要完。
齐若白轻笑出声——所以你这样阻止唐一魇,完全只是想自己好好活着呀。
管木子耸耸肩——那当然咯,所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目标出现了。”车上唯一一个认真干活的人——瘦子在监视器上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
管木子看了看那个人影,吩咐道,“快通知老高让他注意行动。”
“他刚才不是把耳机给摘了嘛。”瘦子晃了晃手上的对讲机,叹气道,这群人真的是没一个正形。
“放心吧,老高能解决的,或许等下都不用我们出手了。”齐若白说着。这群人是被高焱燚这几天的追星模样给迷惑了吗难道大家都忘记了他可是获得过第12届省级体能大赛冠军的人。
正当大家决定出于朋友情面还是要出面援救一下高焱燚时,原本没有声响的对讲机里传来了高焱燚的声音,“老大,人已经抓到了。”
众人:“这么快吗?”
“我还没有为我姐出面解救他呢。”
“这样不是搞得我们很没有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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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等一下讨论这件事吧。”齐若白打断了一群人的聊天,都这么紧急的现场了他们还能找出话题,聊得这么激烈。果然,这个组织里的人脱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我们现在还是先去现场看一下情况吧。”齐若白率先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他觉得如果他再不逃离这里可能会和这群人一样傻。
等管木子他们三个人反应过来跟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棒球衫,带着帽子的人坐在一个拐角的地方。
唐一魇看了看地上的人,蹲了下来用手将那人的脸抬起,“还真是你小子呀,你倒是挺有本事的,还会诬陷别人。”
“那是你们蠢而已。”那人挣扎了一下,将头从抓着他的手上脱离。
“嘿,赵桐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呀,信不信我打死你,嗯?”唐一魇站起来做着要踹人的样子。
没错,这次高焱燚抓到的人就是赵桐,而赵桐现在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呸,有本事你真的来打我呀,你以为我不懂吗,你们随便警察打人也是犯法的。”
“我去,现在这里连个人都没有,我把你打了谁知道呀。”唐一魇这次是真的上手要去打人了。
“好了别闹,先把他带回去问清楚情况再收拾他也不迟。”瘦子拦住要闹事的唐一魇,果然这种有着专业的知识的人不好糊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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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已经把你杀害王厂志和绑架程之年父子的起因告诉我们了,下面我想你或许要和我们好好的聊聊了。”询问室里瘦子递给了赵桐一杯水,高焱燚则是在一旁做着笔录。
赵桐抬头看向面前的两个人,“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不都知道了。”
“我们是知道了,但是还有一些事情要由你亲自说出来。”瘦子耐心的说着。
赵桐嗤笑一声,“呵,你当我傻呀,让我说说出来你们再定我的罪吗?”
“你现在已经被我们逮捕了,就算你不承认,现在从我们所掌握的线索来看,也是可以定你的罪的。”瘦子继续说着。
“你们放心,别忘了我的犯罪现场侦查学这门课学的可是很好的。”赵桐身子后倾,靠在了座椅上。
高焱燚停下了手上记录的动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我们在王厂志死亡的现场发现了半枚指纹,刚才在你进入调查处之前,我们已经套取了你的指纹,相信很快就会出结果的。”说完便又开始写这东西。
“怎么可能!”赵桐明显被高焱燚这句看似无意的话给吓到,“我当时是很小心的,不可能会留下任何线索,不对,你们一定是在骗我。”想到这里赵桐又变的心安起来。
“你是学法律的,难道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吗?”瘦子有些无奈,一个好好的孩子,本来应该有着美好的未来,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是因为我是学法律的,才可以做出最完美的犯罪呀,你们这群人是不会懂得。”赵桐笑了起来,但笑容中带着一丝藐视众人的意味。
“完美的犯罪我是不懂,但是。”高焱燚拿起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朝向了赵桐,“我只知道在几分钟之前,法证部发来消息说你的指纹和那半枚指纹完全吻合。”
“怎么可能,我的犯罪是最完美的,是不会存在任何差错的。”在听到被确认罪证后,赵桐有些些许的无措,不过很快这种情绪变得狂躁起来,“不可能的,我不会允许自己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你安静一点!”瘦子站起来按住要赵桐想要掀桌子的手,并拿起桌上的手铐,将赵桐的手反扣绑在了椅子上。
“虽然你不想承认,但你的确留下了线索,也让我们查出来真正的凶手是你。”瘦子说着,“现在你不需要主动说什么,只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行了,可以吗?”
赵桐对此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瘦子和高焱燚对视一眼觉得还是继续问下去吧,“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王厂志。”
“因为他该死,他凭什么偷拍别人,而且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赵桐依旧低着头,但所幸的是他回答了问题。
“就这么简单的原因,没有其他的隐情吗?”
“你们当这是演电视剧呢,哪有那么多故事。”
“那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去绑架程之年父子,却又没有给他们做出实质的伤害。”
“我只是想个他一个惩罚,既然他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不要去维护任何一个人,况且我还没有变态到要去害一个孩子。”
“你说你没有伤害孩子吗?但是不确实绑架了他,难道这都不叫做伤害?”瘦子听到这里有点气,前两天程之年的夫人还打电话来说孩子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呵。”赵桐轻笑出声,抬头盯着瘦子的眼睛说,“我可是一个杀过人的人,你觉得在我看来光绑架算得上是伤害吗?”
“你!”
“好了,瘦子你来做笔录,我来问吧。”高焱燚打断了瘦子的话,唉,让一个喜欢小孩子小动物的人和一个伤害过小孩子的人聊,真的是要命。
“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冤枉杨瀚。”
“冤枉?什么叫冤枉。”赵桐又将视线移到了高焱燚身上。
“他其他的成绩是不错,这点我承认,但是现场侦查这门课的成绩应该是我的。你知道我当时陪着他去上课,老师抽我起来回答问题,说我回答的很好问我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吗?”赵桐情绪激动的想要站起来,但因被绑住了手,所以在站起来的那刻又被拉回到了椅子上,“他在下面悄悄地求我说,让我给老师说我叫杨瀚,他是让我顶替他。”
“可是你也答应他这样做了,错并不全在杨瀚身上。”
“对,错是不全在他身上,我当时那样做我也后悔过,可是杨瀚一直在求着我,说他不能毁了他在老师心里那个好学生的形象。不过之后我发现了他这门课的成绩一向不好,就算我不揭发,到时候期末考试的时候他也会露馅儿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的书面成绩会那么高,你们知道吗,当时只有八个人考到了九十分以上,他就是那八个人之中的一个,你说可不可笑,这本来是属于我的,现在却成了别人的东西。”
“你说的没错,我们那个时候去问了教这门课的查老师,他也觉得杨瀚的平时成绩和书面成绩有着较大的出入,但是想到他平时的表现,不对,应该说是你平时的表现,才让查老师给他的了高分,查老师还告诉我们说你是个很好的孩子,只要努力,应该是可以拥有更广阔的未来的。”
“对呀,这原本是我的,我本来可以成为更好的人,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其实杨桐是很喜欢教现场勘查的查老师的,每次课后和查老师的聊天他觉得很畅快,他也能明确的感知到查老师对于他的期待,可是现在他所做的一切却毁了查老师对于他的看法,也辜负了他自己。
看着面前泣不成声的赵桐,调查处众人觉得他可能会有所醒悟,不过这份醒悟来得太迟。以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就算不会被判死刑,也会被□□大半辈子,到时候出来了他又要何去何从呢。&/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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